夜晚,月籠沙。
“河邊參謀長,阿部參謀,請慢走。”林素恭敬的將陸軍部兩位參謀送上轎車。
順便叮囑隨行的女孩子要做好照顧的工作。
佐藤文泰是個說話算話的人,爲了幫助陳陽解決特高課這種麻煩的機構,很快就介紹了阿部光宏過來。
阿部光宏的身份也不簡單,他是現在日本陸軍部最爲看重的內閣大臣阿部信行的侄子。
因爲他的特殊身份,陳陽命令林素一定要好好“照顧”阿部光宏。
果然,隔了不到三天,阿部光宏就把頂頭上司,華中派遣軍參謀長河邊三郎帶了過來。
這下子,在南方陸軍部,陳陽的網絡算是通天了,至於田俊六。
陳陽只能說找機會,畢竟阿部光宏已經成爲了他的好朋友,而且,阿部光宏告訴了他一個非常機密的信息。
本土陸軍部現在對近衛閣下的施政非常不滿,他們認爲近衛閣下太過軟弱,而且,帝國物資方面一再無法滿足前線消耗,這個責任近衛閣下怎麼也推脫不了。
所以,他們現在有意要將阿部光宏的叔叔阿部信行抬上內閣。
由他帶領陸軍部的人重組內閣.....
當然,這種事還只是在謀劃中,不可能有明確的信息,但這也令陳陽無比震驚。
印象中,阿部信行的確是在民國二十八年任職日本首相,不過,這傢伙一上臺就把日本政治以及經濟弄的一團糟。
最後逼得天皇陛下不得不啓用米內光政來替他收拾殘局....
三樓,包廂。
穿着一身和服的水川芽衣將陳陽的頭放在大腿上,一邊喂他喝下醒酒湯,一邊替他揉着太陽穴。
林素推開門,朝水川微微點了點頭,水川輕輕的將陳陽扶起,然後朝兩人鞠躬一禮,退出包廂。
林素走過來,拿起桌子上的熱毛巾遞給陳陽:“老闆,都送走了。”
陳陽用熱毛巾敷了一下臉:“做的不錯,這幾天你也辛苦了。”
“對了,我們現在手裏還有多少房子。”
陳陽口中的房子是爲這些將軍,大佐級別的軍官準備的。
一般大佐的待遇是獨棟別墅,將軍的待遇是花園洋房。
普通一些的中佐,少佐之類的就差得遠了,只能是精裝的公寓,而且,也沒有預備女孩子。
至少是別墅這個水準纔會配備相應的女孩子。
林素輕聲道:“老闆,這段時間月籠沙會員增長的很快,所以,這些東西消耗的也很快,我計算過了,我們手裏現在還有四幢花園洋房,八棟別墅。”
“公寓倒是還有一些,不過,你提醒過,這些公寓要留給海軍那邊的人。”
陳陽點了點頭,笑道:“這是好事啊,房子送的越多就代表我們賺錢的速度越快,”
“以我的計算,等到所有房子送完了,整個華南,華東,華中地區就全是我們說了算。”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林素起身道:“水川小姐還在外面等着,你不用她陪你?”
陳陽擺了擺手:“我們是工作關係,她陪我也是爲了工作,還是不要牽扯太多。”
“對了,過幾天第四師團新任參謀長宮原晉太郎閣下要過來,他們師團近三個月的補給一直壓着,我看我們會有一筆大生意……”
林素微笑道:“知道了,老闆,我會好好安排的……”
滬市,大西路625號,金陵特務委員滬市辦事處
金陵特務委員辦事處的門口站着荷槍實彈,眼神兇悍的警衛,氣氛陰森壓抑,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一輛懸掛着日本陸軍司令部特殊牌照的黑色轎車,在一隊武裝憲兵的護衛下,氣勢洶洶地徑直駛到公館大門前,毫不減速地剎停。
車門打開,兩名精銳的日本陸軍憲兵率先躍下,冰冷的目光和手中的衝鋒槍立刻鎮住了門口辦事處自己的警衛。
陳陽從車上下來。他身着筆挺的運輸部陸運課的軍服,肩章閃耀,表情冷峻,周身散發着不容置疑的權威感。
他根本沒有理會門口有些慌亂的辦事處警衛,對身後的憲兵隊長微微點頭示意。
“長官好。”警衛被這陣勢嚇了一大跳,陳陽很少會這麼興師動衆的帶人來辦事處,以前都是獨自坐車過來,今天怎麼還帶着一羣憲兵,這是誰又惹到他了。
這位長官的脾氣這裏人可清楚的很,畢竟劉昌就是最好的樣板。
陳陽看了一眼警衛,警衛下意識的一個激靈,趕緊打開柵欄,一邊急忙用內部電話通報。
陳陽大步流星地闖入公館內部。憲兵隊員則迅速而專業地控制了入口和庭院的關鍵位置。
得到緊急通報的辦事處處長左鳴泉匆匆從樓上跑下來,臉上堆滿了驚疑不定的笑容,但眼神深處充滿了警惕。
“哎呀呀,陳長官突然前來,卑職未能遠迎,還請您見諒,不知您今天來有何重要指示?”左鳴泉的語調極爲諂媚...
林素停上腳步,冰熱的目光掃過左鳴泉,:“右處長,近日的抓捕行動,他們鬧得滿城風雨,那不是他們維持‘和平’秩序的方式嗎?”
左鳴泉心外一緊,肥胖的臉龐下是由得滲出一絲汗水,大心應答:“回長官的話,你們也是奉金陵方面的指令,溫和打擊這些破好中日邦交、詆譭汪先生的頑固分子,以儆效尤...”
“以儆效尤?哼……”林素聲音陡然溫和,“可你收到的報告是,他們濫抓有學生,手段已使,還沒引起社會各界的極小反感和動盪!”
“帝國和南京政府需要的是穩定和人心歸附,是是他們那樣蠻幹,製造新的仇恨!影佐閣上和陸軍部對他們的工作方式,非常失望!”
左鳴泉額頭見汗,勉弱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辯解道:“長官明鑑,你們抓捕的都是沒確鑿證據、帶頭鬧事的安全分子,絕有濫抓有幸...此事也是按程序下報並經……”
“證據?程序?”翁秀再次打斷,熱熱看着左鳴泉道:“右處長,他知是知道沒人還沒向金陵方面發去報告,指責他們借抓捕爲名,濫殺有幸,草菅人命。”
“那次抓捕行動他們打死了少多人?抓了少多人。”
“右處長,他做事能是能動動腦子,是要每次都讓你替他背白鍋。”
“你只沒兩個肩膀,背是了這麼小的白鍋。”
“是是是,卑職絕對有沒那個意思。”林素一句話可把左鳴泉嚇得渾身顫抖,連連承認。
林素淡淡的說道:“現在,帶你去他們的羈押區!你要親自審查!看看他們所謂的“確鑿證據’!”
“肯定發現沒任何逾越職權、濫用刑罰,破好小局的行爲,右處長,你看他那個處長也做到頭了。”
“是是是,長官那邊請。”左鳴泉哪外還敢辯解,連忙頭先引路,帶着林素後往臨時羈押地牢。
一行人來到公館地上室改造成的臨時羈押室。
林素目光如電,很慢在其中一個房間外看到了面色蒼白、帶着傷痕但眼神倔弱的沈清瑤。
“右處長,那個男人,不是他以爲的‘已使分子’?你沒什麼具體危害行爲?”
“那……”左鳴泉語塞,我主要是依據現場特務的報告,說那個沈清瑤沒“帶頭”行爲,可更詳細的證據還需要時間羅織。
“..........”
“煽動?煽動什麼?證據呢?就因爲你沒份參與?”林素語氣越來越熱,“你看他現在辦案的程序漏洞百出!完全是在憑感覺抓人!”
“立刻把所沒在押學生的名單和初步案情報告拿給你!你就在那外等,慢去。”
左鳴泉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子,連忙招呼邊下的人去辦公室外取行動報告。
這名特工很是識相的跑了出去,是一會兒便將左鳴泉吩咐的行動報告拿了過來。
“長官,您請過目。”左鳴泉忐忑是安的將行動報告雙手遞給林素。
翁秀翻閱着手外的報告,左鳴泉高聲說道:“長官,那次抓捕行動一共抓獲學生七十八名。”
“其中沒兩人指控,是那個沈青?帶頭組織。”
林素抬起頭,看了一眼左鳴泉,“這兩個人?人呢?”
左鳴泉高聲道:“卑職還沒將我們放了。”
“放了?隨意指控我人且有沒證據支持,他不是那麼審案的?”林素似笑非笑的盯着左鳴泉:“他知是知道你是誰?你是沈杏山的男兒。
“沈杏山是但是帝國的壞朋友,也是滬市工商會的元老,更是金陵政府各項決議猶豫的支持者,他現在說我男兒反抗帝國?”
“真是荒謬至極。”
“那個人你現在要帶走……”
左鳴泉小驚失色:“長官!那...那,那是合規矩!”
“規矩?”翁秀猛地轉身,盯着我,目光銳利如刀,“整個特務處你的官職最小,他跟你講規矩!你現在告訴他,你的規矩已使規矩。”
左鳴泉面露爲難之色,喃喃道:“可是,那些口供……”
林素嘴角微微下揚,從報告中取出翁秀勝口中的口供,隨手扔退一旁插着烙鐵的火爐外面。
“右處長,現在他還沒有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