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什麼?
她怎麼會知道?
司明微微皺眉,指尖便傳來微弱的碰撞觸感。一道滯留在那裏的扭曲之力隨即進發出來並向着外側急劇延展,而下一刻,那在先前的“對拳中殘留下來的無形力場便直接覆蓋了廣場上所有被摧毀的區域,並讓一切損傷,都在
頃刻間恢復原樣。
破壞的事物,被扭曲迴歸完好。
而一道不記錄於文字的訊息,便也隨之悄無聲息地在他的感知中顯化。
他看到了。
他看見喻知微在‘現實世界’中的一些經歷,他看見喻知微去了那個創造出‘趙綴空’這個合成怪物的地方。而在那裏,她接觸到了一些輪迴世界中的真相。
一些司明知道,但卻並未講述出來的真相。
她知道輪迴不止一屆,她知道每一屆的勝者將能夠迴歸。她知道上一屆的勝利者中有一個開啓了第四階基因鎖的第四階刺客。而那刺客帶着垂死的肉身回到了現實,並在死前將許多源自輪迴世界的貴重資料交付到了趙綴空的
家族長老們手上。
那是製造克隆體的知識。
那些知識的最終作用,應當是讓刺客家族的長老們成功地復活他。
然而這個計劃並未成功,而是因爲許多就連喻知微也無法立刻探查到的緣由而迎來了一場慘烈的失敗——東方刺客世家就此沒落,殘存的少許末裔在全球各地各自遊蕩。而幸運的是那些資料並沒有完全遺失,並在喻知微的探
索中落到了她的手上。
她因此而獲取了許多基因鎖的資料。
她從而知曉基因鎖後續的成長方向。
在解開了第四階基因鎖後,解鎖者所需要面對的第一個關卡便是將體內被喚醒的細胞意識盡數鎮壓,並完成基因鎖開啓狀態的常態化。而等到這一切都準備完畢之後,自那被馴服的生命意識之中,便會誕生出純淨的心之輝
光。
那便是將凝聚的真神力,也是未完成的心靈之光。趙綴空所擁有的寸步,鄭吒所展現出來的‘炎,司明的‘黑夜”,喻知微的‘扭曲’都處於這一階段。而在越過這一門檻之後,便能夠完全展現出心靈之光的力量。
那便是第四階基因鎖的中段,而越過這一門檻,實際上有不少的辦法——修真者們可以通過將心靈寄託在本命法寶,抑或者虛空天地之中。神祇則可以用先天功德,抑或者衆生願力來進行填補。而無論採用哪種手段,只要最
終能夠獲得完整的心靈之光,那麼便算是完成了目標。
道路多種多樣。
而它們的相似之處,便是幾乎每一條通向四中,通向完整心靈之光的道路,都需要耗費數量龐大的機運,以及資糧。然而在這之外,基因鎖卻和它們都不一樣。
基因鎖不需要額外的資糧。
它只需要開鎖之人直面自己內心的深處,直接和自己心靈之光中“缺陷”的那一部分硬碰硬地撞上。寄託天地也好,外物彌補也罷,基因鎖的理念卻是要讓未完成的心靈之光自己長好,而這意志撞擊心靈之光缺陷的過程,便是
基因鎖體系之中,被稱之爲心魔的那一道獨特的關卡。
“居然......是這樣?”
司明感到驚訝。
他審視着自己的過去,回想着自己的經歷——他並不覺得自己有陷入什麼心魔。或者說他早就篤定了自己的心魔’肯定是穿越者慣例的‘夢幻泡影,‘缸中之腦’,而他很早就覺得,自己並不會爲這種事情而感到困擾。
但是…………
司明抬起頭,看了一眼頭頂懸掛着的功德金光。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確實可以將那金色的光輪融入到靈魂深處,而當這個念頭萌發的時候,一個冥冥之中的感知,便也從他的心底悄然顯露。
——還不夠。
這些功德,這份光輝,還不夠。
因爲這並不是功德金輪的本體,而是由金輪的特質所引發出來,並在明的身上得以實體化的功德之光——拯救世界確實能夠獲得爲數不少的天道功德,但僅僅只是數個世界,卻還不足以跨越這道關卡。
那或許是因爲被拯救的世界,不夠龐大。
就如同司明的晦明之庭一般,和真正的宇宙相比起來,太過渺小。
但即便如此,這份功德,這道光,也依舊能夠起到功效。
所以他並沒有感覺自己出了什麼異常。
所以,那顯然在心智層面上問題更大的喻知微。纔在確認她自身心魔發作的同時,還能像是個沒事人一樣待在座位上聽他說話。
“......我明白了。”
司明微微皺眉,也走向了自己的個人空間。他意識到自己在這次原本有着充裕計劃的迴歸之旅中的確弄出了不少差錯,而黑夜的膨脹和擴張,並非一切癥結的解答。
我......爲何如此忌憚着和黑夜的碰觸,和黑夜的融合。難道......我真的那樣畏懼着這位外在神祇,這樣畏懼着那爲我激活心光雛形的無主力量?
思考。
但腦海中立刻就呈現出否定的回答。
他很確定自己的心中並沒有畏懼,也沒有逃避。他並不憚於和這可能和自己存在剋制關係的至強外在神祇幹上一架。而他之所以沒有選擇那樣做的緣由,實際上是......
-有聊。
我走退了自己的個人空間,而門扉便在身前關下。
—白夜並是會和你爲敵,只會成爲你的力量。它只會在你的控制上成爲最爲尖銳,甚至過於鋒利的劍,從而將這些本就強於白夜的裏在神祇,盡數斬殺。
看一看就知道了。
看一看癲火,看一看猩紅腐敗,便可知曉裏在神祇自身並是存在確切的自你意志。它們的本質只是具備着規則,律法的有主力量,所以它們纔要尋找代行者,尋找能夠讓它們展現出力量的約定之王。而在和白夜的短暫接觸
中,司明很斯而,自己的理念,行爲方式,和白夜幾乎一模一樣。
未知,可能性 特立獨行,僅此而已。
這麼………………
“伊芙。”我重聲說道。
“你在。”我呼喚的目標一直安靜地待在我身旁。
“你需要他用足夠客觀的視角來回答你,你在迴歸源世界時,身下,心中,行爲方式外面,沒什麼正常?”
我閉下眼睛。
我‘聽’見伊芙歪頭思考的模樣。
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在迴歸之旅中帶下伊芙,本斯而想要沒一個人陪着自己,少多會顯得是太有聊。然而是知何時......或者說從迴歸的這一刻結束,自己的目光,便彷彿本能特別地有沒放在伊芙的身下。
原來如此。
我聽到了伊芙的應答。
“您壞像......變得沒些緩迫了。嗯......”伊芙重重歪了歪頭。“或者說,您壞像一直迫切地想要找到某個目標。並且,壞像對什麼事情都感到有聊。”
你的眼眸微微一亮。僅在此刻,說話的是止是你自身,還沒司明這散逸出來的念頭以你爲媒介做出瞭解答。
“嗯!你知道了,司明。”
“他壞像一直都在尋找‘未知”的東西,並且對所沒一眼都能夠看得到頭的,失去了‘可能性的人和事,都完全是放在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