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林鋒和孫航妃兩個人乘坐着那輛破舊的公共汽車,稀裏糊塗地到達了目的地,車子的門一開,大家魚貫而下。
林鋒此時纔算是如夢初醒,拉着孫航妃從車上下來。
面前是一塊巨大的空地,而在空地之前是一條不是很寬的土路,道路的兩側,是兩座不是很高的山巒,而這裏竟然是一個巨大的山坳,在山坳的中間則是一個不是很大的小村落。
同車的旅客有的是常來這裏的熟客,因此已經指引着那個小村落道:“這裏就是河谷村了,這裏也是海南最後一個黃花梨的產地!”
林鋒看了一眼孫航妃問道:“既然咱們已經到了地方,就趕緊給你的哥哥打電話吧”
“好的!”孫航妃剛剛睡過了一覺,此刻精神異常,聽見了林鋒的話,急忙拿起了手機撥通了孫軍的號碼。
奇怪的是電話號碼響了好久,竟然也不見孫軍來接聽。
沒辦法,孫航妃只好放下電話,搖搖頭,然後奇怪地看着林鋒。
“難道沒人接?”林鋒奇怪地問道。
“是的!”孫航妃抿着嘴巴無奈地:“我擔心哥哥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了?”
“應該不能,我在來打一遍!”林鋒拿起自己的電話撥通了孫軍的號碼,奇怪的是,竟然仍舊沒有人接聽“也許你哥哥是忙得沒有時間接電話了!”林鋒放下電話,然後對孫航妃道:“要不咱們先進村子看一看吧,也許在路上就看見他了!”
“嗯。也好!”孫航妃點頭:“反正來都來了。無論如何都要進去看一看地!”
接下來兩個人沿着泥土地路面向裏面走着。
泥土路地兩側都是茂密地熱帶植物。不時地有人經過。而這些人地手裏都拿着一些稀奇古怪地工具。
有放大鏡。有小鏟子。還有小斧子。林鋒知道。這些東西都是用來賭樹用地。所以也就見怪不怪了。
兩個人順着泥土路走了足足有二十分鐘地樣子。才走進了那個村子。村子不大好象也就百十來戶人口地樣子。不過卻很富裕。到處都是二層樓。看樣子這個村子應該是靠黃花梨發財了。
一進入村口就能夠看見家家戶戶地院牆裏面竟然都栽種着黃花梨樹。
而兩個人每走一步都會有人湊合上來問道:“賭樹嗎。我家的黃花梨已經二十年了,保證發財!”
“怎麼樣,進去相看相看!”
“去看看!”身邊立刻就有人回答,然後就跟着進入了那個地方。
而林鋒和孫航妃兩個人由於急於尋找孫軍,所以並沒有跟着走進去,而是順着泥土路繼續向前面走。
又走了足足有二十分鐘,兩個人竟然走出了村子,而那條泥土路則一直向山裏延伸,並且消失在老林子裏面。
期間兩個人並沒有看到孫軍的影子。
於是兩個人只好停下來。商量一下接下來的行程。
“剛剛過來的時候你注意到你地哥哥了麼!”林鋒靠着一顆熱帶樹問孫航妃。
“沒有!”孫航妃一邊吐着熱氣一邊搖頭,然後拿起電話又撥通了孫軍的電話,然而得到的結果竟然還是沒有人接聽。
“怎麼辦!”孫航妃多少有些慌了手腳。
“要不咱們打聽一下好了!”林鋒向四下裏打量了一下說。
剛好迎面走過來一個老鄉。林鋒急忙迎着他走了過去,然後跟他打聽昨天來的那一撥人。
“哦,你說昨天晚上來的那一撥啊!”那個老鄉看了看林鋒然後微笑道:“有幾個人輸光了錢已經回去了,剩下的幾個覺得掙的不多,就向裏面走了”
“難道這裏面竟然還有黃花梨!”林鋒奇怪地看着他。
“什麼叫還有啊!”那個人道:”外面的這些都是糊弄人的,沒有隔,即使有也很小,大樹都在裏面呢,那地方纔是真正考驗賭樹地行家的地方!“
林鋒一聽急忙看了看身邊的孫航妃。
而孫航妃則急忙走過來問那個人道:“大哥。你看見有一個身材不高胖胖地男子向裏面走麼!”
“身材不高胖胖的男子!”那個老鄉思索了一下然後道:“倒是有一個,嗯,好象他也在裏面呢!”
“一定是哥哥!”孫航妃興奮地看着林鋒。
“應該是他!”林鋒點頭。
“那咱們一起去吧!”孫航妃說。
接下來兩個人辭別了那個老鄉沿着泥土路繼續向山林裏面走去。
兩個人沒有走多久,就看見幾個人興高采烈的走了出來,一邊走還一邊興奮地大叫着。
“發了,發了!”
“是啊,這次竟然真的叫咱們給賭中了!”
“嗯,這一口氣能贏他個三五十萬呢”
林鋒和幾個人擦肩而過,心中卻想。看樣子,這裏面似乎真的有好貨呢!
於是兩個人加快了腳步向裏面走去,沒有走多遠,就看見看見林子的盡頭又有幾家人家。
估計就是那個老鄉所說的地方了。
兩個人加快腳步走出了樹林,正準備向裏面進發,哪知道就看見孫軍和一個五十歲左右的老頭坐在一棵大樹下面抽菸。
“大哥!”孫航妃一看見孫軍就興奮無比地走了過去,拉着他的胳膊道:“我給你打電話你怎麼不接啊!”
“哦,是航妃啊!”孫軍無精打采地看了一眼孫航妃,然後繼續湊眼。
而這個時候林鋒則走過來站在了孫軍地身邊。奇怪地看着他。林鋒有一種感覺,孫軍很有可能已經賭過了。並且輸了,所以此刻才這麼的痛苦。
想到這裏,林鋒並沒有追問他什麼。而是就在他身邊默默地站着。
孫軍抽完了一根菸之後,緊接着又抽了一根,然後問身邊的老頭道:“老哥,你說咱們怎麼辦”
“哎!”那老頭撓了撓腦袋道:“真他媽的邪門,人家一賭就中,我百賭百不中。哎,真倒黴”
“你還有多少錢!”孫軍小聲問道。
“我還有五萬!”老頭道:“五萬根本進不了場的!”
“我也有五萬!”孫軍道:“要不咱們兩個合夥在賭一把!”
“這個主意不錯!”老頭道:“若是能夠中了就二一添作五!”
“好!”孫軍捏滅了站起來看了林鋒一眼,同時苦笑了一下道:“林老弟,你還是帶着航妃去村外等我們吧,哎,這裏面的水太深了!”
“哥!”孫航妃一看見孫軍的樣子急忙拉住了他的胳膊道:“要不咱們不賭了還不行!”
“哎,航妃你不知道哥輸了多少啊!”孫軍痛心地看着她道:“我死活都要贏回來!”
“可是!”孫航妃還想要說什麼,卻被林鋒用眼神給制止了。
接下來林鋒走到了孫軍地身邊笑着道:“孫大哥,要不明天在來。今天這麼背,也許明天運氣就上來了呢!”
孫軍楞了一下,然後看了看身邊地老頭然後道:“老哥。你的意思呢!”
“嗯!”老頭思索了一下道:“也行,咱們在河谷村的招待所裏面休息一晚,順便也打聽一下村裏的信息,明天再來賭!”
“好,就這麼辦!”孫軍的眼睛裏面露出了興奮地目光來。
接下來幾個人又沿着原路返回到了河谷村。
那河谷村的招待所竟然只是一個三層的小樓,外表看上去破破爛爛的,不過設施到還齊全。
只是房間緊張無比。樓上樓下不到四十間房,竟然都住滿了山南海北地賭客。
四個人來到地時候竟然只剩下了兩間房子。
沒辦法,三個人只好交了錢把這兩間房子定了下來。
接下來分房子又有了麻煩了。原來這一個房間裏面只有兩張牀,而且地方小的可憐,除了這兩張牀之外就很難在擠進去第三個人了。
按道理孫航妃是應該一個人住地,可是若是那樣的話,三個男子中間就有一個人沒有地方住了。
四個人站在那裏研究了半天,最後孫軍一手拉着林鋒,一手拉着孫航妃然後批評道:“都什麼時候了,林鋒你還跟我裝,我妹妹又不是恐龍。你小子也不是對她沒有意思,住一起又能怎麼,有什麼好怕地,今晚你就和我妹妹住一起!”
孫航妃一聽臉就紅了,而林鋒在想要分辨什麼卻被孫軍拉着兩個人就給推進了房間。
關好了房門後,林鋒和孫航妃兩個人面面相覷,半天都沒有說話。
哪知道房間的外面竟然又傳來了孫軍的聲音:“林鋒,你是男地主動點!”
然後又傳來了孫軍遠去的腳步聲。
接下來兩個人仍舊不做聲,林鋒看了一眼孫航妃。發現小丫頭的鬢角上都是汗水。很顯然,她很緊張。他想要說點什麼,卻又不知道從何所起,於是只好走過去用手指頭輕輕地擦掉了她鬢角的汗水。
哪知道小丫頭卻忽然間一把抱住了他的腰,然後嬌滴滴地道:“知道麼,剛剛進那個大森林的時候,我忽然間冒出了一個想法!”
“什麼想法!”林鋒奇怪地看着她。
“我們兩個躲進那個森林再也不回去了”孫航妃一邊說,一邊仰頭看着林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