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都“無言以對”,更何況剩下的教練和學生?於是這場交流會就在悄無聲息中,靜靜的落下了帷幕。
翌日一早,王佔山帶着幾名助教以及部分隊員,趕去了校醫院,看望了養傷的李欣然和張奎。
並帶來了院領導,尤其是張院長的慰問以及兩千塊錢的慰問金。
雖說這次比賽輸得有點慘,但該表示的還得表示,尤其是張奎,若不是他不要臉,這場交流會很大可能掛個零蛋。
所以說,他的貢獻還是很大的。
“學校已經啓動了新生入隊的程序,下週一,大一新生的選拔就將開始。”
等王佔山等人離去,趙睿和秦蕊等人齊聚李欣然的病房。
就連臉上縫了好幾針的張奎也從自己病房那邊偷跑了過來。
“啓動不啓動的,其實跟我們沒啥關係了,這次咱們大二輸的這麼慘,以後直研的機會肯定很小了。”
秦蕊俏臉上露出一抹哀婉,平添幾分惹人憐愛的柔弱。
“我跟王教練申請退隊了!”
這時,一旁的張奎突然出聲說道。
“啊?”
“這麼快?”
衆人一愣,雖然聽他說過多次,但沒想到,連大二上學期都不打算繼續待下去了。
“可惜,教練沒批!嘶”
“早知道......就不贏了!”
張奎的臉頰微微抽搐了一下,出聲說道。
衆人不由的鬆了口氣,同時又頗爲無語的衝他翻了個白眼。
這會說不想贏了。
昨天那個東藝體的女生,來校醫院看望你的時候,你怎麼不是這個說法。
“王教練說,讓我不要灰心喪氣.......呦呦,那啥武道之路,如逆水行舟......意思就是那意思,呦呦!”
“他這話......也不光,也是對你們說的......”
張奎齜牙咧嘴的說道。
“我看你還是閉嘴的好,不知道的,還以爲你長了痔瘡!!”
曹冠男在一旁聽他說的費勁,不由的出聲譏諷道。
“你才長痔瘡,不識好人心!”
張奎輕哼了一聲,然後說道:“總之,我不能這頓打白捱了!”
“師兄,你是不捨東藝體那個女生吧!”
趙睿在一旁戳穿了他的小心思。
“靠,我是那種人麼!”
“嗯,你是!”
衆人齊聲說道。
隨着張奎的一大盆,秦蕊先前那種無奈又頹廢的情緒,瞬間衝散了大半。
“各位學哥學姐,咱們也算是並肩作戰過,一起加油!”
“加油!”
“嘶!”
“你快回去躺着吧,說不定人家女生放了學會給你帶愛心晚餐哦!”
李欣然躺在牀上,衝着張奎笑道。
“對,我得回去躺着!”
張奎說完,還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然後轉身飛快的回了自己的病房。
“咱們也走吧,師姐,你好好休息,我們明天再來看你!”
趙睿出聲說道。
“嗯!”
李欣然笑着點了點頭,雖然趙睿比他們小一級,但比起其他幾個男生,明顯要成熟不少。
也更容易串聯衆人。
要不然,依着曹冠男的性子,會來病房看她?
休息不計時,時間很快就到了週一這天。
此時,不過清晨,紅日初懸,漸隱於層雲疊巒之中,霎時霞光瀰漫,奇美絕倫。
約麼五六十名學生,或三五成羣,或成雙成對的,正往鳴蟬院門前走去。
“這就是咱們武道院啊,真漂亮!”
“就是,聽說裏面最低都是七級高手。不知道咱們能不能達標。”
“咱們這一屆據說是近十年來,最強的一屆,你可別拖後腿。
“我可是實打實的六級水平,中上好吧!”
“不知道有沒有漂亮的學姐?聽說大四有個叫葉驚秋的學姐,很冷很仙的那種。”
“你說的那是冰箱。”
“切,等你見了就知道了。”
熙熙攘攘的隊伍,很快就邁過了鳴蟬院的院門,順着石板鋪就的小路,走向蟬院大殿。
“都在這邊登記一下信息。”
快到大殿門口,一張木質辦公桌出現在衆人面前。
辦公桌後坐着兩個學生,一男一女,男的臉頰上還帶着傷。
這副造型,不是張奎是誰?他和秦蕊一組,負責門口的人員登記。
“大家按照順序,依次排隊登記。”
張奎站起身來,走到大一生的隊伍邊上,指揮起來。
待人員排好隊後,他才返回書桌,和秦蕊一起登記起了報名學生的名單。
“這一屆,聽說美女不少,終於不用像你一樣孤單了。”
張奎瞄了眼剛纔簽完名離開的漂亮學妹,笑着說道。
“孤單什麼?”
“孤孤單單的一枝獨秀啊!”
“呸。油嘴滑舌用在你那個東藝女生身上,少跟我貧嘴。你不在老孃的考察範圍!”
“靠,我誇你,你損我。不過說實話,這一屆......”
張奎剛要說話,就聽秦蕊說道:“瞧,又來一個!”
張奎忙抬眼望去,只見大殿門口一道倩影緩緩的走向了登記點。
原本整齊的隊伍,在她到來後,竟然自動的將前排的位置讓了出來,不僅如此,她身後的同學竟然離她有差不多兩米遠,好像她是隻喫人的老虎一般。
很快,女生就走到了報名桌前。
“學長學姐好,我是武道一班,苗妙淼!”
喵喵喵?
張奎抬頭看了對方一眼,眼眸中略帶一絲驚豔,沒想到這隻貓,長得還挺漂亮。
尤其是說話時,手指微曲,掠起前秀髮的模樣,讓人有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張奎竟然一時有些呆愣。
“砰!”
就在這時,他的肋下要害突然被人搗了一錘,頓時一陣劇痛傳來,將他從呆愣中甦醒過來。
“靜心訣!”
搗他肋下的自然是秦蕊同學。
聽到靜心訣三個字,張奎打了一個激靈,趕忙收斂心神,不去看這個苗妙淼。
“學長,您沒事吧?”
似是察覺到了張奎的不適,苗妙淼俏臉頓時浮現一抹擔心的神色,哀怨悽婉,又充滿了關心。
令人忍不住心生惻隱之心,恨不得,她說的話,她做的事都是對的。
“沒,沒事!下一位!”
張奎忙潛運靜心訣的口訣,微微吐出一口濁氣,趕忙將這隻貓,攆的遠遠的。
沒辦法,這屆新生妖孽太多。
這隻貓就是其中之一,不僅是八級武者,還習練了一種詭異的魅術,威力極爲驚人。
如果內力相差不大,很少有人能逃脫的了她的魅術。
大一的新生,私底下都叫她貓妖。
也有大三大四的學長不以爲然,自持武功高強,垂涎這隻貓的美色,主動出擊,想要當面壓制她的魅功。
以此顯示自己的能耐,獲得這個女人的好感。
結果非但沒有壓制成功,反而直接當場被魅功所惑,不僅言語失態,甚至有位做的過分的,當場就把自己的褲子脫了。
社死當場!
這事在武道學院一時成爲了笑談。
“王大龍,武道二班,年齡十八,武道等級八級!”
貓妖走後沒多久,另一位八級武者也露了面。
這人名字普通,長相普通,身高也普通。
擱在人羣中,就是路人甲一名。
但他的名字,整個武道學院,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十八歲的八級武者,天賦極佳的內勁高手,年紀輕輕就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手降龍掌,更是威猛霸道,同階對站,罕有敵手。
“我有點後悔沒堅持離隊了!”
待王大龍走後,張奎轉頭靠向秦蕊身側附耳說道。
“現在也不晚。”
“額………………你說這些人怎麼這麼妖孽,早知道,提前一個月讓這羣傢伙入隊,咱們肯定能把東藝打趴下。”
“管我們什麼事。幹你的活吧!”
秦蕊沒好心情的制止了他的絮叨。
幾十個人,說登記也快,簽完到後,衆人便按照箭頭指使,趕去了演武場。
那裏地段寬闊,又有演武擂臺,正適合挑選隊員。
此時趙睿就和一羣大二大三的隊員待在這裏,爲挑選新隊員忙碌着。
武道隊的挑選,不光查看過往的歷史資料,還要考慮其他各種因素,諸如本身實力如何,參加過什麼比賽,成績如何。
擅長什麼功法,實戰厲害?還是研究厲害。
總之,從第二教練王佔山到趙睿這個新入職的隊員,每個人都承擔了一部分選拔的工作。
趙睿的工作,就是指引大一新生,到指定地點參加測試。
“學長好,師兄好!”
“師兄咱們平時累不累啊!”
一聲聲親暱的師兄,讓趙睿再厚的臉皮,也感覺到了心虛。
“不用叫師兄,咱們平時不累,很自由。”
趙睿隨口介紹了一下武道隊的情況,順便“善意”的制止了這些“新生蛋子”對他稱呼師兄的行爲。
“師兄,請問......趙容!你怎麼在這?”
就在趙睿忙着給學生指路答疑的時候,一道宛若黃鸝般清脆的聲音在身側響起。
趙睿側頭看去,竟然是羅敏和兩個不認識的女生。
“我在這幫忙!”"
趙睿笑了笑說道。
“幫忙?武道學院還需要外院的人來幫忙嗎?”
羅敏疑惑不已。
“咱們有時間再說,你先去測試吧。”
趙睿指了指測試地點的方向,帶着羅敏幾人往前稍微走了走。
“你們往前走就行了。”
說完,趙睿便揮了揮手,轉身返回了自己的位置。
“這個學長很溫和啊,羅敏,既然認識,一定要多交流啊。隊裏有熟人好辦事,嘻嘻。”
一個女生說道。
“什麼多交流,他是我高中同學,好不好。”
“啊?不會吧?”
另外兩人紛紛詫異不已。
“我和他同時參加的高考,同時入的學校。只不過他學的是會計!”
“會計?”
倆女生更蒙了,頓時對趙睿的情況好奇起來。
不過入隊考覈在即,她們也就暫且收起心思,忙活起了考覈的事情。
報名的幾十個人,說多也多,說少,其實也就是一上午的事。
到了十二點左右,整個報名活動便告一段落,剩下的就是等着出入選武道隊的人員名單。
趙睿聳了聳肩膀,剛走出演武場的大門,就看到羅敏和她的兩個同學正俏生生的站在門口。
於此同時,還有一名女生也出現在了身側,這個女生,趙睿以前在食堂的時候見過。
“趙睿!”
羅敏見他出來,忙喊了一聲。
趙睿微微皺了皺眉頭,邁步走了過去。
“有事啊?羅敏。”
“你怎麼在這幫忙啊?”
“哦,我是武道隊的一員。當然在這裏幫忙。”
“啊?你是武道......等一下,你好像不是武道學院的,而且還是大一吧!”
羅敏略一沉思,出聲問道。
“這個說來話長,你的名單我會留意的,有情況,我跟你說,沒啥事,我先走了!”
正巧,張奎和秦蕊找了過來。
趙睿見狀,便揮了揮手,跟羅敏道了別,然後邁步往外走去。
看到趙睿和和門口簽到處的那兩名學長學姐有說有笑的離開,反而好似不怎麼願意搭理她一般。
頓時心裏那一絲探究的好奇心和好勝心愈發熾烈起來。
“那個女生,就是我之前說的,他找的女朋友。
帶趙睿走後,之前趙睿見過的那個皮膚略黑的女生不由的出聲說道。
“女朋友?原來如此。你同學真是厲害啊。”
這麼說,他能進來,也是靠了他女朋友。
瞬間,所有的思路都捋清了。
門口,正往外走的張奎眼神微眯,似笑非笑的說道:“趙睿你小子下手真快,這就勾搭上大一妹子了。”
“師兄胡說什麼,那是我高中同學。”
“你高中同學?很漂亮啊。她武功怎麼樣?”
秦蕊微微回頭看了眼,不由的出聲問道。
“挺厲害的。”
趙睿也不知道羅敏的真實實力到底怎麼樣,畢竟高中時,他實力不濟,很少和羅敏接觸。
二來,又過了好幾個月。功力提高到什麼水平,他也拿捏不準。
“哦!”
秦蕊不由的哦了一聲,她對這些顏值漂亮的大一女生,還是頗爲在意的。
如果武功又高,長得又好,肯定會有先天優勢。
隊裏有個葉驚秋,一直就是隊裏的“寵兒”,壓她好幾頭,讓明明很漂亮的她在隊裏只能當個小透明。
平時大家一談起武道隊,就會說隊裏有個叫什麼秋的,長得真俊。
但沒有人會提她。
這要是再來幾個長得漂亮,功夫又好的女生。
她的地位豈不更低了。
想到這裏,秦蕊的殷紅嘴脣,不由的微微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