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說什麼古斯塔夫?”
康斯坦丁上將聽到安德烈那邊的喃喃自語,一時間有些沒太聽清,他好奇地問道:
“難不成是黑鷹帝國的古斯塔夫?克虜伯又弄出來了什麼新的祕密武器嗎?”
聽到這話,安德烈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道:
“沒什麼,只是我隨口編的,以前我做夢夢見黑鷹帝國曾經打造過一款超級大炮,結果沒想到,這超級大炮倒是先在咱們這邊看到了!”
“我只是忍不住想吐槽,總覺得那位沙皇派過來的武器不好用啊!”
康斯坦丁上將撓了撓腦袋,有些不確定地說道:
“呃,關於這個,我覺得吧,其實也不能完全這麼說!”
“這門巨炮如果能找一個隱蔽的地方架設好,確保不被敵人的空軍突襲炸燬,那這東西還是挺厲害的,至少對敵人有極大的威懾作用。”
“你想想看啊,如果被這麼一門巨炮盯上,我相信哪怕黑鷹帝國的士兵再怎麼狂熱,他們在衝鋒的時候也得心神不寧吧?”
安德烈聳了聳肩,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評價這東西,反正在歷史上,古斯塔夫巨炮那東西是基本用不上。
在他的印象中,也就是攻打塞瓦斯託波爾要塞時,古斯塔夫巨炮纔算是真正發揮出了一定的作用,除了那時候以外,這東西完全就是擺設。
正因爲如此,所以他才覺得沙皇巨炮也是一門擺設,如果這東西裝填速度足夠快,命中率高,那還行。
可根據他的估計,這東西的裝填速度弄不好還不如古斯塔夫呢,命中率也必然高不到哪去。
也真就如同他便宜老爹所說的,這東西可以用來震懾敵人,但除了震懾以外,他是真想不到什麼其他用途了。
“算了,既然這樣,那咱就先不聊了,我儘量把這門巨炮保護好,爭取把這東西好好利用一番,然後再運到彼得格勒去。”
說完這話之後,安德烈就把電話掛斷了。
根據他的估計,想要在彼得德勒外面擋住敵人真不怎麼現實,黑鷹帝國的軍隊數量實在太多,而且寒武帝國其他軍隊是真的靠不住。
僅憑他一支部隊,他或許可以扼守住某個關鍵點,或者對敵人打一波強有力的反擊,但是他不覺得自己能擋得住黑鷹帝國的大軍。
沒辦法,分身乏術啊!
所以在他看來,這門巨炮最好的用途,就是爭取把這東西完好無損送到彼得格勒去,然後在敵人展開圍城戰的時候,用這東西離得老遠去轟擊對方的陣地。
被這玩意轟上一炮,甭管什麼牛鬼蛇神都承受不住,而這東西的射程必然不可能太近,留在城市裏就足以攻擊到敵人的陣地了。
如果真能逼迫敵人對彼得格勒城區發起強攻,然後跟敵人在巷戰中打絞肉,那安德烈有充分的把握可以把黑鷹帝國徹底耗死!
到時候弄成斯大林格勒戰役的那種模式,以玩家遍地開復活點,並且還能源源不斷復活的能力,黑鷹軍隊當真承受不住。
看看戰地中那些玩家打到最激烈程度的傷亡率就知道了,按照那樣的打法下去,黑鷹軍隊在城區裏,怕不是一天就得被玩家磨死幾萬人。
回過神來之後,安德烈馬上就給空軍下達了一個任務,不論如何,一定要掩護好這門巨炮!
與此同時,他也立刻讓裝甲列車沿着鐵路的方向巡邏,讓自己這邊的一輛裝甲列車負責掩護。
除此之外,安德烈看了一下玩家的聊天內容,他得知第二輛裝甲列車也已經完成了改造。
也不知道那幫玩家究竟對這輛裝甲列車做了什麼改造?
看樣子,似乎不只是工兵玩家參與了進去,還有一些寒武帝國的工人也參與到了改造中,貌似把工程整得還挺浩大的。
當然了,他們要是能把這輛裝甲列車弄得更強,自然是好的。
裝甲列車這東西很稀有,所以爲了能進一步提升這玩意的戰鬥力,安德烈迫切需要把裝甲列車的單體戰鬥效果進一步提升。
最起碼在他看來,戰地一所有的戰爭巨獸當中,放到這裏,也就是裝甲列車和無畏艦還算比較好用了。
飛艇比不過對面裝備了虛空的空中戰艦,夏爾2C超重型坦克又是一箇中看不中用的貨色,正面的裝甲過於薄弱,根本沒辦法和敵人的裝甲兵正面對抗。
所以安德烈是真的對裝甲列車這款戰爭巨獸寄予了厚望,儘管這東西的活動軌跡特別狹窄,但這玩意到了關鍵時刻還是很有用的。
大隊的戰鬥機和轟炸機全都被安德烈一股腦派了出去,先去沿着鐵路的方向巡視。
他也不知道這門沙皇巨炮現在究竟開到了什麼地方,不過按照玩家空軍的活動範圍,他估計只要玩家一直沿着鐵路飛,總能看到這門巨炮的。
而這也同樣意味着,這門巨炮太容易被敵人的空軍發現了,所以他必須讓自己的空軍搶在敵人空軍發現之前,先一步完成護航。
否則這玩意暴露在敵人的空軍之下,必然是沒有任何還手之力的活靶子!
正當安德烈下達命令時,他突然看到了玩家聊天區中的一條消息:
位於自己這片戰線以東大約50公裏的區域,一支敵軍的複合化部隊突然出現,並對當地的火車站發起了猛烈進攻!
“什麼鬼?黑鷹帝國這又是什麼奇怪的操作?”
安德烈有些納悶,照理說,黑鷹帝國現在進攻沃爾霍夫火車站完全沒有意義啊!
這邊並不處於黑鷹帝國勢力控制範圍,他們也不可能把自己的主力部隊調轉方向,去進攻這麼一處卡在彼得格勒東部的小城市。
所以從理論上講,即便是他們派出一支部隊攻佔了沃爾霍夫,到頭來又能怎樣?
用不了多久,周圍的寒武軍隊就能把這裏重新奪回來,除非他們準備轉變自己的進攻方向,派出更多的主力部隊到這裏廝殺。
但是安德烈在地圖上畫了畫,然後想了一下最近的事件之後,突然一拍腦門。
他好像明白黑鷹帝國這一波操作是怎麼回事了,對方是準備搶在他的前面攻佔這裏,然後堵截那門沙皇大炮!
“不會吧,他們想要幹掉這門沙皇大炮,直接用空軍炸燬就行了,難不成他們還想把這門炮搶下來嗎?”
安德烈估計了一下,如果他們想把這門炮搶下來,那肯定是不能走鐵路的,到時候只能把這門炮拆了,然後想辦法用公路運輸走。
所以......他們有這麼強的運輸能力嗎?
等等,還真別說!
安德烈皺起眉頭,突然想到了些什麼,他懷疑黑鷹帝國可能還真有這樣的運輸能力!
在之前的戰鬥中,位於冷水小鎮那場衝突裏,他就見到了黑鷹帝國的架橋機甲。
那款龐大的機甲重量起碼得有大幾十噸到上百噸,並且看其底盤的巨大結構,應當還有能力承載更高的負重。
假如說,黑鷹帝國要是把某種大型行走機底盤,改造成了專門的工程搬運設備,那他們弄不好,還真能把這門巨炮拆了之後帶走!
這麼說,黑鷹帝國看樣子對這門巨炮的興趣應該很大,要不然,他們不會整的這麼麻煩,還想要把這門大炮完整繳獲。
所以說,如果幹脆把這門巨炮扔給黑鷹帝國,能不能把他們的科技引上一條歪路?
要是讓黑鷹帝國把大量的精力都扔到古斯塔夫巨炮的研究中,那可就有意思了,也不知道黑鷹帝國有沒有能力,研究出來一個比古斯塔夫還變態的超級大炮?
安德烈相信,黑鷹帝國大概率是有這樣的能力的,並且他們研究出來這門巨炮之後,大概率也是派不上什麼太大用場的。
不過他轉念一想,覺得還是把這門巨炮老老實實保住再說吧,因爲他不太確定這個世界究竟能開發出來什麼奇怪的黑科技。
要知道,這個世界連動力裝甲以及火箭空降艙都弄出來了,甚至還有裝載了虛空,並且可以往上面裝重型主炮的飛艇!
鬼知道這幫傢伙拿到了超級巨炮之後,會不會魔改一番,真的把這東西弄出什麼全新的用途?
思來想去,安德烈感覺自己還是老老實實把巨炮保下來比較好。
沒辦法,敵人科技水平太黑,這個世界很多地方又相當不科學,所以安德烈不敢賭。
位於沃爾霍夫地區爆發的衝突是被玩家的偵察機發現的,他這邊並沒有收到任何通訊。
安德烈嚴重懷疑,這極有可能是敵人把電話線剪斷了,以至於自己沒有收到任何消息。
因此,安德烈馬上給裝甲列車玩家發佈了一個新任務,讓他們立刻支援沃爾霍夫,與此同時,他則是向參謀長問道:
“尼古拉耶夫,幫我查查,沃爾霍夫這座城裏的守軍水平如何?我剛剛收到了一條消息,據說沃爾霍夫正在遭遇敵人一支複合部隊的圍攻!”
尼古拉耶夫有些狐疑的看了安德烈一眼,他咋沒注意到安德烈什麼時候收到了新消息?
難不成安德烈站在原地,還能來一波心電感應?
不過想到安德烈一些奇奇怪怪的本事,以及關於他神選的說法,他便不再猶豫,馬上行動起來,很快就找到了關於沃爾霍夫的消息。
“將軍,查到了,沃爾霍夫現在的駐軍應當是第54集團軍,不過他們的兵力狀況不容樂觀!”
“這支集團軍在之前的戰鬥中遭遇了慘敗,損失慘重,然後又抽調了大量的老兵去組建新的集團軍,所以他們現在總兵力只有3.2萬人,並且其中80%以上都是補充兵。”
“而且比較麻煩的是,他們這支集團軍的炮兵和裝甲兵嚴重缺失,整個集團軍只有不到30門榴彈炮以及一個輕型裝甲營的力量!”
我嘞個豆,這麼慘?
安德烈有點喫驚,一個集團軍有3.2萬人的兵力,這確實少了點,但還不算過於誇張。
可說真的,一個集團軍就30門榴彈炮以及一個輕裝甲營,這未免也太慘了吧?
不知道的,他還以爲這個集團軍是某個地方軍閥的雜牌武裝呢!
“等一下,話說回來,咱們這邊一個常規輕裝甲營有多少機甲?”
安德烈皺着眉頭,他忍不住在心底裏祈禱,盼望寒武帝國的裝甲營編制能大一點,最好是如同黑鷹帝國的裝甲營那般。
只可惜,尼古拉耶夫的話無情擊碎了心中的期盼。
“很遺憾,將軍,根據最新編制來計算,咱們的一個輕裝甲營總共有6臺馴鹿機甲和9臺焚燒者機甲,加在一起總共15臺機甲!”
“考慮到第54集團軍之前遭遇了一場惡戰,我估計他們的裝甲營應當不是滿編的!”
得,廢了!
安德烈是真的服了,這個集團軍簡直是他見過最慘的集團軍了。
沒有任何遲疑,他馬上給自己老爹繼續打電話。
“康斯坦丁上將,我需要彙報給你一件緊急軍情,位於沃爾霍夫城區的火車站遭遇了敵軍一支複合部隊的猛烈圍攻,具體情況不詳!”
“不過根據我瞭解到的情況,沃爾霍夫城區的駐軍武裝極其糟糕,他們的軍隊組成基本只有輕步兵,嚴重缺乏火炮和裝甲力量,恐怕很難抵禦住敵人的進攻!”
在電話另一頭,康斯坦丁上將點了點頭,語氣急促地說道:
“好,我知道了,我這就聯絡隔壁的軍隊,如果條件允許,你可以讓你的空軍支援他們一下!”
話音剛落,康斯坦丁上將就掛斷了電話,回想起在背景中聽到的電話鈴聲,安德烈估計,應當是其他人也在給自己老爹打電話呢。
看樣子,雖然自己這邊先擋住了黑鷹帝國的一輪進攻,但是其他戰線上的情況應當很不妙啊。
安德烈看了一下自己這邊的作戰情況以及玩家數量,把心一橫,直接發佈一條任務。
他準備往那邊派出500名騎兵玩家,以最快的速度對其進行支援,然後再讓空軍玩家以及裝甲列車配合着擋一波。
現在他這邊抽調500個玩家影響不大,但如果能有500個玩家配合當地的駐軍,加入到對敵人的絞肉作戰當中,安德烈相信,場面一定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位於白色疤痕那邊,可汗一打眼就看到了突然出現的公會任務。
雖然說除了他收到的公會任務以外,其他玩家也能看到類似的任務,但他們做任務可不能領到公會積分。
“妙啊,這個任務不就是給我們公會量身定製的嗎?”
“沒問,全體出動!來一波千裏奔襲!”
可汗大手一揮,對自己公會里的人說道,同時也把公會任務的截圖發到了聊天區中。
可汗愛飆車:【家人們,瞧見這個公會任務了嗎?想做的就來加入我們公會吧!歡迎騎兵玩家加入白色疤痕!】
【我們的口號是做大做強,爭取在世界大戰中玩騎馬與砍殺!】
見到這個任務,馬上就有一幫玩家同意了加入白色疤痕,許多散人玩家更是紛紛拿出了自己過往的戰地騎兵戰績,表明自己不是混子。
藉着這個機會,白色疤痕也算是給自己狠狠招聘了一波,一堆騎兵玩家馬上就從戰場邊緣向鐵路的方向移動,朝着遠處跑去。
“長官,我們發現,敵人好像有一支騎兵正在向後移動,他們應該是準備撤離這裏!”
有一名黑鷹帝國的偵察兵架着望遠鏡,突然注意到了遠處那支騎兵的動向,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他不知道安德烈這邊爲何會突然有一隊騎兵離開,不過他懷疑,這弄不好是敵人的指揮官臨陣跑路了!
“長官,我們需要追擊他們嗎?也許能抓住某條大魚呢!”
位於前線的軍官看了一眼,趕緊把消息上報了上去,但是他並沒有進行追擊的打算。
“想多了,僅憑咱們這支部隊根本追不上去,你不會以爲憑咱們一個團就能把對面的防線撕開吧?”
軍官沒好氣地看了一眼那個偵察兵,擺了擺手說道:
“別想這麼多有的沒的,老老實實做好你自己的事情!”
消息很快就被傳到了後方指揮部當中,已經和羅恩上將分開,正在對施呂瑟爾堡進行主攻的克萊姆上將看了一眼這個消息,搖了搖頭說道:
“假的,這不像是沃龍佐夫少將的風格,他不是那種會臨陣脫逃的角色。
雖然克萊姆上將對沃龍佐夫依舊還是有些輕視,但是他相信這位被寒武帝國吹捧成明日之星的將軍,絕不會是那種只會臨陣脫逃的傢伙。
這不是因爲他高看寒武帝國的媒體準確度,而是因爲他之前就從別的方面得知了一些特殊情報。
根據奧特蘭尼亞人那邊的消息,這位沃龍佐夫少將在戰場上的戰鬥風格似乎特別莽,這傢伙甚至親自帶着部隊發起衝鋒,冒着自己人的炮火就衝到了敵人的陣地裏。
正是因爲得知了這個消息,所以克萊姆上將在欽佩安德烈這份勇氣的同時,也忍不住對安德烈產生了一抹輕視的情緒。
在他看來,作爲一個將軍,竟然會親自帶頭衝鋒,這算是什麼將軍?
到了這個級別的指揮官,他們應當老老實實留在指揮部裏,留在後方統籌全局纔對。
帶隊衝鋒這種事情,一般都是由連長來做的!
他分析了一番,觀察一下地圖之後,就成功猜出來了這支騎兵隊伍的行動意圖。
“如果我猜的不錯,這支騎兵隊伍應該是前去支援沃爾霍夫的,呵呵,他們只不過是不自量力罷了!”
克萊姆上將冷笑了兩聲之後,笑容突然僵住了。
等一下,這支騎兵部隊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太對!
他突然想到了前線送回來的最新戰報,趕緊拿過來。
觀察了一番之後,克萊姆上將搖了搖頭,他突然想到安德烈手下的這幫騎兵有問題,這些人根本不是正常的騎兵!
至少他可不相信正常的騎兵部隊有能力打垮他的裝甲部隊,哪怕那支裝甲部隊只是一支進行武裝偵查的前鋒。
想到這裏,他趕緊給另一邊的沃爾霍夫軍隊打電話說道:
“注意,告訴你們一個消息,接下來你們一定要保持警惕!”
“有一支非常特別的騎兵部隊正在朝你們那邊趕過來,人數大約在千人左右,千萬別小看這支騎兵部隊,他們弄不好是某些神選兵種,或者是經受了特殊改造!”
面對克萊姆上將的電話,另一邊的那個指揮官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說道:
“好的,克萊姆將軍,請您放心,我們會注意這支騎兵部隊的!”
“您不需要擔心,要知道,我們最擅長的就是騎兵作戰了,華沙尼亞的騎兵水平絕不會讓您失望的!”
說完了這話之後,對面那個指揮官就掛斷了電話。
看着被掛斷的電話,克萊姆上將有些不滿地皺起眉頭。
“該死,這幫白鷹軍團......他們肯定是輕敵了,他們懂個屁!”
“算了,這些傢伙好死不死,反正我已經把消息提醒到了,他們翻車也是怨自己!”
克萊姆上將罵了兩句之後,就不再理會另一邊的這支部隊了。
因爲此時此刻,正在進攻沃爾霍夫的軍隊並不是黑鷹軍隊,而是一支來自於華沙尼亞的僞軍部隊??白鷹軍團。
黑鷹帝國在此之前就已經徵服了整個華沙尼亞,雖然很多華沙尼亞人都不願意屈服於黑鷹帝國的統治,並且在竭盡全力反抗他們。
不過與此同時,也有不少人願意效忠於黑鷹帝國,其中大多數都是華沙尼亞地區生活的黑鷹族裔,主要位於但澤走廊一帶的區域。
這些人不僅效忠於黑鷹帝國,更是組建了一支由華沙尼亞人組成的僞軍部隊,並且被黑鷹皇帝親自授名爲白鷹軍團。
此時此刻,這支白鷹軍團正在配閤中央集團軍羣對沿線發起進攻,而他們也接到了北上的命令,所以臨時調頭朝彼得格勒的方向展開了猛攻。
因爲黑鷹帝國擔心這支僞軍部隊的戰鬥力,再加上現在黑鷹帝國沒那麼缺少炮灰,所以這支軍部隊並沒有直接扔過來配合主力部隊進攻。
他們接到的任務,就是不論如何必須攻下沃爾霍夫,並在此地堅守三天的時間!
只有他們完成這份任務,他們才能證明白鷹軍團的忠誠,否則接下來帝國皇帝有可能會考慮取消白鷹軍團的番號,這是他們絕對無法接受的。
在皈依者狂熱之下,儘管這支白鷹軍團的裝備遠不如黑鷹帝國的正規軍,但他們依舊對沃爾霍夫發起了極其猛烈的進攻,並且取得了一系列的勝利。
雖然他們缺少重火力,可是面對同樣缺少重火力的第54集團軍,大量的華沙尼亞騎兵爆發出了驚人的戰鬥力。
“戰士們,爲了祖國母親,絕不可以後退一步!”
“乾死這羣華沙佬,烏拉!”
位於一片位於城郊的陣地中,一支寒武帝國的輕步兵正在依託此地的建築廢墟,對朝這裏發起進攻的華沙尼亞軍隊展開反擊。
在這片廢墟當中,雙方的屍體已經躺得到處都是了,甚至有些地方的屍體都堆成了小山。
但即便如此,剩餘的寒武士兵依舊死死留在這裏,一步也不後退。
位於這支軍隊當中,除了被臨時招募起來的普通應召兵,所有擔任軍官的人,全都是臨時從周邊大學組織起來的青年學生軍。
這幫大學生對寒武帝國具有更高的忠誠度,同時也有更狂熱的愛國熱情,在他們的感染下,其他士兵也頑強地留在這裏,不斷抵抗敵人一波又一波的進攻。
“報告!索科洛夫斯基將軍,我們發起的新一輪進攻又被敵人打退了!”
位於白鷹軍團的指揮部中,擔任這支部隊總指揮的貴族軍官??索克洛夫斯基中將臉上露出了一抹不悅的神情。
“怎麼回事?我們的戰士怎麼又被敵人打退了?”
“見鬼,留在這裏守衛的敵軍只不過是一羣臨時動員起來的民兵,他們甚至連人手一把槍都做不到!”
“難道面對這樣的敵人,我們還攻不下他們的陣地嗎?”
索科洛夫斯基對前線士兵的表現非常不滿意,按照這個趨勢下去,他們究竟何時才能攻克這座重要交通樞紐?
要知道,這可是他們白鷹軍團最關鍵的一戰,同時他們也是這支部隊被組建起來之後,所承擔的第一場大規模戰役。
整整3萬名士兵,搭配上黑鷹帝國提供的一批裝甲載具和火炮,他們這支部隊或許還比不過黑鷹帝國的正規軍,但也足以算得上是一支實力強勁的陸軍了,
可到頭來,他們卻被一羣動員起來的民兵擋住了,這實在是恥辱!
“繼續對廢墟展開炮擊,我就不信了,難不成這些寒武人還是不死之身嗎?”
索科洛夫斯基將軍暴躁地下達命令,絲毫不顧及炮彈的消耗。
反正他們手頭上的炮彈數量有的是,如果能用炮彈把敵人淹死,他絕對不會介意這麼做!
等這名傳令兵走了之後,他嘆了口氣。
可惜了,如果敵人願意留在野外跟他作戰就好了。
他這支部隊有足足一萬人的騎兵部隊,其中還有3000名槍騎兵。
儘管在黑鷹帝國入侵華沙尼亞的那場戰爭中,黑鷹人用無數騎兵的鮮血證明了,這個時代已經不再屬於騎兵了。
但是這隻侷限於騎兵面對裝甲部隊,面對具有重火力武器的敵軍!
如果放到平原地區,放到足夠開闊的野外,面對這麼一支只有輕步兵的寒武軍隊,他絕對可以把對方打得落花流水!
就在這時,他旁邊有一名軍官提醒說道:
“將軍,我們是不是應該留出一部分騎兵作爲預備隊?”
“之前克萊姆上將提醒我們,寒武人似乎準備將一支特別精銳的騎兵部隊派過來,我們極有可能會遇見一些麻煩!”
聽到這話,索科洛夫斯基將軍有些傲慢的擺了擺手說道:
“沒那個必要,寒武人懂個屁的騎兵?”
“在這個世界,我就不信還有什麼人能戰勝華沙尼亞的騎兵了,如果寒武人對他們的騎兵有這種自信,那就叫他們儘管來吧!”
說這話的時候,作爲騎兵指揮官的將軍一臉傲慢。
儘管他們打了敗仗,但是他依舊對華沙尼亞的騎兵有充分的自信。
至少在他看來,沒有任何一支寒武帝國的騎兵能與自家騎兵相抗衡。
如果只是打一場騎兵戰,他有信心可以虐爆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一個對手!
一輪猛烈的炮火襲來,一顆又一顆榴彈不斷炸在廢墟之間,讓躲藏在這裏的寒武士兵傷亡慘重。
他們沒有功夫去挖掘專門的防炮掩體,所以他們只能儘可能藉助這些房屋廢墟,來抵擋敵人的炮彈了。
說實話,這些廢墟的角落用來抵擋敵人的彈片還行,可如果對方的炮彈直接命中了某棟房屋,那這棟房屋基本是不可能擋得住的。
這些房子不是鋼筋混凝土構築起來的堅固堡壘,有許多房子的主體結構甚至都是木頭製成的。
指望用這樣的房子抵擋炮彈,根本不現實!
“丹尼斯金上校,我們恐怕又擋不住敵人的進攻了!”
在一棟還算堅固,並且擁有地窖的房屋之中,一名士兵灰頭土臉跑到了地窖裏,向着面前的上校敬了一個禮說道:
“敵人的炮火過於猛烈,並且看這副架勢,他們恐怕已經準備動用裝甲部隊發起進攻了!”
“恕我直言,上校,我們的手中嚴重缺乏反裝甲武器,而且士兵的傷亡情況非常嚴重,我們恐怕很難擋住他們下一輪的進攻!”
面對這名士兵的勸說,丹尼斯金上校卻冷着臉說道:
“夠了,擋不住也得擋,別忘了我們身上的任務!”
“無論如何,我們也得守住這條鐵路線,絕不能讓這條鐵路線落入敵人的控制中!”
“一旦我們這裏丟失了,彼得格勒的戰況必然會變得非常危急!”
直到現在,這個上校都不知道。
他們之所以收到了不惜一切代價守住火車站的消息,其實最主要的原因是爲了掩護那門即將到來的沙皇大炮。
他還以爲,他們之所以必須得守住這座火車站,是因爲這裏是通往彼得德勒的重要交通樞紐呢!
但就在這時,又有一名傳令兵跑了進來。
這個傳令兵馬上拿出了一份有些潦草的手令,快速遞給丹尼斯金上校說道:
“上校,指揮部下達命令,師長要求我們率領殘餘軍隊,朝火車站的方向後撤!把這片廢墟讓出來,不要和敵人在這裏繼續糾纏了!”
丹尼斯金上校不明所以,他情緒有些激動地問道:
“這是怎麼回事?如果我們把最後的空間也讓出來了,那我們該怎麼擋住敵人?難不成我們依託火車站就能擋住敵人了嗎?”
這個傳令兵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興奮的笑容,他急促地解釋道:
“上校,好消息,有一輛裝甲列車剛剛抵達這裏,現在已經開到了火車站旁邊!”
“只要我們撤回去,這輛裝甲列車便可以爲我們提供火力掩護。”
哎呦,居然有裝甲列車來了!這可是好東西啊!
聽到這個消息,丹尼斯金上校眼前一亮,毫不遲疑就讓士兵趕緊去命令其他人撤退。
既然都已經有裝甲列車來了,那他們自然沒必要守在這裏了。
有本事,就讓敵人對剛剛抵達的裝甲列車發起強攻吧,他倒要好好地看看,這羣華沙尼亞人的頭究竟有沒有這麼鐵,碰到裝甲列車之後會不會流血?
當炮火結束之後,新一輪的華沙尼亞軍隊衝了上去,用警惕的目光看向寂靜的廢墟。
在之前的戰鬥中,他們一度以爲這些廢墟沒有人了,裏面的士兵都死掉了。
可每當他們靠近時,躲在廢墟裏面的士兵都會突然向他們射擊,或者是直接用刺刀和他們發起肉搏。
儘管這批補充兵的槍法只能說稀爛無比,但是在近距離的情況下,他們的步槍基本指哪打哪。
哪怕這幫傢伙手抖,拿着步槍在20米的距離上,也不至於還打不中敵人。
在這樣兇猛的近身肉搏下,白鷹軍團的士兵很難發揮出自身的火力優勢,以至於戰鬥打得異常焦灼。
只不過在這一次,當白鷹軍團的士兵們緩慢走上廢墟時,他們卻發現這裏已經沒人了。
除了少數傷勢嚴重,根本走不掉的重傷員還拿着槍,準備臨死前儘量再走幾個敵人以外,剩餘的寒武士兵都已經撤走了!
輕而易舉幹掉了這片廢墟中殘留的重傷員,白鷹軍團的士兵一時間有些迷茫。
敵人撤走了,這看起來似乎是理所應當的。
但不知道爲什麼,他們總覺得自己的生理有些空虛,就好像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一樣,有勁沒處使!
“很好,看樣子,這些寒武人終於撐不住了,他們已經快要丟掉火車站了!”
“不要停下來,繼續進攻,追着他們撤退的步伐,一路追到火車站去!”
索科洛夫斯基中將興奮地喊道,他們終於攻克了敵人的防線。
到了火車站,敵人就已經徹底沒有可以迴轉的空間了,到時候他們只需要一鼓作氣,就可以徹底拿下這處重要的交通樞紐!
權衡了一下之後,中將乾脆把軍團裏的裝甲部隊派了上去,一個總共有60臺平定者機甲的輕型裝甲營,氣勢洶洶地開進了沃爾霍夫的城郊。
他們這支部隊當中的裝甲力量並不是很多,並且其中的裝甲單位,大部分都是被黑鷹裝甲部隊主力嫌棄的平定者型機甲。
沒辦法,這玩意火力弱,裝甲也單薄,實在不適合用來同敵人的裝甲部隊進行甲彈對抗。
但白鷹軍團卻不嫌棄,他們本來也不擅長玩機械化作戰,戰術理念還非常傳統。
對他們來說,這種適合支援步兵的機甲非常好用,而且低廉的價格也能讓他們承受得住。
沒錯,這支白鷹軍團的武器裝備是他們自掏腰包購買的。
準確的來說,是這支軍團背後的大金主,也就是華沙尼亞曾經的大貴族們,爲了向黑鷹帝國彰顯自己的忠心,所以才幹脆自掏腰包組建軍隊,爲黑鷹帝國而戰!
畢竟他們都已經自掏腰包,自發組織志願者爲帝國皇帝浴血奮戰了,難道這還不足以說明他們的忠誠嗎?
黑鷹皇帝也樂意看到這幫傢伙向自己表忠心,所以便批準了這些傢伙的建軍申請。
反正不論怎麼做,他們黑鷹帝國也不會有什麼損失,而且隨着戰爭規模越來越大,黑鷹帝國確實需要大量的僞軍來填充陣線,充當炮灰使用。
一臺又一臺平定者機甲開進了街道中,這支裝甲部隊原本被將軍當作預備隊,一直都沒有捨得投入使用。
畢竟將軍窮,在他看來,犧牲那些自願參戰的志願者,遠遠要比犧牲這些寶貴的裝甲單位劃算多了。
不過到了現在,戰爭已經到了一槌定音的時候,所以他準備把手頭上的裝甲部隊直接砸進去,一鼓作氣攻進火車站中!
但就在這時,正在前進的這支裝甲部隊,突然聽到遠處的火車站傳來了一陣汽笛聲。
嗚嗚嗚??!
“怎麼回事?這是有寒武帝國的列車抵達嗎?”
“不管這麼多了,動作快,立刻對火車站發起進攻!在寒武帝國的援軍從火車上跳下來之前,就先一步把他們封鎖住!”
隨着無線電頻道中傳來了軍官的催促,一幫華沙尼亞的裝甲兵操縱着這些機甲,橫衝直撞地朝着遠處的火車站奔去。
在沿途中,他們偶爾也能見到有士兵躲在房屋裏,試圖用燃燒瓶攻擊他們。
不過這些臺機甲互相掩護,一般在房屋裏的士兵探出身子前,他們的機槍就已經把敵人先幹掉了。
可就在這時,一顆從天而降的炮彈突然命中了走在最前面的一臺平定者機甲,就像是開罐頭一樣,狠狠地轟開了這臺機甲的頂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