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駛員,你在搞什麼?趕緊衝上去,敵人都要跑了!”
吉吉國王一邊操縱着位於裝甲側面的同軸機槍,對着炮兵陣地不斷掃射,一邊忍不住給寒鴉發了個差評。
拜託,他們這臺機甲又有刺刀又有大長腿,不用來衝鋒用來做什麼?
留在這裏站樁輸出打步兵,他就一挺同軸機槍,怎麼跟旁邊那個擁有四挺機槍的鐵罐頭搶人頭?
而與此同時,位於側面平定者裏面的機甲駕駛員已經笑麻了,這收割人頭的感覺簡直太爽了!
四挺機槍對着毫無防備的炮兵陣地一掃,簡直就是瘋狂收割,一整個之前還在忙着猛轟的炮兵連,轉眼間就被他們打得傷亡大半,場面簡直是血腥殘暴到了極點。
看着自己系統界面上正在迅速飆升的一連串功勳,兩名車組玩家笑得合不攏嘴,順帶着還把眼前戰鬥的畫面拍了個截圖,發到聊天區裏。
只是轉眼間,聊天區裏就被【畜牲啊!讓我也爽爽!】給刷屏了!
來玩這個遊戲,有相當一部分玩家都是奔着這個遊戲裏面特殊的裝甲載具來的。
眼看着之前開場被他們幹掉的那臺裝甲載具,現在正在同伴的手裏大殺四方,這實在是引起了衆多玩家的眼紅。
吉吉國王見此一幕,頓時當場化身爲了“急急國王”,眼看着人頭都被隊友搶飛了,他一時間簡直是心急如焚!
就在這時,他突然注意到了遠處一處類似於指揮部模樣的帳篷,趕緊一拍寒鴉的腦袋說道:
“駕駛員!把機甲開過去!拿下敵人指揮部,賜帝國戰鬥精英稱號!”
“沖沖衝!弄死那些小癟三!”
而與此同時,位於這支步兵團的指揮部中,團長庫爾特?貝克正在對着手下大發雷霆。
“混賬東西!他們是怎麼敢的?這些卑鄙無恥的叛徒,他們竟然敢在這種時候背叛帝國!”
看着遠處正在對自己炮兵連展開屠殺的兩臺機甲,貝克感覺自己的心都碎了,每一個炮兵可都是團裏的寶貝疙瘩呀!
他轉過頭來,一把拉住了自己的副官喊道:
“快把咱們的步兵集結起來,叫他們準備集束手榴彈!還有趕緊聯絡我們的二營三營,叫他們帶上反裝甲連趕緊回來!”
說真的,貝克覺得自己有些後悔了。
貝克中校在此之前,覺得憑藉自己的團直屬部隊,再加上一個最精銳的第一營,就足以拿下眼前的這座城鎮了。
爲了能夠攻佔更多的地盤,控制住更多的敵軍,貝克中校大膽選擇了分兵行動,把二營和三營都分別調集到了別的地方,甚至將自己的反裝甲連隊也配到了二營。
因爲寒武帝國的裝甲載具水平極其落後,發展幾乎爲零,根本就沒有什麼部隊裝備裝甲單位。
以至於裝備了穿甲步槍的反裝甲連隊,在絕大多數情況下,根本就派不上什麼用場。
所以他就乾脆把這支連隊扔到別的步兵營,叫他們轉行當狙擊手,遠程擊殺敵人好了。
只可惜,當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對於後面那兩臺操作熟練,但是卻一直在屠殺自己友軍的帝國裝甲載具,貝克中校簡直都蒙了。
他不能理解,這兩臺裝甲載具中的車組爲什麼會在這種時候突然背叛帝國,但他知道,自己必須得把這兩臺裝甲載具幹掉,要不然一切都要完犢子了!
在他倉促的命令下,通訊員以最快的速度用無線電聯絡兩個前往其他區域的步兵營。
與此同時,原本準備在後續投入到橋樑進攻行動中的預備隊,也是趕緊匆匆忙忙向着這邊衝了過來,順帶着準備好了集束手榴彈。
可就在這時,在貝克中校驚駭欲絕的目光中,那臺無畏者型裝甲載具居然舉起了刺刀,如同一頭蠻牛一般向着他的方向衝了過來!
“不!快阻止他們??!”
眼看着這麼一個身高5米以上的鋼鐵巨人,手裏舉着一把長度和巨人身高一樣的巨型刺刀步槍,以60邁的時速朝這邊狂奔而來。
貝克中校只覺得自己頭暈目眩,往日的冷靜與從容消失不見,頭腦幾乎一片空白。
剛剛於側面架好了一挺重機槍的機槍組,正在對着這臺裝甲載具拼命展開掃射,連續不斷的子彈打在無畏者裝甲上,迸射出了一連串的火星。
在開闊地形足以輕鬆掃掉一整個步兵排的猛烈火力,面對着這麼一臺一路狂奔的裝甲載具,卻顯得就像撓癢癢一樣。
保護在貝克中校周圍的警衛士兵一邊拉着他快跑,一邊分出人手呈之字型向前衝鋒,準備用他們腰間的手榴彈解決掉這個大傢伙。
可是不等他們衝上來,位於無畏者側面的機槍,就先一步將他們紛紛掃倒,沒有一個士兵有機會扔出手中的集束手榴彈。
“爲了黑鷹帝國!!!”
有一名中彈倒地,但是傷勢不算太嚴重的黑鷹士兵不知怎的,在無畏者裝甲載具靠近的時候又重新掙扎着爬了起來,試圖拉響手榴彈,與這臺巨大的裝甲同歸於盡。
可是還不等他來得及拉響腰間的手榴彈,一個起碼得有一米左右的鋼鐵大腳,就徑直踹在了他的身上,如同踢皮球一樣,將他踢飛出去了幾十米遠。
“奇怪,剛纔是不是踢到了什麼東西?”
操縱機甲移動的寒鴉,感受了一下剛纔的震動,忍不住有些疑惑地自言自語道。
不過在他的角度,剛纔那名士兵倒地的位置可是徹底的盲區,所以他並不知道自己剛纔踢飛了什麼東西。
轟隆!
隨着一聲巨響,沉重的無畏者裝甲載具舉着刺刀,徑直捅穿了眼前的帳篷,或者說是踩扁了眼前攔路的一切。
不過碩大的刺刀在突刺時並沒有起到什麼作用,畢竟擋在他們眼前的只是一頂帳篷,又不是另一臺敵對的機甲。
躲在帳篷裏的軍官們,早就已經在士兵們的掩護下,拼了命地逃離這裏,或者是找地方躲起來了。
躲在側面的戰地廁所旁邊,貝克中校絲毫不覺得廁所惡臭,只是與自己的副官屏氣凝神,儘可能縮小自己的存在感,生怕那臺裝甲載具發現他們。
他知道,這種裝甲載具的一大缺陷就是視野不夠完整,尤其是對近距離的腳下,觀察很不方便。
在這種時候往空地上跑,絕對是死路一條,他們怎麼也不可能跑得過機槍。
躲在這裏一動不動,也許等到那臺裝甲載具走遠,他們還能有機會趕緊溜走,勉強獲得一線生機。
可就在這時,從遠處的山坡上突然又跑來了一批身穿鐵黑色軍服,拿着各種武器,正端着刺刀進行鹹魚突刺,可是嘴裏高喊着烏拉的士兵。
聽到這些人嘴裏充滿了毛子味的戰吼,貝克中校瞬間瞪大了眼睛,似乎意識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