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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三章 融火丸與楞嚴神咒,大戰開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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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敖歷131年,十月十七號

滎河北岸,金壁村

因有寒氣從河間不斷往岸邊侵襲,相較其他區域,這裏的氣溫無疑更低,按說也更不適宜人類營地生存。

金壁村數萬人能紮根於此,跟它的名字有極大關聯。

村子正北三公裏,就是雙龍山的南側山壁,那山壁的中間,有一塊約莫九百多米高,三百多米寬的區域竟是純金色的,夜間看不出異常,可到白天,被寒光一照,立馬就變得金光四射,實屬奇景。

金壁二字,就是這麼來的。

金壁村是江夏領土,如此玄奇神奧的金色山壁,自然很早就引起江夏高層的注意,都以爲是什麼重寶。

可前前後後耗費數年光陰,來了十幾波人探查,最後也都是一無所獲,於是也只能將這奇觀,歸結於冰淵的鬼斧神工,就此擱置下來了。

此刻天色才矇矇亮,大地整體還是黑漆漆一片,但天上緩緩降下的寒光,已經照到了雙龍山頂,隨着寒光照射範圍逐漸下移,北面三公裏的那處山壁,也開始散發出金光,變得璀璨奪目,熠熠生輝。

金壁村西側,二十頂黑色巨型獸皮大帳,不知何時已經在雪林內悄然矗立,大帳呈拱形,均由數十根鐵桿支撐固定,直徑都有百米,中間最高處大概十米,容積率明顯都大的驚人。

這些黑帳的封閉性、隔光性都極好,明明聽得見帳內有很多人交談說話的聲音,而且頂上排煙口不斷有濃煙從中冒出,一看就知道帳內生了篝火,可人站在外面愣是無法透過篷布,看清裏面的一丁點東西。

最靠東邊的一座大帳外,一個手持赤色禪杖,身披月白色僧衣的光頭比丘,正抬頭遙望北邊的金色山壁,面容平靜,神態祥和,不知在想些什麼。

他身後站着二十個與他衣着相似的白衣光頭比丘,同樣是月白色僧衣,只不過手裏拿的不是禪杖,而是各式各樣的兵刃。

突然,一道勁風從東側刮來,打斷了前頭那個光頭比丘,他迅速將視線從山壁上轉移開,轉頭看着來人。

來人是一名灰衣帶發比丘,他臉上帶着一抹喜色,離着還有十幾米遠,便雙手合十,先對着手持禪杖的比丘躬身行禮,然後纔開口道:

“稟炎心首座,金壁村的伐木境和普通人,確實均已撤走,如今村內只剩掘地境和禦寒級,總數量應該有三萬出頭,八成均爲掘地境。”

“哈哈哈,首座師兄高明,師弟佩服!”

那人話音落下,二十名白衣比丘,不知爲何,臉上頓時都露出了笑容,其中一人還忍不住對着前排的炎心首座誇讚了一句,看向他的目光裏滿是敬佩。

兩萬四千多掘地境,六百禦寒級,江夏鎮留在金壁村的守軍,實力明顯遠超大覺寺此次出徵的隊伍,照說一衆僧人此刻,不該是這樣的反應纔對。

可實際上,他們此刻不但人人臉上帶笑,看着東側距離不足一公裏的金壁村,眼神裏充滿了自信,儼然都是一副勢在必得的姿態。

前排的炎心首座,將視線從金壁村上收回,轉頭看着身後的二十個白衣比丘,眼中露出一絲寒色,沉聲下令道:“通知禪院執事將融火丸都發下去,由諸位師弟率衆誦讀三遍楞嚴神咒,誦畢後,進軍金壁村!”

“是!”

二十名白衣比丘聞聲全都雙手合十,點頭答應,隨後便迅速從身上取出了一個個布袋,分散朝着二十頂大帳裏面走去。

…………

“大覺寺是沒打過什麼仗吧?哪有下半夜開始行軍,天亮前趕到敵軍陣前來紮營的?”

河下村大帳,白山秋從帳外走來,坐到項梁身邊,轉頭環顧四下無人後,滿臉困惑的低聲開口。

項梁聞聲眉頭微凝,臉上也滿是不解。

不光行軍,大覺寺這場戰事,從兩天前,也就是十五號在青河村集結那一刻開始,就處處透着不對勁。

兵貴神速,戰場求的就是一個快字。

三村十八家十五號就在青河村完成了集結,偏偏大覺寺要等到兩天後,也就是今天纔出發。

今天出發也沒什麼,可按青河浦跟金壁村的距離,你怎麼也得抓緊時間,一入夜就立刻出發,這樣趕在上半夜抵達金壁村,下半夜就能迅速投入戰鬥了。

大覺寺居然等到下半夜才帶着大軍出發,結果就是現在這樣,天都快亮了他們纔在金壁村西側紮營。

也難怪白山秋會發出大覺寺沒打過仗的感嘆!

項梁低頭思索片刻後,立刻搖頭:“應該不是。”

他從身上掏出一個瓶子,倒出幾枚肉色丹藥,低聲繼續道:“給兩萬多掘地境都配了百鍛甲兵,每個士卒還發了五十枚青食丸,兩萬掘地境分成四十個團,分別交給四十個禪院執事統領,三村十八家所有禦寒級都要聽從他們指揮,再看這二十頂黑色軍帳,這場大戰,大覺寺顯然準備的極其充分。”

項梁看着手中的青食丸,眼中滿是好奇,這青食丸是昨夜大軍出發前,禪院執事發給他們的,說一枚就能頂上一天的飯食,昨晚從青河村出發前,他就跟着其他人服用了一枚,確實到現在都還有飽腹感。

只可惜自己不是丹師,無法分辨青食丸的成分,只能等後面把東西送回大夏,讓工匠部的人研究。

當然,也不光青食丸,還有這巨大的黑色軍帳。

項梁抬頭環顧軍帳,眼中異色連連。

這軍帳不但結實,而且封閉性、隔光性都極好,連火光都透不出去,外面的人完全看不清裏面的情況,再加上又是黑色,夜間但凡在稍微隱蔽點的地方,都很難被人發現。

關鍵是還不重,十幾個掘地境士卒就能輕輕鬆鬆抬起來,一點都不影響行軍速度。

這軍帳的主材料,確實是獸皮沒錯,他剛剛幫着支軍帳的時候已經摸出來了,是用很多張獸皮,縫製連接在一起製成的。

問題是,這些獸皮本身都不是黑色的,它是用一種漆黑類似油膜的物質給染出來的黑色,這應該纔是它不透光的原因。

“青食丸、黑軍帳,效果這麼逆天還便於攜帶,都堪稱行軍打仗的不二利器,若是大夏也能研製出來,對大軍戰力的提升,將不可估量!”

項梁表情有些激動,畢竟這兩樣東西都是他跟白山秋髮現的,等把消息傳回大夏,他們的功勞必然不小。

不過現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項梁微微搖頭,將無端的思緒暫時撇開。

正如他剛剛所說,拿出了青食丸、黑軍帳這兩樣神奇的東西,還花心思將兩萬掘地境分成四十個團,交給四十名禪院執事統領,大覺寺對這場大戰,顯然是做了充分準備的。

那眼下這不合常理的行軍時機,又是爲什麼呢?

項梁說完話,自己跟白山秋一樣也陷入了困惑。

但兩人的困惑,很快就被解開了。

“所有掘地境,全部過來集合!”

兩個約莫十五六歲,身穿灰衣的年輕帶發比丘,突然掀開帳門快步走了進來,兩人分別提着一個布袋,招呼所有掘地境集合。

此次出徵的掘地境,都來自三村十八家,大覺寺並未將人給打亂,而是儘可能的讓各家的掘地境,都待在一個團裏,這也能理解,畢竟熟悉的人在一起,配合度默契度更高,戰鬥力自然也更強。

其他巨型大型營地的人少,都可以放在一個營,但三個村級營地這次來的掘地境太多,那就不行了。

河下村此次總共出動2500多掘地境,按修爲大致分成了五個團,項梁和白山秋等禦寒級所在的這個營,自然是戰力最強的。

值得一提的是,負責統領項梁二人所在這個營的禪院執事,正是王玉秀的二弟王玉安,也就是剛剛從軍帳外走進來的那名灰衣帶發比丘。

王玉安兩人將手裏的布袋打開,從中取出一粒粒指甲蓋大小的火紅色藥丸,給在場掘地境都發了下去。

項梁和白山秋以及另外十多個禦寒級,都在旁邊靜靜地看着,直到藥丸發沒了,意識到自己沒有,他們臉上頓時都露出一抹好奇。

“這是炎龍上師賜下的融火丸,有無上神威,所有人現在把它含在舌下,不要吞!”

河下村的一千掘地境,聞聲沒有絲毫遲疑,直接將融火丸丟進嘴裏,含在舌下部位。

“所有人都盤腿坐下,然後靜等片刻!”

王玉安兩個禪院執事說完,率先盤膝打坐,其餘衆人都有樣學樣,全都盤腿坐在地上,然後雙手合十,閉目露出了虔誠的表情。

十多個禦寒級也不例外。

項梁和白山秋兩人也跟着盤腿坐下了,兩人雖也做出雙手合十的動作,但卻偷偷打開了眼睛,看着帳內一千多人對兩個禪院執事的話如此言聽計從,表情微微凝重的同時,心裏也變得愈發好奇了起來。

這到底是要幹什麼?

“南無薩怛他蘇伽多耶阿羅訶帝三藐三菩陀寫……”

帳外倏然傳來一陣誦經的聲音。

王玉安兩名執事聞聲頓時睜開雙眼,對着帳內衆人開口道:“所有人,快隨主院師兄一同誦經!南無薩怛他蘇伽多耶阿囉訶帝三藐三菩陀寫……”

“南無薩怛他蘇伽多耶阿囉訶帝三藐三菩陀寫……”

兩人說完就自己率先跟着唸了起來,帳內所有人也什麼都不問,直接跟着一同跟着誦讀。

說來奇怪,這些經文明明很複雜,但從帳外傳入耳中時變得異常清晰,只要跟着基本都能念出來。

項梁和白山秋兩人都是第一次經歷這種場面,表情都變得無比怪異,可聽身邊的禦寒級也跟着在唸,兩人也只能跟着一起。

這經文很長,衆人跟着帳外聲音唸了七八分鐘,才誦讀完畢。

嗡…………

第一遍經文唸完的瞬間,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大帳上空甦醒了,發出一道玄奧的嗡鳴聲。

帳內除了兩名執事和十多個禦寒級,剩下所有掘地境修爲的人,臉色開始泛紅,體溫明顯在疾速躥升,整個帳內立刻變得溫暖了許多。

“南無薩怛他蘇伽多耶阿囉訶帝三藐三菩陀寫……”

第二遍唸完,衆人不光是臉,連體表也開始變紅,一縷縷熱浪從所有人身上噴湧而出,帳內篝火一時間都旺盛了幾分。

“南無薩怛他蘇伽多耶阿囉訶帝三藐三菩陀寫……”

轟…………

等到第三遍唸完,帳內所有掘地境的身體,竟都開始冒出火焰了,可他們依舊閉着眼睛,只是不斷喘着粗氣,似乎感受不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燃燒。

“不對不對,這不是真實的火焰,真火他們早就被燒死了,這是什麼?是剛剛那枚融火丸的效果,還是三遍經文的效果……”

偷偷睜眼看完帳內衆人變化全程的項梁,此刻心中已經升起了驚濤駭浪,他已經隱隱有些猜到,大覺寺爲何會讓衆人趕在夜半出發,天亮抵達金壁村這裏了。

“王川,帶人撤帳!”

王玉安對自己的父親直呼其名,河下村一衆禦寒級聽到後,似乎並未感覺到有任何不妥。

“是!”

連王川本人都沒有露出任何奇怪的神色,睜眼帶着一衆禦寒級直接開始撤下黑帳。

轟!

黑帳打開的一瞬間,猛烈的熱浪頓時噴湧而出,將外界撲簌而來的寒氣直接抵消,連天上的寒光好似都被衆人身上冒出的火光給逼退了。

被打開的黑帳,不止河下村這一頂,其餘十九頂黑帳也隨之陸續被打開了,這會兒天早就亮了,整個軍營兩萬多掘地境,瞬間全都暴露在了寒光之下。

“我,我感覺不到冷了!”

“寒光照在皮膚上,沒事。”

“這是炎龍上師的無上神威,哈哈哈哈哈……”

“我終於能出現在寒光之下了。”

“我才掘地境修爲啊!”

“拜謝炎龍上師,拜謝炎龍上師,哈哈哈……”

…………

所有人都睜開了雙眼,發現自己已經徹底暴露在寒光下,剛開始還有些驚慌,但他們很快就意識到,自己身體沒有任何變化,而且外界的寒氣,對他們也沒有一點威脅了。

歡呼一聲接着一聲,在冰淵世界,出現在寒光下,本是禦寒級的特權,然而此刻這兩萬多掘地境,竟也能做到了,他們心中的激動,可想而知。

“啊…………”

“啊!”

“啊……”

不過很快,人羣中就傳出了一聲聲慘叫,歡呼聲戛然而止,衆人趕忙轉頭看向身邊那些慘叫的人。

項梁也不例外,他發現全場發出慘叫的起碼不下一百人,他所在的軍帳中,也有五人發出了慘叫,他目光微掃,一眼就看出那五人身上並未冒出火光,發出慘叫後,片刻不到就被寒光給活活凍死了。

“不必驚慌,這都是九鎮混進咱們青河浦的細作!”

首座比丘炎心的高呼聲傳來,原本騷動的衆人,立刻就安靜了下來,隨着看清那些凍死者的樣貌,隊伍內也發出了一道道驚叫聲。

“是他們,他們是去年纔來我河上村的。”

“這邊也是,被凍死的七個都是今年來青河村的。”

“這邊也是。”

“這三個也是!”

………………

所有被凍死的人,幾乎都是近兩年纔來青河浦的,這幾乎就直接證實了剛剛炎心比丘說的那些話。

這些被凍死的人,真的都是九鎮的細作。

“幸虧……幸虧我來之前突破了,若是沒突破,此刻這些慘叫的人中,也會有我!”

項梁此刻看着那些被凍死的人,瞳孔巨震,後背早已完全溼透,旁邊的白山秋轉頭看着他,眼中明顯也帶着一抹慶幸。

“我大覺寺,與九鎮本無冤無仇,可近幾年,九鎮或是派奸細潛入青河浦各家,或是無端擄走無辜村民,或是窺探我大覺寺隱祕……可謂是惡行累累,我寺上師念冰淵人類不易,屢屢忍讓,沒想到他們非但不收手,反而得寸進尺,一逼再逼,上月二十八號,竟於青河村公然縱火,傷人無數。

如此逼人太甚,我大覺寺,豈能容忍九鎮,繼續胡作非爲?”

青河浦一衆人對大覺寺本就狂熱至極,再聽到首座比丘炎心的這番話,情緒頓時都被挑撥了起來,有些性格稍微極端點的,眼裏滿是殺意,嘴裏已經在惡狠狠的不斷重複着“九鎮”二字了。

“炎龍上師已降下神威,賜爾等避寒神火,九鎮首惡,當屬江夏,今日就讓江夏,血債血償!”

炎心首座說出最後四個字時,表情低沉至極,身體也猛然爆出了一團神火,隨後便高舉手中禪杖,對着東側的金壁村隔空一指,嘴脣輕啓:“殺!”

“殺啊………”

“讓江夏鎮血債血償!”

“弟兄們,隨我衝……”

……………

兩萬掘地境情緒早已攀升到了極點,聽到炎心首座的指令,立刻怒吼着抽出刀兵,揹着強弓,如山呼海嘯般瘋狂朝着東側狂奔而去。

這股情緒,甚至感染到了三百多禦寒級,連他們中絕大多數人此刻都面色脹紅,抽出各自兵刃率先掠過雪地,徑直衝向了金壁村。

人羣中,項梁和白山秋也跟着一起怒吼向前,可兩人瞳孔依舊清明,疾馳途中對視了一下,兩人都從對方瞳孔中,看到了一絲驚懼和退意。

大覺寺有查出掘地境奸細的手段,那禦寒級呢?

誰知道下一場大戰,會不會開始查禦寒級了。

繼續潛伏在這裏,已經變得很危險了!

可此刻兩人也無暇去思考這些問題了,只能跟着大軍一同朝金壁村殺去。

當然,他們都微微放慢了速度,落在了後面。

…………

“所有人上弓,準備好破詭箭,不用慌,這定是大覺寺詭怪弄出來的,有破詭箭在,他們衝不進來!”

大覺寺軍帳就在一公裏開外,那裏的動靜,金壁村這邊怎麼會察覺不到,夏侯欽此刻已經站在村口了,帶着江夏鎮五百多禦寒級嚴陣以待,看着從西側猛衝過來的兩萬掘地境,他嘴上叫別人不要慌,可自己的瞳孔裏,分明已經露出些驚悸了。

掘地境,竟能不借任何外物,暴露在寒光之下!

這完全違反常理的一幕,任誰看了恐怕都會犯怵。

他雙拳緊握,回頭看了看身後的金壁村主樓,眼裏除了驚悸,還帶着濃濃的後悔。

事到如今,他怎麼可能還反應不過來,大覺寺下半夜行軍分明就是故意的,故意讓他放鬆警惕。

他本就隱隱察覺到些不對勁了,可想到大覺寺的人天亮前才能趕到金壁村這裏,白天肯定打不了,而且對方人數又不多,金壁村此刻有三萬多掘地境,五百多禦寒級,他們若是冒然來攻,說不定……

誰能想到,大覺寺居然能讓掘地境暴露在寒光下。

這還怎麼打?

就靠他身邊這五百禦寒級,如何擋得住?

鏗…………

夏侯欽此刻腦海中思緒萬千,但青河浦的大軍可不會管他,大覺寺的比丘更不會管。

愣神間,一根赤色禪杖已經從他面門直接打了過來。

正是大覺寺速度最快的炎心首座。

夏侯欽反應也不慢,抽出腰間大刀猛地向上架擋。

“五十鬃以上,這麼強!”

大刀與禪杖交鋒的瞬間,夏侯欽表情驟然,身體猛地朝邊上一跳,隨即想到了什麼,咬牙從身後抽出了一大把細小的銀針,手腕猛抖,對着炎心直接射出。

那銀針起碼有數百根,炎心首座手持禪杖,一連打下了大半,可還是有十多根扎進了他身體其餘部位,只是以他的皮膜力量,這些銀針最多也就是紮上去,向穿透明顯還差很遠。

“沒反應,完了!”

夏侯欽看到那些紮在炎心身上的銀針,沒有發出任何反應,瞳孔驟然收縮,抬頭看到青河浦大軍的箭雨已經朝着村內主樓位置射去,臉上頓時閃過一抹衰敗。

“退!”

此刻已經有不少禦寒級跟大覺寺的比丘交上手了,青河浦兩萬大軍的箭雨,之所以往村內主樓方向射,就是因爲這裏已經糾纏在一起了。

衆人都沒有想到,夏侯欽居然直接讓他們退。

可即便如此,所有人還是第一時間抽身,跟在他身後,朝着主樓的方向跑了過去。

“破詭箭沒用,他們都是真人,不是詭怪!”

“夏侯大人,沒用了,金壁村,守不住。”

“沒法打,就靠我們五百多人,守不住。”

………………

江夏鎮不少禦寒級,此刻已經反應過來了,往主樓跑的間隙,不斷朝夏侯欽開口,表達的意思很明顯。

夏侯欽看着主樓附近的幾棟木屋,想到裏面還有三萬多掘地境,瞳孔中滿是不忍。

“不能退,退了他們就全死定了,拼,跟大覺寺這幫人拼了,我們禦寒級人數多,說不定能守住,讓屋內的弟兄們射箭支援,怎麼也要拼一拼,不要再退了,跟我一起守在主樓前面。”

夏侯欽沒有選擇逃走,而是怒吼一聲,示意所有禦寒級都守在主樓前方。

五百多禦寒級,回頭看着烏泱泱朝這邊衝來的大覺寺比丘,以及他們身後的青河浦大軍,儘管瞳孔都露出了些懼意,但咬了咬牙,還是站在了夏侯欽的身邊。

“跟夏侯大人一起守住,金壁龍河兩村的掘地境,全都在這了,咱們一退,他們全都死定了。”

“咱們江夏在橫江北岸,就這兩個村,不能退!”

“不退!”

“老子就是金壁村的人,退什麼退。”

“我是龍河的,金壁沒了,馬上就輪到我們村了,老子也不退!”

………………

有夏侯欽帶頭,江夏這五百多禦寒級,鬥志瞬間都提振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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