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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一打七:注意物件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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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隱村。

地下黑市入口。

被帶土盯了半天,饒是宇智波鼬心性沉靜,也感到一陣無語。

那目光裏的審視、警惕、懷疑,顯而易見。

最終,還是鼬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淡淡地說道:“別...

訓練場邊緣的風忽然靜了一瞬。

不是無風,而是風在靠近那層白色外甲時,像被無形屏障輕輕撥開,只留下微不可察的氣流顫動。阿飛的聲音還懸在空氣裏,帶着一種近乎稚拙的篤定,彷彿它剛剛說出的不是一句試探,而是一條被反覆驗證過的真理。

帶土沒動。

面具下的呼吸節奏卻微微滯了半拍。

他下意識想反駁——可話到嘴邊,竟卡住了。不是因爲憤怒,而是因爲一種遲來的、沉甸甸的陌生感。阿飛說的“宿主”,不是指他帶土,而是泛指“能承載木遁查克拉的人”。換句話說,它早已將自己與使用者的關係,從單向依附,悄然拆解成雙向變量。它甚至……在評估兜的潛力。

兜本人倒是先反應過來。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鏡片後的眼神先是愕然,隨即迅速沉澱爲一種近乎灼熱的專注。他沒看帶土,也沒看小蛇丸,而是直直望向阿飛覆蓋在帶土手臂上的那一段白色組織,語速快得幾乎連貫:“您是指……木遁查克拉的激發效率,與宿主自身的查克拉親和性、細胞活性、乃至神經傳導速率存在正相關?而非單純依賴寫輪眼的瞳力壓制或精神同步?”

阿飛沒立刻回答。

它沉默了兩秒。那層白色外甲表面細微地起伏了一下,像是在呼吸,又像是某種內部結構正在高速重組。然後,它用一種出奇平穩的聲線開口:“嗯……差不多。你感覺,木遁不是一種‘活’的東西。它不像火遁要燒,不像水遁要流,它……要‘長’。”

“長?”小蛇丸輕聲重複,舌尖緩慢抵住上顎,像是在咀嚼這個詞的質地。

“對。”阿飛的聲音忽然低了些,帶着點不易察覺的認真,“它會找縫隙。宿主身體裏越有漏洞的地方,它越想鑽進去。但要是宿主本身太‘硬’,太‘冷’,或者……太‘滿’,它就只能貼着表面蹭一蹭,扎幾根刺,就算完事。”

帶土喉結動了動。

他聽懂了。阿飛說的“太滿”,指的大概就是萬花筒寫輪眼持續燃燒帶來的高負荷查克拉溢出——那種狂暴、熾烈、不容異種查克拉侵入的排他性。而兜呢?一個精通醫療忍術、常年浸泡在細胞再生與查克拉調控研究裏的少年,他的身體,本身就是一座精密調節的溫牀。

“所以……”小蛇丸緩緩抬起手,指尖懸停在離阿飛外甲約三十公分處,沒有觸碰,卻像在丈量某種看不見的邊界,“它不是在‘使用’宿主,而是在‘選擇’宿主?”

“選?”阿飛頓了頓,忽然笑了,“不全是。更像是……試配。就像鞋。合腳的走十裏不累,不合腳的,走三步就磨出血泡。你跟帶土,算是勉強能穿,但鞋幫有點緊,鞋底有點滑——所以他使木遁,總得先咬牙,再瞪眼,最後還得靠神威把查克拉‘甩’出去才利索。”

“喂!”帶土終於低吼出聲,聲音悶在面具裏,卻炸出一股真實的惱火,“閉嘴!誰咬牙瞪眼了!”

阿飛沒理他,白色外甲反而微微側了側,像是在朝小蛇丸的方向傾身:“小蛇丸大人,您要是真想看‘合腳’的樣子……”它頓了頓,獨眼位置的白色組織似有若無地亮起一縷極淡的青光,“不如……讓他試試?”

它沒指兜。

它指向了小蛇丸自己。

全場驟然一靜。

兜的手指猛地攥緊了記錄板邊緣,指節發白。他沒說話,但鏡片後的瞳孔已收縮如針尖——不是恐懼,而是某種被驟然點燃的、近乎戰慄的期待。

小蛇丸卻笑了。

不是之前那種溫潤的、安撫式的笑,也不是現實裏那種陰鷙的、玩味的笑。而是一種……久違的、純粹屬於研究者看到完美實驗體時的、近乎虔誠的笑意。他金色的蛇瞳在日光下泛出琉璃般的冷光,脣角上揚的弧度既銳利又溫柔。

“哦?”

他拖長了音調,尾音裏沒有絲毫猶豫,只有一種塵埃落定般的瞭然。

“原來如此。”

他向前走了一步,白大褂下襬劃出一道乾淨的弧線。然後,在帶土幾乎要繃斷神經的注視下,他抬起了右手——那隻常年握筆、解剖、調配藥劑的手,此刻掌心向上,攤開在空氣裏。

“來吧。”

聲音不高,卻像一枚釘子,穩穩楔入凝滯的時間。

阿飛沒廢話。覆蓋在帶土左臂的白色組織驟然剝離,如花瓣反向收攏,瞬間化作一道疾馳的白色流光,精準無比地撞向小蛇丸攤開的掌心!

沒有爆炸,沒有衝擊。

只有一聲極其輕微的“噗”——像一滴水落入溫熱的泥土。

白色流光沒入小蛇丸掌心的剎那,他整條右臂的皮膚下,無數細密的青色脈絡驟然亮起!不是血管,更像某種急速蔓延的藤蔓根系,沿着肌理瘋狂攀爬、分叉、交織!青光所過之處,皮膚紋理變得柔軟而富有彈性,隱隱透出木質纖維的質感,卻又絕非腐朽,反而蓬勃着一種近乎野蠻的生命力。

小蛇丸甚至沒低頭看。他只是微微眯起眼,感受着那股溫順卻磅礴的查克拉,如春汛般沖刷過自己的經絡、浸潤着每一寸細胞、與自身千錘百煉的咒印基底無聲共鳴……然後,他抬起手,對着訓練場中央尚未完全乾涸的泥地,輕輕一按。

沒有結印。

甚至沒有多餘的動作。

指尖離地尚有半尺,泥地便毫無徵兆地拱起、撕裂!

一根手腕粗細的深褐色枝條破土而出,頂端未端卻並非尖刺,而是一朵含苞待放的、通體晶瑩的純白花苞。花苞微微顫動,散發出極淡的、類似雨後青苔與新割草混合的清冽氣息。

小蛇丸收回手。

白花靜靜綻放,三片花瓣舒展,每一片都薄如蟬翼,脈絡清晰如工筆勾勒,邊緣卻流轉着細微的、幾乎不可見的金色光暈——那是他自身查克拉與木遁完美融合後,自然逸散出的、獨一無二的印記。

“……第八期數據?”小蛇丸看向兜,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

兜已經徹底忘了記錄。他死死盯着那朵白花,嘴脣翕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聲帶,聲音乾澀得如同砂紙摩擦:“小……小蛇丸大人……這……這已經……超越第八期……是第九期,甚至是……第十期的初步構想……”他猛地吸了口氣,鏡片後的眼神亮得驚人,“而且……穩定性!零排斥反應!查克拉轉化率……預估至少92%以上!”

小蛇丸沒接話。他垂眸看着自己恢復如常的右手,皮膚下青色脈絡已悄然隱去,只餘指尖一點微不可察的、溫潤的暖意。他抬起眼,目光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地、穿透了所有表象,落在阿飛那團重新凝聚於自己腕部的白色組織上。

“你比我想的……更懂木遁的本質。”他說,語氣鄭重得近乎敬意。

阿飛沒得意,也沒謙虛。它只是安靜地附着在那裏,像一段最溫順的活體嫁接。過了幾秒,它才用一種很輕、很慢的聲調說:“因爲……我本來就是從木遁里長出來的啊。”

這句話輕飄飄的,卻讓帶土心頭狠狠一震。

他猛地想起斑曾說過的話——“白絕,是初代火影的細胞與神樹孢子融合後,最早誕生的‘失敗品’”。失敗?可眼前這朵在小蛇丸指尖綻放的白花,分明比任何“成功品”都更接近木遁的呼吸與心跳。

小蛇丸也怔住了。他望着阿飛,金瞳深處翻湧着驚濤駭浪,卻強行壓制成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追問更多,可最終,只是極輕地、極緩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

觀衆席方向,一聲壓抑已久的咳嗽突兀響起。

不是卡卡西,不是鳴人,更不是佐助。

是長門。

那聲音沙啞、破碎,像兩塊粗糙的砂石在胸腔裏反覆刮擦。他整個人幾乎陷進椅背,雙手死死扣住扶手,指節泛出駭人的青白。小南瞬間扶住他肩膀,另一隻手已按在他後背,查克拉如細流般穩定注入,卻無法阻止他身體劇烈的、無法抑制的顫抖。

長門艱難地抬起頭。

那雙深深凹陷的輪迴眼,正正對上訓練場中央的小蛇丸。目光越過那朵尚未凋謝的白花,越過小蛇丸溫潤卻銳利的眉眼,最終,落在他腕部那團靜靜附着的白色組織上。

時間,彷彿被拉長、凝固。

長門的嘴脣動了動,無聲地,吐出兩個字。

——“阿飛”。

聲音輕得只有小南聽見。

小南渾身一僵,扶着長門的手驟然收緊。她猛地抬頭,目光如刀鋒般射向訓練場中的阿飛,瞳孔深處,是壓抑了數十年的、冰冷刺骨的殺意,混雜着一種難以言喻的、近乎窒息的震動。

阿飛……動了。

它覆蓋在小蛇丸腕部的白色組織,極其緩慢地……轉了個方向。

那枚獨眼的位置,幽幽地,對準了觀衆席。

對準了長門。

沒有敵意,沒有挑釁,只有一種純粹的、近乎空茫的……辨認。

長門的呼吸,驟然停止了一瞬。

他眼窩深處,那雙疲憊至極的輪迴眼,瞳孔竟不受控制地、極其細微地收縮了一下。彷彿那獨眼射來的,並非視線,而是一道穿透時光的、早已鏽蝕卻依舊鋒利的鎖鏈。

【叮!來自長門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800!】

【叮!來自小南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750!】

【叮!來自阿飛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500!】

三道系統提示音,在寂靜的夢境空間裏,疊在一起,嗡嗡作響。

小蛇丸的眉頭,第一次,真正地皺了起來。

他沒看長門,也沒看小南。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凝固在阿飛那枚獨眼上——那裏面翻湧的,不是惡意,不是困惑,而是一種……沉睡太久、驟然被喚醒的、龐大到令人戰慄的……記憶迴響。

帶土的心跳,在這一刻,擂鼓般撞擊着耳膜。

他忽然明白了。

爲什麼現實裏的阿飛,永遠瘋瘋癲癲,永遠插科打諢,永遠用誇張的抱怨掩蓋一切。

因爲它在害怕。

害怕記起自己是誰。

害怕記起……曾經站在長門身邊,那個叫“彌彥”的少年,是如何笑着把它從神樹殘骸裏挖出來,又如何笨拙地、一遍遍用查克拉爲它縫合破碎的軀體,說“阿飛,你要學會自己走路”。

害怕記起,當彌彥倒在血泊裏,長門跪在屍骸前仰天嘶吼時,它蜷縮在角落,第一次嚐到了……名爲“悲傷”的、苦澀的汁液。

小蛇丸的手,緩緩抬了起來。

不是攻擊,不是防禦。他的指尖,帶着一種近乎朝聖的謹慎,輕輕點向自己腕部阿飛的獨眼位置。

就在指尖即將觸碰到那層溫潤白色組織的前一剎那——

“夠了。”

一聲低沉、沙啞,卻蘊含着不容置疑力量的嗓音,響徹全場。

是長門。

他不知何時,竟已撐着扶手,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瘦削的身體在寬大的黑袍裏顯得更加單薄,彷彿一陣風就能吹散。可當他抬起眼,那雙輪迴眼深處,卻不再只有疲憊與病態。那裏,燃起了一簇幽暗卻無比穩定的火焰,像沉寂萬年的火山,終於掀開第一道裂縫。

他看着阿飛,目光穿透了時空,穿透了僞裝,穿透了所有被刻意遺忘的灰燼。

“回來吧。”

兩個字,輕如嘆息,重若山嶽。

阿飛覆蓋在小蛇丸腕部的白色組織,猛地一顫!

緊接着,它沒有反抗,沒有猶豫,甚至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它只是……無聲地、決絕地,從長門的腕部剝離,化作一道迅疾的白光,掠過半空,穩穩落迴帶土伸出的手背上。

白色枝蔓纏繞、收束、閉合。

一切,彷彿從未發生。

唯有訓練場中央,那朵由小蛇丸指尖催生的白花,在微風中輕輕搖曳,花瓣邊緣的金色光暈,比之前,更亮了一分。

小蛇丸垂眸,看着自己空無一物的右手,又抬眼,深深望向觀衆席上那個搖搖欲墜卻脊樑筆直的身影。他臉上溫潤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肅穆的凝重。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原來如此……‘阿飛’這個名字……不是代號。”

“是……墓碑。”

長門沒再看他。他只是微微側過頭,對小南低低說了句什麼。小南的臉色依舊蒼白,但眼中的殺意,已如潮水般退去,只餘下深不見底的疲憊與……一絲難以言喻的釋然。

她扶着長門,慢慢坐下。

長門重新靠進椅背,閉上了眼睛。那雙輪迴眼,終於,沉入一片安寧的黑暗。

而訓練場中央,帶土沉默地佇立着。

他低頭看着自己手背上那層熟悉的白色外甲,第一次,覺得那溫熱的觸感,竟有些燙手。

阿飛的聲音,很久很久之後,才從面具下悶悶地響起,帶着一種劫後餘生的、小心翼翼的試探:

“帶土……那個……我們……還能再試試嗎?”

帶土沒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緩緩地、極其緩慢地,用戴着黑色手套的食指,點了點自己左眼下方那道猙獰的疤痕。

動作很輕。

卻像敲響了一口,塵封多年的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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