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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六章 上古青銅鼎,保密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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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聽令!!”

宋臨淵深吸一口氣,收起激動情緒,掃視一眼演武場上的所有人,神色瞬間變得無比嚴肅:

“今日發生的所有事情,列爲龍淵閣最高機密,現場所有人馬上籤署毀滅級協議!”

聲如洪鐘,臉上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集合!”

一聲令下。

演武場上一百多名天才武者,外圍的宗師、教練以及姜老,迅速集合列成一個方陣。

待衆人集合完畢。

宋臨淵翻手取出來一個古樸小青銅鼎,在陽光下泛着綠光。

此青銅鼎表面密密麻麻地刻......

鄭懷賢聞言,嘴角微不可察地一掀,似笑非笑,卻未再言語,只朝宋臨淵略一頷首,便抬手一揮:“列陣!分診!”

二十多名武醫立刻散開,動作齊整如刀切,腳步無聲卻自帶節奏,瞬間在二十四名參賽天才外圍布成三圈同心圓陣——最內圈四人負責主脈探查,中圈八人執銀針與藥杵,外圈十二人捧玉匣、託瓷盤,匣中盛着暗紅血珀、青霜骨粉、金絲蠶蛻等十餘種罕見武藥材,盤中則擺着溫養真氣的龜息丹、凝絡固本的九轉歸元膏、催愈筋膜的玄黃續斷漿……每一樣皆泛幽光,藥氣氤氳,在場衆人呼吸稍重些,便覺喉頭微甜,氣血隱隱被牽引。

顧言站在原地沒動,雙手自然垂落,目光平靜掃過那些玉匣瓷盤,又緩緩落在鄭懷賢左袖口一道極淡的硃砂符紋上——那不是畫的,是烙的,細如髮絲,形若蟠螭,正隨着他真氣流轉微微明滅。此乃“赤鱗引脈術”的入門烙印,需以宗師級真火淬鍊三日不熄方可成型,專爲感知武者奇經八脈深處隱傷所設。

而此刻,鄭懷賢正俯身搭上第一名天才的手腕,指尖真氣如遊絲探入,眉心微蹙,忽而沉聲道:“脾絡淤滯,肝膽氣逆,右肩胛骨第三節脊椎有舊裂未愈,三年前受過震勁反噬?”

那天才渾身一震,脫口而出:“正是!去年冬獵被一頭鐵背蒼熊撞斷脊骨,靠吞服‘龍血藤’吊命纔沒廢掉!”

鄭懷賢頭也不抬,左手已從身後取過一枚赤色藥丸,右手食指屈彈,藥丸破空而入對方口中,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直衝督脈,那人頓時雙目放光,周身毛孔沁出細密黑汗,氣息竟比方纔渾厚半分。

圍觀者無不倒吸冷氣。

這纔是真正的武醫!

不是靠望聞問切猜病竈,而是以真氣爲眼、以藥力爲刃,剖開血肉筋骨直取病根!

第二名天纔剛坐下,鄭懷賢已轉向第三位,步履不停,語速不滯,連點三人病症,句句如鑿,分毫不差。更驚人的是,他所用藥皆無重複,或焚香薰蒸,或以指代針刺絡,或引藥氣自足少陰腎經逆行上湧……手法之老辣、判斷之精準、用藥之刁鑽,竟讓宋臨淵都不禁側目。

可就在他爲第五人施術時,異變陡生。

那人忽然悶哼一聲,面色由青轉紫,額角青筋暴起,牙關緊咬,竟似要嘔出一口黑血!

“咦?”鄭懷賢眉頭一擰,左手迅速扣住對方寸關尺,真氣猛貫,卻見那人經脈竟如銅牆鐵壁,反震之力沿着他指尖直衝臂彎!

他身形微晃,腳下青磚無聲龜裂。

“是‘玄冥鎖脈症’!”他聲音驟然繃緊,“有人在他體內種了寒陰蠱種,已潛伏七日,今晨受我真氣激盪,開始噬脈!”

話音未落,那天才喉嚨裏發出咯咯怪響,脖頸處浮起蛛網狀灰白紋路,皮膚下似有活物遊走。

全場譁然!

連宋臨淵都一步踏前,掌心已蓄起三成真氣——此症若爆發,輕則經脈盡斷淪爲廢人,重則心脈凍結當場斃命!

鄭懷賢卻未慌亂,右手閃電抽出三枚烏黑骨針,左手掐訣,脣間吐出低喝:“凝魄、鎮魂、封竅!”

骨針破空而入,分別釘入百會、羶中、氣海三穴,針尾嗡鳴不止,竟泛起幽藍冷焰。

可那灰白紋路非但未退,反而加速蔓延,眨眼已爬上耳後!

“不對……”鄭懷賢額角滲汗,“這寒氣……不是蠱,是‘九陰蝕脈散’殘毒!混了北狄雪窟‘冰髓蟾’的腺液,再加三錢‘斷魂草’焙灰……”

他語速越來越快,指尖真氣狂湧,卻始終壓不住那灰白紋路擴散之勢。

就在此時,一隻修長乾淨的手,輕輕按在了那天才後頸大椎穴上。

顧言不知何時已站至其身後。

他並未運功,只是五指舒展,掌心向下,懸停半寸。

一股難以言喻的溫潤氣息,如春水初生,悄然漫過那人僵硬的頸項。

沒有光,沒有聲,甚至沒人看清他做了什麼。

但那正在瘋狂蔓延的灰白紋路,竟在觸到他掌風的剎那,猛地一頓。

彷彿一條暴戾毒蛇,猝不及防撞上溫軟雲絮。

緊接着,紋路邊緣開始泛起極淡的金暈,像被陽光曬化的薄霜,無聲消融。

顧言手腕輕旋,五指虛握,似攥住一縷無形氣流,緩緩向上提拉。

那天才喉間咯咯聲驟止,灰白紋路如退潮般縮回耳後,繼而盡數斂入皮下,只餘頸側一點淺青印記,緩緩淡去。

顧言收回手,指尖捻起一粒微不可察的銀灰色碎屑,迎光一照,碎屑內竟有細小冰晶在緩慢旋轉。

他抬眸,望向鄭懷賢,聲音平和:“鄭前輩,您剛纔用的‘鎮魂針’,火候太燥,壓不住這寒毒裏的‘陰煞反噬勁’。它不是怕熱,是怕‘生’。”

全場死寂。

所有武醫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鄭懷賢瞳孔驟縮,盯着顧言指尖那粒銀灰碎屑,喉結上下滾動,良久,才啞聲道:“……你怎知這是陰煞反噬勁?”

顧言沒答,只將碎屑輕輕吹落於地。

那碎屑落地即化,卻在青磚上留下一朵細小金蓮印記,須臾消散。

“寒毒入體,常人以爲驅盡即可。”他語氣淡然,卻字字如鍾,“可九陰蝕脈散真正可怕之處,不在毒,而在它會把武者自身真氣也同化成陰煞之氣,反覆侵蝕。您用烈火真氣去燒,等於給它添柴。”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其餘武醫手中藥匣:“你們備的‘玄黃續斷漿’,加了三錢‘赤陽砂’,本意是借陽克陰。可赤陽砂性烈如刀,只會割裂已受損的陰維脈,讓寒毒借勢反撲。”

“那該用什麼?”鄭懷賢聲音乾澀。

顧言指向最外圈一名捧着青玉匣的年輕武醫:“把匣子裏的‘青蚨血露’取三滴,混半盞溫泉水,讓他含服。再取‘紫芝心’一片,敷於神闕穴,用文火烘烤,溫度不可超三十七度。”

那年輕武醫下意識照做,手忙腳亂打開玉匣——裏面果然靜靜躺着三滴琥珀色液體,正是失傳多年的青蚨血露,傳說飲一滴可續斷脈三寸,百年難求。

而紫芝心……全場二十多位武醫,無人能辨其真僞,更無人知曉該用何種火候烘烤。

可當那片薄如蟬翼的紫芝心覆上神闕穴,青年武醫顫抖着點燃一支特製薰香,火苗穩定如豆,溫度計顯示恰爲三十六點八度時……

奇蹟發生了。

那天才胸膛起伏漸緩,面色由紫轉潤,喉間淤塞感盡消,竟自行坐直身軀,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其中裹挾着淡淡冰碴與腐草腥氣!

“我……好了?”他茫然環顧四周,眼中神採煥然一新。

鄭懷賢怔在原地,手指無意識摩挲着袖口那道硃砂蟠螭烙印,彷彿第一次意識到它竟如此滾燙。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顧言卻已轉身,走向第二名待診天才,路過鄭懷賢身邊時,腳步微頓,聲音輕得只有兩人可聞:

“您袖口這道‘赤鱗引脈術’烙印,火候差半分。若再強行催動三次,左臂筋絡會永久性萎縮。”

鄭懷賢如遭雷擊,猛然抬頭,正對上顧言一雙清透眼眸。

那眼裏沒有譏誚,沒有倨傲,甚至沒有憐憫,只有一片沉靜湖面,倒映着他自己驚愕失措的影子。

他嘴脣翕動,終於擠出一句:“……你怎麼知道?”

顧言笑了笑,沒回答,只抬手,指向遠處山巔雲海翻湧之處:“您看,那邊雲氣走勢,是不是像一條受傷的龍?龍脊微塌,龍爪蜷縮,龍睛晦暗……它在疼。”

鄭懷賢下意識抬頭。

只見燕山之巔,雲海翻騰如沸,一道巨大雲龍虛影盤踞峯頂,龍首低垂,龍爪虛攏,雲氣在其脊背處斷裂數截,露出下方灰白山巖,果然如重傷垂危。

可這……是氣象,是自然之象,豈能與人體經絡相較?!

他渾身血液似被凍住,又似被點燃。

三十年苦修,二十年行醫,自認已窺武醫堂奧,今日卻被人用一句話、一粒灰、一朵金蓮、一道雲影,徹底擊穿認知壁壘。

這不是醫術。

這是……道。

“顧言。”他忽然開口,聲音沙啞卻異常清晰,“我想知道,你師承何門?”

顧言已走到第二人面前,聞言微微側首,陽光落在他半邊臉上,勾勒出溫潤又不容置疑的輪廓。

“我沒有師父。”他頓了頓,指尖拂過那人腕間浮起的一線青痕,輕聲道,“我只是……恰好記得,怎麼讓一條龍,重新抬起頭來。”

話音落,他指尖微光一閃,那人腕上青痕竟如活物般遊動,順着手臂蜿蜒而上,最終在肘窩處聚成一枚細小青鱗印記,隨即隱沒。

而那人只覺整條手臂暖流貫通,昔日因練功過猛導致的肘關節僵硬,竟在這一瞬徹底鬆解!

全場再度寂靜。

這一次,連宋臨淵都屏住了呼吸。

他早知顧言深不可測,卻不知其醫道竟已臻至此境——不單治病,更能借病機重塑武者筋絡根基,以天地氣機爲引,以人體爲器,雕琢出更契合大道的武軀!

這已非醫者所能爲。

這是……造化之手。

鄭懷賢久久佇立,袖口硃砂烙印在日光下忽明忽暗,最終,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對着顧言背影,緩緩躬下身去,額頭幾欲觸地。

“鄭懷賢,率龍淵閣二十三名武醫,向顧先生……請教。”

身後,二十三名武醫如夢初醒,齊刷刷單膝跪地,掌心按於胸前,額頭低垂,動作整齊如一人。

演武場上,風忽然停了。

連遠處樹梢上振翅欲飛的雀鳥,都凝在枝頭,歪着腦袋,呆呆望着這邊。

顧言沒有回頭,只是輕輕按在第二名天才的肩井穴上,溫潤真氣如細雨浸潤,無聲滲入。

他聲音很輕,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

“不必跪。醫者,本就不該分高下。”

“該分的,是……誰更想救人。”

他指尖微動,一縷淡金色氣流自那人肩井穴鑽入,循着膀胱經一路下行,所過之處,那人原本滯澀的腿彎筋膜竟發出細微脆響,似枯枝逢春,悄然綻開新芽。

宋臨淵站在人羣之外,望着顧言挺直的背影,忽然想起姬老那日站在高山之巔說的話:

“很多時候,給予別人足夠的尊重,纔是最好的相處方式。”

原來,真正的尊重,不是藏在禮數里,不是掛在嘴邊,而是當你俯身叩首時,他依然站在那裏,掌心溫熱,指尖輕抬,只爲你肩頭那一寸酸脹,多停留半秒。

山穀風起。

雲海翻湧的龍影,不知何時已昂首向天,龍爪舒展,龍睛湛然,一道金光自其雙目射出,直貫雲霄。

而顧言身後,二十四名參賽天才眼中,那簇因勝利而燃起的火苗,此刻正被一種更沉靜、更灼熱的東西悄然取代——

那不是仰望神祇的敬畏,而是看見燈塔時,心中升起的、想要成爲光本身的衝動。

鄭懷賢仍跪着,卻不再覺得羞恥。

他忽然明白了,爲何顧言教給那一百多人的方法,能讓人真氣節省三成,戰鬥續航提升兩倍。

因爲那根本不是技巧。

那是……把人,當成一件值得精雕細琢的法器,在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出拳、每一次真氣奔湧的間隙裏,悄悄替他們校準與天地共鳴的頻率。

這纔是真正的“全能”。

不是什麼都會,而是——

凡關乎生命之事,他皆願俯身,以心爲尺,以身爲引,細細丈量。

風過林梢,捲起顧言一縷黑髮。

他指尖金光未散,正緩緩遊向第三名天才的命門穴。

而遠在千裏之外,楚家大殿內,楚壅手中茶盞微微一頓,盞中碧螺春水波不興,映出他眼底一絲真正凝重的漣漪。

齊家地下宮殿,齊家主指尖捏碎一枚傳訊玉簡,粉末簌簌落下,他望着掌心殘留的微光,低語如嘆:“……原來,他不是光在演武大會上驚豔亮相。”

西晉懸甕山,晉家主負手立於千年古樹之下,仰望樹冠間穿梭的雀鳥,忽然開口,聲音沉如古鐘:

“通知玄鏡司,即刻起,停止一切針對顧言的探查。”

“另——”

“把我們珍藏的《太素靈樞圖》殘卷,連同‘九轉回春鼎’,一併送往燕山。”

“就說……”

“晉家,請顧先生,爲我族三百年前那位‘斷脈先祖’,重續一脈。”

雲海翻湧,龍影騰空。

顧言指尖金光,正一寸寸,點亮二十四具年輕軀體裏,沉睡已久的、名爲“可能”的星火。

而無人知曉,在他衣袖遮掩的左手腕內側,一道極其細微的銀色紋路,正隨着他每一次真氣流轉,悄然明滅——

形如初生之芽,卻隱隱透出萬載玄冰般的冷寂。

那是……不屬於這個時代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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