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祖祠被拆了??
副總督白啓程頓時一愣。
突然想起自己在車上確實看到了挖掘機和推土機,當即快步走到側面一看,果然看到一片狼藉,滿地碎磚。
真是強拆?!
白啓程的臉色陰沉下來。
總督祕書、五位大佬祕書也尾隨而至,看到這場面都紛紛皺眉。
什麼人乾的?
居然強拆到顧總指揮的頭上來了?
幾人折返回來,一個個面色極爲嚴肅,站在顧家祖祠大門前。
“顧總指揮放心,這事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白啓程說完沉着臉掃了周遭一圈,將視線落定在領頭的警察身上,渾身散發着上位者的威嚴,問道:“誰讓你們來的?”
幾十名警察頓時都變了臉色,他們當然知道眼前是付總督。
面對這一聲的質問,一個個都不敢張口回答,紛紛下意識轉頭看向鎮長劉民喜。
見狀,白啓程目光射向劉民喜,皺眉問道:“你是誰?”
劉民喜心頭咯噔一響,顫巍巍地往前走了兩步,結巴道:“我,我是鎮長劉民喜。”
“你是鎮長?這些人是你派來強拆的?”
白啓程再問。
劉民喜下意識想否認,卻發現自己根本否認不了,剛纔自己派警察抓顧言的時候都暴露了,只能噤若寒蟬。
白啓程久經官場,看劉民喜的表情瞬間就知道了一定和他有關係,頓時怒斥道:
“好啊!一個鎮長就敢強拆人家的祖祠?誰給你的膽子?!”
劉民喜被嚇得一哆嗦,根本不敢回話,只能惶恐轉頭,哀求地看向早已被嚇癱在地上的青年。
縣令公子!快救我!
你看我幹什麼!
青年臉色煞白,慌張怒視劉民喜一眼。
白啓程眉頭一挑,盯着青年問道:“你又是誰?”
看到白啓程的眼神,青年渾身一顫,張皇失措地起身說道道:“我,我只是路過。”
說完,轉身就想推開圍觀的人羣離開。
“不要走!”
林知微立刻嬌聲道:“你剛纔讓警察抓人的時候不是說擋你路的都得遭殃,這裏你最大嗎?你跑什麼?”
“對了,那個刀疤男說是縣令公子讓他來強拆的,還說縣令公子會和鎮長一起過來。”
“所以,你就是那個縣令公子吧?”
這話一出。
青年瞬間僵硬在原地。
“好啊!”
白啓程頓時明白了所有,心裏生出火氣,怒聲斥道:“一個鎮長,一個縣令兒子,勾結起來強拆人家祖祠,橫徵暴斂,無法無天,真是聞所未聞!”
氣急之下,白啓程立刻掏出手機撥通市長的電話。
“白總督?”
電話接通,一個恭敬的聲音道:“過年好!您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麼指示嗎?”
“好個屁!”
白啓程怒哼一聲,說道:“給齊縣的縣令打電話,讓他給我立刻過來!還有你也給我過來,我跟張祕書在齊村顧家祖祠這裏等着你和他!”
說完,直接掛斷。
縣令公子如墜冰窟,無比僵硬地轉過身來,全身顫抖着一臉慘白。
.......
齊城,市級行政中心,市長辦公室內。
市長梁昆一臉懵逼地聽着電話那頭傳來的斷線聲,一臉驚疑。
白副總督怎麼會發這麼大火?
難道出什麼事了?
想到此處,他心中一緊,立刻拿起電話通知祕書備車,然後急匆匆地甩門而去。
一上車,便立刻撥通齊河縣縣令鍾一鳴的電話。
“梁市長,過年好。”
電話接通,一個恭敬的笑聲傳來。
“好個屁!”
梁昆怒罵一聲,質問道:“齊村那邊出什麼事了?白副總督親自給我打電話,讓我跟你一起過去,他和總督祕書在顧家祠堂等着,你TM給我說清楚!”
“啊?”
電話那頭,鍾一鳴一臉懵逼地說道:“我,我不知道啊?”
“你最好是不知道!”
梁昆沉聲說了一句,直接掛斷電話。
齊河縣,縣長辦公室。
油頭大肚的縣長鍾一鳴放下電話,心跳加速,眼底閃過一抹驚恐之色,連忙衝出辦公室,火速趕往齊村。
……
顧家祖祠。
“顧總指揮。”
白啓程掛斷電話,深吸一口氣壓住內心憤怒,轉身對顧言說道:“你放心,今天這件事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多謝白副總督。”
顧言微笑感謝,然後走上前來指着白啓程的心臟部位,說道:“你這裏有問題。”
嗯?
白啓程喫驚。
他不久前才做過體檢,確實查出動脈血管有點堵。
“你怎麼知道?”
他一臉驚訝地看着顧言,問道。
“我是醫生。”
顧言微微回應。
對啊!
白啓程恍然,他都忘了顧言還有一個省級保健醫的身份,一衆大佬都想盡辦法要拉顧言去做保健醫,可惜都沒做成。
連那幾位大佬都搶破頭皮的保健醫,肯定有說法。
想到此處,他慌忙問道:“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治好?”
“有!一會我教你一個方法,不用喫藥開刀就能好。”
顧言說道。
投桃報李,這種事他還是做得很溜的。
“好!”
白啓程眼睛不禁大亮,滿臉驚喜。
沒想到,爲了自己拿不成器的兒子專門跑這一趟,竟然還能有這好處!
直接看好了自己的隱疾,這樣自己就不用提前退休了!
周圍人聽到兩人的對話倒是沒什麼反應,但顧家衆人卻全都懵了。
他們都會醫術,一個個都將目光鎖定在白啓程的身上,仔細地看了一遍又一遍卻根本沒發現半點異常。
也完全想不通,顧言是怎麼看出來的。
顧言的父母更是一臉驚異。
幾年沒見,小言的醫術都到這個地步了?
而且,心臟有問題不用開刀喫藥就能治好?!
“那就先等一會兒,人馬上就到,先解決你家祖祠的問題。”
白啓程看了一眼鎮長劉民喜和縣令兒子,臉色再次陰沉下來。
顧言點點頭。
一旁,總督祕書沒走,五位大佬的祕書也沒走,幾個人就站在旁邊一起看着。
半小時後。
縣長鍾一鳴趕到。
一下車,便挺着他的大肚子一路小跑着趕過來,看到自己兒子和鎮長劉民喜,又看到被拆掉一面牆的顧家祖祠,他瞬間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心中頓時惶恐起來。
看到白副總督和張祕書的時候,唰地一下臉色慘白,走路的腿都有點發軟。
沒等他走上去。
又一輛車子駛來停下。
齊城市長梁昆也到了,只見他急匆匆地打開車門,一路小跑着趕過來,與鍾一鳴擦身而過的時候,還狠狠地瞪了鍾一鳴一眼。
穿過人羣,來到場中。
看到周圍的情況,梁昆更懵了。
白副總督、張祕書、陸老、楚老、楊老、李老、朱老這五位大佬的祕書?怎麼都來了?
到底是什麼情況?!
“白總督。”
他急忙走過來跟白啓程打招呼,滿頭大汗地說道:“接到您電話,我第一時間就趕過來了,這是出什麼事了?”
“什麼事?你自己不會看嗎?”
白啓程冷哼一聲,直接鎖定梁昆身後一臉煞白的縣令鍾一鳴,沉聲說道:
“這位是縣令吧,麻煩你解釋一下現在的情況吧?你兒子和鎮長爲什麼來強拆顧言總指揮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