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計就計就是最好培養顧言的方法!
宋臨淵內心一直把顧言當作龍淵閣未來的接班人在培養。
之前他一直苦惱的地方就是顧言的實戰經驗,無論是緬國還是美國,他都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讓顧言出去的,好不容易遇上五年一次的演武大會,他本就打算讓顧言化名出場。
對方讓顧言潛伏進入龍淵閣臥底,無形中還幫顧言省掉了化名這一步,反而能讓顧言藉此機會在武林中打響名號,讓武林各勢力知道,龍淵閣新一代依舊強勢!
“現在的問題是,怎麼讓你從明面上順利的加入龍淵閣?”
宋臨淵沉吟着,沒等顧言開口,便又繼續說道:“這樣,你可以找個機會用真氣對普通人出手,這樣看起來你被龍淵閣發現的會更自然一些。”
“好。”
顧言點頭。
這與他的想法不謀而合。
雖然武林也很大,但與普通人的世界比起來還是太小了一些,對普通人動手,引發的輿論和關注會很大,被龍淵閣關注也是順理成章的事。
然後龍淵閣就發現他是一個超級修煉天才……
完美的劇本!
……
第二天。
山河省,距離齊城50公裏,齊村。
大地被冰雪覆蓋,一片銀裝素裹。
顧言坐着林知微的車穿過鄉村公路,遠遠地看着那熟悉的陶瓦燕尾脊,以及斑駁的紅牆木雕。
內心隱隱激動。
那裏就是顧氏宗祠!
很快。
車子在村裏廣場停下。
顧言下車快速走向祖祠,才發現外面已經停滿了車輛。
除了一些熟悉的小轎車之外,還停着十幾輛看起來很破舊的麪包車,還有幾輛挖掘機和推土機。
而且外面圍滿了圍觀的村民。
發生什麼事了?
顧言猛地皺眉。
再往祖祠一看,卻見祖祠另一側緊連建築工地的那一面高牆,竟是被推倒在地,古舊的紅磚灑落一地。
“誰幹的?!”
一股怒火瞬間從顧言心頭燃起!
此刻。
祖祠內。
十幾名身板硬朗的中老年人,正帶着一羣年輕人,與一羣拿着膠錘、鐵錘、撬棍、鐵鎬的混混對峙。
“我看誰敢拆!”
領頭一個身材微胖的中年人,站在散落遍地的磚牆堆上,怒極地紅着眼死死盯着對面的一羣人。
顧言快步進來。
站在人羣外,看着人羣裏的人。
眼眶微紅。
算上上輩子,他們已經有幾十年沒見了。
此人正是他的大伯顧文勇,跟他站在一起的還有他的父母、叔嬸,以及幾個堂哥。
“呵呵!”
對面領頭的一個留着寸頭,寸頭上一個十幾釐米長恐怖刀疤中年人。
他笑眯眯地從腋下的包裏取出來一張徵地協議,亮在顧家所有人眼前,不鹹不淡地說道:
“都已經拆掉一面牆了還嘴硬?我早就跟你們說過,這裏馬上就要劃爲開發區了,你們早晚也得拆。不如先把地轉給我。”
“你們現在簽了這份協議,拿着補償去過好日子,大家皆大歡喜不好嗎?”
“何必死撐呢?”
“我再給你們一個機會,只要簽了這份協議,什麼都好說,你們要是不籤,我有的是辦法!”
說着。
又伸手指了指顧文勇身後的年輕人,說道:“我今天先禮後兵,先給你們講點道理。”
“第一,我是趁着你們過年回鄉人都到齊了纔來的,已經很給你們面子了。”
“第二,你們過年走了,我偷偷拆了你們也不知道。”
“第三,我們既然敢來就有依仗,真要是打起來,你們這個年可就過不好了。”
“我勸你們老老實實接受現實,簽了協議趕緊走,這塊地沒有人能留得住,早拆晚拆都得拆。”
“機會我給你們了,你們可以慢慢想,我們先開工了!”
說完,也不等顧家人說話,刀疤中年人直接臉色陰沉地揮手示意旁邊的挖機動工。
“誰敢!”
顧文勇急了,直接跑到院子裏挖機的正下方,挺着胸膛,大聲道:
“你們想動手,除非從我的身體上壓過去!”
其身後,所有顧家人一擁而上。
全都紅着眼眶,怒視着在場所有人。
“喲!”
刀疤中年人呵呵一笑,說道:“我拆了這麼多房子,這種把戲我見多了,你不怕死,那我就不怕埋!”
“動手!死了算我的!”
說完,直接大手一揮。
挖掘機轟然啓動。
顧文勇站在挖掘機面前,依舊挺着胸膛,一動不動!
“我看誰敢!”
一個陰沉怒吼聲傳來。
伴隨着話聲傳開,一層淡淡的真氣自聲音源頭波動出來。
轟然震懾住現場所有的混混和施工隊員。
準備強拆的一羣小混混和施工隊員們這一瞬間彷彿失神一般,全都愣在原地,像是忘記了自己來幹什麼的。
顧家衆人轉頭看去。
一個他們熟悉的身影大踏步走進宗祠。
顧言!
人羣中,一對五十多歲中年夫婦看到顧言,頓時全身一震,目光激動。
這二人正是顧言的父母,顧文傑,蘇婉晴。
顧言看到父母,對着父母和所有親戚笑了笑,然後大步走進祠堂。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拿起三炷香。
點燃,上香。
跪在地上“咚”“咚”“咚”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磕完。
顧言轉身走出祠堂,回到院子裏,一雙眼睛瞬間鎖定那羣小混混的領頭人,語氣冰冷地問道:“剛纔是你說要拆的?”
這時。
刀疤中年人纔回過神來,心裏有些莫名其妙,剛纔不知道爲什麼怎麼就鬼使神差地不想動了?
“你是誰?”
他冷冷地看向顧言。
“顧家人。”
顧言寒聲道。
“又來一個?沒想到顧家人還挺多?”
刀疤中年人嗤笑一聲,說道:“看你的樣子不像是農村人,應該是在城裏上班吧?正好,你勸勸他們,把徵地協議簽了,這裏馬上就要被劃成經濟開發區了,反正你們也沒多少人在這,拿了錢買車買房去外地好好過日子不是挺好的嗎?”
“剛纔是你說要拆的?”
顧言再次問。
“對。”
刀疤中年人扶了扶眼鏡,語氣充滿了不在意說道:“就是我說的,你能拿我……”
砰!
一聲炸響。
話還沒說完。
顧言身形一閃,一腳踹在中年人胸口!
刀疤中年人直接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其身後的人羣裏。
嘩啦,人羣倒了一大片。
還沒等衆人反應過來。
“噗——”
倒在人身上的刀疤中年人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
譁!
現場一片譁然。
那些沒被砸到的小混混都懵逼了,一個個看向顧言的眼神就像是在看鬼一樣!
這個傢伙的一腳居然這麼大力氣!
太嚇人了!
顧言冷眼掃視一圈,面無表情地看向倒在地上捂着胸口滿臉慘白和驚恐的刀疤中年人。
他這一腳帶着真氣!
宋臨淵纔剛讓他找機會用真氣對付一下普通人,
現在,正是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