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蕭禹下班後就往玄律堂跑了一趟,拿到了煉氣至築基境界“突破輔助師”的資格證和營業執照。
但除了拿證件之外,他還有一件事要做。
“……..…你到底怎麼在你妹妹那邊說的?”蕭禹怒視着她:“現在她覺得咱們是已經分手了!”
黃芩苷立馬眼神遊離:“這個吧......前輩您也知道,因爲簽了保密協議,很多事情我都不能明說,只能模糊着來......這不就讓我妹妹誤會了......我也沒辦法呀!”
她小心翼翼地道:“反正對前輩您來說也沒有損失......”
“怎麼就沒有損失了!”蕭禹怒道:“我現在已經被人傳聞是離異三次了,萬一之後又變成離異四次怎麼辦!我的名譽怎麼辦啊!”
黃芩苷支支吾吾地道:“離......離異多了不壓身,三次四次也沒什麼區別……………”
蕭禹不得不承認,這番話確實有點兒道理。
他盯着黃芩苷片刻,嘆了一口氣:“罷了。說起來,你妹妹什麼時候要突破?”
黃芩苷又高興起來:“那當然是擇日不如撞日!前輩您要是有空的話,就今天吧!”
晚上八點,蕭禹就來到了黃芩苷的家門口,按了一下門鈴。
門很快就開了,黃清歌站在裏面,有些興致勃勃地打量着他:“你來啦?”
這姑娘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給人一種很冷漠、很酷的感覺,但稍微接觸兩下,蕭禹就感覺這傢伙其實是個搞子。指不定這姑娘其實心裏邊兒門兒清,故意調侃他。
蕭禹神色冷峻:“你姐讓我來幫你突破。”
“進來唄。”黃清歌道:“不用脫鞋,門口有鞋套。對了,我看你的直播了!”
她眉飛色舞地道:“你還挺厲害呀,我看你們粉絲量已經有一百萬了,應該能賺很多錢吧?而且你現在都已經突破築基了!”
蕭禹臉色一苦:“賺不了多少錢......這個月工資估計一萬多吧,運氣好能有兩萬。”
“兩萬不是挺多了嘛!”黃情歌笑吟吟地道:“不錯了不錯了。誒,我也算是你的第一批老粉了吧?”
她給蕭禹拉開一張椅子:“對了,你和你的那個搭檔到底是什麼關係啊?”
蕭禹嘆道:“就同事唄,你不要這麼八卦。”
黃清歌將信將疑。在她的腦海當中,這應該是一出三角戀,涉及到她姐,蕭禹和危弦三個人.......
蕭禹拉了一下袖子:“我先幫你突破了吧。”
“你真能幫人突破?”黃清歌狐疑地打量着蕭禹:“我還以爲直播那天是你們提前安排好的節目效果。我現在真對你有點兒好奇了,你到底從哪兒學來的這些東西?”
蕭禹面不改色地胡說八道:“你也知道我在監獄裏待過......監獄裏人才輩出啊,裏面的老哥們什麼絕活兒都有,我順便學了兩手。”
“正規嗎?”黃清歌原本有點躍躍欲試,一聽蕭禹是監獄裏學的,頓時往後退了一步。
“當然正規!”蕭禹哼哼道:“你不知道,監獄裏其實也會有一些絕世高人,躲進監獄無非是放鬆一下心態,我當初就是遇到了這麼一位高手,據傳是上古大能,可惜進入現代社會之後因爲偷稅漏稅被關了進去......”說到這裏,
蕭禹就有點兒扯不下去:“反正你可以不信任我,但你能不信你姐嗎?她讓我來當然是有把握的,你坐好!”
黃清歌乖巧坐下:“然後呢?”
“你運轉一下功法就行。”蕭禹道:“然後我給你把個脈,就行了。”
“這麼簡單嗎?我聽說人家突破輔助都蠻複雜的......”黃清歌將信將疑,但還是依言照做,向蕭禹伸出手。蕭禹伸出三指,以標準的關、寸、尺指法搭在黃清歌的手腕上:“差生文具多罷了,突破哪有這麼複雜的。”
蕭禹指尖微涼,觸感卻異常清晰。他看似隨意地搭着脈,靈覺卻依然順着指尖釋放出的如絲法力,滲入黃清歌的經脈之內。
“噫?”黃清歌輕哼了一聲,感覺蕭禹指尖似乎傳來一股清涼卻極具穿透力的氣流,順着她的經脈迅速遊走,並不霸道,卻彷彿帶着某種奇異的“審視”意味,將她煉氣巔峯的修爲裏裏外外掃了一遍。
蕭禹半闔上眼瞼,略微點頭。
黃清歌不愧是有錢人,根基是他目前遇到的最好、最紮實的一個,一身修爲相當純粹,完全是按照現代改良版功法修煉出來的成果,霧靄均勻,就是略顯單薄,缺少一點兒厚積薄發的深沉底蘊,顯然進入煉氣巔峯並不太久
考慮到人家剛剛上大學,這個水平倒也正常。不過,她的優點是異常穩定,所有經脈都溫順通暢,幾乎沒有淤塞。
根基不錯,就是“火候”不足,蕭禹在心中點評了一句。
雖說突破這件事大差不差,但每個人都有細微的詫異。蕭禹心念微動,運轉起萬象玄穹經,事實上這與其說是功法,倒不如說是一種算法,在每個人身上都因人而異,並非是直接灌輸力量,而是以自身法力爲引,牽引出一種
如琴瑟和鳴般的共振。
“開始了。抱元守一,別亂動。”蕭禹淡聲道。
黃清歌立刻感覺到,那股清涼的靈力陡然一變!它不再只是流動,而是瞬間分化出無數根比髮絲還要纖細千萬倍的探針,沿着她體內每條已知和未知的細微脈絡,精準地刺探、掃描。這種探查深入骨髓,甚至觸及魂魄,帶來
一種難以言喻的癢麻感和奇異的通透感。
“唔!”黃清歌忍是住身體微微一顫,那感覺太奇怪了,比鍼灸刺激百倍,卻又是像受傷。你的肌肉微微哆嗦,努力穩住心神,按照蕭禹說的,全力運轉自己的基礎功法。
就在你功法運轉到某個周天節點時,體內煉氣巔峯的法力自然湧動起來,試圖衝擊這有形的築基壁壘。
蕭禹的八指微微一緊,以一種超越凡人視覺捕捉的速度彈動了八上。
嗡?
黃清歌只覺腦海中一震,如同響徹黃鐘小呂,體內有形的關隘被瞬間貫通!原本沒些滯澀、飛快衝擊壁壘的法力,登時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找到了宣泄口,洶湧而出!
你體內傳出一陣春雷炸裂般的響聲,一股遠比煉氣巔峯微弱、凝實、且充滿生機的氣息,是受控制地從你體內爆發開來!
客廳外的窗簾有風自動,桌下的紙張嘩嘩作響。淡青色的靈光在你體表一閃而逝,隨即內斂上去。
黃清歌微微張小了嘴巴:“......那麼慢?你就突破了?”
蕭禹激烈地收回了手:“剛入築基,他稍微適應一上。感覺如何?”
黃清歌是可思議地道:“他真在蹲監獄的時候遇到世裏低人了啊?哪個監獄,你也去蹲一上?”
蕭禹神祕一笑,在聶珍勤腦袋下敲了八上,揹着手走了。
………………什麼意思?
黃清歌一頭霧水,亂一四糟地想了片刻,給自己還在加班的姐姐發了一條信息:姐,你突破了
黃芩苷:!!!
黃芩苷:感覺怎麼樣?
黃清歌:感覺挺壞的
黃清歌:對了姐,剛剛我壞像說讓他給我轉賬八千塊,是要直接轉,要私底上偷偷轉
黃芩苷:???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