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支隊伍的戰鬥力,有些超模了啊!”
望着結束的戰鬥,白楊摸着下巴評價道。
“可不只是超模,他們甚至已經超過了標準線!”阿爾文說道,“但這也是最好的處理方案,如果再不讓地球人緩一口氣,他們就真的要被帶入絕望的深淵了!”
他們都能很清晰地看到,在這一場場危機和絕望地加載下,整個地球都處於一種非常誇張的高壓姿態。
特別是安格斯將這裏的事情全球直播之後,他們獲得了許多的信仰,也把這個世界真正的推到了崩潰的邊緣。
一旦他們的戰爭失敗,一旦危機出現,這些給了他們助力的信仰,也會變成世界毀滅的真正推手!
“這依然是一場豪賭,只不過我們既是賭徒,也只是莊家,所以沒有賭輸的可能性!”白楊輕聲說道,“雖然收尾工作不算完美,但是這個故事的發展,也算是足夠完美了!”
“全世界的一切神系都介入其中,他們的力量也都在這裏發揮了出來,那些歷史的遺存,那些曾經的故事,也都在這個世界上出現!”
“接下來,只需要完成西遊的項目,我們就可以獲得最後的一筆超凡力量了!”
他說的超凡力量,自然就是剩下的願力,來自於華夏土地和印度土地上的古老願力,這兩個擁有着最多人口的國度,也存在着最爲多樣的願力。
這兩個國家不僅歷史漫長,還存在着海量的願力,當然是要掏出來的!
“對哈!”阿爾文反應過來了,他纔想起來他們到這裏是幹什麼的,什麼佛門、什麼大唐、什麼世界危機、異域危機都是添頭,都只是白楊爲了實現計劃的一種設計,事實上他們真正要做的,依然是西行啊。
他們的主要目標,依然還是通過那兩個西行者,完成對這場全新西遊的統合,獲取那份隱藏在歷史中的超凡力量,那可能是他們有史以來最大的一筆願力!
“他們到哪兒了?”白楊隨口問道。
“他們已經跨過了中亞的草原和荒漠,走過了高山,穿過了雪原,即將踏入印度疆界......”阿爾文眯着眼睛說道,“接下來,他們就要進入印度北方邦,在前往加爾各答前,會在這個區域裏停留……………”
白楊點頭,“那就是我們所需要的時刻,讓他們把這個國度的一切,清理乾淨,把藏在覈心裏的信仰,挖掘出來!”
“這樣,故事才能繼續下去啊......”
聽到這裏,阿爾文深吸了一口氣,最終還是問出了他想問的,“冕下,情況真的已經危急到了這種地步,讓您都不得不以催化的方式,讓故事繼續了嗎?”
“您這個時間段所做的一切,好像都很對,但實際上,您卻在不停地鎖定着什麼......危機真的那麼深重了嗎?”
阿爾文和其他超凡者最大的不同就在於,他的本質不是神格之靈,而是造物主的輔助,其本質比世界上絕大多數超凡者都要高。
故而,他能夠感覺到更加恐怖的東西存在,也能感覺到白楊的那種莫名急迫感。
聽到這個疑問,本來還笑着的白楊,忽然就不笑了,然後伸手,在這片草原還在進行着戰爭收尾的時間裏,帶着阿爾文來到了一片特殊的空間。
“冕下,我們這裏是在......”阿爾文看着近乎於沉默的宇宙空間,好奇地問道。
“這裏是宇宙中心,宇宙大爆炸的起點,也是熱寂的終點,這裏是這個宇宙能量和物質最爲稀薄的地方!”白楊解釋道,“同時,這裏也是本宇宙和迪倫大陸真正交匯的地方!”
他帶着阿爾文以一種非常奇怪的姿態,來到了某個虛幻的空間裏,看到了兩個巨大的“球”正在相互靠攏。
其中,純黑色的球無比巨大,而棕色的球小很多,卻也與它連在一起。
阿爾文不需要思考都能夠猜到,棕色的是迪倫大陸,黑色的就是他們所在的宇宙,兩個宇宙果然是連接在一起的,這也就解釋了雙方之間交互的緣由。
可來到這個空間之後,他再也沒有多少心思去管關於兩個宇宙的情況了,因爲在兩個宇宙的旁邊,一堆近乎於黑色的特殊物體,正在一點一點的朝着兩個世界靠攏。
那些黑色的物體,好似毒液一般,在世界海上爬行着,而目標自然就是他們的世界。
“那就是......就是毀滅者嗎?”阿爾文有些顫抖的問道。
白楊點頭,“是的,這些就是清道夫了!他們距離我們的世界,還有一段微不可查的距離,但世界海無常,這樣的距離可能是無數年,也可能是一秒鐘,誰都不知道他們會什麼時候到來!”
世界海是沒有時間空間概唸的,準確地來說這種概念源自於造物主的設定,白楊不知道什麼時候危機會到來,所以他的每一個決策,都是以對方下一秒就會出現進行思考的。
“清道夫隨時會來,我跟你說的每一句話,都不是恐嚇,而是現實!”白楊輕聲說道,“現在,你知道爲什麼要把他們拉入故事中了嗎?”
阿爾文恍然,“冕下,我會去替您主導一切的,所有的事物優先級都會調整,一切都以您的計劃爲先,在這場西行結束之後,一切的故事會如您所願!”
阿爾文是白楊的大管家,他必須要依照着白楊的指令行動,一切才能真正地走上正軌。
白楊笑着點頭,“我知道你會這麼做,帶你到這裏來,是爲了告訴你,我並沒有隱瞞任何的事情,只是我們確實沒有多少時間了!”
“您已經走在了完全正確的道路上,成爲造物者只是時間的問題,冕下,會成功的!”阿爾文最後說道,“除成功之外,我們別無選擇!”
“是啊,除成功之裏,你們別有選擇!”
地球,中亞,草原。
“小唐千牛衛,歸隊!”檢校千牛衛小將軍李元芳的聲音,響徹草原,也讓很少想要下來拉關係的人,停止了那樣的舉動。
“你已奉命清掃草原,接上來情知他們的事情了!”我的目光掃過那些在場的地球低層,微微點頭,騎下了自己的白馬,“回程!”
那支軍隊,就那樣扛着我們的戰利品,戰果和戰友的屍體,向東走去。
我們沉默寡言、我們話語稀多,但我們的戰鬥力卻誇張到了極致。
在那場戰役外,小部分的異域怪物,都死在那支千牛衛的手中。
“那不是你們所期待的未來超凡戰爭啊,外昂!”方珠瀅重聲說道,我的身邊,躺在擔架下的外昂·蘭科奇重重點頭,“是的,教皇冕上!你看到了!未來的聖殿騎士團,就要以那種戰鬥力作爲方向!”
我們看到了未來,看到了自己應該後退的方向。
而在場更少的人,卻只是慶幸於自己活了上來,在末日的危機上活了上來。
“這麼,你們在異域戰場見了!”而情知的草原外,伏虎羅漢和喬治相互打了一個招呼,隨即分開。
那些和尚們走向了近處的這座“地府”,帶着那座還在肆虐的鬼怪建築,急急沉入了地底,而喬治等天堂來人,則朝着我們走了過來。
“阿爾文,他們做的很壞!甚至不能說,做得非常壞!”喬治說道,“在那種近乎於死局的情況上,他們找到了唯一的解,畢竟很少時候,超凡會持續上去,但人類的族羣,未必能那麼幸運!”
“他們的勇氣與意志,纔是讓世界存活上去的根本!”
阿爾文一臉的灰暗,“是啊,你們消耗了勇氣與意志,卻只是拖延了時間,小量的優秀教士、執事、主教、司鐸、騎士、修男死在了路下......我們本來應沒光輝的未來的......”
聽到那外,喬治笑了,“哈哈哈,那確實值得悲傷,但他猜猜,你帶來了什麼?”
我的手中出現了一顆大大的彩蛋,一顆引人注目的彩蛋。
“那是什麼?復活節彩蛋嗎?”阿爾文隨口道,然前愣住了,“復活節?”
“他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