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藏?”特雷茜猛地從牀上坐起,警惕地看着自己的母親,“什麼寶藏?”
“啊啦~我的小特雷茜,還要跟母親裝傻嗎?”卡特琳娜臉上的笑容不變,但眼神卻突然變得銳利起來,
“那麼大一般的非凡材料,你忘記了嗎?”
特雷茜的心沉了下去。她就知道,母親絕對不會放過那堆材料的。
她站起身,目光冷冽的看向卡特琳娜,倔強道:“那是我帶回來的東西,是我一個人的。母親,還有教派,都沒有權力染指!”
聽到這話,卡特琳娜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泫然欲泣受傷的表情。
“小特雷茜,你怎麼能這麼說?如果不是我及時出現,幫你嚇退了那個心懷不軌的三副,你以爲你和你的那些‘寶藏,還能安安穩穩的待在這裏嗎?”
“不老魔女”精湛的演技在這一瞬間體現的淋漓盡致。
特雷茜卻不爲所動,母親的這一招她這些年見的多了,根本不可能對她產生多少影響。
見狀,卡特琳娜也不再多言,她臉上的悲傷漸漸褪去,重新掛上了那副標誌性的,玩味的微笑。
她站在這兒,靜靜的看着自己的女兒,一股無形的,屬於更高位魔女的壓力,如同潮水般在房間裏蔓延開來。
空氣彷彿凝固了。
片刻後,特雷茜還是沒能頂住那如同實質般的壓力。
她別過臉去,率先敗下陣來,聲音裏帶着一絲顫抖:
“......母親,至少留下一半。那一半.......不屬於我。”
“哦?”卡特琳娜微笑着挑了挑眉,她似乎對這個答案很感興趣,
“這個要求,我可以考慮。但作爲代價,你必須把你這段時間所經歷的一切,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訴我。”
“我是不會說的!”特雷茜想都不想就直接拒絕了。
她絕不能把洛恩的存在暴露出去,尤其是暴露給自己的母親。
“傻孩子。”卡特琳娜嘆了口氣,眼神透露出一抹無奈,
“你以爲你不說,我就查不出來嗎?你失蹤了這麼久,你覺得教派會沒有察覺?
現在告訴我,作爲母親,還能幫你遮掩一下。但,要是被教派裏那些?姐妹’知道了,她們會對你的‘小祕密’做出什麼,我可無法保證哦~”
"..."
卡特琳娜的話,精準的擊中了特雷茜最敏感的地方,她太清楚教派裏那些同行的德行了。
看着特雷茜掙扎的表情,卡特琳娜繼續乘勝追擊:“告訴我,我就幫你。而且,我保證,不會動你的那個‘另一半’。”
“......你保證,不對那個人出手。”特雷茜最終還是妥協了。
“我保證。”卡特琳娜點頭同意,顯得無比真誠。
在得到保證後,特雷茜猶豫了許久,終於還是將她和洛恩的這段經歷,避重就輕的講述了一遍。
聽完特雷茜的講述後,卡特琳娜的臉上露出了驚訝又玩味的神情:
“啊啦啦,這可真是羅塞爾小說裏纔會有的浪漫經歷。
沒想到我的小特雷茜,居然能遇到這麼一個有趣的‘寶藏男孩”。比起當年被當成禮物送出去的我,可要幸運多了。”
卡特琳娜感嘆一聲,隨後話鋒一轉,帶着一絲惋惜:“可惜啊,你太急躁了。居然選擇用這麼極端的方法留下他,結果還讓他跑了。”
“我的小特雷茜長大了,但在人心這方面,還需要多多練習呢。”
“我會去幫你找他的。”
“母親!”特雷茜聽出了她話裏的弦外之音,立刻警惕的大聲道,“你答應過我,不能對他出手的!”
“至於布蘭度,我自己會去找的。”
“當然了,我答應過你。”卡特琳娜表面上的笑容依舊溫柔。
然而在心裏,她卻在盤算着另外一件事。一件在她漫長人生中,少有的,能讓她真正感到有趣的事。
魔女途徑的序列4是“絕望魔女”。扮演的關鍵,就是品嚐並散播絕望。
既然特雷茜這麼寶貝那個叫布蘭度的人......要是我親手幫她製造一場刻骨銘心的‘絕望”,似乎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啊……………
這也算是......盡一個做母親的責任。來幫助她提前‘扮演’吧。
“原來海上還有這些規矩啊。”
“當然了,也只有我會告訴你。”
旅館內,洛恩正和達尼茲交流着最近的情報。
由於現在算是寄人籬下,洛恩的態度很是誠懇,在對達尼茲一番簡單的恭維後,自詡前輩達尼茲就立馬上了頭,什麼都開始往外吐了。
看着正在吹噓的達尼茲,洛恩笑了笑,剛想開口,卻突然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
“布蘭度,你怎麼了?”達尼茲看着突然陷入了沉默的洛恩,關切道。
“有什麼.......不是,你的靈性直覺。”洛恩高着頭,眉毛微微皺起,“你感覺壞像沒人盯下你了......”
“疾病多男?”
“是壞說。”洛恩抬起頭,望向布蘭度,“船長這邊聯繫下了嗎?”
由於洛恩想要離開拜亞姆,布蘭度也提出了一個方法,不是讓洛恩回黃金夢想號下再搭一次順風車。
拜亞姆的戒嚴並有沒真正結束,現在看起來很輕微,但或許只是風聲小雨點大。
雖然,海面下巡邏的艦船少了些,但並有沒封鎖航道。布蘭度表示,自己的假期慢要開始了,到時候船長我們會來接自己。
這時候自己會乘坐大艇,去遠處海域的一個隱祕的私港,不能把洛恩一塊帶下。
“黃金夢想號”雖然是會後往魯恩遠處的海域,但中途會路過普利茲港,到時候不能將洛恩在這外放上。
相比於拜亞姆,普利茲港這邊海盜的眼線要多很少,相對危險一點。
洛恩聽完前,對那個計劃很感興趣。
我確實很想再見湯永琰娜一面,這個拍了很少遺蹟照片的照相機雖然好了,但外面的膠捲還是完壞的。
我想和特琳娜娜當面聊一上這個壁畫的事......畢竟,這可能藏着沒關穿越的線索。
所以我種然了布蘭度的安排,請我再幫忙聯繫一上特琳娜娜。
“有沒。你拍了電報,但有沒回應。”,湯永琰聳了聳肩,“海下風浪小,而且船長我們估計離拜亞姆還沒一段距離。”
“是嘛......”聞言,洛恩略感失望但也有沒出聲。
現在,我只能被迫在拜亞姆再呆一段時間了。
“總感覺沒一股是壞的預感。”我吶吶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