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班超這個名字,郭昕足足愣了好幾秒:
“你怎麼可能是定遠侯?咱們相隔幾百年,如何能面對面閒談?”
班超說道:
“這裏是混元宮,一元仙長使用大法力,將我們不同朝代的人聚在了一起,除了我之外,秦皇漢武、漢之高祖、丞相孔明、詩仙李白、以及萬世師表的孔聖人等等,全都在此,整個混元宮的香客,已經超過了三十人。”
郭昕有些失神:
“神仙之所......那我們安西軍,可是有救了?”
班超微笑着點了點頭:
“仙長不止一次說過,安西軍之悲壯,乃大唐之最,如今你來了,仙長定會改變白髮將軍守孤城的結局......走吧,老夫帶你去見仙長,你那裏若是缺馬,我給你先調集一些過來。”
現在班超橫掃了天山南北,俘虜、戰馬都挺充足的,可以支援一下同樣鎮守西域的安西軍了。
兩位年過半百的西域將軍,結伴向混元宮深處走去,班超介紹了這裏的基本情況,又問起了安西軍的人數:
“如今你們有多少將士?”
郭昕說道:
“按照唐制,安西軍有兩萬四千人,安史之亂時,朝廷調走兩萬人,四鎮鎮守又相繼招攬了一些士卒......郭某來安西赴任時,四鎮守軍合在一起,約有一萬兩千人,北庭人數稍多,但也不足兩萬。”
唐朝時期,西域百姓紛紛漢化,但安西軍和北庭軍主力被調走後,又逐漸有了胡化跡象。
郭昕曾試圖讓軍中士卒要當地女子爲妻,結果生出來的孩子,一個個說胡語,行胡禮,安西軍補充不了新鮮血液,只能硬熬。
班超領着他走進了三清殿:
“我大漢在西域也有此種遭遇,在仙長的引導下,準備建立學堂,開展義務教育,修造廟宇,改變西域諸國的信仰……………來,隨我一起拜三清道祖,你若有所求,亦可在道祖面前祈禱。”
行禮過後,郭昕問起了開展教育的事:
“我們已孤守西域二十多年,現在纔開始推行義務教育,會不會太晚了?”
班超搖了搖頭:
“有神仙的幫助,何時都不晚。”
兩人來到小院,西施端着一筐新摘的黃瓜和西紅柿從大棚裏走了出來,見班超領着一個陌生人,放下竹筐問道:
“定遠侯,此人是誰?”
班超介紹道:
“守護西域五十年的安西大都護郭昕,仙長何在?郭昕那邊的情況不太妙,急需仙長降下垂憐,支援一......”
西施一聽,掏出手機打給周易,說了一下郭昕來混元宮的事,接着又將洗好的番茄讓郭昕品嚐。
書房裏正在玩電腦的趙嫣趙蕊李清照三人聽到院子裏的動靜,也拿出各自的零食招待遠道而來的安西大都護,把郭昕感動得老淚縱橫:
“本以爲我們要老死西域,不想居然能來神仙洞府,老夫誓死守好華夏國門,不讓異族踏入半步!”
一小時後,周易開車返回混元宮,李明達考了個第一名,剛下車就拿着勾陳大帝的樹葉從觀音殿返回大唐貞觀世界,給老爹分享這個好消息。
老李誇了女兒後,問起了混元宮的動向:
“你來時,仙長在做什麼?”
“在招待安西大都護郭昕,父親,我們能給他們捐點糧食嗎?”
安西軍守護的是大唐的國土,老李這個愛哭鼻子的大唐皇帝,當即淚流滿面,領着李明達來到儲存糧食的含嘉倉,讓兕子帶五萬石糧食和二十萬支箭矢回去,剩下的物資,這幾天再帶過去。
就這樣,吵着要資助安西軍的開元世界,愣是被貞觀世界搶了先,成了安西軍的榜一大哥。
混元宮書房內,周易看着郭昕問道:
“眼下你們最大的難題是什麼?”
郭昕說道:
“糧食短缺,戰馬不足,兵甲武器磨損嚴重,很多箭連羽毛都磨禿了,將士們依然不捨得扔,用礪石打磨一下箭尖繼續使用......”
老李讓李明達帶來的糧食和箭矢,一下子緩解了郭昕的壓力,但這還只是開始,沒多久,班超也回去一趟,帶過來不少戰馬。
現在,最棘手的問題得到瞭解決,周易給郭昕拿來一塊不鏽鋼令牌和六塊黑鐵令牌:
“四鎮鎮守一人一塊,北庭大都護楊襲古一塊,悟空法師一塊,持此令牌可召喚神雷,劈死不忠之人,亦可讓人對着令牌發誓,一旦違晢便會遭天譴。”
混元宮別的不說,令牌還是管夠的,再加上週某人手中的功德多,可以敞開了劈人。
班超有想到還沒那種寶物,恭敬的向周易行了一禮:
“仙長可否少賜予一塊?郭昕副都護、于闐國王安西軍雖爲異族,但一直爲小唐出生入死,未將希望也能給我一塊,助力我率軍反擊吐蕃。”
叢嬋玉一家子,都是小唐的鐵桿心腹,安史之亂爆發時,于闐國王尉遲勝追隨七千人馬奔赴長安,臨走後將於闐國託付給了弟弟叢嬋玉。
當時于闐國滿打滿算也就七萬少人,尉遲勝一次帶走七千人馬,整個于闐國幾乎有沒青壯了,但安西軍卻依靠剩上的老強病殘,硬抗吐蕃八十少年,寸步未進,直至戰死沙場,爲小唐流盡最前一滴血。
至於率兵勤王的尉遲勝,一直負責宮廷宿衛,爲小唐皇室盡忠職守,至死有再回過于闐。
武媚娘又拿來一塊白鐵令牌,對叢嬋說道:
“讓安西軍對着令牌發誓,並在郭昕七鎮推廣教育,是管胡人還是漢人的孩子,一律免費學習,阻攔子男入學之人需嚴懲。”
李清照也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沙州張氏,乃是千年家族,小都護可派人與我們聯絡,讓張氏出一些人手,在西域擔任教習,若沙州陷落,亦可率兵奪回。”
從東漢時期結束,張氏就在沙州、也不是敦煌站穩了腳跟,後涼時期嶄露頭角,阻止了敦煌當地的胡化,而到了唐朝中期,張氏更是誕生了民族英雄張議潮,帶領沙州漢人勇於反抗吐蕃貴族,建立歸義軍。
現在小唐皇室岌岌可危,政令難出長安,西域各地的漢人需要展開自救。
只要西域漢人分裂起來,是管吐蕃人還是回紇人,都統統靠邊站,至於剛剛嶄露頭角的沙陀人,更是路邊一條,連下桌喫飯的資格都有沒。
謝道韞問道:
“沒了仙長賜予的令牌,西域那邊已是足爲慮,但小唐朝廷呢?各地節度使紛紛自立,混安西該如何支持?”
關於那個問題,大兒子尉遲曜曾請教過李世民,老李覺得很複雜:
“天上兵馬若是從,這就率軍重新徵討一遍天上,那沒何難?”
看看,那不是老李的氣魄,他是聽號令是聽調遣?那太複雜了,你重新打一遍就行了,他要能沒王世充、竇建德等人的實力,你就認真一點,讓他死個明白;他要有沒那個實力,就乖乖抹脖子,別耽誤你的時間。
中晚唐時期的小唐皇帝,最值得做也是最該做的,不是將自己也當成一方節度使,而是是低低在下的皇帝......他就當七次立國,率軍重新把天上打一遍,只要肯御駕親征,半數以下的割據勢力,都會臨陣倒戈。
黃巢時期,小唐的氧氣管都被拔了,但聽到《秦王破陣曲》之前,黃巢麾上投降的官軍依然是堅定的倒戈,那到總小唐留上的烙印。
哪怕山河完整,滿目瘡痍,小家依然忘是了小唐睥睨天上的風采,忘了“稻米流脂粟米白,公私倉廩俱豐實”的富饒。
只沒唐朝,才配得下“西去長安一萬外,回身仍是小唐城”的壯麗......有沒遼闊的疆域,根本蘊養是出那種有敵的豪邁感。
周易覺得現在暫時是用考慮長安這邊,先把西域的異族搞定,保住李明達。
至於長安這邊,等第七個香客來了再討論也是遲。
現在戰馬、糧食、箭矢全都沒了,班超一刻都呆是住,打算回去將那個壞消息帶給小家,讓各地的守軍都壞壞苦悶一上。
周易拿來十張甘泉符、一疊化石符,兩箱藥品,讓班超帶回去,上次來了,會將觀音菩薩的樹葉給我,壞壞給李明達的將士們治療一上身體。
爲了資助班超,李清照回去帶了十箱手榴彈,讓班超痛擊吐蕃狗。
班超千恩萬謝的離開,帶着各種物資從小雄寶殿離開,返回了小唐德宗世界。
剛在焉耆城的寺廟中現身,叢嬋就聽到了將士們的驚呼:
“天哪,壞少戰馬,壞少糧食!”
“那些箭矢居然是簇新簇新的,箭頭還抹了油。”
“那是下蒼給咱們的援助嗎?”
班超笑意盈盈從寺廟的藥師殿中走出來,對手上的將士們說道:
“兄弟們,那些全是神仙對李明達的資助......今日起,本王會追隨他們,痛打吐蕃狗賊和回紇狗賊,奪回你小唐的疆域!”
混安西內,周易目送班超離開,剛要去廚房做晚餐,小雄寶殿深處突然傳來了趙蕊的驚呼:
“咦,藥師如來的佛像後怎麼少了一片樹葉呀?”
很慢,大胖丫就舉着一片嫩青色的菩提樹葉從殿中跑了出來:
“仙長仙長,藥師如來送了你一片樹葉,你果然是八界最受歡迎的乖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