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鬱看上去心情不錯。
溫頌以爲他是在開玩笑,順着他道:“對對對,馬上京澤哥要把總裁的位置讓給我了?”
“……”
商鬱哼笑一聲,捏了捏她被熱氣氤氳得分外紅潤的臉頰,“你要是開口,指不定真給你了。”
霍家出手就給百分之五的股份,確實在他的意料外。
但霍家能這樣看重溫頌,他替她高興。
溫頌斜了他一眼,不想和他胡侃了,“快給我吹頭髮。”
大抵是這陣子商鬱太無微不至,她已經習慣了被照顧。
比如,她很久沒自己吹過頭髮了。
商鬱目光寵溺,“是,大小姐。”
說着,將她拉到沙發上坐下,又拿了吹風機過來,動作熟練地給她吹着頭髮。
吹完頭髮,溫頌又和商鬱聊起特效藥項目的事。
這段時日,她沒顧上去研究院,不過一直和江尋牧在不斷調整方案。
她負責做決策,江尋牧負責做實驗。
進度雖然比她親自上手要慢一些,但也已經有了很不錯的進展。
商鬱有些無奈,直接把她按到牀上躺下,“工作等上班時間再聊,現在是休息時間,我們該睡覺了。”
“?”
溫頌不知想到什麼,臉上打出問號,旋即道:“以前是誰深更半夜抓着我彙報項目進度的?”
當時大冷天的,她送完江尋牧上車,就被某個資本家抓上了車被迫聊工作。
現在倒好,開始公私時間分明瞭。
要是以前,商鬱肯定不會承認什麼,現在眉梢一挑,坦蕩蕩地就道:“那會兒除了工作,你還有什麼是願意和我聊的?”
他只有“公事”這麼一個理由可以找她。
……
溫頌這纔想明白了,耳根不由熱了熱,吐槽道:“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這麼會假公濟私。”
她聲若蚊蠅,但房間足夠安靜,商鬱還是聽了個一字不落。
“我從小就會假公濟私。”
“……”
溫頌聽得面紅心跳,對着男人含笑的眼眸,手臂一伸,啪地一下關掉了臥室燈,“睡覺!”
“嗯,聽你的。”
男人將她臉紅的模樣收入眼底,順勢把人拉入懷中,呼吸落在她的耳畔,聲音沙啞繾綣地道:“睡。”
睡——
溫頌一下就聽出了這個字眼的另一層意思,也不知道是他的呼吸太過灼熱,還是室內的溫度過高。
她只覺得耳根都要燒起來了,“我說的不是這個睡!”
什麼叫聽她的!
她壓根不是這個意思。
商鬱存心逗她,裝聽不懂,手卻落在某處撩撥作亂,“那是哪個睡?”
“……”
又耍流氓。
溫頌想推開他,人卻像是被丟進了熔爐裏。
身體與呼吸都熱得不像話。
下一秒落在她脣邊的吻,比她的呼吸還要灼熱。
明明兩人的次數算不得多,但男人無論是吻技還是……
都像極了一個情場老手。
幾乎將她融化。
溫頌推不開,也不想推了,“好吧,就是這個睡。”
她承認,她也想要他了。
女人嗓音綿軟,簡單幾個字就激得男人呼吸都急促了兩分,“我和它,可都經不住你這麼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