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芙卡洛斯消化完腦海中的知識抿了抿嘴脣。
衆多的世界與這個世界有着接觸點,所以其他世界的事物會隨機掉落,她就是這樣掉落到這個世界的,目前來說這個掉落是單向的,也就是說,她無法回去了。
“真的無法回去了。”芙卡洛斯失魂落魄。
“這是無可奈何的事情,既然無法回去了,就留在這個世界協助這個世界的主人,或許這個世界變得強大了,會有回去的辦法。”布爾就像一個長輩安慰迷茫的後輩。
“也只能這樣了,以後請布耶爾姐姐教我。”芙卡洛斯提了提裙子欠身,雖然已經瞭解了一些這個世界的常識,但是怎麼在這個世界的天理麾下做事她卻不知道,她害怕接觸到某些禁忌。
“這個世界的主人很好的,不用那麼害怕。”布耶爾微笑的說道,這位故人和她差不多,對上位存在都很畏懼。
“不用...那麼害怕嗎。”芙卡洛斯有點詫異,這時候意識到那位天理大人已經不見了身影,看向身後的別墅。
這個世界的天理就住在這裏嗎?居住的這麼簡樸?
此時洛聖在別墅的前院,看着前院裏堆滿了紙箱子,而正白月魁和麥朵貞德正在拿着小刀拆。
‘話說,白月魁你的行動力挺快啊,就這半天的時間你就買了這麼多東西。”洛聖看着拆出來的一大堆儀器。
“你要建造實驗室的話,在夏國境內不行,我建議你到撒哈拉沙漠裏去,正好可以順便建太陽能發電站。”
“那我能暫時放在這裏嗎?”白月魁拍了拍手中的灰塵。
這些儀器她不是買來用的,她只是想要裏面的零件,邊角料用來製作其他東西,這些科技實在是太落後了。
至於錢哪來的,當然是她向布耶爾大人要的,從全世界的黑幫販毒組織的賬戶上抽的,畢竟那些黑幫販毒組織的錢也會用到犯罪上,所以布耶爾大人也同意這麼做。
“暫時放放沒問題。”洛聖點了點頭,搞高科技實驗室所需要的能源很大,在夏國這樣穩定的國家搞,分分鐘就暴露了,但是在非洲南美就不一樣了,那邊的國家政權都不穩定。
說起非洲和南美,那邊即便是已經有了不少的怪物,但是也就是從混亂變成了非常亂,該亂還是亂,沉迷於內鬥和慾望。
如果不用一些非常方法,根本組織不起來。
不過,也正巧了,越是混亂的地方越是滋生英雄的土壤。
“也是時候佈置南美和非洲大區了,要不然,那些目瘤什麼的掉落密集了,恐怕人口直接被削一半。”洛聖表情稍微變得認真了一點。
看向正在前院外的一棵果樹下揮劍練習的阿爾託莉雅,她現在穿的是繡着漢堡圖案的白色短袖,下身穿的牛仔短褲,腳下是涼鞋,隨着她每一次揮劍腦袋上的那一根倔強的呆毛都會晃一下。
南美地區和非洲地區他沒有先去管,主要還是太複雜了,只有將一切勢力全部推倒,包括政府組織才能夠真正的解決問題,否則只能內鬥。
南美和非洲比夏國的‘民國時期,還要混亂十倍,種族,黑幫,販毒組織,軍閥,政府軍,邪教,人口販賣......但凡是現代文明的毒瘤都在那裏糾纏不清。
“貞德,阿爾託莉雅,跟我來一下,執行任務了。”洛聖輕聲的說道。
阿爾託莉雅停止了揮劍,身影一縱,以極快的速度來到洛聖面前,表情嚴肅:“執行任務?御主,需要用到我的劍嗎?”
貞德也連忙放下手中拆紙箱子的小刀來到他的身旁,眼神堅定:“吾主,敬請吩咐。”
“任務?”白月魁也站起身來,貞德和麥朵給她講過知道上帝給的任務就是去清除掉落到世界上人類無法順利解決的危險事物。
麥朵眼睛一亮,舉起手自薦:“洛大哥,要帶我去嗎?我現在有了神器可厲害了。”上次不列顛都沒有帶她去,這次應該帶她了吧。
洛大哥都說使用神器的時候就算造成了一些破壞也不要緊,現在她就期待着去打厲害的怪物。
“你就算了,你和白月魁監管夏國的危險掉落物。”洛聖抬起手,麥朵瞬間跳開來到白月魁身後,嘟着嘴:“好吧。”剛剛洛大哥肯定想彈我腦瓜崩。
洛聖沒摸到麥朵的腦袋收回手,垂了一樣眼眸語氣中帶着一些冷漠。
“這次不是出現了危機,而是解決人類內部的問題,我要在南美地區和非洲地區培養一些英雄去掃平整個地區的毒瘤建立起超凡勢力。”
“御主,是在不列顛培養伊琳諾那樣嗎?”阿爾託莉雅問道,培養那樣的英雄她心裏也非常開心,英雄惜英雄,特別是作爲前輩去培養一個後輩。
“應該不只是那樣。”貞德看着洛聖眼眸中閃過一絲冷漠,她也從布耶爾大人那裏瞭解過現如今世界各個大洲的情況,非洲大區和南美大區是文明的窪地,道德,善良,正義都處在文明世界的最邊緣。
主,肯定生氣了,不過還好,主只是想要掃清污濁,並非是要滅世,而且,主這麼溫和仁愛是不會像聖經中那樣滅世的。
“......”白月魁內心毫無波動,只是清除掉南美洲人類的毒瘤而已,那些作惡多端的人就應該被清除掉,惡人不除就會危害好人。
在舊世界大災變之後,她見過太多太多的道德淪喪,喪盡天良的事情了,甚至在一段時間裏形成了很多的食人聚落,她自己就清理過不少。
“您終於準備對非洲和南美地區降下天意了啊。”
布爾的聲音傳來,洛聖沒有掩飾自己的聲音,作爲神明的布耶爾和芙卡洛斯自然聽到了。
布爾走到他的身旁,芙卡洛斯在布耶爾的身後表情和動作均小心翼翼,生怕觸怒了他。
“我早就想對非洲大陸和南美大陸動手了,只是之前的準備不充分而已。”洛聖抱着雙臂說道,之前不是因爲超凡體系還在構建中嗎,再加上不列顛事件,他纔沒有搭理那兩處道德窪地。
布耶爾輕輕推了一下芙卡洛斯的後背聲音輕柔:“那麼,我推薦芙卡洛斯跟您一起去哦。”
“誒?我?我嗎?”芙卡洛斯懵逼,剛剛布耶爾拉着她過來看看,其實這個世界的天理很好,但他的聲音已經帶着冷漠,原本就有些害怕,現在被推到前面,她直接就腦袋宕機了。
她什麼都不知道啊,她纔來啊。
“哦~”洛聖看着被布耶爾推出來的芙卡洛斯,芙卡洛斯整個人的氣質瞬間變得弱氣,就好像被欺負了一樣。
布爾手掌輕輕放到芙卡洛斯的肩膀上。
“芙卡洛斯的權能能夠協助您培養英雄哦,畢竟她是衆水衆方衆律法的女王,執掌着律法與正義的權能。”
“南美和非洲正是秩序混亂,道德崩塌,罪惡遍地的大陸,有着律法和正義的神存在,能夠迅速的找出英雄們,並且給予英雄們分辨善惡是非的力量。”
洛聖在布耶爾和芙卡洛斯的面容上來回看了兩下,笑了,布耶爾也有一點點小心思了,是想讓芙卡洛斯儘快的得到他的信任。
“律法與正義,也好,確實是解決問題的巨大助力。”
呼~芙卡洛斯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看到天理微笑瞬間鬆了口氣。
‘加油哦,吾友。’布爾的聲音在芙卡洛斯腦海中響起。
‘布爾姐姐,我都快被嚇的發抖了。’
“那麼,事不宜遲,現在就出發吧。”
南美洲。
一般說起南美洲是加上北美洲南邊加勒比海內以及墨西哥以南的所有國家,這些國家被統稱爲拉丁美洲國家。
非要在拉丁美洲一衆國家拔出一些看得過去的,挑挑揀揀也就只有智利,烏拉圭,阿根廷,古巴了,剩下的稍微好一點的,也只有巴西算不錯。
剩下的基本上都是三五年就發生武裝政變,黑幫販毒,地方武裝,軍閥等等的混戰,即便加入聯合國的政府組織是一個國家最大的武裝組織,但對於國內的混亂都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他們都是穿一條褲子的烏合之
衆。
其中不乏有着黑幫槍殺市政議員的國際新聞。
甚至於整個國家都將毒當作了國家的經濟支柱。
這裏最爲出衆的就是哥倫比亞,是全球最大的毒交易中心,毒甚至作爲了國家通用貨,地方武裝和國家直接對抗,甚至有裝甲車,武裝直升機專門保護他們的毒產業。
哥倫比亞最大的城市,也是首都波哥大,有着八百萬人,甚至佔據了這個國家三分之一的人口。
咔嚓!
一座高樓大廈的頂端,任意門出現。
洛聖,阿爾託莉雅,貞德,芙卡洛斯走出來,一座大城市的俯瞰景象盡收眼底。
城市中建築物的高低落差,和繁華程度涇渭分明。
低矮的舊建築,連綿不絕,高樓大廈在其中矗立。
高樓大廈矗立的區域綠化衆多,設施齊全,那裏是富人區,足球場,歌劇院,高爾夫球場應有盡有。
低矮的建築物潮溼灰暗,鐵皮搭建的臨時棚屋錯落有致,有着很多塑料袋垃圾在棚屋頂,這裏是貧民窟。
站在高樓頂端俯瞰這座城市,貧富差距清晰的呈現在眼前。
“好巨大的城市。”芙卡洛斯情不自禁的感嘆,在她原來的世界,並沒有如此巨大的城市,而這樣的城市甚至只是這個世界微不足道的其中一個。
她掉落的那座城市比這座城市還要巨大繁華的多,只是她當時沒有去思考這個問題。
“可惜,罪惡的氣息遮蔽了整座城市,真是驚人啊。”
在芙卡洛斯的眼中,城市的每一處地方都在散發着灰色的氣息,那是她正義權能下看到的‘罪’。
在原本的世界中她的這一項權能很弱,遠沒有這麼清晰的效果,是因爲這個世界的天理並沒有對神明進行限制,所以她的權能才能夠發揮出完整的效果嗎。
“真令人心理和生理上感到不適。”洛聖感受着這座城市中的上帝信仰,皺着眉頭。
南美大部分地區信仰的都是‘天主教”。
但是和歐洲的‘天主教’是兩回事,甚至可以說梵蒂岡對這裏的影響力微乎其微。
17世紀,歐洲的掠奪者帶着天主教來到這這裏傳教。
當地人發現這些歐洲掠奪者無比的像是聖經中的撒旦,他們在暴力掠奪中無法抵抗,那就加入。
他們自己組建了自己的‘天主教”,用‘天主教’對抗天主教,用上帝信仰來對抗上帝信仰。
經過幾百年的變遷,歐洲掠奪者移民逐漸和當地人融合,形成瞭如今的拉美人。
上帝信仰也成爲了整個南美衆多國家的一種‘民俗',就和夏國南方的拜神相似。
這裏的人們不是信教,天主教教義對他們沒有約束和權威,只是因爲現實太絕望才躲進宗教信仰裏祈求精神撫慰。
南美的大多數人一邊在教堂裏祈禱禮拜,一邊爲了生活行壞,偷盜,搶劫,販毒,殺人,欺凌弱小。
洛聖將思緒沉入體內的虛幻地球中:讓我來看看,在這些信仰中有哪些符合我要求的英雄。’
下一瞬抬起頭有些驚訝。
‘真是沒想到啊,命運竟然如此的有趣。’
他找到的符合他要求的人中,不少都跟不列顛的那位老修女有關。
也對,那位老修女在南美的修道院收養過很多無家可歸的孩子,這些孩子多多少少都會繼承她的優秀品格。
洛聖俯瞰着整座波哥大,眼眸逐漸的變成金色。
在他眼中,罪惡無時無刻在發生,貧民窟中匍匐着噬極獸,它周邊全是石化的遇難者,噬極獸的靈息籽吸飽了生命源質找不到瑪娜之花吐魂所以攻擊慾望降到了最低。
下水道中,一隻只脊骨已經形成了脊骨羣,裏面躺着一具具腐爛的人民碎片。
貧民窟中,感染猩紅素的人在報紙牀上哀嚎打滾。
“那麼,罪惡的土壤存在已久,被這片土地滋生出來的英雄是該代表人們發出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