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郭保坤的天纔行爲操縱慶帝的夢範閒一聽,好奇心立刻起來了,連忙問道,“不是,郭寶坤幹了什麼,竟然讓你這麼難過?”
“那傢伙!”
冷飛白捂着頭說道,“除了在油鋪做生意外,就帶着他手底下的暗探時不時聚集在一起喫喫飯,開個讀書交流會。或者出城踏青,搞得那個油鋪現在人盡皆知。連苦荷那個整日裏足不出戶的清修隱士,都知道油鋪的存在了。”
範閒聽罷,一口茶水噴了出來,忍不住笑了起來。
“虧他想的出來!”
範閒拍着大腿笑着,隨後又問道,“不對啊,苦荷怎麼知道的?”
“因爲他踏青的地方,就是苦荷清修的瀑布。”
冷飛白捂着頭說道,“郭寶坤看見苦荷後,還憂心他在瀑佈下坐着會感染風寒,所以讓跑去買了不少乾糧還有風寒靈給人送過去,讓他換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待着。”
範閒聽後忍不住了,直接笑的倒在了地上,“郭保坤,郭保坤當真是個人才!北齊那邊有什麼反應啊?”
“小皇帝給狼桃下令,郭保坤是個人才,不惜一切代價保護住他!”
冷飛白繼續尷尬的說道,“連接管了錦衣衛的狼桃,都因爲郭保坤的行爲睡了好幾個好覺,黑眼圈都沒了。”
範閒又是一陣狂笑,“不行了,我要我要笑死了,郭保坤真是個人才。哥,我先回去了,真的太好笑了。”
看着範閒離去,冷飛白則是閉上眼睛詢問護送範老太太他們的分身,問問他們到什麼地方了。
分身則是告訴他,至少還要七八天的路程。
冷飛白聽後估計了一下時間,不出意外的話,範老太太估計要在春闈結束就能抵達京都,到時候,正好能趕上範閒大婚的時候。
“這樣也好,正好能讓奶奶參加上範閒那個混小子的大婚!”
冷飛白嘆了口氣,心中暗暗惋惜,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能把海棠朵朵娶回來!
“該提醒的都處理完了,也是時候對慶帝那個老泥鰍作那件事了!”
冷飛白說完,凝神閉目詢問那道依舊隱匿在慶帝寢宮內的分身。
“我和範閒走了以後,老泥鰍和陳萍萍又說了什麼?”
“他讓陳萍萍去準備這幾年關於春闈舞弊的奏摺,估計是要坑林若甫了吧。”
“還用估計嗎?”
冷飛白冷笑一聲繼續傳音道,“如果咱們沒有引發什麼蝴蝶效應的話,那這次春闈本來拿下林若甫的局。所以也是時候,給那個老泥鰍再來點精神方面的教訓了。”
說完,冷飛白凝神閉目,將之前分身從李雲睿那裏得來的記憶中,關於她和慶帝的那部分記憶傳給了那道分身。
“利用幻靈控夢符,操縱慶帝的記憶,喚醒他對李雲睿那顆愛而不敢的心,暗示他叫李雲睿回京都。然後……”
冷飛白的眼神中閃出了一絲反派該有的精光,“指引慶帝發現太子和李雲睿的荒唐事,嘗試提前引動大東山劇情的到來……”
盤算的差不多後,冷飛白在外面又丟下了一道分身,真身返回了十二重樓繼續閉關衝擊天魔大法的最後一重,【輪迴篇】!兩三個時辰後,整個京都已經來到了深夜。
寢宮內,只有慶帝和侯公公兩人待在屋裏。
慶帝的臉上蓋着一張白布,一旁的侯公公側着身子沒敢去看慶帝,心裏則是偷着樂。
冷飛白和範閒離開了不久,傷勢剛剛恢復的慶帝便繼續開始研究從神廟使者那裏弄到的最新款烈性火藥配方。
陳萍萍則是依舊留在這裏,躲避着那羣國公的騷擾,同時繼續和慶帝閒聊扯淡。
沒多久,一聲巨響從慶帝的寢宮響起。
等到陳萍萍回過神來時,就見慶帝被炸了個灰頭土臉,口中噴出了一口黑氣,隨後歡喜的說道,“成了,朕成了!”但成功的代價就是,慶帝的臉被炸出了一臉傷疤,好像是出了天花的人留下的麻子。
陳萍萍見此立刻讓人去把冷飛白叫回來,卻被慶帝拒絕,將陳萍萍趕回去處理勳貴子弟的事情,至於他臉上的傷則是交給了太醫院的太醫處理。
而研究完李雲睿記憶的分身則是瞥了下面躺着挺屍的慶帝,分身邪惡的笑了笑,在心中暗暗說道,“希望你喜歡接下來的夢境!”
說完,分身揮動漆黑色的小短爪,凝聚了一枚近乎透明的符籙,隔空打入了慶帝的體內。
符籙入體,正在思考的慶帝突然睏意上湧,沉沉的睡了過去。
夢中,慶帝驚訝的發現自己回到了二十歲的模樣。
“哥哥!”
銀鈴般的聲音在慶帝身後響起,慶帝轉頭看去,就見還是少女的李雲睿出現在了自己的背後,一臉嬌羞的看着他道,“哥哥,不是說要帶我去玩嗎?陪我玩,陪我玩!”
看着跟自己撒嬌的李雲睿,慶帝的心突然跳了起來,頗有幾分話本裏面提到過的小鹿亂撞的感覺。
“不可以,不可以!”
慶帝連忙在心裏勸阻自己,雲睿就算不是自己的血親,也是自己看着長大的妹妹,絕對不能對她生出不該有的心思。
看着慶帝糾結的樣子,李雲睿大着膽子抓起了慶帝的手,溫柔的撒起嬌來,“哥哥,哥哥,你不喜歡雲睿了嗎?好哥哥,好哥哥!”
“大膽!”
睡夢中的慶帝蹭的一下從牀上坐起,口中發出了一聲怒吼。
一旁的服侍的侯公公見此,嚇得跪倒在地。就見劇烈的動作立刻牽動了慶帝臉上的傷勢,不由得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陛下!”
侯公公上前說道,“您這是?”
慶帝搖了搖頭,拿起一旁的帕子再度蓋在了自己的臉上。
“陛下!”
侯公公勸道,“您就聽老奴一句話,讓冷公子進宮再給您治療一下。”
“不行!”
慶帝倒吸了一口涼氣,低聲說道,“冷飛白那小子的治癒手法有些古怪,朕之前接受完治療後,竟然有一種恨不得再次去受傷,然後讓他來給朕治療的衝動。”
“啊”
侯公公聽後臉上也露出了震驚之色,“難道冷飛白對陛下您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陛下,可要讓鑑查院徹查這件事啊?”
“怎麼查?”
慶帝捂着頭說道,“根本就不能證明冷飛白那小子給朕治療的手段,能夠影響朕的腦子,朕要是說出去,只怕天下人都以爲朕瘋了不成。”
說完,慶帝困勁再度上來了,便閉上了眼睛睡了過去。
就這樣,慶帝在夢中被李雲睿糾纏了整整一個晚上。
第二天一早,冷飛白結束了修煉後,仔細和潛伏在慶帝寢宮的分身談論起了昨天晚上都發生了什麼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