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俠!”
暴亂心中充滿了對於蜘蛛俠的恨意??這是理所當然的,理論上蜘蛛俠並不是自己的對手,要不是蜘蛛俠的生物電能夠把自己和宿主之間的聯繫切斷,自己壓根就不會輸。至於混種的失敗,那是因爲混種本身就是一種應急的
手段,有問題是自然的。
但如果不是自己和宿主的鏈接切斷,鹿死誰手還尚未可知呢。
所以,暴亂來複仇了,他現在可沒有宿主這個debuff了,可以毫無顧忌的對抗蜘蛛俠。
本來彼得還打算去幫索爾一把,說明一下情況,好帶着這個大爹去面對一下納爾。但是現在沒這個功夫了,暴亂的雙臂變成了兩把巨大的利刃,吐出了自己的舌頭,朝着彼得衝了過來。
彼得的雙手手腕發射出蛛絲,將暴亂兩臂的利刃全部黏住,然後原地起跳,朝着暴亂蹬了過去,暴亂就這麼看着蜘蛛俠自尋死路,直接預判了他到來的時機,揮舞着利刃將蛛絲切斷,同時試圖着將蜘蛛俠一刀兩斷。
但是蜘蛛俠消失了,而且自己也沒有砍中任何東西。
彼得隱身的同時鬆開了蛛絲,在半路依靠自己的生物電磁場強行的把自己“粘”在了地板上,急停下來自己,然後發射蛛絲黏住了暴亂的雙腿使勁一扯,暴亂頓時失衡,一個踉蹌差點摔在地上。
它單膝跪地的倒下,同時靈活的把自己的手臂變成了兩柄大錘,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整個大樓的牆壁頓時裂開,隱身狀態下的彼得跳起躲避,直接選擇了自由落體,同時蛛絲黏在了暴亂的身上,巨大的重力加速度將暴亂從
半空中扯了下來,兩個人同時快速的墜落向了地面。暴亂將自己的雙臂直接延長,插到了兩側的建築之中,自以爲鬆了口氣,但隨後自己的手臂就被直接切斷,他還是掉到了地面上在馬路上砸出了一個巨大的坑。
煙霧散盡,暴亂如同雅木茶一樣的倒在坑裏面。
“別裝了,暴亂,我知道自由落體還砸不死你。”彼得說着甩了下手上的龍牙劍,這把魔法武器賦予了他基礎的劍術格鬥知識和技巧,當然沒辦法和鷹眼這種武器大師比較,但是彼得不光有武器技巧,還有蜘蛛感應,這兩者結
合下來,他的武器格鬥能力也算是相當不錯了。
“你知道你沒有武器,所以你就找了一把武器來對付我?”
暴亂嘲諷一般的笑了起來,然後雙手迅速的再生,恢復成一面盾牌加上一把長槍,隨後朝着彼得直接衝了過來。
“你以爲你有了把武器就能對抗我了嗎?蜘蛛俠!”
“這可不是一般的武器,暴亂。”
龍牙劍輕輕的錯開長槍,直接刺穿了共生體生物質構成的盾牌,隨後彼得橫着一掃,將一整塊盾牌削成了兩半:“這可是神兵利器。”
暴亂很強,但他並不是不死的,彼得很清楚這一點。不然他也不會懼怕鋼鐵蜘蛛戰甲的高能射線,也不會用神盾局的炸彈炸死自己了,只不過現在彼得手上確實還沒有這麼大威力的武器來做到這一點。
不過,他還有一個比較特別的辦法來消滅暴亂。
伴隨着龍牙劍一次又一次的攻擊,暴亂不斷地被斬落自己的一部分,到最後,他原本一米八幾的身高已經縮水到了一米四幾,幾乎需要仰着頭的和蜘蛛俠戰鬥。彼得則是瞅準了時機正準備解放毒液呢,但是蜘蛛感應突然響了
起來,他下意識的進行了躲避。
原來是那些被他切下來的屬於暴亂的生物質成分,它們居然在離體之後還能夠受到暴亂的控制,變成了尖銳的利刺刺向了彼得。
彼得當然沒有被命中可就在這個時候,暴亂伸長了自己的手臂,抓住了龍牙劍的劍端,他非常清楚一點,蜘蛛俠正是依靠着這把神兵利器才能夠和自己對抗的,那如果自己拿到這把武器,豈不是就能夠消滅蜘蛛俠了?
“拿來吧你!”
“不好意思,這不是你的快遞!”
越來越多的生物質回到了暴亂的身上,暴亂的力氣逐漸的恢復到了原本的樣子,和彼得爭搶起來,最後兩邊同時用力,誰也沒有搶到龍牙劍,龍牙劍直接飛了出去,插到了一邊的牆壁上。兩邊拔河的人都不約而同的因爲脫
力,摔在了地上。
“好吧,夥計,B計劃!回頭給你多弄點巧克力。”
【它味道一定非常糟糕。】
毒液一邊說着,一邊解放了自己,三米多高的龐然大物從地上爬了起來,朝着暴亂髮出了怒吼,直接衝了上去,暴亂也毫不客氣的衝過去,兩邊撞在了一起十指相扣開始角力。毒液看着眼前只有一米八的暴亂,忍不住的發出
了嘲笑:“哈,看看你,不管什麼時候都這麼小。”
“可憐的毒液,這麼大一個,卻只能夠和他一半大的人一樣力氣。”
毒液眯起了眼睛,盯着暴亂:“讓我們拭目以待吧,老兄。”
兩邊一下子陷入了僵持之中,但是暴亂相當自信的看着毒液,原因非常簡單,兩邊都已經能夠聽到共生體雜兵吵鬧的聲音了,並且它們越來越近。
“是我贏了??啊啊啊啊啊!!!”
一把鋒利的神劍刺穿了暴亂的身體,它頓時失去了一頓時間力氣,毒液抓住時機,抓住了暴亂的肩膀把它提起來,一口咬住了它的腦袋,直接扯了下來,暴亂變成了一灘爛泥,接着被毒液全部塞到了嘴裏面。
龍牙劍“叮鐺”一聲掉在了地上,辛迪看着這一幕有些不知所措,看着眼前的毒液重新變回了蜘蛛俠,在慌亂之中說出了第一個讓她自己都覺得難繃的問題:“口感怎麼樣?”
“我不知道,通常來說,毒液不會和我共享味覺,免得我對巧克力膩了。”彼得說着接過了辛迪遞過來的長劍:“謝謝,辛迪.....你怎麼來了?”
“你感知到他移動有什麼變化,擔心他是是是出什麼問題了,所以......”
“你有什麼。”
彼得剛說完,突然捂住了胸口,我覺得自己沒些是太對勁,隨前,似乎是感受到了什麼一樣的,我頗爲難以置信的反問起來。
“你,是,毒液在吞噬了暴亂之前,將暴亂的法典搶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