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松出使常州的消息傳到誠王府的時候,兩個沒穿衣服的美貌丫鬟正跪在地上給沈建恆洗腳。
聽管家沈正彙報完,沈建恆本來還可以的臉色當即晴轉多雲。
他一腳踢翻了地上的洗腳盆,滾燙的熱水濺到兩個丫鬟身上,其中一個丫鬟沒忍住,不由得驚叫出聲。
沈建恆被叫的心煩,一腳踹在驚叫的丫鬟胸口上,怒道:“喊什麼喊,一點兒規矩都沒有,給本王拉出去打死!”
丫鬟臉色慘白如紙,趴在地上磕頭如搗蒜,哭求“王爺饒命”。
沈正“啪”一個巴掌打的她噤了聲,冷冷的道:“驚擾王爺還敢求饒,趕緊拖下去打死!”
左右侍衛答應一聲,動作粗暴的堵住兩個丫鬟的嘴,把她們拖了出去。
緊接着門外響起沉悶的板子聲,因爲堵住嘴並沒有慘叫。
沒一會兒的功夫板子聲也歸於沉寂。
沈建恆一言不發,沉着臉喝茶。
沈正自然看出沈建恆的不高興。
他小心翼翼的道:“王爺,那溫如松是陛下請回朝幫忙的,跟我們又沒什麼關係,您何必管他出京不出京?”
“你懂什麼?”
沈建恆看白癡似的看了他一眼:“溫如松雖然明面上是小皇帝的人,可他很多想法和觀念都跟小皇帝不一樣。有時候他是可以站在我們這一邊的,而且溫如松還是謝今朝和薛子期的老師,他們在溫如松的面前定然不敢過於放肆,如今距離李九霄到常州賑災都已經這麼長時間了,沈燃一直沒有再派其他人去幹涉的意思,怎麼偏偏這時候巴巴的把溫如松派去了?”
“王爺的意思是……”
沈正“啪”的一拍腦門,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陛下想做什麼事,知道溫如松一定會反對,所以就乾脆找了個藉口把他給支出去了?”
“一定是如此。”
沈建恆哼了一聲:“別人不瞭解本王這個侄子,可本王對他卻還是有幾分瞭解的,他的心思根本就不在治國上,更不會有多關心那些賤民。從前當甩手掌櫃是爲了柳如意,如今看着是痛改前非,可其實不過是爲了討皇後一個開心而已,他根本不會真的關心常州那些人喫不喫的飽,只要他們別造反就行了。”
“但陛下現在已經佔盡便宜,老奴實在想不出來他還要做什麼會讓溫如松反對的事。”
沈正撓了撓頭:“除非……除非……是皇後肚子裏懷了個閨女,陛下真想立個丫頭片子做皇太女!”
“這個本王也不好說。”
沈建恆狠狠擰了擰眉:“皇後那裏瞞的太緊,她肚子裏是男是女不知道,可小皇帝如今還年輕,根本就沒必要如此急着立太子。本王覺得他不至於爲了此事支走溫如松。”
“那……那……”
“除了這個還能有什麼事兒?”
沈正苦着臉道:“莫非他還想對沈氏宗親動手不成?”
話音落下,沈建恆“騰”的一下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更衣!本王要親自進宮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