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些沒被點到名字的勳貴,一部分是貪污的數額較小,不值得動手。
一部分是朱慈?依稀記得他們最終都在大明滅亡時殉國了,所以也放過了他們。
但此時此刻,那些沒被點名的勳貴們並不知情,只能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文官這邊,此刻也沒有人敢再說什麼。
因爲聖旨上提到了窺視皇權,這玩意說白了就是意圖造反!
這個罪過實在是太大了!
要是因爲求情而被認定爲同夥,那他們可就太冤枉了。
到時候等待他們的就是抄家滅族!
一時間,在場的衆人也都意識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大明朝這是真的要變天了.......
與此同時,京城各處。
早已準備好的錦衣衛們也開始了行動。
一隊隊人馬開始闖入各個國公、侯爵、伯爵府抓人、抄家。
爲了速戰速決,朱慈?沒有給他們任何的反應時間。
該殺的人直接就殺了,不反抗的,毒藥賜死,走的也體面點。
反抗的,不想體面的,當場格殺!
當然,國公級別的勳貴不管怎麼樣都得走的體面點。
比如成國公朱純臣,這傢伙最近告病了,所以沒有去上朝。
錦衣衛來到成國公府的時候,這傢伙還在摟着小妾睡覺,結果硬生生被錦衣衛從牀上扯了下來。
等宣讀完了賜死、降爵的聖旨之後,朱純臣整個人還是蒙的。
他一度因爲自己是在做夢。
明明睡覺之前一切都好好的,怎麼一覺醒來天都塌了?
沒等朱純臣搞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的時候,錦衣衛就把毒藥直接灌入了朱純臣的嘴巴裏。
毒藥入口的瞬間,朱純臣終於徹底反應了過來。
這特麼的根本就不是夢啊!
可惜的是,說什麼都晚了........
毒藥很快發作。
就這樣,這位本來該在三年後投降李自成的明朝勳貴就這麼被朱慈?給弄死了.....
至於那些該降爵、除爵的,聖旨也立刻到家。
該抄家的,同樣也是如此,而且早上就直接抄!
有不少勳貴還正在喫早飯呢,直接就被抄家了.......
總而言之,這次的行動主打一個‘快’字!
沒辦法,朱慈?清楚的知道這幫勳貴們的尿性,但凡給他們一點時間,他們都能整出事兒來。
索性他直接來個快刀斬亂麻!
或許是因爲早上的聖旨過於震驚,導致早朝的時候也沒有一個大臣上奏別的事情。
朱慈?也樂得清閒,讓王承恩宣佈下朝之後,他就直接溜了。
至於接下來文臣勳貴們會做些什麼,他就懶得管了。
反正目前爲止,他手裏已經實際掌握了包括京營、五軍都督府、錦衣衛在內的五萬人馬。
也不怕有什麼人搞事情。
真有的話,直接殺了就是了!
當然,對勳貴們下手只是第一步,第二步就是對那些文官們下手了。
他需要一個合適的機會!
而這個機會馬上就要來了!
到時候他一定殺的整個文官集團屁滾尿流!
回到奉天殿,朱慈?終於空閒了下來。
他直接看向馬寶道:
“去錦衣衛詔獄把孫傳廷給本宮帶來,去的時候順便去太醫院帶個太醫一起去。”
“讓太醫看看孫傳庭有沒有受傷,如果有的話幫他醫治一下。”
終於,他馬上就要見到這位明末唯一可以拯救大明朝的忠臣良將了。
“奴婢知道了!”
馬寶答應了一聲,隨後趕忙出宮去了。
朱慈?端坐在龍椅上,心中則是暗自鬆了口氣。
或許是人一放鬆下來就容易犯困,也或許就是因爲他很久沒睡了。
突然之間,一陣莫名的睏意襲來,讓朱慈?眼皮開始了打起了架。
沒辦法,爲了造反計劃可以順利成功,他已經快三十個小時沒閤眼了,眼下正是犯困的時候。
罷了罷了,趁着孫傳廷沒來之前,先休息一下吧!
這樣想着,朱慈?緩緩趴在了龍椅面前的御案上,然後沉沉睡了過去。
“太子爺,太子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呼喚聲突然在耳邊響起。
朱慈?緩緩睜開眼睛,就發現馬寶正一臉關切的站在一旁呼喚着自己。
朱慈?扭動了一下身體,發現身上披着一件袍子。
很明顯,這是在他睡覺的時候馬寶爲他披上的。
“現在什麼時辰了?孫傳庭來了嗎?”
朱慈?伸了一個懶腰問道。
“回太子爺,現在已經下午了,孫傳庭早就到了!”
“只是看太子殿下您睡得太熟,所以沒忍心叫您。”
什麼?
朱慈?聽到這話,瞬間清醒了過來,隨後抬頭望了過去。
緊接着,他就看到不遠處的地方,一個長着一張國字臉、留着鬍鬚、面容頗爲正氣的中年男人正跪在那裏。
不用說,這個人自然就是孫傳庭了!
看到孫傳庭,朱慈?沒來由的一陣生氣,他直接看向馬寶道:
“你個混蛋,孫大人來的時候爲什麼不叫醒本宮?”
沒等馬寶開口解釋,朱慈?就已經走了下去,然後將孫傳庭扶了起來。
“孫大人,讓你久等了!”
孫傳庭頓時受寵若驚,趕忙趁勢站了起來,然後又道:
“太子殿下,莫要折煞罪臣,罪臣當不起太子殿下如此對待!”
孫傳庭自稱罪臣是有原因的。
他在兩年前因爲剿匪不利,這才被崇禎抓進了錦衣衛詔獄,這一關就關了兩年。
本來在原本的歷史中,孫傳庭明年纔會被崇禎釋放,但伴隨着朱慈?的到來,孫傳庭則是被提前一年給釋放了。
看着眼前的孫傳庭,朱慈朗心中又是一聲嘆息。
這麼有能力的人才居然一直被關在詔獄,崇禎的腦子到底在想什麼?
“馬寶,去搬張凳子來讓孫大人坐下!”
朱慈?衝着馬寶吩咐道。
馬寶一溜煙的跑到了偏殿,等他回來的時候懷中還抱着一把椅子。
按照朱慈?的吩咐,馬寶直接將椅子放在了孫傳庭身後。
孫傳庭有些緊張的說道:
“在太子殿下面前罪臣哪裏敢坐?太子殿下莫要折煞罪臣了!”
朱慈?沒有理會孫傳庭的話,而是直接強硬的將他摁在了椅子上。
“孫大人,莫要客氣,在本宮面前不需要拘禮。”
“另外,不要再以罪臣自居了,父皇已經赦免你了,而且打算對你委以重任,聖旨明日早朝時就會昭告天下!”
嗯......
不用懷疑,聖旨肯定是朱慈?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