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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1章 如願以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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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上海輾轉到南京,又從南京直接返回西安,趙山河不知不覺間,已經離開上海整整五天了。

這五天裏,長三角那邊的消息每天都像雪片一樣傳過來,周姨和宋南望的紛爭愈演愈烈,早已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

可他遠在西安,除了看着消息乾着急,根本幫不上週姨半點忙,這種無力感,像一塊石頭壓在他的心頭,沉甸甸的。

趙山河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儘快把西安的事情全部處理妥當,立刻趕回上海。

更何況,當初上海的那件事已經過去快半個月了,如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周姨和宋南望這場不死不休的紛爭上,應該不會再有人注意到他這個不起眼的小角色了。

趙山河心裏早就做好了決定,雖然還沒跟周姨說自己明天要回上海,可他早已經決定了。

今天必須把所有收尾的事情全部處理完,明天一早就動身。

這一天,他從早上進了集團辦公室,就沒停下來過。

先是跟季敏楚震嶽開了一上午的閉門會議,把西安這邊集團的日常運營、項目推進、人事安排,所有能想到的事情,全都交代得明明白白。

中午的時候,又特意給朱正剛打了個電話,敲定了西安政界這邊的一些細節,確保自己離開之後,西安這邊不會出什麼亂子。

晚上下班的時候,楚震嶽還提議晚上組個局,跟幾位核心高管喫飯算是給趙董送行。

趙山河笑着委婉拒絕了,說晚上想回城牆根的小區,陪周大爺說說話。

楚震嶽也沒再多勸,只說了句一路順風,等他回來再聚。

車子平穩地停在城牆根的老小區門口,趙山河推開車門,走進了熟悉的小區。

推開周大爺家家門,飯菜的香氣立刻撲面而來,客廳的暖光燈亮着,照得整個屋子都暖洋洋的。

周大爺正坐在餐桌的主位上,正不緊不慢的喫着晚飯。

今天早早下班回來的朱可心坐在旁邊,正拿着筷子給周大爺的碗裏夾着菜,聽到開門聲,兩人同時抬起頭,朝着門口看了過來。

看到是趙山河進來,朱可心先是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撇了撇嘴,放下筷子,陰陽怪氣地開了口。

“喲,大忙人終於捨得回來了?我還以爲你今晚又不回來了呢,這都兩天沒見人影了。”

趙山河換了鞋,笑着走了過去,拉開椅子坐了下來,語氣裏帶着幾分無奈。

“這兩天集團的事實在太多了,忙得腳不沾地,昨晚直接在公司湊活了一晚,就沒回來。”

朱可心撇了撇嘴,沒再多說什麼,只是拿起桌上的水杯,低頭喝了口水,臉上還是帶着幾分不高興。

她也不知道趙山河天天在忙什麼,問了他也只是說工作上的事,她也不好再多追問。

周大爺看着趙山河,隨口問道:“晚飯喫過了沒有?沒喫的話,讓你劉姨再給你添副碗筷。”

“還沒喫呢。”趙山河笑着應道。

旁邊的劉姨立刻笑着站起身,快步走進廚房,沒一會兒就拿了一副乾淨的碗筷過來。

趙山河拿起筷子,扒拉了兩口米飯。

喫了沒幾口,趙山河放下筷子,抬起頭看向周大爺,認真地開口說道:“周爺爺,我明天回上海。”

周大爺臉上沒有半分意外的神色,彷彿早就料到了一樣。

他慢悠悠地開口問道:“她那邊,是不是又出什麼事了?”

趙山河點了點頭,眉頭微微皺了起來,語氣裏帶着一絲凝重。

“兩邊已經鬧到水深火熱的地步了,宋南望那邊反撲得厲害,周姨現在正是用人之際,我得早點回去。”

周大爺聞言,也沒多說什麼,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吐出四個字道:“注意安全。”

兩人的對話平平淡淡,可坐在旁邊的朱可心,在聽到趙山河說明天回上海這幾個字的時候,手裏的筷子猛地一頓,夾着的青菜直接掉在了碗裏,整個人瞬間僵在了原地。

她怔怔地抬起頭,看着趙山河,眼裏的光瞬間就暗了下去,鋪天蓋地的失落,瞬間將她淹沒。

趙山河回來這幾天,天天都在外面忙,不是泡在公司裏,就是出去見各種人。

她跟他相處的時間,加起來都沒幾個小時。

好不容易那晚,兩人突破了那層曖昧的界限,可他轉頭就忙得不見人影,連句溫存的話都沒來得及跟她說。

現在他突然就說,明天就要回上海了。

她甚至都搞不明白,他們現在這關係,到底算什麼。

趙山河雖然嘴上說接受了她,可除了那晚的意外,兩人之間相處的機會少得可憐,更別說什麼情侶之間的相處了。

他這一走,下次見面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萬一他到了上海,轉頭就不認賬了,她該怎麼辦?

越想越委屈,朱可心的鼻尖一酸,眼圈瞬間就紅了。

她趕緊低下頭,假裝扒拉着碗裏的米飯,不讓趙山河和周大爺看到自己泛紅的眼眶,一句話都不說,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裏,連呼吸都放輕了。

趙山河用餘光瞥見了她的異樣,嘴脣動了動,想開口安慰兩句,可當着周大爺的面,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合適,只能暫時把話嚥了回去。

周大爺也瞥了一眼低頭不語的朱可心,心裏跟明鏡似的,卻也沒多說什麼,只是跟趙山河繼續聊着上海那邊的風波。

一頓飯喫完,劉姨收拾着桌子,朱可心立刻站起身,端起桌上的碗碟,輕聲說道:“劉姨,我來幫您收拾吧。”

說完,她就端着碗碟鑽進了廚房,再也沒出來過。

客廳裏,趙山河和周大爺坐在沙發上,泡上了一壺明前龍井,嫋嫋的茶香在空氣裏散開。

周大爺率先開了口,看着趙山河,緩緩說道:“上海那邊的風波,估計很多人這麼多年都沒有見過了。”

趙山河放下手裏的茶杯,輕輕嘆了口氣道:“其他的我不知道,但周姨和宋南望兩邊,現在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牽扯的勢力太多,水太深了,稍有不慎,不管是誰,都有可能陷進去。”

周大爺點了點頭,沉穩地說道:“這場紛爭,看着是周雲錦和宋南望的對決,實則是長三角頂層圈子的重新洗牌。”

“你要記住,入局可以,但絕對不能把自己全陷進去。永遠要留三分退路,不能把所有籌碼都壓在周雲錦身上。”

趙山河若有所思的說道:“周爺爺,我明白。我現在在裏面,更多的只是入局者,並不是什麼核心角色。”

“你明白就好。”周大爺欣慰點頭繼續說道:“宋南望這個人,看着張揚,實則心思縝密,背後的勢力盤根錯節,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何況還有陳無極那個存在。周雲錦有魄力有手段,但是束縛太多,就看誰能撐到最後了。”

“亂局裏藏着的機遇,比危險多得多。多少人盯着這塊蛋糕,等着兩敗俱傷的時候撿便宜,你要想清楚自己要什麼,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趙山河聽得無比認真,把周大爺的話一字一句都記在了心裏,沉聲回應道:

“周爺爺,您說得對,我之前只想着幫周姨穩住局面,倒是忽略了這裏面的機會。您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周大爺繼續叮囑道:“跟各方勢力打交道,記住一句話,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周雲錦也好,其他人也罷,能幫你,也能棄你,凡事要靠自己,別把希望寄託在別人身上。”

“在上海,凡事多留個心眼,說話做事都要留餘地。尤其是跟那些大佬打交道,更要謹言慎行,不該說的話,半句都不能說。”

趙山河一一應下,心裏滿是感激。

周大爺這些話,都是一輩子摸爬滾打出來的經驗,比什麼都珍貴。

聊到這裏,周大爺話鋒一轉,看着趙山河,緩緩說道:“我雖然離開長三角二十多年了,但是在那邊,還有些故交,也留了些後手。”

趙山河瞬間愣住了,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意外。

他從來沒聽周大爺提起過,他在長三角還有這樣的佈局。

周大爺看着他驚訝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繼續說道:“這些東西,本來是留給雲錦的,就怕她哪天栽了跟頭,沒個退路。現在她跟宋南望鬧成這樣,你回去正好能用上,就都交給你了。”

趙山河心裏又驚又暖,連忙擺了擺手,說道:“周爺爺,這怎麼行?這些都是您的後手,我不能用。”

“有什麼不行的?”周大爺眼神堅定的說道:“這是幫你,也算是幫周雲錦。這些東西放着也是放着,現在能派上用場,也不算是白費。”

趙山河看着周大爺,心裏無比感激。

他站起身,對着周大爺深深鞠了躬,沉聲說道:“周爺爺,謝謝您。我絕對不會辜負您的囑託,也絕不會給您丟人。”

周大爺擺手讓他坐下,隨即從懷裏掏出一張早已準備好的紙條遞給趙山河。

“這上面有個杭州的電話,你這次回上海,抽時間去趟杭州見見他。他這些年一直在杭州,長三角的事情沒有他不清楚的,你拿着這個號碼去找他,他會幫你的。”

趙山河雙手接過那張紙條,小心翼翼地摺好,重重地點了點頭,沉聲答應道:“周爺爺,我知道了。”

就在這時,朱可心從廚房那邊出來了

她的眼睛還是紅紅的,臉上沒什麼表情,情緒低落到了極點。

她走到客廳,對着周大爺小聲說道:“周爺爺,我有點困了,你們聊吧,我先回去休息了。”

周大爺看着她低落的樣子,柔聲說道:“好,辛苦朱丫頭了。”

朱可心沒再說話,也沒看趙山河一眼,低着頭直接轉身走出了門,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關門的聲音很輕,可任誰都能感覺到,她心裏的委屈和不高興。

客廳裏瞬間安靜了下來,周大爺看着門口的方向,轉頭對着趙山河說道:“還愣着幹什麼?快回去安慰安慰朱丫頭。她肯定是因爲你明天要走心裏傷心。”

趙山河長長地嘆了口氣,撓了撓頭,有些無奈地說道:“嗯,我回去跟她好好聊聊,又不是不回來了,這丫頭,就是想多了。”

隨後趙山河跟周大爺打了聲招呼,然後直接出門上樓了。

上樓回到家裏,趙山河走到朱可心的房門口,抬手輕輕敲了敲門,柔聲問道:“可心,睡了嗎?”

房間裏安安靜靜的,沒有一點回應。

趙山河又敲了敲,繼續說道:“沒睡的話,我進來了?”

裏面還是沒動靜。

趙山河無奈地笑了笑,伸手擰了擰門把手,發現門根本沒鎖,一擰就開了。

他推開門走了進去,房間裏只開了一盞牀頭的小夜燈,暖黃的燈光很暗。

朱可心背對着門口,躺在牀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一點頭髮,一動不動的,看着像是睡着了。

趙山河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坐在牀邊看着被子裏鼓起來的一團,輕聲說道:“是不是因爲我明天突然要走,不高興了?”

被子裏的人動了動,卻沒說話,也沒轉過身來。

趙山河無奈地嘆了口氣,繼續解釋道:“上海那邊,周姨的情況真的很緊急,正是用人的時候,我也是沒辦法。不然我肯定想多陪你待幾天,不會走這麼急的。”

被子裏的人依舊沒動靜,彷彿真的睡着了一樣,不理會他說的話。

趙山河看着她這副鬧脾氣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只能使出了以退爲進的法子,故意站起身,說道:“你不理我,那我就走了。你好好睡一覺,別一覺醒來,見不到我又哭鼻子。”

說完,他故意邁着步子,朝着門口走去,腳步放得很重,讓她能聽得清清楚楚。

他剛走到門口,手還沒碰到門把手,就聽到身後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緊接着就是朱可心帶着哭腔的喊聲:“笨蛋,誰讓你走的。”

趙山河立刻停下腳步,轉過身,就看到朱可心已經從牀上坐了起來,頭髮亂糟糟的,眼睛紅紅的,正委屈巴巴地瞪着他,眼淚還在眼眶裏打轉。

他走回牀邊,看着她這副樣子,哭笑不得地說道:“你都不理我,我待在這裏幹什麼?”

朱可心吸了吸鼻子,伸手狠狠捶了他一下,質問道:“那你爲什麼惹我生氣?你明天要走,爲什麼不提前告訴我?”

“要不是喫飯的時候你說出來,我是不是明天你人都走了,我還不知道?”

趙山河被她捶了一下,也不躲,只能無奈地解釋道:“我也是今天才最終敲定的行程,剛接到上海那邊的消息,情況緊急,沒來得及提前跟你說,是我的錯。”

朱可心看着他,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委屈巴巴地盯着他,聲音哽咽地問道:“你走了,我怎麼辦?還有,我們現在到底是什麼關係?”

趙山河這才明白,這丫頭真正擔心的,根本不是他走得急,而是兩人之間的關係,還有他走了之後的不安。

他伸手擦去她臉上的眼淚,認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我都答應你了,以後你就是我趙山河的女朋友了,我還能騙你不成?”

朱可心卻冷哼了聲,別過頭去,不相信地說道:“你就是騙我,你雖然嘴上答應了,可我們的關係還只是這樣,萬一你到了上海,轉頭就不認賬了,我找誰去?”

趙山河看着她這副患得患失的樣子,心裏又軟又疼,忍不住笑了,捏了捏她的臉頰,說道:“那你想怎麼樣?怎麼樣你才能放心?”

朱可心聽到這話,瞬間止住了眼淚,抬眼看向他。

她的眼睛紅紅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可眼底卻燃起了炙熱的光。

她掀開被子,從牀上下來,赤着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一步步走到了趙山河的面前。

兩人離得極近,呼吸都交織在一起,她抬着頭,看着趙山河的眼睛,一字一句,語氣無比認真,又帶着孤注一擲的熱情,說道:“我要做你真正的女人。”

趙山河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她這話裏的意思。

下一秒,朱可心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撲進了他的懷裏,雙臂緊緊摟着他的脖子,踮起腳尖,毫無顧忌地吻住了他的脣。

她的吻熱烈而激烈,帶着積攢了許久的愛意和不安,還有孤注一擲的勇氣,生澀卻又大膽地攻城略地,彷彿要把自己整個人都揉進趙山河的身體裏,刻進他的骨血裏。

趙山河下意識地想推開她,讓她冷靜點,可朱可心卻死死地抱着他,不肯鬆開半分,脣瓣依舊緊緊貼着他的,帶着滾燙的溫度和溼軟的觸感。

趙山河的心裏一陣掙扎,他已經答應了她,要是再拒絕她,這丫頭肯定會傷透了心。

更何況,懷裏的女孩肌膚柔軟,身段窈窕,漂亮的臉蛋近在咫尺,眼裏的愛意和熱情幾乎要將他融化,沒有哪個男人能抵擋住這樣的誘惑。

最終,所有的剋制和掙扎,都在她滾燙的吻裏煙消雲散。

趙山河閉上眼,不再抗拒,伸手緊緊摟住了她纖細的腰肢,低頭回應着她的吻。

得到了回應的朱可心,吻得愈發熱情,手指緊緊抓着他的襯衫,指尖都在微微顫抖。

而趙山河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心底的慾望被徹底點燃,他微微用力,反客爲主,將她打橫抱起,放在了柔軟的大牀上。

他俯身看着她泛紅的臉頰和水光瀲灩的眼睛,一點點侵佔着屬於她的溫柔。

暖黃的夜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織在一起,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溫柔地籠罩着房間裏的一切。

她的指尖緊緊抓着牀單,從生澀的迎合,到徹底的交付,眼裏的愛意滿得快要溢出來,在他耳邊一遍遍念着他的名字,聲音帶着哭腔,卻又滿是歡喜。

當所有的溫柔與纏綿都落定,朱可心窩在趙山河的懷裏,臉頰貼着他的胸口,聽着他有力的心跳,嘴角揚起了滿足又幸福的笑意。

這一刻,朱可心終於如願以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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