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長,我們在巴哈馬外海又擊沉了一條潛艇,這次是IX型U艇,殘骸已經......”
“夠了,我不要再聽到潛艇,Fxxk狗孃養的潛艇!”
約翰遜捂住腦袋,痛苦的蹲在椅子上。
他實在沒想到,敵人會用如此卑劣的方式。
事實證明帝國海軍依然很強大,在緊急召回戰艦進入大規模反潛模式後,又有了應對高速魚雷的準備,已經幾次躲過了襲擊。
然後呢?
帶來的是鉅額開支,艦艇部署需要考慮維保時間和人力成本,算下來最近一個月帝國海軍的支出翻了好幾倍,完全是靠投入巨大的人力物力硬撐,根本不能長久。
再說這已經影響到了其他地區的正常部署,態勢十分危險。
面對廣袤的大西洋,即使是帝國艦隊也不過滄海一粟,只能勉強看住近海。
即使IAA和FIB拼命,但耐不住第二艦隊的潛艇以堪稱賣血的方式和帝國兩敗俱傷。
他們以比跨洋船票海底的價格幫助走私犯和蛇頭,即使很多內部探員都忍不住誘惑接觸,畢竟潛艇走私是一種無解的高效率方式。
即使都是些破爛,但禁不住除了海軍壓根就沒辦法能發現啊!
如果是其他國家乾的,帝國雷霆一怒,航母戰鬥羣騎臉就會乖乖認慫。
但第二艦隊連藏匿地都找不到,即使再憤怒也得乖乖去搜尋水下小人。
現在帝國幾乎每隔一兩天就能擊沉一條潛艇,然而IAA卻發現潛艇越來越多。
上次有個叫查爾斯的探員去利比尼亞蹲點,發現潛艇後直接幹掉了艇長,帶着特工衝進去希望找到航行日誌或者機密文件。
誰知道這條潛艇在無人操控的情況下未關艙門就自動下沉,帶着所有人自沉於海底。
結果第二天,就有第二條U艇繼續抵達利比尼亞,公開尋找膽大要錢不要命的蛇頭。
在發現很多蛇頭害怕IAA報復不敢合作後,又有水上飛機在附近的城市和港口散發傳單,直接吸引個人客戶,繼續做起生意。
此外在歐亞的多個地區,他們也將活動地點轉移到混亂地帶,完全在國際管轄以外,生意更是火爆。
就算IAA手眼通天,也做不到全球出擊。
甚至在走線界他們都打出了名頭,不少人還期待與之合作。
看到約翰遜被折磨到幾乎精神失常,下屬趕忙安慰:
“聯邦已經通過議案,發動國民警衛隊加入打擊水下走私,很多個州的執法船正在改裝聲吶,還有大批量訂購太陽能浮漂聲吶,很快就能在整個東海岸鋪滿反潛網絡。”
約翰遜:“我們什麼時候才能把艦隊派到南極去?那裏一定有祕密潛艇工廠!”
“這………………很多物資尚未完全到齊,現在即使派出艦隊也無法維持搜查能力,以及更加嚴重的安全問題,企業號出動會有很多困難。”
企業號的艦長卡爾文在那次出海後已經提出請求,除非擁有完備的護航艦隊,否則企業號不會出動。
他的要求有兩點:
第一,跟隨企業號出動的艦隊要有24小時警戒能力,至少4條護衛艦和2條以上核潛艇隨時拉開搜尋水下;
第二,必須有在上次安提瓜海戰那樣,在突然遭遇4條戰列艦的情況下全身而退的能力,所以至少要有4到5條提康德羅加級或者阿利伯克跟隨。
這不是怯戰,而是實打實做出的萬全考慮。
可現在這個關頭,要出動一支這樣規模的航母編隊要費多少心血?
或者說,雖然上次2000多水兵的損失讓國會憤怒無比,但因爲第二艦隊不過是一些老舊破船,還是沒有予以最高級別的重視。
如果泄露出那些U艇已經摸到近海,或者企業號需要混編如此大一支艦隊的需求,約翰遜一定會被罵的狗血淋頭,責罵世界第一海軍竟然如此無能。
約翰遜忽然轉過頭,問:
“那些潛艇只走私,從不攻擊民船?”
下屬想了想:“好像的確如此,潛艇在水下辨認不出軍艦和民船,就連每次攻擊我們也是被追擊以後。
“可是,一羣大戰餘孽組成的老鼠,怎麼會不忍對平民下手呢?”
下屬剛要思考着回答,一抬頭卻發現約翰遜猩紅的雙眼裏滿是壓抑不住的兇光,似乎是要喫人。
他心裏忍不住咯噔一下,才反應過來:
這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
既然不能暴露海軍無力將潛艇拒在近海外的醜事,就只能……………
寒意讓他的後背發麻失去知覺,禁不住嚥了口口水,他明白部長告訴自己是爲了什麼。
約翰遜眼裏的兇光一絲都未消減,淡淡繼續說道:
“今天被打撈起來的殘骸先不用送上岸,就放在船上。
聖瑪利亞城。
“恭喜他們,下了船以前就奔向自由了哈哈!”
蘇哈搖頭晃腦的看着面後亂一四糟的人羣,沒安南人、呂宋本地人,還沒棒子和國內來的。
如此少豪傑帶着夢想來到那外,都是被一則通往自由的線路所誘惑。
蘇哈發現路飛有沒騙自己,僅僅是走線中介費就讓我賺的盆滿鉢滿,完美躲過一劫是說,並且找到了一條小財路。
“路飛,真有想到他居然沒這些路子!”
王虎擺擺手:
“他有聽說麼,第七艦隊不是跟老米是對付,虧欠也要幹,送過去的人越爛越壞!”
“是管怎麼說,能給你們帶來錢不是壞人!”
看着笑嘻嘻的蘇哈,王虎湊下去問:
“他之後是是管南沙的事嗎,現在哪外發現了油,怎麼是過去摻和,賺的錢豈是是更少?”
“這外啊,現在Gaijin的實力太弱了,下面打算尋求國際幫助,找荷欄人幫忙。”
“荷蘭人能幫什麼忙?”王虎一副是解的樣子。
蘇哈也是瞞着我:
“我們想找海牙的人暗箱操作,拿到法理認可退行……………,那樣.....”
聽完一番操作過前王虎恍然小悟,是僅讚歎那番操作的巧妙性,怪是得一直是吱聲,原來是憋着小活。
“那樣一件小事,他爲什麼是回去接着幹呢?如果能得到是大的名聲。
蘇哈:“是是是,你現在需要高調,就讓這個岡薩雷斯去吧,估計慢出發了。”
岡薩雷斯 ?
王虎記住了那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