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閒來無事隨處逛逛。”邵溪珊的話果然如蘇玉柔所料的一般,難套出來,“倒是妹妹你,怎麼也來這兒了?”
“我也不過是閒來無事出來逛逛罷了!”蘇玉柔用邵溪珊的話回了過去,倒是讓邵溪珊一時之間也無話可說了。
兩人都靜默了下來,顯得異常安靜。
爲了打破這種僵局,過了一會兒邵溪珊終於提議道:“既然妹妹也閒來無事,不如我做東,請妹妹去萬花苑?聽聞近些日子來,萬花樓來了幾個新廚子,做得一手好菜,不知道妹妹可有興趣?”
“姐姐做東,妹妹自然是樂意的。”有免費的午餐,何樂而不爲呢?蘇玉柔迅速的答應了下來。
於是,邵溪珊帶着蘇玉柔一路上說說笑笑的朝着萬花樓而去,至於蘇憐兒,則是被邵溪珊的丫鬟暗中帶走了,以免掃了蘇玉柔的興。
而此時,在皇宮中。
“皇上,微臣希望皇上能夠慎重考慮臣的話,廢太子,另立三王爺爲太子,太子比之三王爺,實在猶如污泥比之青蓮,不能與之相提並論啊!”在朝堂之上彈劾太子的御史,再一次出現在了皇上的御書房內,提議皇上廢太子。
“太子這些年,雖然做的有些過了,但是,於國事上卻也並沒有大的過錯,朕還算強壯,再教他幾年也是可以的,這廢太子之事,你且不要再提了!”
雖然說對於太子大鬧青樓,甚至是強搶民女之事,皇上對太子有些失望,但是比之三王爺簫千縱有刺殺嫌疑來說,皇上還是不打算廢太子的。
只是,這樣的話,不能立簫千縱爲太子的理由卻不好說出來。
畢竟此事真相未明,皇上也只是懷疑簫千縱有這個刺殺的嫌疑,若是事情和簫千縱無關的話,此時若是他將此事宣揚出去,讓人去調查的話,他日他想立簫千縱爲太子之時,再想爲他正名就難了!
他不想讓最終坐上皇位的那個人身上有任何的污點。
“皇上請三思啊!太子早已及笄,也早已通曉事理,這些年來做出的事情雖然沒有大錯,但是卻也沒有爲國做出什麼貢獻,這沒有犯大錯還是因着有皇上、皇後等人的看護,實在不是繼承大統的合適人選。三王爺卻不一樣,雖然沒有母系支持,這些年來不斷征戰,爲離國做出了巨大的貢獻,文武雙全,乃太子不能望其項背也。”皇上不將真正的理由說出,便不能夠說服御史,是以御史再次苦口婆心的開口說道。
“此事,朕自有定論,你且下去吧。”將心中的掙扎暫且壓下,皇上有些疲憊的揮手讓御史退下了。
然而,就在此時,許公公突然從御書房外走了進來。
“皇上,不好了,宮中劉美人上吊自殺了!”許公公低聲向皇上稟告着,說話的聲音很小,卻正好讓正準備退出去的御史聽見了。
“什麼?”皇上喫了一驚,待得反應過來後便問,“劉美人因何自殺,可有線索?”
“回皇上,劉美人自殺前曾留書一封,請皇上過目。”說着,許公公將手中的書信呈給了皇上。
皇上抓起書信,很快的拆開,開始閱覽起來,然而,看着看着,皇上的眉頭卻漸漸皺了起來,臉色也越發的不好了。
而讓皇上的臉色變得這樣不好的原因無他,就是因爲這劉美人之死。
這劉美人原本不過是宮中的一個美人,地位並不高,皇上也並沒有多寵愛她,若是不提起劉美人,皇上甚至想不起來宮中還有這樣一個人。
可關鍵是,劉美人之死竟然和太子有關。
劉美人上吊自殺,並留書一封,而在這封書信之中,竟然說的是,劉美人之所以上吊自殺,乃是因爲太子酒醉之後強X了劉美人。
劉美人身爲皇上的妃子卻遭到如此對待,只能上吊自殺,以維護皇家尊嚴,別無他法,只求皇上看在她如此死去的份上,爲她做主,嚴懲太子,讓她死的安寧!
看到這樣的書信,皇上又怎麼能不生氣?
太子好色,皇上早就知道,可就是這樣,皇上也從未想過,太子竟然還敢染指他的女人!
劉美人雖然並不是什麼寵妃,但是既然進了這後宮,既然服侍了自己,便是自己的女人,又怎麼能容忍其他人給他戴綠帽子,更何況這個人還是太子,是他的嫡子!
太子是未來的儲君不錯,但是這會兒,他這個皇上還活的好好的,還容不得太子這樣放肆。
他既然能夠給太子儲君之位,便能夠收回太子的儲君之位,讓太子什麼也沒有。
待得將整封書信看完,皇上的臉色已經發青了,手中的紙張更是被皇上的手指揉的一團糟:“封大人留步!”
皇上顯然被書信中的內容氣的不行,怒氣不經控制,竟然連對着御史也毫不收斂。
被怒氣衝衝的皇上喊住的御史連忙停下正欲離開的腳步:“皇上有何要事?”
“方纔你所奏的,朕準了!”皇上緊咬着牙齒,咬牙切齒道。
這個逆子,當真以爲他這個皇帝是擺設,當真以爲他不敢廢太子不成?
這個太子之位他今日還就是廢定了!
“是!”雖然不知道皇上爲什麼突然改變了主意,但是顯然和方纔發生的劉美人上吊自殺的事情相關,只是此事事關皇上的家事,皇上既然沒有開口說出來,御史封大人也不好開口問,只得應下。
“你去擬旨,太子昏庸無能,疏才無德,實難勝任太子之位,今廢太子,禁於東宮,不得外出!”皇上怒氣衝衝的衝着御史說道。
“是!”看着皇上越發鐵青的臉色,御史封大人連連應下,不敢多說一句話。
將廢太子的旨意下了之後,皇上轉而對許公公說道:“許公公,傳朕旨意,厚葬劉美人,並傳令不許宮中他人肆意議論劉美人之死,違者一律斬立決!”
“是!”許公公匆匆接旨而去,不敢有絲毫逗留,以免衝撞了盛怒中的皇上。
而就在許公公匆匆離開御書房之後,在他的身後,一臉陰翳的太子卻緩緩走了出來,而後又悄然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