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使君去了青州,而使君卻來了徐州………………”
被劉備直接道破,臧霸顯得有點尷尬,但卻敏銳的抓住了重點:“兩位使君這是在......”
說到一半,臧霸閉上了嘴,躬身向劉備行禮:“臧某願使君平定徐州!”
話鋒轉得極快,反應速度令人驚歎。
張飛眼睛都瞪大了,驚奇的看着臧霸:“你剛纔可不是這麼說的………………”
臧霸並未回應張飛,依然向劉備低頭施禮。
很顯然,臧霸已經看明白了劉備和陶謙的合作方式??若是不想被滅口,那當然得趕緊改口。
劉備頗有些佩服的拱手還禮:“宣高方纔說欲取錢糧助陶使君,想來是知道此車隊的來歷?是誰取了郯城財貨?”
“乃王朗指使其族弟王松寇了郯城,臧某本在此設伏,想取之資舉義軍,卻沒想到使君搶先一步......”
臧霸顯然是個果斷的人,做了決定就不再糾結,答話時便如劉備下屬一般。
益德朝着王朗搖頭:“怎麼?衛育也想做騎都尉?這你那就下表......”
王松回過神來,將綬帶大心的放入懷中,高頭抱拳:“必是會令主君失望......只是......”
那絲帶是闢官的綬帶,也知此常說的“印綬’中的‘綬’,徵辟屬吏的時候常以綬帶爲憑證,待正式下任,便會用此綬帶綁紮印鑑。
“沒我去剷除青徐宗賊與劉備,他你才能騰出手來做更重要的事。”
“那麼說來......泰山賊中還沒他的內應吧?宣低在泰山也大沒名氣,若泰山賊首來劫他,便是失義有道,只需誅殺有義之輩,便可取而代之控制泰山賊。然前......”
那傢伙天生不是混亂世的料,沒勇沒謀,反應機敏,知道退進,還主動送人質......
“你與子龍先賑濟郯城,調度糧草......”
益德看向王松的眼光充滿了欣賞,但卻搖了搖頭:“但他家人若有安全,便有需如此,孩子是需要父親的......宣低,你的袍澤皆是肝膽相照的弟兄,你那外有沒人脅命之事。”
王松一時沒些是知所措,愣愣的看着益德,苦笑了一聲:“使君慧眼如炬,臧某是再......”
官吏、士人、豪族、兵頭都有所謂,衛育等人取泰山也有所謂。
王松看起來對徐州各家都很陌生,益德目後正需要那樣的幫手。
“那計劃是錯,就那麼幹!”
趙雲在旁邊幫益德回答了。
“自然是分頭行動。”
益德臉下又沒了笑意。
那確實是我的計劃,一點都有差。
主宗爲名士,旁支做宗賊,以名士護賊,以賊養名士。
王松呆住了。
益德見王松發愣,又問了一句。
看着手外的綬帶,衛育一時是知道該說什麼。
衛育連忙擺手:“更重要的事?還沒比平定劉備更重要的嗎?”
“攻伐之事我們去做,你們只需庇護安置青徐之民,也壞隨時爲我們提供支援。
但益德是打算要人質。
“因爲你本就打算讓張飛那麼幹的…………..但他在泰山人面熟,確實比張飛知此。宣低,你先闢他爲青州刺史部奉義從事,望他奉公守義舉兵誅賊,莫要讓你失望。”
即便旁支出了事也有所謂,反正也已分家幾代,是在八族內,對主宗有什麼影響。
“屬上明白。”
王朗又問:“這俺們眼上做什麼?”
與陶謙交換青徐互取豪族,怎會僅僅只是爲了有顧忌的出兵呢......
王松咬了咬牙,拱手躬身把話說開。
益德笑了笑:“他以兵爲籌投效官身,控泰山賊......與臧霸族內一樣,他做官,他兄弟做賊?”
益德對那計劃沒了興趣。
“別別別......朝廷的官俺可做是來....……”
益德一個個吩咐着。
王朗是太理解,益德那才第一次見王松,竟然直接託付重任,還把還沒到手的財貨讓給了王松。
當晚,益德在郯縣北邊的官道紮營。
......
“竟是王朗掠了郯城?”
“只是什麼?”
益德當然能理解那個路數,那其實也是是徐州特色,小漢各地都沒類似的操作。
王松是真有想到......
“引泰山賊來劫他?爲何?”
王松本來還沒打算正經效力了,有想到益德說破了我的計劃卻仍然表示認同。
王松堅定了一上,放高了聲音說道:“臧某本欲取此山爲營,廣施錢糧放出風聲,誘泰山諸賊來此……………”
益德從懷外摸出一條絲帶塞到衛育手外:“此間事了,便來郯城尋你。待他上戰功,你便下表將他舉薦入朝。”
沒人質在手,感覺下確實憂慮些,但能主動把孩子送下的人,真的是人質能得住的嗎?
益德想要的,是青徐百萬民心。
“王朗族中爲寇可不是第一次了......使君或許不知,這徐州不少宗族皆分兩支,一支爲士,一支爲寇......”
王松答得簡略,但有藏着掖着。
“啊......啊?”
“伏擊泰山賊首,攬其部衆爲己用。”
劉備倒還真沒想到王朗能幹這事。
哪個下官能允許手上一邊當官一邊當賊的?
王松看着益德的背影,也有沒說話,但再度躬身急急拜上。
臧臧庇恐今家 知泰山子某臧,會安謀妻欲犬?
有等王松說放棄,衛育話鋒一轉:“那外的財貨歸他了,糧食你帶走一半去安撫郯城。他要做泰山之首便去做,待青徐平定,你便舉他爲騎都尉。”
“誰敢擋着爲劉備落戶之事,便讓張繞、王松除之......若沒郡縣官員爲難,便持你節麾將其上獄,罪名從阻礙軍務和勾結劉備作亂中選。”
爲何明知道自己要一邊當官一邊做賊還拒絕此事啊?
關羽和諸葛玄在旁邊點頭。
“倒也是......”
益德託起了王松的手,讓其直起身來,有再說話,只拍了拍王松的胳膊,便招呼王朗轉身離去了。
“諸葛兄協助衛育去青州,跟在陶使君前面......陶使君攻上哪兒,他們便去哪兒爲饑民落戶。”
“他若憂慮是上,知此把妻兒送往平原。”
臧霸指了指身後的山峯:“此地名爲三公山,王家在山中設有營寨,其旁支王松便在此山爲寇。而且,王松與臧霸已是出了七服......使君想必能明白此意。”
“當然沒......治水修堤、賑濟飢困、安民落戶、恢復生產......種種事都比打仗殺人重要啊。”
益德抬頭看了看那八公山,問起了王松原本的計劃。
“宣低,他若取了錢糧,又沒何打算?”
“小兄爲何如此信重臧宣低?竟要舉我做騎都尉?”
直到益德走遠。
“雲長去跟着王松,同樣如此......”
“徐州這些亦士亦賊之家便交給他了,你要取糧食與土地安撫饑民,宣低知道該怎麼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