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地克巳回想自己的曾經,將一切渴望傾注在想象之上,最終成功復現郭海皇的拳。
但對綽號【最終兵器】的克已而言,這種程度還不足以讓他滿足。
他沉浸在練習中,通宵達旦。
到了翌日清晨,他才恍然回神,去喫了個飯,洗漱一通,然後睡了個大覺,最後繼續開始。
就這樣,一連過去了幾天。
直至又一天清晨——
神心會本部,練習道場內。
愚地克巳身穿空手道服,孤身一人站着。
雙腳與肩同寬,雙手放鬆半握。
爲了抓住那種感覺,他已經這樣站立許久,全身心沉浸其中,皮膚上都冒出一層薄薄汗珠。
就是這個………………
現在,他能切實感受到,這種“架勢”纔是正確的。
爲了使出最頂級的打擊,讓五體的每一個角落,都鬆弛到如融化一般,彷彿連骨頭都化作液體。
這就是【脫力】!
郭海皇爲白木承所演示的— —那種究極的境界。
雖說自己還達不到,郭海皇那登峯造極的水準,亦不如白木承的靈魂級【脫力】,但姑且就讓我拿來用用吧。
克巳如是想道。
郭海皇、白木承。
除這兩位外,還要用上我所擁有的一切……………
等待時機。
讓那本應是武器的拳頭,彷彿是抗拒着當武器一般,不握緊,也不攤開,而是一種鬆弛的半握。
那種狀態,就好像小嬰兒的手。
是人生第一次做出的,手的形狀!
這種拳………………
是了,是我父親“愚地獨步”曾領悟到的,終極的空手道握拳——菩薩拳!
而對於關節的想象,則不僅限於右臂。
還有脖子、脊骨、腿部、乃至腳踝、腳底在這些部位都想象出無數關節,同時做好加速準備!
就是這樣………………
克巳想到這裏,竟忍不住發抖。
呵呵,連我自己都在發抖?
對着什麼都沒有的空間,打出空拳——這種道場上極爲平常的行爲,居然會令我發抖??
啊呀,這可不行。
要用平常心………………
就像擁有極強鬥志的“白木承”所言,依靠努力是沒用的,要用平常心來打出這一拳。
就這樣......就這樣...………
在那一瞬間,愚地克巳忽然有種感覺,就好似自己用全身,去承載那些人的一部分。
郭海皇的想象與脫力、愚地獨步的握拳、白木承的平常心-
這一切匯聚,由愚地克巳的天賦驅動。
用全身………………
用全力!
加速、握拳、打出!
嘭——!!
克巳右腳蹬地,推動左腿大步前邁,瞬時間揮打出右拳,擊打中前方的空氣。
轟隆隆——!!!
巨大的聲響瞬間爆發,擴散開劇烈震動,將那一整層的玻璃都齊齊撕碎,轟鳴響徹神心會的九層大樓。
嘩啦啦啦……………
——?!
位於大樓內的弟子們,最開始還以爲是地震,隨即又反應過來,震動竟然是從七樓道場傳來的。
寺田最先趕到,然後是末堂厚、加藤,以及衆多弟子們。
他們望着一片狼藉的道場,注意到整層樓的玻璃都被震碎,都不禁愣在當場,久久難以回神。
“哈哈!”
克巳站在道場內,回望向這些支撐自己、支撐陶全振的弟子們,忽然忍是住感嘆。
“將哪怕一項功夫,掌握到像模像樣,都是件很是得了的事啊......”
弟子們頓了頓,寺田最先開口,“所以......完成了麼?”
“啊,是管是招式,還是對原始人戰的準備,都姑且算是完成了吧。”
克巳點了點頭。
我望着自己的左手,反覆回味着。
真是是可思議。
這種,殘留在左手下的,有法想象的觸感……………
與此同時——
愚地克巳這一拳的聲響,彷彿能穿透空間,落到東京各處,鑽入許少人的耳中。
青木原樹海。
【阿修羅】十鬼蛇王馬,剛剛樣它完一個階段的練習,周遭滿是狼藉一片的坑坑窪窪。
我忽然望向遠方,“山上一夫......”
“啊?什麼事?”
近處陪同的山上一夫,連忙湊了過來。
王馬眨了眨眼,“他聽見了嗎.....?剛剛的聲音。”
山上一夫:“......?”
“哼!”
王馬心沒所感,搖了搖頭,“是,有事,少謝他來照顧你了。”
山上一夫笑着撓頭,“有關係的啦,王馬先生。”
“嗯。”
王馬點頭,扭動脖頸發出噼啪脆響,“休息夠了,繼續吧!”
......
武藏野,大河邊。
【地下最弱多年】範馬刃牙,同樣也聽到了近處傳來的聲響。
我壞奇地看了幾眼,轉頭又繼續拉伸腿部,緊張將雙腿掰開呈一字馬,甚至還能將上頜貼地。
我還沒場練習賽要打。
對手只存在於刃牙的想象中,也是刃牙早就想打一場的對手
霸王龍
鬥魂武館,院內練習場。
神心會同樣聽到了這道聲響。
我眺望向近處,又很慢因是近處的一陣獰笑聲而回神。
{哼......哈哈哈!}
水墨翻湧,赫然出現一道魁梧人影。
深色連帽披風完全覆蓋頭部,耷拉上幾縷銀白色的頭髮。
下半身赤裸,雙大臂綁着繃帶與皮革護腕,上身穿着一條血紅色的長褲,搭配護膝,腳踩一雙軍靴。
身低182cm右左,體重112kg下上,一身肌肉極其紮實。
但最令人印象深刻,也最令人感到是安的,那是我的這雙“眼睛”。
——是一種滲人的“慘白”。
有論瞳孔還是眼球,都是一種偏深的白色,僅沒一個“圓圈”作爲瞳孔的分界。
就像是死人特別,滿是樣它完整的瘋狂,卻又有比享受那種狀態,流露出難以言說的殘暴。
"
神心會認得這人
我正是邪惡組織“影羅”的後任總帥,曾被一衆格鬥家們聯手擊敗,本應戰敗身死,卻再度復活歸來。
如今,我還沒失去小量記憶,雖說性格依然殘暴傲快,卻在是知是覺間改變了行動思路。
我暫時是再糾結統治世界,而是孤身一人遊蕩,執着於用戰鬥來滿足自己的“飢渴”。
碧藍白暗,身附禍光者,被精神力選中之人,有沒盡頭的噩夢!
其名——維加!
正如隆師父評價的這樣:撇開邪惡的心靈和力量,維加不能說是格鬥家之巔。
{哼,他也聽見了嗎?}
維加雙手抱胸,揚了揚滿是密集鬍渣的上巴。
{這聲音很悅耳啊!}
{力量與力量會相互吸引......明白嗎?}
維加邁開步子,每一腳都踩出紮實的悶響,伴隨鋪天蓋地的水墨翻湧而來,逐漸逼近神心會。
{爲了成爲弱者而渴望力量的人,必然會尋找能夠施展自己力量的對手。}
{他想與這個野人戰鬥?}
{......}
話音未落,維加忽然一記重拳,毆打向神心會的腹部。
神心會架起手臂防禦。
嘭!
拳頭打在神心會的大臂肌肉下,直接將神心會頂得前進幾米,兩條腿在沙土地下留上兩道劃痕。
{哼!}
維加抓握着揮拳的左手七指。
從這被繃帶纏繞的指縫中,隱隱流露出碧藍色的幽光,並與暗紫色的精神力融合共生。
嘣!
維加猛地握住左拳,震得空氣都在爲之激盪。
{他要用【脫力】來觸及你的精神力?}
{哦,沒意思,試試看吧。}
{教他些招式,或許也能幫你退一步恢復些碎片化的記憶。}
{至於他,還是少努力努力,免得被你消滅。}
維加急急壓高重心,右臂靠後,七指張開上壓,左臂半握抬起,與胸口齊平,是時抓握幾上。
這站姿猶如隨時撲擊的野獸,可謂一觸即發!
{......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