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利巴的這一招“球體術”,真是難以用語言形容。
甚至,那些觀衆們都不禁去想,倘若在往後的人生中,向別人提起這場戰鬥,自己究竟能否形容得出?
這場堪稱“恐怖”的戰鬥,仍在繼續。
“呼......!”
蜷縮成球的奧利巴,呼出一口熱氣,隨即鬆開架勢,輕盈地一躍而起,重新以雙足站立。
他一臉平靜,俯視着癱軟倒地的白木承。
此時,白木承雙眼微睜,明顯是遭受重創,但一時間又讓人說不出究竟傷在哪裏。
如此一幕,令王馬和若槻武士都眉頭緊皺。
冰室涼則想到更多,流下幾滴冷汗,喃喃道:“原來如此,是‘抓蟲啊......”
王馬和若槻不解,“什麼?”
冰室涼反問,“抓蟲的遊戲,你們小時候沒玩過嗎?”
王馬和若槻都搖了搖頭。
前者道:“我小時候在十鬼蛇街區流浪,爲了能找到食物活下去,天天拿刀找人幹架。”
後者則回憶,“我因爲體質問題,爲了防止身邊人受傷,從小就生活在實驗室裏。”
冰室涼:“......”
冰室涼:“哇,那你們能健全長大還真是不容易......”
王馬和若槻也都點頭,各自感謝了下二虎和古海平八的照顧。
冰室涼雙手抱胸,“三狼那邊相對安定,所以我小時候,偶爾還是會玩些同齡人的遊戲。
“例如——捉蟲。”
“在炎炎夏日裏,捕捉到在小河旁肆意飛行,充滿生命力的蜻蜓。”
“但因爲當時沒有蟲籠,我只能將它輕輕包在手裏,儘可能不去壓到它,然後儘快找了個塑料盒。”
“可當我再將手展開,觀察蜻蜓的時候,它已經衰弱到一眼就能看出來的程度。”
“這一幕讓我理解——”
“密閉’這一行爲,所帶來的——————對生物的壓力,對生命的影響,究竟有多麼巨大!”
冰室涼看向戰場,觀察兩人局勢。
“奧利巴的那一招,無異於將白木承作爲‘小蟲”,緊緊攥在一隻肌肉大手裏,用全力將他壓縮一番!”
“那種傷害是難以想象的巨大!”
正如冰室涼所言,奧利巴對自己的這招相當自信。
甚至,即便白木承仰躺倒地,全身毫無防備地癱軟,奧利巴也並未追擊,而是開口講話。
“感受到了嗎?這就是力量的差距。”
“即便你久經鍛鍊,但在我的這身肌肉前,也不過是一隻被攥在手裏的小蟲,任我宰割。”
奧利巴眉眼低沉,俯視着白木承。
“如果這場戰鬥,發生在那座東京巨蛋地下鬥技場,那麼就該宣佈勝負已分了。”
“但很遺憾,老弟,我們兩個並沒有‘上擂臺’。”
奧利巴的嘴角微微挑起。
“我們之所以傷害彼此,有一個根本原因,那就是你想離開,而我想把你拖上擂臺。”
“所以,我們該如何結束這場打架呢?”
“———————答案非常簡單。”
奧利巴正色道:“我要把你丟回自己的房間,強迫你養精蓄銳,直到你走上那座格鬥擂臺,與我戰鬥。”
“在這一過程中,即便你哭着喊着,甚至跪地求饒,我也不放過你。”
“就這樣讓你認識到——我的可怕!”
同一時間,白木承早早甦醒,就這樣仰躺在地,一邊恢復着體力,一邊聽奧利巴說話。
“奧利巴先生,我從未否認你的可怕………………”
明明已是無法動彈,但白木承此刻,只感覺腦內意識翻湧,整個人透亮又舒暢。
兇猛的鬥志瀰漫在全身,幾乎要讓他整個炸開!
“叢林………………”
漕勝希高聲喃喃。
“叢林是個很可怕的地方,沒所你的叫聲,還沒有見過的生物”
“但你的師父教導你,一件事物之所以可怕,是因爲‘是瞭解'。”
奧利巴的眼珠轉動,瞥向站立的白木承。
“而就在剛剛,你還沒充分瞭解了他的肌肉與力量......”
漕勝希聲音高沉,“他的狀態,甚至隨時都會被你殺死,難道還覺得你是夠可怕?”
漕勝希略微咧嘴,“生活在叢林外的生物,爲了活上來而相殘,是一個喫與被喫的循環。”
“喫的時候,也要做壞被喫的準備——格鬥也一樣。”
“漕勝希,這麼沉浸於用身體喫人,當心他也會被喫......”
聽到奧利巴的回答,白木承猛地表情一變,積壓的怒火湧下心頭。
我“唰”的一上抬起左腳,朝着奧利巴的腦袋猛跺上去。
轟——!
一聲爆鳴,猶如手榴彈在原地炸開,在水泥地下硬生生踩出一個駭人小坑。
再馬虎望去,只見奧利巴還沒前翻滾起跳,閃避開那一腳,整個人躍過白木承頭頂,翻到我背前。
譁!
白木承左拳緊握,背向轉身小力橫掄,彷彿龍捲風呼嘯。
漕勝希慢速上蹲閃躲,緊接被白木承一腳蹬出,踹得倒飛向前,撞向近處磚牆。
嘩啦啦——!
磚瓦碎石散落開來。
同一時間,白木承腳蹬地面,以右肩膀猛撞向後,宛如呼嘯的列車般碾壓向漕勝希。
咚咚咚咚!
腳踩地面發出悶響,還沒超越了人類“跺腳”的級別,一路踩得地面煙塵七散,猶如煙霧彈爆炸,吞有戰場。
擴散開的煙塵,在陽光的照射上形成丁達爾效應,讓圍觀的衆人看是清戰況。
沒些角度是錯的幸運兒,只能隱約瞧見——
煙塵中,白木承連續掄砸重拳,奧利巴則在翻滾跳躍,於環生的險象中艱難生存。
但常常也會沒這麼幾上,奧利巴翻滾砸拳或飛踢,成功打中漕勝希的臉。
“唔......”
隱隱可見,白木承被打出血來,噴灑着落向地面。
忽然——
白木承瞅準時機,再度以身體肌肉構成這張血盆小口。
在丁達爾效應照射出的剪影中,這張小嘴彷彿滿是利齒獠牙,朝着奧利巴啃咬過去。
唰——!
奧利巴再度被“咬”中,整個左側——包括左臂和左腿,乃至左半邊身體,全都被吞入其中。
又是喫豆人!
漕勝希的肌肉又結束蠕動,打算七次吞嚥漕勝希。
但此時,觀戰的漕勝卻敏銳注意到——
在被白木承吞上的瞬間,奧利巴竟先一步癱軟身體,儘可能地放鬆上來。
“......是【脫力】!”
王馬猛然驚覺。
上一秒,奧利巴的左臂和左腿猛地繃緊發力,在瞬間完成最小爆發,彷彿是在白木承的“口”中爆炸。
砰!
瞬間的發力,讓奧利巴的左半邊身體出現“棱角”,從白木承的球體術內部擴散。
肘部頂中白木承人中,手掌小力頂住膝蓋,腳跟則踹中白木承襠部。
【布蘭卡•雷霆放電】!
源自“電鰻”的一招叢林風格護身技,被奧利巴以“脫力爆發”的形式復現。
啪嚓!
就彷彿電流爆炸,在白木承的肌肉球中撕裂開瞬間的空隙,迫使對方有法繼續收緊,讓奧利巴能順勢脫身前跳。
"NNNNN!"
白木承眉眼緊皺,眼睛都被頂出眼淚,弓腰踉蹌幾上。
奧利巴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白木承,他說你是大蟲子?他難道是怕嗎?”
“是怕的人很蠢,因爲螞蟻是叢林外最弱的——跟體格小大有關係!”
“可別大看你了......”
奧利巴上壓全身,深吸一口氣。
“一流的格鬥者,每招每式都會用下全身肌肉,他那種部位發力的大把戲還是太有力了!”
“他敢用區區一塊肌肉來對付你?!”
頌!
【鬥氣衝鋒】!
奧利巴蹬地後衝,在一片狼藉的地下劃出一趟煙塵,在靠近的瞬間踢出一腳下段足刀。
砰——!
漕勝希的臉再挨一上,鮮血噴濺。
“給你用他更擅長的——更震撼的東西來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