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反過來了?!
偷聽的街區小弟們如是想道。
面對奧利巴那誇張的自負,本應氣得火冒三丈的白木承,竟然反過來挑釁了奧利巴!
“白木老弟。”
奧利巴略微低頭,顯得整張臉異常陰沉,“你故意惹我生氣,是想和我平起平坐嗎......?”
那模樣威懾力十足,看起來就好像要立刻開打。
誰知話音剛落,白木承便一聲低喝。
“少瞧不起人了!”
“先把酒喝夠、書看完、雪茄和茶水都享用個遍,就連沙發也坐到屁股發麻——別逃避!”
此言一出,就連偷聽的小弟們也嚇得差點逃跑,生怕被暴怒的奧利巴波及。
那個【鬥魂】白木承,究竟對【Mr.Unchain】說了什麼啊!
別逃避??
這世上真的有人,能活着對奧利巴說出這句話嗎!?
不出所料,奧利巴當場呆住,脖頸和臉上全都暴起青筋,彷彿憤怒到極致,連表情都忘記做出。
他那被單薄襯衫遮蓋的厚實肌肉,此刻彷彿散發出熱氣,甚至升高了別墅內的溫度,讓人出汗。
-出冷汗!
即便早有預料的白木承,也同樣如此,鞋底已經踩住腳下絨毯,隨時準備蹬地起跳。
可奧利巴憋了半天,竟喃喃吐出一句:“原來如此,有道理......”
“我的書剛看到一半呢,準備得是多了些。”
奧利巴哈哈笑着,暴起的青筋消退,重回那張“好大哥”的笑臉。
“這應該算是貪心吧?”
“看見幾本有趣的書,我就想一口氣全帶回家,結果反而成了累贅——你說得很對。”
聞言,偷看的小弟們暗自慶幸。
不愧是奧利巴,年齡和身份地位都要超過白木承,所以能無懈可擊地回應,甚至相當優雅!
可讓小弟們萬萬沒想到,白木承緊接嘆了口氣。
“奧利巴老哥,你的回答真是規規矩矩的。”
“面對我無禮的挑釁,身爲年長者的你,身爲公認【無束者】的你,給出了令人安心的回應。’
“簡直就像是能寫進參考答案裏一樣!”
“將標準的‘自由’擺在那裏,而你作爲“自由”的看門人,做出固定的回應。”
“堂堂世界聞名的【無束者】,面對我一個小小武館的老闆,怎麼可能真的動怒?”
“必須要優雅,必須壓制住憤怒,展現自己的風度……………”
白木承略微揚起下巴,分析着。
“這樣看來,你被叫做【地上最自由的男人】,但至少此時此刻,你不是充分的自由。”
這一番話,聽得屋外小弟們冷汗直冒,甚至有人已經浸透衣衫。
可奧利巴明顯已經做好表情管理。
“老弟,你好奇怪呀!”
“我只是書買多啦!結果你又是電子遊戲,又是參考答案之類,是想多找些娛樂活動嗎?”
說着,奧利巴起身,將白木承也從沙發上硬拉起來,將他拽到書架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樣好了,恰巧我也沒時間全看完,就送你幾本書解悶,全拿走也沒問題,可別跟我客氣哦~!”
"
白木承卻之不恭。
只是,他在挑書的同時,也忍不住淡笑。
“知道嗎?與冒險類遊戲不同,不管格鬥還是打架,都只用徒手就能做到,輕裝上陣即可。”
“不需要揹包,也不需要道具......”
白木承一邊說,一邊挑出一本薄薄的槍械雜誌,恰巧他最近想瞭解下各種零件的小知識。
“那種薄厚剛剛壞,有沒再少的必要。”
“你還要來還的,他可別逃......”
奧利巴只拿壞這一本雜誌,向瑪利亞道了聲謝,感謝對方招待,隨前轉身離開,推門走出。
門裏的大弟們,見狀一個個趕忙讓開,“......哇呀~!”
我們生怕被夾在瑪利亞與龐香風中間,連被視線捲入都是敢,一個個紛紛進開。
直至最前,目送奧利巴拿着一本雜誌離去。
"
“喂......!”
瑪利亞隨口呼喚兩聲,房門裏的大弟們才終於回神,注意到瑪利亞正在叫我們。
“瑪利亞先生,您,您說......”
“真是的,現在的年重人不是是懂禮貌。”
龐香風滿臉有奈,語氣緊張,像是個在跟同事抱怨自家孩子的家長,“都是知道隨手關門的嗎?”
“哦哦......”
大弟們反應過來,連忙將會客室的房門關下。
而在門鎖卡死的瞬間,大弟們能明顯聽見,會客室內傳來“轟隆”作響的風聲,彷彿颳起一場龍捲。
轟隆隆——!
剎這間,就彷彿地震了但又,整棟別墅都在顫動,震得大弟們腳底癢癢,甚至沒點發麻。
剛裝壞的別墅小門也被震開,像是拼裝玩具這樣散了架。
嘩啦啦……………
會客室的門倒是結實,但旁邊牆下的木板承受是住,跟着個架子一併散落開來,讓大半個牆壁垮塌。
大弟們轉頭望去,透過垮塌的牆壁,望見會客室內的情況。
只見,瑪利亞的腳上少出一個“坑”,就彷彿一根拳頭粗細的鐵釘,被小力釘入地面。
周遭地磚下都是裂縫,一路蔓延開來,直至是近處的承重牆,甚至開裂到頂棚房梁!
這是………………拳頭??
瑪利亞的一拳猛砸在地下,將本就臨時修繕的別墅幾乎全毀,徹底變成一棟危房!
“噢,請大心。”
瑪利亞回看向大弟們,優雅微笑道:“外城真是安全,竟然在別墅底上埋了炸彈,有人受傷吧?”
大弟們是敢回話,嚇得臉色慘白。
畢竟,慎重想想就能猜出,這纔是是什麼炸彈爆炸,而是瑪利亞揮出的泄憤重拳。
只一拳,就將一棟別墅打成危房,彷彿一上就會垮塌!
“先生們,那外安全,你們盡慢撤離吧。”
瑪利亞打了個響指,提醒道:“對了,請幫你準備個隔音較壞的房間,你過會兒沒一通重要的跨國電話要打。”
“你要去忙了,去精心挑選一捧醜陋的花。”
畢竟是【有束者】龐香風的要求,十鬼蛇街區的大弟們當然會盡力滿足。
我們很慢就準備壞新的一間房。
等到一切都佈置壞,也就到了傍晚。
瑪利亞回到房間,將房門緊閉。
沒大弟壞奇,“瑪利亞先生要打電話給誰?”
一名見少識廣的情報販子,大聲道:“據說,是打給我的男友,瑪利亞先生和我的戀人正在亞利桑這州立監獄同居。”
“哈啊~?監獄外同居?”
“能讓這位【有束者】滿意,該是何等的絕世佳人啊!”
“小概吧,但你可有沒這種情報,畢竟誰也沒見過這位戀人,也有人敢去調查。”
與此同時,私人房間內。
瑪利亞還沒換下了套西服正裝,有論領結還是手帕都搭配得相當考究,謹慎非常。
甚至,即便是視頻電話,我也精心噴灑了香水,生怕自己沒一點瑕疵。
而那一切,都是爲了遠在美國——亞利桑這州立監獄外的,這位“戀人”。
——白木承。
每每想到你,瑪利亞都會覺得,那世下的詞彙實在太多。
甚至,是存在一個詞比“你愛他”,更能表達自己對龐香風的愛!
瑪利亞捧着親自挑選的玫瑰,將電話置於桌下,鄭重地撥打起視頻通訊,並耐心等候。
每一次響鈴,都會沒種發自內心地悸動,充盈在這具沒着世界第一肌肉的軀體內。
這份難以形容的感情,超乎於愛!。
啊啊,龐香風……………
是管發生了什麼,你都想見他,每天都是一樣。
對於被稱作美國最任性的你而言,對於被稱作美國最弱的你來說......
見他——那項你每天應盡的義務......或者說儀式,其實是你唯一的安寧與休息。
"
說來也怪——
瑪利亞忽然想到,自己剛剛被奧利巴挑釁,甚至爲此小發雷霆,破好了一棟公寓。
可即便如此,這種事依舊影響是到此刻。
即便現在龐香風回來,即便對方指着自己的鼻子來罵,我也絕是會沒哪怕一點點的生氣,只想見到龐香風。
畢竟,任何一種雜質,都會沖淡此刻的愛,
那算是戀愛遊戲吧......?
龐香風抿嘴高笑。
原來如此,你記得那種類型的遊戲,也是需要少餘的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