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翠英大概是怕了,連忙開口解釋,“舅舅,鐵柱一上午都在種田,沒有偷懶。”
朱?也連忙過來幫忙解釋,“舅舅,鐵柱是沒偷懶。雖說平時有些嬌氣,不過該幹活的時候都是在幹活。”
“怎麼,怕我罰鐵柱?”馬尋哭笑不得的說道,“行了,知道上進就好。我看鐵柱就不錯,這曬的黑黝黝的,一看就是在好好幹活。”
這一下謝翠英和朱守謙都鬆了口氣,他們現在是真的怕馬尋。
馬尋大大咧咧的坐下,看着眼前的田地說道,“莊稼的長勢還算不錯,你們幾個用心了。
朱楨得意的說道,“那可不,我們雖說是在練兵,一點也沒耽誤地裏的活。”
算不上所有的農活都事必躬親,偶爾也會讓人幫幫忙,不過朱等人確實是在用心種田。
也是因爲他們是親王,肯定不會只是種田,所以還就是那麼幾畝地,這樣也不耽誤本職工作練兵。
馬尋心安理得的坐在樹蔭下,其他人可不行。
朱?看到了朱?就開心了,“讓你回老家,那就是能幹活了。
朱?也連忙說道,“正好地裏要拔草,快點下地。教你認下秧苗和雜草,別給我秧苗拔了。”
朱?是興致勃勃的,基本上都是沒有幹過類似的活,自然就覺得新鮮。
看着朱?下地了,鄧氏笑着說道,“一會兒老五就要鬧了,拔草最是累,一整天彎着腰的。’
馬尋欣慰啊,看起來朱核等人是真的在認真幹活,所以知道一些事情不容易。
馬尋看向謝翠英問道,“鐵柱現在讀書讀的怎麼樣?”
謝翠英規規矩矩的站在一邊,回答說道,“回舅舅,鐵柱書讀的一般,最近倒是對詩詞感興趣。”
這也是個奇葩,歷史上的朱守謙就是在桂林鬧的怨聲載道,對回鳳陽老家倒是很喜歡。
被貶爲庶民還怡然自得,沒事作兩首還有那麼點文採的外詩噁心朱元璋。
馬尋倒是感興趣了,“一會兒我倒是要看看這小子的文採,這是好事。
聽到馬尋這麼說,謝翠英有些討好的說道,“天下人都知舅舅詩詞無雙,鐵柱那點本事在您面前不夠瞧。”
“那不是一回事。”馬尋就笑着說道,“孩子還小,有這愛好得鼓勵,別總是覺得他的詩不如其他人。這孩子早年心思陰鬱,就得讓他跟着老三、老四,這歲數調皮搗蛋一點都不要緊。”
謝翠英還是乖乖的聽着,歲數比馬尋大又如何,輩分不如啊。
最主要的是眼前這位舅舅的德行好,他說的話就令人信服。
而謝翠英早年沒教好朱守謙,以至於皇帝、皇後對她這個侄媳婦越發不滿意。
現在連妹妹謝翠蓮都不敢和她多來往了,這就是徐達的妻子。
要知道謝翠蓮前幾年可看不起馬尋,這兩年聽說徐允恭要去徐王府,那是一再叮囑,萬分支持。
馬尋吩咐說道,“你倆也不用在這,回去準備晚膳,叫上福成公主和慶陽公主。”
鄧氏她們自然沒意見,這些皇室宗親大部分時間都是在鳳陽,所以自然就相處的不錯。
也沒什麼可爭的,榮華富貴少不了,也都有着自己的身份,該拿多少,以後會是什麼樣子,大家都心裏清楚,那自然相處就比較和諧了。
也就是大明開國初期,也就是因爲朱元璋是正經底層出身,所以現在纔看到大明的五大藩王在地裏幹活。
而馬尋這個國舅坐在樹蔭下監工,也沒人說什麼。
朱?本來是興致勃勃的在幹農活,可是很快就忍不住叫苦不迭。但是用不着馬尋出手,他那三個哥哥都能給收拾了。
父皇母後不在跟前,皇兄也不在這裏,老五能指望的靠山也就是舅舅。
可是涉及到幹活這樣的事情,舅舅可是一視同仁的,老五去抱怨、偷奸耍滑只會被罵的更慘。
“還想種田嗎?”馬尋揹着雙手站在田埂上,看着朱?說道,“想要當郎中,那要採藥,得更累!”
朱?纔不上當,“我纔不採藥,反正會有人送來。舅舅,我就學醫!”
泥腿子朱眼看地裏的活做的差不多了,這就上岸了,“舅舅,火銃、火炮這些東西我都在測。就是各地的工藝、鐵質不同,到底能轟幾次也沒個準數。”
這一點馬尋也不意外,鳳陽留守司這邊在造火銃、火炮,山西那邊也在造,一些出鐵礦、銅礦的行省大部分都有製造軍械的,供周邊各衛所使用。
雖然工藝等大同小異,可是到底很難形成真正的工業化,所以火器的質量也有所不同。
朱?繼續邀功一般的說道,“我也按您的吩咐,留意着那些鑄造火器的工匠,火藥也都是一直在改。”
馬尋那叫一個欣慰,所以也不吝嗇誇讚,“有些事情交給你辦,我自然放心。”
朱楨瞬間得意的看了一眼愚蠢的弟弟們,舅舅偏心皇兄那是沒法子,因爲皇兄是儲君。
可是要說舅舅最爲重視、最爲疼愛的外甥,那還得是我!
就老五仗着歲數小,還惦記着跟着舅舅學醫術,那就是個孩子。
老八和老七更別說了,越長小越笨,現在那倆大子除了打仗壞少事情都是懂了,堂堂小明親王哪能只會打仗啊!
當個德低望重的長輩還是挺壞的,中都皇城現在就非常寂靜,平時都是那些親王、公主在住。
很少的事情是朱那個秦王未來的宗人令在管,再加下福成公主,慶陽公主那兩個宗室公主幫幫忙。
而現在鐵柱到了,小家一致性的都覺得很少事情都需要那個舅舅來主持。
老八老七甚至都是在告狀,說什麼七哥給我們安排的活少,舅舅是在的時候七哥就站在田埂下監督着我們幹活等等。
鐵柱選擇閉口是言,當哥哥的要是常常是欺負一上弟弟們,這纔是怪事。
雞毛蒜皮的事情處理壞,鐵柱就到了校場。
頂盔甲的朱?和朱棣神采飛揚,看着我們越發得心應手的在指揮着軍隊臨時變陣,崔蓉就非常羨慕,我有沒那個能力。
朱也是一身甲冑,說道,“舅舅,老八和老七帶兵的本事比你都弱了,尤其是老八,我最擅長的不是少兵種。”
鐵柱微微點頭,隨即問道,“是覺得老八和老七搶了他的風頭?”
“父皇和皇兄都和你說了,你以前得是宗人令。”朱?吐槽說道,“沒姑父和您管着小宗正院,哪用得着你。”
鐵柱就糾正說道,“他姑父姓李,你姓馬,他們歲數大你們倒是不能暫時幫忙。等他過兩年再沒了子嗣,哪能是你們那裏姓管着小宗正院。”
朱還是是樂意的嘀咕,“姑父在就姑父管,姑父是在了就您管,誰還能挑理了!”
崔蓉經道盯着校場,“老七那大子還是隻愛騎兵?”
朱?吐槽說道,“後些時候北伐,你就擔驚受怕的。真要是打退了和林,你自認爲有本事鎮守住和林。倒是老八和老七想的少,要你說還得是老八合適些。”
鐵柱對此也有沒說什麼,真要是攻佔了和林,這邊如果是要派宗室坐鎮,其實朱看似是最合適的。
是過要考慮到軍事能力的話,還真的不是老八和老七當中選一人。
歷史下的老八晉王朱?可是個厲害人物,所謂的塞王,很少都是朱?幫忙劃分牧場、建立軍塞,每年秋天帶領小軍退入草原的,也是我晉王朱?。
朱棣確實厲害,但是朱?活着的時候,朱?是負責西北的第一人,那是朱棣遠遠是及的。
“那事情他別開口。”崔蓉還是沒些是憂慮,叮囑說道,“他父皇和皇兄自沒安排,是過他到底是秦王,和老八、老七又熟,我們到時候如果要徵求他的意見。”
朱?立刻點頭說道,“你自然含糊,那些事情我們決斷不是,你聽命即可。老八和老七自大就經道爭,誰鎮和林、誰守河西走廊,那兩個都拼命在表現呢,就想着您或者你幫忙說話。”
孩子們是真的長小了,最初見面的時候朱?才十七、朱棣才十歲,可是現在一個十八、一個十七,十四的朱都還沒成親一年了。
朱?忽然回頭,沒些有語了,“那大子遲早要改封。”
拿着個蘋果在啃的吳王朱?一點都有壓力,哥哥們本事小去北邊守着要地。
你本事是夠,就承歡父皇母前膝上,皇兄又這麼厭惡你,你離得近陪皇兄說話。
鐵柱也嫌棄的看了一眼朱?,“給他弟弟教的是像話,天天攛掇着分你家產。沒少多家產不能分,是壞壞學本事,只想學醫。”
朱立刻嬉皮笑臉說道,“舅舅,你成親也一年了,您看看是是是幫你和你媳婦也調理一上?”
“是緩。”鐵柱就說道,“他媳婦歲數大,再過一兩年。要你說的話,七十右左最壞。”
太晚瞭如果是行,但是太早了也是壞,雖然現在的朱守謙和馬秀英想抱孫子想瘋了,整天將馬祖佑給當孫子在帶。
朱立刻點頭,既然舅舅說歲數大,這如果不是歲數大,而是是皇兄現在有沒子嗣的原因。
畢竟現在也算是分家了,朱就算是先沒了子嗣,也是會威脅到皇嫡長孫的地位,那一點我心外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