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沒有,不是嗎?”薩勒反問了一句,這一句反問,也成功問住了林易。
當年的國際縱隊,誕生於思想解放,更誕生於人類對美好未來的期望。
但很可惜,在現實生活這座大山面前,國際縱隊也得靠邊。
“你們確定能幹得過?前面5次中東戰爭,雖然有歐洲和阿美莉卡參與,但整體說起來,還是你們阿拉伯人太拉胯,要不然也沒那麼多麻煩。”問題重新回到幹以色列這件事上,林易從不否認阿拉伯人想要乾死以色列人的決
心,但是,他很懷疑,阿拉伯人能不能把以色列人乾死,想到這些,他又忍不住嘆氣。
主要是阿拉伯人太拉胯了!
要是穆罕默德知道自己的後人是這個逼樣,估計也得從墳裏爬出來,把這些人全部打一頓,或許得全部嘎一刀。
在林易問出問題後,對面明顯呼吸停滯了一瞬,但是很快,聲音又傳了過來:“這一次應該可以,因爲我哥在!”
“在貝拉克白宮接旗之後,我哥就從你們那裏回來了,然後他就開始到處活動,在得到白宮門前發生槍戰的消息後,他就告訴我說機會到了!”
“我們必須要抓住這個機會!”
“而且機會稍縱即逝,我們必須要快,這一次錯過,就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重新看到機會了。”
“我不敢保證其他人,但是,我可以保證沙特是上下一條心!”
“因爲不是和我一條心的人,現在都已經去見先知默罕默德了!”
“6!”林易握着電話輕嘆一聲,同時用左手輕輕敲打腦袋,過了十幾秒,他才輕聲說道:
“算了,不糾結這些問題了,我這就去安排貨物,你自己準備好接收就行。”
“掛了!”
不等薩勒回應,林易順手掛掉電話,拿着手機,他沒有急着把相關信息發給冷雲,而是重新打開瀏覽器頁面,在今日頭條的國際版,以及其他幾個社交媒體網站上,尋找中東地區,尤其是以色列周邊那些普通人發的信息。
以色列周邊沒有找到太多信息。
網絡上全是黎巴嫩,巴勒斯坦,還有敘利亞發生衝突的消息,給人的感覺都是小打小鬧。
倒是周邊的敘利亞和伊拉克,在這段時間整了一些大動靜,伊拉克的國防軍,聯合敘利亞國防軍,還有兩個國家在北部活動的一些反恐怖分子武裝,主動向盤踞在兩個國家北部地區活動的恐怖分子發動攻擊。
並且,這些進攻都取得了不錯的成績,收復了一些被恐怖分子控制的城鎮。
狠狠的壓縮了恐怖分子的活動範圍,但是在這些好消息裏面,他又看到了一些不太好的消息。
土耳其從西部防區調了大約2萬人的軍隊,然後把這2萬人全部塞到了東南部地區,也就是和伊拉克,以及敘利亞接壤的地區。
土耳其常備軍隊大約有50萬人,然後這50萬人以首都安卡拉爲分界線,幾乎是東西各一半。
西邊的軍隊要鎮壓巴爾幹半島,並且要防備阿美莉卡,以及歐洲的顏色革命,東邊的軍隊,要負責打擊恐怖分子。
兩邊都不弱。
現在突然從西邊調2萬人前往東部,很難不讓人懷疑土耳其這麼做的意圖。
中東又要亂起來了!
嘆了一口氣,林易拿起手機,把薩勒購買那些亂七八糟東西的消息發給冷雲。
這一次的消息剛發過去,冷雲就給了回覆:
“不用管,中東那邊能不能糊上牆,就看這一次!”
“如果這一次還是糊不上牆,那我們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剩下的什麼都不用做。”
“繼續跟蹤,有消息記得回覆!”
看到消息,林易回了一個ok,轉頭將這個手機扔到一邊,拿起另一個手機,給德米特裏發去消息:
“要不要新的貨?”
消息發出,對面沒有回應,林易也不着急,畢竟現在華夏是白天,阿美莉卡應該是半夜,對方收不到消息也很正常。
還是先忙自己手裏的工作。
把手機放下,他檢查了一遍自己的工作備忘錄,確認完自己的行程,從抽屜中取出筆記本和鋼筆,往裏一塞,慢悠悠往技術部逛去。
沙特,利雅德。
金碧輝煌的王宮裏,已經大變樣的賽伊德穿着一身沙漠迷彩,腰上掛着手槍,抱着雙臂站在一塊巨大的沙盤面前。
左邊,是身穿傳統阿拉伯長袍的薩勒,右邊,是同樣穿着沙漠迷彩的穆薩。
對面,是一羣年輕的,穿着沙漠迷彩的軍官。
軍銜最高是中校,最低是中尉。
這些年輕軍官的注意力全都落在面前的沙盤上,眼睛很亮,但明亮的眼睛裏帶着一點綠色,就好像是非洲草原上那餓瘋了的狼羣,看到了肥美的獵物一樣。
只要狼王一聲令下,他們就會撲上去,把獵物撕碎,然後吞到肚子裏。
看到他們露出這樣的目光,賽伊德很高興。
這段時間,薩勒在忙,忙着清除異己。
他也在忙,忙着訓練,忙着學習。
兩兄弟一個在明,一個在暗,準備雙劍合璧,把沙特變成真真正正的,阿拉伯世界的老大,伊斯蘭世紀的老大哥。
只是兩人都沒想到,機會會來得如此之快。
賽伊德放下雙手,拿起沙盤上的金屬教鞭,將教鞭點到特拉維夫:“召集你們過來,目的很簡單!”
“因爲經過這段時間的清理作戰,你們證明了自己的忠誠,也證明了自己的戰鬥力。”
“從此時此刻起,你們將不再是沙特王室國民警衛隊成員,你們是來自阿拉伯世界的國際縱隊沙特營成員!”
“你們的任務,是進入巴勒斯坦的加沙,以及耶路撒冷地區,以國際縱隊的名義活動!”
“組織並且教授願意抵抗的巴勒斯坦人,讓他們擁有戰鬥力。”
“同時,儘可能的對以色列軍隊造成殺傷,記住,不要殺掉,把他們打殘!”
“有腿鋸腿,有手砍手,總之,要讓他們失去獨立生活的能力。”
“並且我們還要儘可能的保證他們活下來!”
離譜的任務佈置,讓沙盤旁邊的一衆年輕軍官很是懵逼。
他們這些人,全部來自沙特國民警衛隊,沙特國民警衛隊的士兵,基本都來自擁護王室的部落,可以說和王室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雙方都知道這一點,沙特王室也毫不吝嗇對這些士兵的培養。
這些士兵自然也看得到國際上的消息,在場這些軍官,是這些士兵中的佼佼者,看到的消息自然更多。
他們也知道歐洲打着國際縱隊的名義,跑到阿美莉卡,在阿美莉卡掉鏈子。
但是沒想到,他們的前任國王,會讓他們打着國際縱隊的名義,跑到巴勒斯坦去幹以色列人。
當然,於以色列人這種事,他們舉雙手贊成。
不過他們更希望直接把以色列人乾死,畢竟只有死掉的以色列人,纔是最好的以色列人。
在衆臉懵逼中,一箇中校抬起右手:“陛下,我不理解!”
“如果要打擊以色列人,我覺得直接殺掉他們是最好的選擇,殺一個少一個!”
“多花點時間,我們早晚可以把以色列人殺光!”
“不不不!”面對這個中校的疑惑,賽伊德右手食指豎起,輕輕搖晃了一下,隨後便將手中的金屬教鞭敲到特拉維夫:
“其實想要瓦解以色列,讓以色列人害怕,直接殺掉以色列的士兵,並不是最好的選擇。
“因爲在以色列,那些在前線的大頭兵,都是窮鬼,我們殺他們,根本就觸及不到以色列的高層!”
“他們死在前線,死了就死了!”
“以色列沒有撫卹金,有的只是保險,而且那保險有很大的可能賠不了。”
“甚至我們幫他們殺掉那些士兵,在某種程度上,是幫他們緩解國內的矛盾,緩解國內壓力!”
“殺一個以色列士兵,的確可以讓以色列少一個人。”
“但是,如果活着的是一個殘廢,一個缺胳膊少腿,沒有戰鬥力,沒有生活自理能力,需要靠別人養的以色列人。”
“你們發散思維一下,這個以色列人的家人,會怎麼做呢?”
在場的這些軍官,聽到這裏,一個個瞪大眼睛,按照賽伊德的假設,開始了換位思考。
以色列實行全民兵役制,在實際操作中,除開以色列的高層,以及不會被徵召入伍的哈瑞迪猶太人,剩下的以色列人都需要服兵役。
這些服兵役的猶太人,如果是在前線被幹死了,那以色列官方大概率會宣傳這些士兵是英雄,然後根據相關的規定,提供一部分保險撫卹。
錢雖然不多,雖然也不太好拿,但死人得爲活人讓路。
活人拿到了錢,自然不會爲死人說太多。
至於偶爾爆發的反戰遊行,遊行歸遊行,他們該上戰場就得上戰場。
可如果在前線的人沒有死,而是變成了一個殘廢,回到了以前的生活中。
那樂子可就有點大了!
按照以色列官方的爛德性,他們不可能一直管這個殘廢。
一個沒有用處的殘廢,和路邊的垃圾沒有區別。
但這個殘廢有家人,有朋友,他們不是瞎子,他們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
自己的親人朋友上了戰場,變成了殘廢回到家裏,啥都沒剩下,反而還讓自己生活變得更加艱難。
那如果有一天,自己上戰場了呢?
死了還一了百了。
要是沒死,變成這個鬼樣子回到家裏……………
完全不敢想!
一個兩個殘廢,那無所謂,幾十個殘廢也無所謂,但如果有幾百個,幾千個,幾萬個!
那量變就會引起質變!
以色列人自己就得鬧起來!
想到這種可能,這些軍官們的眼睛更亮了。
就在這時,一個上校舉起右手,面無表情地說道:
“陛下,既然要把他們打殘,我覺得我們應該有一個統一的標準。”
“我覺得應該......嗯......看這個人習慣用哪隻手。”
“如果他習慣用右手,我們就廢掉他的右手,然後廢掉他的左腳。
“如果這個人習慣用左手,我們就廢掉他的左手,然後廢掉他的右腳。”
“如果可以,我們甚至可以搞點生石灰,給他的眼睛來一下!”
聽着這個上校面無表情的說出這些話,連剛纔提出想法的賽伊德,也忍不住後退半步。
出生,這實在是太出生了!
不過...…………
這個想法很好。
他很想知道,當這種對稱的殘廢,成批量,成建制的出現在以色列街頭,不知道以色列人能不能繃得住。
他反正是繃不住。
深吸一口氣,賽伊德豎起大拇指:“大家就統一按照這個標準來,計劃就是這樣一個計劃。”
“今天回去準備,明天一早就出發。”
“你們分成兩隊,一隊從約旦進入耶路撒冷,另一隊從埃及進入加沙。
“記住,儘可能抓活的!”
得到吩咐,沙盤旁邊的軍官們立正,抬起右手敬禮:“明白!”
賽伊德同樣抬手敬禮:“出發!”
伴隨着他的一聲令下,這些軍官們齊刷刷轉身,朝門外走去,等他們離開,薩勒對賽伊德問道:“這段時間你來指揮?”
面對弟弟的問題,賽伊德拔出腰上掛着的手槍,將子彈上膛,瞄準沙盤上的特拉維夫:“我要去前線!”
“我要真正上一次戰場!”
得到他的回覆,薩勒撓頭,一旁的穆薩也跟着撓頭。
撓完頭,薩勒搓着臉說道:“那我還是......多弄點藥品吧,畢竟他們要鋸掉別人的胳膊腿,還得保證別人活下來,那要一點技術,還需要大量的藥物。”
“一想到那麼好的藥,要用到以色列人身上,我就覺得渾身難受。”
說到後面,薩勒恰到好處地扭動了一下身體,旁邊的賽伊德聽了,大手一揮:
“沒事!”
“我在華夏,除了學習自身的技能,我還學習了指揮作戰,以及一系列的醫療救護知識。”
“當年華夏人一個打十七個的時候,他們也沒有多少藥物,有的人截肢過後,就用烙鐵燙一下,把傷口燙住。
“他們能夠扛下來,沒道理上帝的選民以色列人扛不下來!”
“他們一定可以扛得住的!”
“扛不住就說明他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