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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殺了離國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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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堂,這邊請。

宋靖在家丞的帶路下,走進到了歐陽府。

“歐陽大人身體如何了?”宋靖問道。

聽到這個,家丞露出了相當禮貌的笑意,說道:“大人的病不在朝夕,也不只是這時纔有。”

“哦。”宋靖好奇的問道,“那可否有良藥呢?”

“大人也曾請過名醫,但那大夫說,病不在己身。”這位頗爲憨厚的家丞說道,“若要醫治,在乎外物。

“這話倒是玄妙。”宋靖點了點頭,又問道,“是外物,還是外人?”

"

“人或物,皆能是病因。”家丞道,“我家大人先前在京都時,一直都感到胸悶不適,並且又耳鳴相伴。可前段時間在老家休息數月後,精神頭反倒是好了不少,也不再失眠了。”

“尚書檯日理萬機,歐陽大人身居高位,自然是操勞過度。”宋靖說道,“不過這大虞離不開歐陽大人,這朝堂的重任,還得是他來擔着呢。”

“都堂,我家大人身體是力不從心啊。”家丞壓低聲音,小聲的說道,“其實他,一直都有隱退的想法。”

“名醫是說過,病不在己身而在外物,可也不一定是因爲尚書檯的公務所導致。”宋靖抬起手指,笑着說道,“我先前在盛安令府,同樣感覺到有些操勞過度,殫精竭慮。那時我便向陛下進言,有辭退之心。但家丞猜,陛下怎

麼說的?”

“都堂請講。”家說道。

宋靖看着他,認真的說道:“陛下跟我說,公務難做,身心俱疲,那是缺乏輔佐之人。然後,陛下便讓我親自點將,任用了趁手的佐官,果然,後面是事情做成了,身體也好了。”

“都堂,還有這樣的原因啊?”家說道。

“怎麼能沒有呢,軻相在尚書檯是魁首,做了這麼些年。但餘下各司,又有幾人能夠體會到他的良苦用心呢?”宋靖嘆息的說道,“我代軻相督尚書檯這一年,是深有感受啊。”

“是啊。”家丞點了點頭,十分認可的說道,“都堂已是陛下欽點的副相了,可依舊是受......呀,到了。我家大人已在裏面了,您請。”

家丞說到一半自我打斷,陪了一個笑後,便伸出手。

“好。”

宋靖走到了堂屋之中,歐陽軻早已就位。見到其來,緩緩的下來。

“宋靖,見過軻相。”宋靖主動行禮道。

“都堂,禮重了。”歐陽軻伸出手,帶着他上座,“快請吧。”

“大人身體剛好,我自己來吧。”

宋靖十分客套的跟他來回禮讓。

兩個人就這麼坐在了上席的左右。

侍女丫鬟送來茶後,便悄然的離開。

門是敞開的。

但在門外很遠,都沒有一個人。

這樣的“堂而皇之’,反倒是讓人更加安心。

“軻相,這槐郡的事情,你可有所聽聞?”宋靖開門見山的問道。

歐陽軻表情一滯,接着拿起了茶杯,品了幾口後,表情沉重,並未開口。

過了一會兒後,才說道:“我答應了太後,這事就讓他順其自然。再多的幹涉,不可以了。”

“大人,你雖然這樣說,可吾兒若是沒有您在朝堂之上的運籌帷幄,怕是已經身處危境了。”宋靖相當感激的說道,“您有偉大的心,但我宋靖可不能真的理所應當,對這份恩情毫無敬意。”

“敬如啊,你這真是把我放在架上烤啊。”歐陽軻十分爲難的說道。

所有人都知道,他在朝堂那番控場,就是打壓勳貴,將盛安的大軍死死的鎖在城中,讓太後沒辦法去幹涉槐郡的大仗。

但他的那一番話,至少在語意上是不偏不倚,沒有任何站隊的。

勳貴說要打,太後也說要打,那好啊,我同意你們打。

你們把錢湊出來,我們就打。

最後雖然沒有打,可那是因爲湊不出錢,跟我歐陽軻有什麼關係?

僅憑這種事情,就把我打成宋時安那一派,是不是有點過於武斷了呢?

可這宋靖卻“好賴話不聽,非得說‘多虧了軻相你救我兒子”,將他的相對中立,變成絕對偏袒。

歐陽軻能夠在朝堂之上,有勳貴和世家兩股勢力,他們幾乎水火不容的情況下,硬是當了這麼久的尚書令,足以說明他講政治,搞平衡的能力多麼強大。

現在,你讓他明目張膽的支持宋覺,那不是破壞他的政治立場嗎?

能支持,但不能一股腦支持。

“軻相,你在這個位置,所以你更應當清楚,這官無論做到多大,可大虞頭上的這幾座山要是一直壓着,沒有人能夠喘得上氣。”宋靖勸說道,“您當初的病,不就是這樣壓出來的嗎?”

這話,還真的不假。

歐陽軻從尚書令的位置上幹得好好的,可因爲皇帝要搞屯田,所以就把他暫且給踢了下去。

要不是現在出了這樣一個事情,他及時的站出來,而且還站隊了,說不定久而久之,他這個尚書令就真的名存實亡,然後被人所悄然替代了。

的確,是他自己讓出來的權力。

可那時他不讓,能怎麼辦呢?

難道他親自來搞屯田嗎?

軻相軻相,他的權力根本就達不到相。

他的存在,純粹是因爲這個位置無論讓離國公還是孫司徒來做,都會導致寡頭政治徹底尾大不掉。

歐陽軻當了這麼久的尚書令,除了尚書郎中於修是他的愛徒,餘下的各司,換了無數茬,可從來都沒有一個,是他真正的黨羽。

他的權力,太有限了。

並且還會跟隨皇帝的猜疑,而膨脹和縮小。

實際職能大小,根本配不上這個百官之首的頭銜。

宋靖在提出利益交換。

只要宋時安贏了,讓歐陽軻能夠組建自己的班子,分享這政治鬥爭勝利的成果。

當然,是作爲盟友。

而不能,只是朋友。

“敬如,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說了。”歐陽軻說道,“我的那個愛徒於修,對令郎相當之欣賞。”

“竟有此事?我兒的榮幸啊。”宋靖十分高興的說道。

歐陽軻之所以讓於修去,那也是因爲於修本人就想去。

他想去,那麼絕對就不會只是輕輕的偏向。

那是要站邊兒的。

在這種你死我活的鬥爭之中站邊,於修必定要全力輔佐宋時安,跟着他一起去冒險。

成了?

那就是新生代的文臣第二,僅在宋時安之後。

老了,也能夠位列三公,享受無限榮光。

敗了呢?

那就死了唄。

“我的愛徒都已經獻上了,大人你還想我這把老骨頭能做些什麼呢。”歐陽軻打趣的說道。

“軻相。”宋靖從袖口裏拿出一份軍報,交於了他。

歐陽軻愣了一下,打開之後,在看過後表情一凝,對宋靖嚴肅道:“都堂,這是真的嗎?”

“真的不能再真。”宋靖說道,“我家下僕從槐郡拼死送來的,吳被秦王給殺了,吳家軍更是慘敗。太後就算已經在深宮裏,幾乎不理政事了,但她的手還是能夠伸到那裏的。她肯定,也知道了這事。”

“吳玦死了,與六殿下交手的是趙毅,且軍心已散....……”

歐陽軻在考慮這事。

如果是真的,那宋時安離成功,只剩最後的臨門一腳了。

可那離國公,並不是好惹的。

現在的他就算老了,可在軍隊裏的威望,再加上那雷霆的手段,也不是普通年輕人能夠去碰瓷的。

要是把他打急了,宋時安也有一定的,死在黎明之前黑暗的可能性。

“都堂,何意味啊?”歐陽軻道。

“這事肯定是真的,太後也肯定會知道。”宋靖道,“我想大人與我一起進宮面見太後,共同勸諫。”

說完,宋靖一直盯着他的眼睛。

歐陽軻也看着他的眼睛。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極度壓抑。

“這不是勸諫,這是逼宮。”

歐陽軻很清楚,雖然他們兩個人已經曖昧不清,可在這種時候,同時的去找太後,就代表着文官力量徹底的鐵板一塊。

尚書令歐陽軻,宋時安之父宋靖,搞到了一起。

太後怎麼可能不去亂想?

哦哦,他們是普通的同僚關係,因爲都恰好觀點一致,所以想來跟自己商量。

這是逼宮,是二男一女的強迫!

在她老公不在的時候,欺負一個女人!

“大人,這不是逼宮。”宋靖堅持的說道,“這是讓天下,走向正途。”

這天下,何謂正途?

不過是成王敗寇。

宋靖要他做的,便是讓他助力宋時安早日加冕爲王。

在之前,歐陽家族甚至算不上國服前十,哪怕他是文官之首。

可現在,宋靖允諾給他和歐陽氏的,至少是御三家。

收益很大。

風險更大。

但風浪越大,

魚越貴。

......

“這趙毅是真的沒用啊,欽州都來人了,怎麼就輸成這樣!一幫屯田的打不過,我大虞白養了這幫臭丘八嗎?哎呀!”

太後得知道前方喫了這麼大的敗仗,是真的痛恨。

她雖然是妥協了宋靖,但那並不是因爲真的信任他,純粹是百官反對,她沒辦法一個人獨斷專權,爲了盛安的穩定,不得不宣佈成爲皇太後。

盛安不出兵,她是沒辦法的。

但她在心裏,還是希望那宋時安被收拾的。

只要宋時安輸了,宋靖不用自己去抓,都會有人把他送到自己的面前。

可誰能夠想到,那趙毅帶着欽州的精兵強將,被魏忤生打成了這個樣子........

這幫人,怎麼回事啊!

太廢物了,太廢物了啊。

“殿下。”一旁的太監更是哆嗦起來,說道,“那現在,宋時安離嬴越來越近了啊。”

太監是最懂這種時刻的。

他們的權力,來自於所依附的皇權。

皇權越鼎盛,太監的權力就越強大。

現在宋時安這樣的少壯派崛起,老皇帝被囚禁,新皇帝成爲傀儡,他們太監的權力跟屁沒什麼區別了。

再加上因爲以前跟着打壓宋時安,誰沒說過幾句宋時安的壞話?

喜善他媽的都死了!

“這,這......”太後也慌了,“這宋時安就算真學了大權,可終究是我魏氏的臣。做臣子,就得有臣子的樣子,你怕什麼......."

太後也怕了。

但她怕的不是宋時安,是宋時安全力扶持的魏忤生。

這小子在宮裏可是受盡委屈長大的,對他老子已經恨入骨髓,如今要贏了,怎麼能夠保證他不去報復呢?

太後可是知道,魏翊淵被砍了的。

“太後,就這麼等着宋時安進城嗎?”太監戰戰兢兢的問道,“得迎吧?”

“還有離國公,只要離國公在,這天下就不是他宋時安一個人能夠做主的!”太後對自己這位老哥哥還是信任的。

論權術,他不輸皇帝多少。

論學兵,他更是勝出皇帝很多。

哪怕年齡稍微大一些,可他身體好啊。

就在這時,門外的太監急匆匆來報:“殿下,宋都堂和歐陽尚書請見!”

太後的心頭顫了一下,扶着額頭,無助道:“逼宮的來了。”

“三狗,快!快點!”

宋時安騎着馬,帶領着大軍,並且對身旁的三狗說道。

三狗不知道他爲什麼要喊自己快。

因爲行軍這事,軍隊不快,他快有什麼用?

但他知道,小侯爺現在很慌。

宋時安肯定慌。

因爲他是看着離國公的大軍像是他媽的推土機一樣,一路上席捲,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攔,把擋路的人全殺了,直衝着七戶亭去的。

於修就在那裏。

雖然早就佈置好了軍隊,有足足的兩千,絕對能夠抗住一般的攻勢。

可見過了離國公有多誇張之後,宋時安感覺那兩千人,還真的有可能攔不住。

張遼是怎麼用八百人把孫權殺穿的,離國公就怎麼用不到千騎,把自己這好不容易攛掇起來的幾萬軍民給掀翻的。

所以,宋時安得趕緊去救他。

腦海中,也回憶起了兩個人出徵前的場景。

“你的意思是,你要跟這些僞裝成百姓的御林軍深入到離國公腹地,將所有的屯田軍民策反?”

“是,我一直都是走的羣衆路線。”

“你有這個想法沒問題,可爲何要親自去?點派一個值得信任的人不就夠了。”

“我信任的手下都在北涼,信任的君主有更重要的仗去打,這一千多的御林軍是我全部家當,我不能把他們當劈柴燒了,只有我在,我才能放心。”

“不必如此高估自己?不過是區區策反而已,怎麼就舍你其誰?”

於修見到如此頑固的宋時安,並未反對,而是相當之高傲的說道:“我替你。”

最終,於修決定了僞裝成他,在指揮部發號施令。

宋時安很高興有這樣一個人能夠替自己分擔。

但,他還是要來。

最終,這個計劃出現了。

帶着御林軍在離國公的腹地翻江倒海時,離國公看着逐漸淪陷的周遭,絕對會忍不住主動襲擊。

襲擊的目標,只有“宋時安”。

殺了宋時安,他就贏了。

宋時安沒想到他會親自來。

但很高興,他來了,朝着於修殺過去的時候,自己便能夠帶着更多的人將他合圍。

只要於修拖住,他就斬殺這不可一世的男人,給心月做成婚的禮器。

“三狗將軍,離國公擊潰我軍,繼續向前!”

就在這時,前面的騎哨回來,向三狗稟報。

一直藏着沒有露面的宋時安,也是現在才親自騎馬出徵的,所以那人並沒有意識到他也在。

直到宋時安大怒道:“我要出事了!快,我要出事了!”

騎哨傻眼了,怎麼宋時安在這裏?

那離國公去襲擊的那個人是?

沒錯,就連這些心腹也認爲在七裏亭指揮的那位大人就是宋時安。

“你的恩師當了一輩子的縮頭烏龜,也教你當了一輩子的烏龜。”離國公看着被包圍着的於修,語氣冰冷的說道,“怎麼現在想着要出頭了?”

“我恩師的大智慧,國公豈會領悟?”於修絲毫不懼的說道,“國公大軍包圍屯田大典如此之久,可曾有過盛安一兵一卒的支援?”

於修的挑釁,讓離國公的語氣更具殺意:“你的恩師躲在盛安,方纔敢忤逆我。你人在我面前,如何敢這樣不知死活的?”

“國公的確是威武,我並沒有想到,你如此年紀了,竟然也能夠親自領兵上陣殺敵,並且將時安留於我的兩千人擊潰。”於修自嘲的說道,“我原本跟他說一千便多了,沒想到啊。”

“他在哪?”離國公徐徐的拔出劍,盯着於修,一字一句的詰問道。

他來就是殺宋時安的。

只要宋時安解決了,這一場仗他就贏了。

並非是去解決做這些指揮的人。

哪怕於修這裏的運籌帷幄,相當有水準。

“國公,他在的。”於修指着他,嘲弄的說道,“可現在,你還能夠殺他嗎?”

離國公現在的人,總共已經不足一百。

一路殺到這裏,死的,衝散掉隊的,還有逃跑的,已經九成了。

不過跟到這裏的,都是絕對的忠僕。

他們見識到了離國公有多猛,所以清楚跟着他打完這一仗,人均都他媽能成校尉神將,實現階級躍遷。

只是他們沒想到,國公也被耍了。

當你費盡心思打完了大boss,只剩下最後一條命,血條也沒有了,卻響起了陰間且激昂的BGM,你就知道有多怕了。

離國公沒有回應,他知道在見到於修的這一刻,擊殺宋時安的任務就失敗了。

環視着跟着自己來的這些人。

他們的人,快達到極限。

他們的馬,也已顯疲憊。

若是滿狀態的一百人馬,他倒是想要再試一試。

就在這時,一名騎兵過來,連忙道:“國公!宋...宋時安來了!”

所有的人,一致的看了過去。

包括於修,也有些緊張的望向那邊。

離國公沒有說話,繼續盯着這個人。

就像是知道他還要說些什麼。

果然,作爲被俘虜過的騎兵,他是來傳話的:“國公,宋時安說...只要國公願意交出於修,他會親自的撤開一條路,足足退讓三裏,讓國公離開。您若不放心,他可以停止行軍,不接近這裏!”

宋時安來救自己了。

於修想過這,但沒想到他爲了自己,連快要抓到手上的離國公都能放走。

然而這名騎兵話音剛落,一刀便朝着他的脖子斬了過去。

下一刻,血液噴湧。

他倒地了。

其餘的人,看傻了眼。

“我不是魏燁,沒有人能夠威脅我。”

殺完人後,離國公騎着馬,朝着於修而去。

於修身體一顫,接着將腰間的配劍拔了出來,緊握在手中......

派出去的俘虜沒有消息,宋時安心一沉,便加緊的帶着軍隊朝着那邊而去。

終於,在一間土屋前,他看到了一位身披銀鱗鎧甲的男人騎在馬上,背對着自己。

在他的後面,是近百的騎兵。

在宋時安到後,他徐徐的轉過了頭。

同時,一隻手伸了出來。

手上,攥着的是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撲通,落在了地上。

宋時安的心,也咯噔一下,跟隨震動。

離國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宋時安瞪大的眼睛,逐漸迴歸正常。但雙瞳裏的黑暗,如黑洞般深邃。

良久後,只是冷冷道:“殺了他。”

“啊!!!”

三狗握着長槍,帶頭衝鋒。

身後的軍隊,也跟着一擁而上。

離國公騎着馬,背離着他們,朝着相反的方向,帶領不足百人的騎兵逃離。

身後,是數百名騎兵的追擊。

前面,是數千人軍民提前合圍的人牆。

離國公幾乎是被關在了包圍圈裏追殺。

他身後的人,身旁的人,一個個的倒下。

不過他面前阻擋着的敵人,也被他一個個斬殺於馬下。

就像是在草原之上,大批狼羣圍攻落單的雄獅。

絕對的數量差距,但也存在相對的力量差距。

追擊一刻未停,離國公最後剩下的百餘人,也不停的倒下。

那合圍的軍隊,硬生生的被撕開一道口子。

最後七匹,若魚入大海鳥上青天,徹底甩開追逐。

“侯爺...沒抓着。”

三狗羞愧的下馬,匍匐的跪在宋時安的面前。

而馬上的宋時安,憤然的將馬鞭摔在地上:“他跑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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