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能:靈性魔典】
【發動方式:永固】
【記述了一切已知靈性操作之法。】
不知道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搞到這三個技能呢?
一方面是渴望這種強大技能,一方面李昂對所謂“腥紅惡魔”升起了一點點敬畏。
不知道它們的來歷,也不知道它們的真面目,但它們確實的掌握着凡人所無法觸及的力量。
李昂還要考慮,解決了閃光原野的事情以後是否要爲安妲蘇的族人拔除異種靈性。
或許拔除他們的靈性不會出現那麼厲害的怪物,或許每一個人被拔除後都會出現同樣的怪物。
既然存在後面這種可能,李昂就要掂量掂量了。
那種東西身上存在的謎團太多,他不敢保證每次面對都能勝利。
要做的話,得提前做好完全準備。
李昂走到荒原一處沒人的地方,屏息凝神,回憶自己的這幾個咒術和過去總結的奧義。
靈性驅策、緩速術、加速術、萬靈騷動......
如今,萬靈騷動已經跟不上強度了,過去它適用於各類戰場,但被人當做攻擊他的藉口而詬病的一點,就是效果不像是9階強者的招式。
咒術師沒有傳承,靠自己修行到這種程度,紐比斯應該找不出第二人。
靠着神眼掛鏈帶來的靈性視界,李昂迅速進步,接近脫胎換骨。
說明他一切修行不是白來的,這些積累只待爆發的時刻。
但是與腥紅之手對抗,讓他感受到了許久沒體會到的壓力。
他心裏情感翻騰,哪怕短暫的時間,也想用來鞏固實力。
在月光潑灑的銀色沙地上,他想要把新咒術和以往的奧義結合起來。
調集銀色之心的魔力,李昂打出好多天沒用的奧義????萬靈騷動。
魔力刺激周圍廣域環境的靈,迫使它們原本的靈性中斷,在李昂的魔力之中,或失控,或臨時受他所控。
這種感受??
他打開靈性視界,同時感知萬靈,默默體會施展奧義時的狀態。
他在干擾萬靈,如果收束這種干擾,讓它們都進入“緩速術”那種靈性被添加了“負重”的束縛狀態……………
逐漸,隨着他周身的魔力振動,他所在的沙原周圍的環境顯得不太一樣了。
靜默站立了很久,過往的經驗,總結咒術的思緒、接受各種祕境挑戰的經歷......終於,他像是在迷霧中找到光亮,突然狂風吹散心中謎障。
他再度調集魔力,手掌下壓,發出了全新的廣域靈性干擾。
沙原上的砂石、荒漠植物、隱於巖石下的蛇蠍......原本在萬靈騷動中躁動的它們,突然像被封入了寒冰,陷入了巨大的遲滯。
恍若時間的流速被極大減緩。
一秒、兩秒、三秒......
五秒後,李昂周身世界的時間流速才恢復正常,蠍子蟲蟻們驚慌失措的四散奔逃。
效果五秒,比單體控制弱了許多,但廣域緩速,其戰略意義不能和單體相比。
成功了。
李昂看了下面板,就連繫統都認可他現在掌握了全新的奧義,只是標註出“奧義一未命名”。
那麼,這招就叫廣域緩速吧。全新奧義??廣域緩速!
萬靈騷動的效果複雜且不太明確,以後可能用它的機會很少了。
感到精力消耗了許多,李昂沒繼續開發把加速術廣域施展的奧義了。
他返身走向旅店。
【提示:已完成三個咒術與奧義的獨立開發,滿足殘缺傳承職業:咒術師的傳承補完任務線開啓條件。是否接取?】
系統的提示突然彈出,把李昂驚了一下。
好啊,你原來等在這裏。
之前他在薩圖斯島,佐伊帶來的事情一堆,他沒空去對職業系統深思熟慮。
但是在剛開始兼修其他職業時,感受到提升等階同時學會的那一堆技能,他就想過:爲什麼咒術師不能學技能?
因爲系統沒什麼反應,他只能暫時當它是系統漏洞了。
畢竟自己的系統本來就比一般穿越者晚來了十年。
可能這系統沒考慮過得到系統前要是先修行了職業等階會怎麼樣,它根本沒打算把沒學到的技能補給自己。
原來是因爲在這個世界,咒術師本來就傳承殘缺的緣故。
你作爲一個系統,竟然不能靠作弊給我修復傳承,還要完成任務線?
難道現在系統做的一切都是符合世界規則的嗎?
吐槽歸吐槽,李昂把一些疑惑暫存心底,去看那任務線到底在說什麼。
【任務:咒術師傳承補完】
【任務目標:到達萬靈棲息地】
萬靈棲息地......
李昂思緒飄往魔災域一座遍佈沼澤和毒瘴的島嶼,祖爾汀澤。
那裏生活的民族奉行巫醫之道,也就是說,那座島是典型的“職業聖地”。
職業聖地是專門進行某項職業修行的地方,譬如沃塔姆教國,它就有神聖系職業的修行地。
李昂曾經到過祖爾汀澤,就是想着自己的咒術師與巫醫同樣是與靈性溝通的職業,能不能通過巫醫們的方法,來增進自己的職業理解。
他花了不少力氣得到巫醫們的認可,才被允許他們的祕境。
在祖爾汀澤島嶼的正中,沼澤水流和古代植物根鬚糾纏的區域,卻恍若仙境,沒有任何毒干擾。
那裏四處散發着熒光,不論是草木還是花朵,飛蟲還是游魚,都像是另一個世界的生物。
此地就是當地民衆所說的萬靈棲息地。
在那裏,當靈性感知與土地同步,李昂見到了“祖靈”。
它們或是人形,或是獸形,在漫長的歲月裏已經與整座島嶼融合在一起,快樂無羈的在萬靈棲息地的水面奔跑。
它們維持着獨特的靈性,以玄妙的形式存在着。
見到祖靈後,便能接受到祖靈的考驗。
李昂正是通過考驗,才讓靈性感知大大提升得到靈性親和這一個技能。
看來祖爾汀澤的祕密還有許多,連繫統都要自己再度前往此地。
不過現在帶着一堆少女團員??不對,是一羣徹底的問題少女????恐怕也不能馬上去到魔域。
李昂想了想,或許可以讓她們在聖都找些事情做,自己再單獨過去。
不滿足條件的人,根本不被允許進入萬靈棲息地,她們去了也是白搭。
把這件事和加入穹爐會並列放入待辦名單,李昂回到房間。
洗漱之後,和賴着不走的佐伊一起躺進被窩,輕輕抱着縮在懷裏的少女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整個城市集羣陷入到了人聲鼎沸之中。
買了票的本地和外來遊客成羣結隊的湧向流銀鬥技場,而由於外圍舉辦着各種盛會,哪怕不打算觀賽,也有足夠的娛樂可供消遣。
李昂穿越密集的人羣,把三個少女送到選手入口。
剛一過去,三個美少女就吸引到各種打量的目光。
眼前全是準備入場戰鬥的人,光看錶面是兇悍無比,一身裝備都是破痕,身上也多有傷疤,明明是大清早,太陽都沒升多高,他們身上的汗味和各種味道已經攪合在一起了。
與他們相比,星花旅團的成員就畫風完全不一樣。
全身琥珀金甲,像是盛放花朵的精緻少女佐伊。李昂新做的鱗甲兜帽折放在頸後,凸顯了不小的青春感。
金砂法袍勾勒着身體妖嬈曲線,手上的法杖更像搭配禮服的手杖,多蘿西更像是要參加宴會的貴族。
阿露露雖然舉着巨盾和巨錘,裝備來不及列裝4階磐石方陣套,外觀也偏樸實。但由於個子嬌小,還有過於豐盈的南北半球,不免讓人輕視,去懷疑那武器和盾牌是否是空心的。
怎麼說呢,李昂做裝備的時候倒不是刻意想讓她們顯得像不真實的人偶,只是覺得不表現她們的美麗總有哪裏怪怪的。
另外,這也不能怪他,如果走在聖都街頭,她們的裝備就很正常了。高階空騎士穿的裝備有時候那是一個比一個華麗。
眼前這些傢伙的裝束滿是磨損,這就把她們仨襯托的很誇張了。
“幾位,遊客通道在那邊。”有工作人員說道。
“我們是選手。”佐伊叉腰說道。
“呃,真的?”
少女拿出報名證明,工作人員看了好半天,將信將疑。
“哈哈,把這裏當遊樂場了!”一個全副武裝的牛角族男人嘲笑道。
“小姑娘,這可是附近幾座島的最高擂臺,別糊塗了。”有比較深沉的鬥士說道。
“那小細手,老子兩根指頭就戳斷了。”
佐伊從昨天就憋着一股氣,隨着這些人傳來輕蔑的眼神和態度,她的眉頭越整越緊。
她回頭看向李昂,神色有些詢問的意味。
李昂對她說:“今天隨便你鬧騰。”
這本就是他想好的。
反正都要打倒,在哪打都是一樣。
眼前這些鬥士,倒在各自的等階都算強者。
要是李昂當年,肯定不會觸他們黴頭。他們都是在撒佈勒姆空域嚴苛的環境裏殺出來的,敢來流銀鬥技,總是有幾把刷子。
但是自己團裏這些問題少女,她們能說服自己從頭帶團,就是因爲各個都有不講理的潛力,現在面對這些人,跟本就是碾壓之勢。
佐伊對李昂的態度有些意外,不過雙目同時已經一亮。
少女叉着腰回頭,指着那些嘲笑的人。
“雜魚,雜魚!看我三十秒殺你們!”
人羣短暫的沉默,之後全部狂暴。
他們怎麼都沒想到,這體型嬌小,一身盛裝,看着就是來遊樂的小姑娘,敢和他們對立嘲諷。
有些人張口開罵,而有些人真準備動手了。
李昂聳了聳肩,自己得住的時候,讓她偶爾胡鬧下開心下也好。反正她吵吵幾句,對面就要動手的話,也不是什麼好人,打了就打了。
佐伊右手噌的拔出風息之劍,左手則握住燃情才賦仿品的劍柄,烈焰噴湧升騰。
手掌靈活的轉動劍柄,劍花翻轉,雙劍交叉。
“喂喂,幹什麼幹什麼!”
一羣人咋咋呼呼的走向鬥技場入口,中斷了少女和其他人劍拔弩張的氣氛。
“是沙骸團。”多蘿西小聲說。
這些人佩戴統一的袖標,畫着黃色骷髏頭與兩把彎刀。
李昂對他們不陌生了,之前還幫安妲蘇幹掉了一些。
這次的來人有點不一樣。
爲首的男人全身紅色,不論是頭髮還是衣着,都是明顯的染成這個顏色。
此人面色陰鷙,胸前掛着一個燒黑萎縮乾屍骷髏頭,滿臉的絡腮鬍是沙民的特徵,鼻樑高聳的鷹鉤鼻真的賦予了他一種鷹隼的視覺感,被他盯上時,一些排隊的人不由得退縮了三分。
他披着血色大氅,背上十字交叉揹着兩柄大刀,刀身光亮,刀刃鋒利,護手和刀背則戰痕累累。
光從武器看,他就不是好相與的對手。
【姓名:艾奇爾?桑姆洛[血鷹]]
【種族:人類】
【職業:劍士,等階6】
【召喚獸:雙足飛龍,等階2】
【能量源:邪火祭祀骷髏,等階5】
【裝備:飲血之刃,等階5。放血之刃,等階5。浴血皮衣,等階4。巨鷹展翅大氅,等階5。】
【奧義:綜合奧義?血鷹獵襲】
【技能:劍士[劍斬、士氣上升、劍舞步伐、壓制斬、猛攻劍法],武器[嗜血鋒刃],披風[鷹翼飛行]]
果然,這人是沙骸團的團長。
血鷹嗎,光看面板,確實算是個強者,難怪團隊能拉到3000名以內。
繼續前進下去,此人邁入卓越境界也不是不可能。
“是血鷹!”人羣紛紛避讓。
除了血鷹外,他身邊還有三個超凡境界的戰士,都在4至5階,實力強過之前被安妲蘇幹掉的那位卡菲。
沙骸團的氣勢兇蠻,仿若無可阻擋,許多鬥士根本不敢直攖其鋒。
“沙骸團也要參加鬥技?”
“和血?打?算了,我遇到他我就棄權。”
有人已出現退縮之意。
李昂扭頭看向佐伊,她目光灼灼,絲毫沒受到影響。
原本的爭端沒有鬧起來,三個少女也排入進場的隊伍。
李昂放眼望去,實力強悍的敵人還有不少,有不少人隱藏在鬥篷下,並未像血鷹那樣造勢。
看來那豐厚的獎金是人人都想要,既然都在拼死獲勝,少女們此次能得到很好的歷練了。
“李昂,我們去了!”佐伊回頭揮手。
“請好好看着我。”多蘿西撇着嘴。
“哥哥,我會守護好大家的!”阿露露帶着純潔的笑。
向她們比了個大拇指,少女們跟着隊伍往前。
李昂聽到血鷹和身邊手下交談,有些關鍵詞讓他有所注意,就強化了聽覺的靈性。
“……..……老大,我還是不懂爲什麼要來打鬥技?白金王把說好的寶貝放進獎金,直接乾死他不就完了?要這樣讓他們消遣我們?”一個強壯男人環視入場的各路鬥士,臉帶不滿。
“他算好的,他敢這麼幹就是有恃無恐,他還有超凡境界的秩序團成員護衛,”血鷹聲音低沉,“那東西我們勢在必得,拿到前不要旁生枝節,等到了手,我可不會放過那攤肥肉。”
沙骸團也和安妲蘇一樣,被坑進了賽場?李昂心想。
流銀鬥技場的鐵門緩緩落下,把參賽者的身影完全隔開。
好了,我也該去看臺了。李昂前往另一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