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沉沉的烏雲,空空的街道,雜七雜八的汽車堆裏遊蕩着茫無目的喪屍,“吼~~”寂靜的不能在寂靜的地區偶爾喪屍的怒吼,反而成了唯一可以讓人喜悅的聲音
是的,沒有人是城市是一座死城,孤獨而荒蕪,就像荒漠中埋沒千年的樓蘭古城,充滿滄桑死寂。
“一,兩,三”
林晨無聊的趴在窗臺上,默默的數着眼前的東西,不是一張張鈔票,也不是一個個硬幣,你以爲他會這麼低俗、沒品味嗎??
“十四,十五,嗯,是十五件沒錯。”終於他咧嘴一笑,數完了眼前整整十五件各種卡哇伊的小內褲(⊙o⊙)。
有哈嘍kk,有青蛙軍曹,有美少女,有鹹蛋超人,有小懶熊?好吧,林晨實在是閒的蛋疼,所以開始研究這些遺留在自己房間的小內內。
但從側面說,也反應了他是一個超級屌絲的本質。
自從那次雨後,已經過了兩天,期間他只是把整個三層都掃蕩了一遍,殺了七八隻普通喪屍,就沒有在進行新的探索,外面那些進化型喪屍讓他開始擔憂不已。
他需要好好的做好下一步的打算。
三層樓的食物很多,林晨把所有能喫的都搬到了房間裏面,作爲一個職業殺手,他很明白現情況下食物的重要性。
“看來自己不能繼續在這裏待下去了!”喪屍的這種進化形態,讓一向樂觀的林晨思索着進一步的對策。
當今之計,就是找到一些可以聯繫外界的設備,和外面取得聯繫,獲得進一步的消息。
林晨知道,肯定有一些人逃過了這些喪屍的圍殺,在一些相對安全的地點聚集起來,共同抵抗着這次的災難,就如同生化危機系列小說一樣。
人多,總是相對安全一些,有句話說得好:死道友不死貧道。
林晨手上倒是有一臺待機時間超過一個月的手機,這是他專門爲自己執行任務而特製的手機,爲的就是以防萬一。
可是現在的手機,信號全無。
“沒有電腦,沒有網絡,沒電視的日子真的好無聊啊!”林晨開始發出新的感慨!小褲褲他也不知道數過幾遍了,不管是右邊數起還是右邊,第幾件是什麼顏色什麼圖案都可以倒背如流,毫不馬虎。
“算了,還是出去轉轉吧!呆在這裏也不是辦法,說不好還能遇上一個活人。”林晨看着前面飄搖的小褲褲,又看看手中的手機滿腹牢騷的想到。
迅速是裝備好隨身的武器,林晨小心的出了們,左拐三個房間就是樓梯口,下了樓梯就是二樓的樓道。
二樓的喪屍比三樓多,因爲林晨剛走下樓到就碰到一隻喪屍,中年人是模樣,還穿着警衛制服,想來是這棟樓的巡警。
那喪屍還沒反應過來,林晨就是一斧子砍掉了它的腦袋,圓滾滾的腦袋咚咚的掉下樓梯,“~吼~”就在這時候,二樓的喪屍被驚動了。
“fuck!”林晨暗罵了一句,就見到幾隻喪屍已經爬了過來。
二樓樓的喪屍比三樓多,而且不是一星半點,林晨守着樓梯口,利用這裏的狹隘地形,提着斧頭不停的揮手砍着爬上來的喪屍,經歷了幾次,這種事情反而有些習慣起來,心裏也沒有當初第一次那本抗拒了。
以前殺人也就罷了,現在可是殺着噁心的喪屍啊!
難道自己天生骨子裏就充滿着嗜血的因子?林晨搖頭苦嘆道
一隻只喪屍努力的爬到了樓梯口,有些正正企圖往樓上爬,可能因爲好久沒看到新鮮的血肉,它們嘴中發出渴望的“咕嚕”聲,面色猙獰。
看着身體明顯僵硬,動作極不協調的喪屍,正奮不顧身的想往樓上爬,林晨一陣無奈,揮起斧頭就是對着一隻喪屍落下。
“咔嚓!”一個腦袋就飛了起來,鮮血嘩的濺起,散的到處都是,可是死了一隻就立馬爬上另一隻。
林晨用力不斷的揮舞斧子,像剁菜一般對喪屍的頭部進行着攻擊,心裏尋思着怎樣擺脫這些煩人傢伙。
進過幾次的廝殺,林晨也找到了一些擊殺這些喪屍的技巧,喪屍脆弱的地方固然是頭部,可是砍掉一個腦袋他飛力氣,他現在就是大汗淋漓。不過他們是用的雙臂進行攻擊,所以有時候他把喪屍砍成人棍,那樣的話,剩下的威脅就不大了。
一頓揮舞,林晨卻已經是已經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揮舞着手臂,大口喘着粗氣。
“我最討厭的就是打架的時候羣毆了,大哥,你們有點素質好不好,有這麼車輪戰的嗎??你們這麼熱情,大不了把菊花給你們就是了。”林晨悲觀的想着。
“砰~~”突然一個喪屍的腦袋被砍的稀巴爛之後,腦漿飛濺到他整個人都是,頓時一陣反胃,要不是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肚子也空空如也,當下就能吐出來。
太噁心了,滿地流着的全是白色的液體,還伴隨着一股臭味,也不知道這是不是這位臺兄的腦子是不是好久沒動,悶在腦子裏面發黴的緣故。
終於,過了過了二十來分鐘,他終於解決完樓梯口的喪屍。
“呼呼呼~~”
大口的喘氣,林晨望着樓梯上可以流成溪水的血紅色液體,不由得心有餘悸,幾隻普通的喪屍對於訓練有素的他來講確實是構不成太大的威脅。
速度慢,笨拙,這是普通喪屍普遍的弱點,只要不被包圍,就算打不過還逃不過嗎?當然只要喪屍數目一多,那就另當別論了,雙拳難敵四手,好漢也架不住人多。
基於這一點,他不得不爲自己下一步計劃做出重新的打算,在沒有足夠把握前,還是老老實實的在這裏待著在這,儘量多瞭解這些傢伙的觸摸習慣和分佈規律。
“爲今之計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休息了十來分鐘,確定體力恢復的差不多,林晨搖頭嘆道。
殺完喪屍,得去收集戰利品,不然等到一樓的喪屍爬上來就不好玩了。按照既定程序,挨個房間,開始翻找,找到食物等有用的物資,搬運。
一手橫着持斧頭,則適合劈砍,隨時出擊,這樣握法可以更加有利於發力,最大程度的造成傷害,且斧杆可以用來格擋和保護前臂。
林晨躡步來到距樓梯最近的左手邊門口,附耳聽了聽裏面是否有動靜,裏面毫無動靜,他才稍微放心,嘗試着打開門,推推門發現毫無反應,又加大了點力度,也是打不開。
“砰~~”於是林晨很生氣的一腳將之踹開了,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
“嚎~~”就在這瞬間,一隻高大是喪屍迎面撲來。
kao,太囂張果然會遭雷劈!還有就是這破門真tmd破!林晨頓時欲哭無淚。
“”門。
由於距離太近,林晨連藉着門反彈的力道也顧不得形象,連打幾個滾才避了過去,可那喪屍卻是聰明的更是幾個大腳連踏而來,不給他一絲喘氣的機會。
林晨看到大腳丫子踩下來,下的立馬再次連忙翻滾幾下。
這是喪屍雖然還是普通喪屍,但是卻比一般的喪屍更加敏捷聰明,這是林晨第一時間的反應。
如果冒着受傷的危險,也許能夠拿下它,但危險程度太高,反而極有可能會被抓傷,不值得。這是林晨緊接着得出的結果。
餘光掃過門口,心裏立馬做出了最爲有利的決定逃。
於是林晨扶住一隻室內的桌角,連腳都還沒站穩,就扭着屁股趕緊奔出門外,在走廊上面狂奔起來。後頭這隻喪屍更是不依不饒的咆哮着追在他屁股後面。
這隻喪屍身材明顯比其他的喪屍強壯,而且兇狠異常,眼中的血腥更是不停的閃爍,一邊追趕一邊咆哮。
這樣,本來那些躲藏在房間裏面的喪屍都紛紛探出頭來,向着林晨爬去。
“麻煩了!”林晨額頭冒出冷汗,要是被包圍就完蛋了。
感覺後頭被鎖定,就好像被飢餓的狼盯上一樣,走廊不長,一下子就快跑到盡頭了,“嗷~”喪屍撲了上去,巨大的爪子劃過一道弧度向着他的腦袋襲擊過來。
耳邊呼呼的風聲,林晨心頭一緊,知道危險離近,幾個腳步一挪,避過了喪屍的撲擊,眼角掃除掃視了一下就看到了一旁樓道的通風窗戶。
喪屍明顯有着強大的攻擊力,不會輕易放過自己,而且四處其他喪屍也開始聚集起來,情況危險異常。
“拼了!”大叫一聲,在這隻變異力量系的喪屍再次撲過來的一剎那,心一橫就向着窗口跳了出去。
哐啷,嘩啦~~一聲玻璃破碎的聲音,林晨整個人飛了出去,就這着當頭,他鎮靜異常,眼睛瞄到樓外的一根大型排水管,在身子落下去的瞬間,反手抓住了那管子,身子即馬像掛墜一般吊在了上面。
“嗷嗷~~~”
低頭看了下下面因爲玻璃落下聚集的大羣喪屍,再看看窗戶上面咆哮的而來的喪屍,林晨重重的舒了一口氣,顧不上休息,立馬沿着管子爬了一段距離,然後憑着矯健是伸手換了幾根水管,就像蜘蛛俠一般盪到一個房間的陽臺上,這才安全下來。
“呼呼!”林晨胸膛起伏,想着那隻猙獰的喪屍心有餘悸。
看來這種還不是變異屍,要是變異喪屍那該有多厲害啊?心裏有些無力的想着,目光卻是開始掃向屋子裏面。
陽臺和大廳是幾塊透明玻璃擋着,可以仔細的觀察到屋內的每樣東西,出乎意料的是大大的客廳裏面到處散亂着零食袋子。
“餓,有人!?”林晨詫異道,想不到竟然還有人,但是心裏越是一陣興奮,大末日之中,能遇到一個同類終究是值得慶幸的事情!
大廳裏的情況一目瞭然,沒有人!於是林晨小心的撬開了陽臺的玻璃門,躡手躡腳的向着我是走去。
拉開門邊上的門扣,林晨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小心一些,將斧頭擋在前面,一切安全第一!
臥室的門被悄然的打開,確定沒有喪屍什麼的撲上來後,稍微輸了一口氣,然後又覺得自己實在是沒骨氣,不由得自嘲道:“奶奶的,真是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繩。”
臥室裏面沒有喪屍,但是牀上凌亂的擺滿各種零食,堆得像小山一般高,而且裏面卻是睡着一個小傢伙。
也許是感覺下午陽光有點熱,那個小女孩鼻子輕輕的皺了下,小腦袋往懷裏的零食蹭着,發出喃喃細語,說着不明所以的夢話。
“恩啊,好喫好喫??不許搶我的東西?這些都是我的??\(^o^)/~”
“”林晨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牀上的那道身影,再次擦了擦眼睛,難道是在做夢?怎麼會在這裏看到她呢??
之前在房間裏面看不到她,自己還以爲她走遠了,想不到會在二樓見到她。
幻覺??
林晨覺得有必要驗證一下,於是悄悄的靠近牀邊,然後把手伸到臉上輕輕的輕輕的一用力。
“啊!疼!”粉粉的小身影突然從牀上跳了起來,捂住肉呼呼的小臉,叫喊道。
隨即,憤怒的大眼睛砸吧砸吧的四處瞄,當看到往林晨後愣了一下,然後張牙舞齒的撲了過去。
“你個怪蜀黍,我和你拼了!”
挪了兩下腳步,閃過撲過來的身體,林晨嘿嘿道:“別生氣,我只是想確認一下是不是在做夢。”
“那你怎麼不捏自己啊!”琳秋吟氣憤道。
林晨紅了紅臉,捏着衣角,一副小女子的模樣,然後很不好意思的看着小傢伙說到:“我怕疼!”
“.”琳秋吟瞪着大眼睛,怒視着林晨。
大叔你能再無恥一點,再不害臊一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