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錦和火鳳看着那暗藏危機的平靜水面,心中有一絲的小興奮,卻在林暮雪一個冰冷的眼神之下,掃得所有的興奮都煙消去散。只得搭拉着腦袋慢吞吞的走向身後的林子。
直到林暮雪一個冷器飛來,這才加快腳步迅速撤離。
他們這一邊的情況立即看懵衆人的腦袋:這是什麼情況?讓這個女人一個人對付這麼多彪形大漢?
沒有理會衆人的異樣眼神,林暮雪冷眼看了看上官瑾瑜二人,面無表情的說道:“不想死的,就趕緊跟着他們一起離開。”說完就不再看他們,視線越過衆人緊盯着古月潭的平靜水面。
能在這誅仙大陸中修成六階,的確不簡單。
但是,對她來說,還不夠看。
上官瑾瑜不知道她話中的意思,以爲她再次看輕了自己,所以倔強一起,竟然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寒洛湛見他不動,也沒有辦法,只得硬着頭皮站在他的身旁。
好吧,到時要是真沒有辦法那就用他剛研製出來的藥來對付那些人。
對面的那些修武者見林暮雪這邊只剩下了三個人,立即“哈哈”大笑了起來。一個個以爲其他人是怕了他們,才臨陣退縮了。
所以,興奮中的衆人紛紛拿起手中的武器大吼一聲衝着林暮雪奔來。
他們的認知當中先解決了那個礙事的黑衣男子,林暮雪和那兩個小白臉根本不足爲懼。
原本擋在他們面前的邢浩宇,突然感覺有一種潛在危險正在悄悄的臨近,再見林暮雪那一系列的叮囑,視線立即盯在了平靜的古月潭中。【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難道那條幽靈蛇的危害已經超出了正常的範圍。
如果真是如此,那麼那個女人的敏銳度就不知道高出了多少倍。
一想到此,邢浩宇立即遵循了自己常年遊走在生死邊緣磨練出來的直覺,躍起退後。
那動作絕不拖泥帶水。
這裏不是虎嘯大陸,亦不是能用精氣的其他任何大陸。這裏是誅仙大陸,他們就算武技之能超過了一般人,在面對六階魔獸之時也會變得渺小。
明知有危險而不閃,那是傻子。
在邢浩宇閃人的同時,他還不忘對烈火宗和他的幾個師兄弟送去信息。烈火宗的人對他可是言聽計從,一看到他的手勢立即帶隊走人。
不管是林暮雪他們還是邢浩宇他們的反應,都讓其他人看得一陣二丈和尚摸不着頭腦。
而那些進攻的修武者再次的以爲邢浩宇是臨陣脫逃,於是在衝鋒的過程叫囂的更加誇張。
邢浩宇在來到林暮雪身邊的時候,一雙冷眸直視着她說道:“你不走!”
雖然他不知道林暮雪是怎麼知道這其中潛藏着的危險的,但是,他卻非常清楚林暮雪做這些吩咐的用意。
“不走!”
簡單的兩個字,看不出裏面的一絲情緒。
見林暮雪站在那裏沒有一絲要走的意思,邢浩宇立即打消了自己要走的念頭,雙腳站定在她的身旁,打算與她一起面對。
林暮雪轉頭血眸只泛起一絲狐疑。
雖然她面部表情沒有多大變化,但是邢浩宇卻是看懂了,於是難得好心情的說道:“我也不走了!”
他們身後的上官瑾瑜看着倆人並肩而立,心中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於是,鬼使神差的,雙腳一動,立即與邢浩宇一般站立在林暮雪的另一側。
林暮雪一見,也不歸勸!
別人要找死,她可沒心情攔着!
而寒洛湛卻是抬手一摸額,淚流滿面的望天:蒼天呀,你把那個冷靜,沉穩,高傲如霜的大師兄還給我吧!
正在那些修武者興奮的衝向林暮雪,衆人一臉莫明,夜展離和仇若依一臉憤怒,一旁看好戲的中年男子一臉嚴肅的站立中。
林暮雪,嘴角淺淺一勾說道:“來了!”
她的話音剛落,突然,“轟”的一聲,原本平靜的古月潭中猛得竄出一個龐然大物。
那怪物竄出水面之後,衝着蒼天昂頭大叫了一聲“吱….”。
那怪聲隨着迴音久久的迴盪在大家的耳旁。
而且因爲它的竄出,水面帶起一股強大的氣流,夾在飛散開來的水花當中,如一把把尖銳無比的利箭閃電般的射向站在岸邊的衆人。
還未反應過來的衆人立即被穿透胸口,摔倒在地,就連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啊……”
頓時間驚叫聲沖天而起。
那些沒有死的拼了命的往後退去,人羣中你推我擠的有好多沒反應過來的人就被自己的同伴擠進了古月潭,然後迎接他們的就是一張血盆大口,還沒回神就被那東西吞進了肚子。
“是幽靈蛇!”
不知是誰突然叫出聲,可是大家都顧着逃命,哪還有時間管那個龐然大物是什麼東西。
突然的變化,讓夜展離一驚,於是他迅速的來到仇若依的跟前持起劍挽起陣陣劍花替她擋去那些射來的水箭。有幾支突破了他的防線擦着仇若依的手臂飛過,嚇得她驚叫連連,恨不能將自己縮得更小。
這一幕也將一直注意着林暮雪的上官瑾瑜給驚呆了,反應過來的他想也不想的就要運起精氣抵擋。只是剛運了一下纔回神過來,這裏根本運用不了精氣。可是,這時他再有其他動作就已經晚了,幾束水箭已經向着他的面門毫不留情的射了過來。
站在他身後的寒洛湛一見立即驚聲叫出聲:“啊……”
眼見着上官瑾瑜就要命隕與此,他的身旁突然伸來一隻素手,輕輕巧巧的一揮,那幾束飛來的水箭立即恢復成水的樣子,掉在了地上。
上官瑾瑜不可思議的看着眼前冰冷無情的林暮雪,腦子有些轉不過彎。直到聽到一聲冰冷的喝聲:“還不快走!”
之後纔在寒洛湛的拉扯下跌跌撞撞的逃到身後的山林中。
而另一旁的邢浩宇卻是呆呆的看着那些水箭在臨近林暮雪的時候立即恢復水的本質,散落在地上,溼了一地的泥。
他甚至還忘了自己現在也正處於危險之中,直到那些水箭直逼心臟才反應過來,但是卻已經來不及了。
這個時候他的腦海中只有三個字“這下完了!
不待他感應穿透心臟的疼痛,那些水箭突然在離心臟三毫米的地方停了下來,掉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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