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可躺在牀上,望着打電話的陳力嘉。
從她的角度,她看見了陳力嘉下巴上的一點青色的鬍子碴,還有臉上那道淺淺的疤痕。
曾經,那道疤痕讓她憐惜過他。現在,她卻只覺得憎惡。
那是他罪有應得。
當年,因爲得不到她的人,他跟她賭氣,然後將她賣給了別的男人,作爲生子工具。
如今,因爲得不到她,他就可以對她採取這種惡劣至極的手段?
電話顯然通了,陳力嘉說:“你說得很對。”
然後他冷笑了下,突然將頭俯下來,要親吻許可。
許可本以爲,他打電話的時候暫時不會侵犯她。她正靠着這有限的一點時間急速想着應對法子。
沒想到,陳力嘉才說了一句話,竟然就要對她下手。
他的電話還通着呢。
許可嚇得驚叫了一聲,及時將頭別開,避開陳力嘉的嘴。
“許可,你躲什麼呢?我們好久沒親熱了。來吧,好好享受一下。”陳力嘉曖昧的聲音說。
許可根本沒法想別的,她怒斥道:“你想都別想。你放開我,你不要讓我看不起你。”
“你不是已經看不起我了嗎?你跟了那張冰塊臉,就想拋棄我是不是?哼,你那張冰塊臉沒辦法保住你了,因爲你現在就在我的身下,任我爲所欲爲。”
陳力嘉得意地說,頭又低了下來。
許可死命躲閃,憤怒地叫:“陳力嘉,你放手,不要過來。”
她知道自己這樣叫無濟於事,可是她不能不反抗。
陳力嘉沒有再逼近,他重又將手機拿到了耳邊,他的身子懸在許可的上方。
“韓至,你都聽到了吧?哈哈,你的心上人現在在我的身下,馬上就會成爲我的人。你要不要我現場直播給你聽?”
許可這才知道,原來他的電話是打給韓至的,而且電話一直是通着的。
原來,剛纔他故意那樣做,爲的就是讓韓至聽到她的尖叫。
許可焦急地叫:“韓至,你別管我,你去救孩子們。韓至,你聽到我說的話了嗎?孩子們被他抓起來了,你要是不管他們,我不會,啊”
許可後面的話沒有說完,因爲陳力嘉又俯下身來,要強吻她。
許可尖叫了一聲,連忙閃避。
陳力嘉哈哈大笑,掛斷了手機。
他將手機放回口袋裏,說:“還是不要讓他聽直播了吧,咱們別被干擾到,好好樂一樂。”
“你休想,”許可疾言厲色說,“陳力嘉,我警告你,如果你今天敢動我,我不會饒了你。別以爲得到了女人的身,就可以得到她的心。”
“我知道得不到你的心,但是我可以得到你的身子。”陳力嘉絲毫不爲所動。
許可怒瞪着他,瞪了一會,卻突然放鬆了緊繃的身子。
“我知道我反抗不了你。別說我的力氣沒有你大,就算力氣比得上你,你還有幫手,你還可以對我下迷藥。你要想得到我的人,是很容易的事。所以,我不反抗了,你儘管來,想怎樣就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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