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妖痛苦的閉上雙眸,身子猛地穿了過去,與此同時,白色粉末紛紛揚揚的灑落,坐在浴桶裏面泡澡的男子頓時驚醒,正準備起身,卻發現自己渾身僵硬,居然無法動彈。
落地的那一刻,夜妖美眸緊閉,背對着男子道:“你中了我的殭屍毒,現在最好別動,我若是想殺你,剛纔就可以直接殺了你。”夜妖揹着身,身體卻顯得有些僵硬。
晚上偷偷溜出來也就算了,若是被夜冥月知道自己無意間看了別的男子沐浴……嘶……夜妖不敢再想下去了。
“哼,你覺得這種雕蟲技能難倒我?”男子氣勢十足的抖了抖,原本無法動彈的五指此刻居然可以抓起,握緊,隨後,一陣旋風吹來,男子直接揚起手中的劍落到夜妖身邊。
“你tm的變態啊!”夜妖見好心沒好報,也不管他是不是光着身體了,直接抽出腰間的軟劍,寒光一閃,朝着他的長劍直接迎去。
真以爲她是喫素的?要是沒有萬全的準備,她今晚能來?
“你纔是變態!”男子聽到夜妖罵自己是變態,手中的長劍頓時彎了一個方向,狡猾的繞到了她的身後。
“衣服都不穿,不是變態是什麼?”夜妖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看着四周,不敢去看他,但是不看,又擔心自己會被他所傷。
真是的,今天好歹也是她生日,總不能在今天掛了彩吧?
“你睜大眼睛看清楚了,我什麼時候沒穿衣服了?”男子不屑的拿着劍指着夜妖道,見她迷迷糊糊的閉着眼,心裏不禁覺得好氣。
他堂堂一代殺手,居然在洗澡的時候被人鑽了空子,而且對方還是個女人,真是要被活活氣死!
他的一世英名,恐怕要毀在這女人手裏了。
夜妖半信半疑的睜開眼,見他身上真的有衣服遮着,心裏頓時鬆了口氣,握劍的手也不自覺的加重了力道,手中一緊,軟劍直接揚長而起,寒光閃過,那人同時橫出自己的長劍,一劍攔在了夜妖的軟劍前。
軟劍劍尖直指長劍,兩道寒光閃過,兩者竟不相上下。
一個反彈,夜妖騰空落地,手中軟劍卻是絲毫未松。
看着夜妖手中的軟劍,男子心裏卻是不由自主的“噔”了一下。
軟劍,被譽爲“百刃之君”,“器之帥”,自古便被列爲了四大名器之一;軟劍劍身瀟灑飄逸,輕快敏捷,動若海上蛟龍、空中飛鳳,靜似崖間蒼松、擎天玉柱,不僅擁有較高的欣賞價值,還有着很大的防禦力和攻擊力。
軟劍已是名至實歸的名器之一,而夜妖手中的軟劍更是軟劍中的極品青虹寶劍。
青虹寶劍,出自上古神器“驚石”,當年,煉器大師得一寶石,外表堅硬,內在卻柔軟至極,經過常年累月的打造,煉器大師終於從“驚石”中提煉出了一種奇特的精元,他將那得之不易的精元融入自己最引以爲傲的青虹寶劍內。
從此,鍛造出了新一代的青虹寶劍,青虹寶劍劍身柔軟而堅硬,即使用最鋒利的劍去砍它,這青虹寶劍也不會有一點傷痕留下。
見男子一直盯着自己的劍看,夜妖不禁有些困惑了。
她知道,魔尊送給她的劍肯定不會太差,但他好歹也是一代殺手,而且還是這大陸上排名第一的殺手,怎麼看到一把劍就走不動了?
“你的青虹劍是從哪來的?”男子錯愕的看着夜妖道,眸中寫滿了不解,還有一絲絲的搶佔欲。
這把劍他找了很久了,在江湖上一直流傳,原以爲落入了魔教魔尊的手裏,沒想到卻在這女人的手裏。
看着夜妖的臉和身形,男子不禁感覺有些熟悉,像一個人,但又好像不是。
不知道爲什麼眼前這個女子明明不是夜妖,但卻給他一種好像是夜妖的感覺;他和夜妖的接觸並不多,可殺手靠的,就是敏銳度與驚人的反應速度,所以,在看到夜妖兒的臉時,他第一個反應的,卻不是夜妖兒,而是夜妖。
“青虹劍?”夜妖不解的皺了皺眉,嘴角微抿,暗道,原來自己的劍是有名字的。
一般,有名字的劍都是上了劍譜的劍,一柄劍,從鍛造時是沒有名字的,可隨着時光流逝,這柄劍的輝煌越來越閃耀,逐漸的,也就被人用名字來命名,而命名了的劍,必然上了劍譜!
既然她的劍是有名字的,那是不是明她的劍上了劍譜?而且還有排名?
“你連你自己用的劍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男子微怒的瞪着夜妖,爲青虹寶劍感到屈辱。
這青虹寶劍已有千年的歷史,若非此劍源遠流長,他們怎麼可能會知道這把劍的來歷,而且,但凡在江湖上行走的人,必然知道軟劍至尊青虹寶劍,而這女人,這女人擁有了青虹寶劍,卻不知它的來歷,甚至以爲它只是一把普通的劍?
夜妖無辜的搖了搖頭:“不知道。”
她怎麼會知道?魔尊只是隨便挑了一把給她,她還以爲只是一把普通的劍呢,誰知道這把劍原來還有名字的。
“你……那你把劍送我吧,我饒你一命。”男子突然冒出來的話讓夜妖瞬間頭冒黑線。
送他?然後饒她的命?
拜託,今天她來是威脅他的好麼,怎麼還反被威脅了?
“你還是考慮一下能不能活到明天吧,饒我?呵……真是可笑。”夜妖轉過身,準備帶着佩劍離開。
“你這話什麼意思?你以爲這裏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麼?”男子猛地一揚劍,豈料,他的手剛抬起來,一口鮮血便吐了出來,吐在冒着熱氣的浴桶內,頓時和水融合在了一起。
“我對你下毒了,我剛纔進來的時候就過了啊。”夜妖無辜的看着他道。
還好她下毒下的早,否則,五成功力都已經這麼厲害了,要是讓他恢復到了十層,那她豈不是就沒勝算了?
不過,她的招數也沒有全部用盡呢。
“你……你不是……”男子面色一沉,心裏頓時暗叫不好。
這女人,怎麼這麼歹毒,話不算話,明明只是對自己下了殭屍毒,沒有……
該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