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知道,如果是他受傷了,她是不是也會這麼心疼,就像是擔心夜無痕那樣的擔心他。
“你是我夫君,我怎麼可能會不心疼。”夜妖懊惱的回答道,掌心觸碰着他的胸口,傳來結實的質感,還有那微凸的凸點,更是讓她的臉紅到了極致。
“算了,你走吧。”夜冥月有些失望的看着她,心裏傷感極了。
她所做的一切,難道都只是因爲他是她的夫君嗎?倘若如此,那他們之間豈不是再沒有別的關聯了?
一切,不過是協議一份,書信,一張。
對視上夜冥月那雙受傷的鳳眸,夜妖只感覺那一雙眸子湧動着許多情緒,瞬間讓她有些看不清。
“你不告訴我怎麼受傷的,我就不走。”夜妖乾脆槓上了,拉着他的手不放。
不……不走更好!
夜冥月側着個臉,原本陰沉的臉此刻卻是掛着淺淺笑意。
妖願意握他了,而且還是主動握的,這樣的感覺,真好。
等了半天,見夜冥月還是一點反應沒有,夜妖不禁有些急了,下意識的扯了扯他的衣袖,誘惑道:“不嘛?了,一會我幫你按摩怎麼樣?”
按摩?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不過似乎是個不錯的東西。
“有人給本王送了封信。”夜冥月沒好氣的從袖間掏出一封書信,看上去雖有些褶皺,可卻並不影響觀看。
冥王妃在路上被伏,性命垂危!
只是幾個字而已,卻讓夜冥月失去了分寸,甚至,失去了判斷的理智。
“這樣的東西你也信?”夜妖無奈的將書信揚在夜冥月面前,一副你無可救藥的樣子。
以她的功力,即使是被埋伏,能性命垂危?以他的智商,怎麼會……
這傢伙,怕是看到性命垂危幾個字被嚇傻了,想也沒想就直接出去尋她了吧?
沒有護衛,而敵人,卻早已埋伏好,就這樣魯莽的跑出去,難怪會受傷。
“本王若不是擔心你,能落得這個下場?你聽到夜無痕受傷,不也是魯莽的就跑出去了麼。”夜冥月氣的肺都要炸了,一雙面色陰暗到了極點。
若不是看到了冥王妃三個字,若不是看到信上她性命垂危,他如何能失去理智?
被夜冥月這麼一吼,夜妖感覺自己剛纔所言,似乎的確是有些過分了,聲音,軟了三分,手緊緊的握着他的大手,不願鬆開:“別生氣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她……她又不是故意的。
二哥都那樣了,她能不擔心嗎?
夜冥月一用力,包紮好的傷口頓時又開始鮮血直流,浸紅了那紫色蟒袍。
“別動,傷口都裂開了。”夜妖心疼的捂着他的臂膀,找來紗布,急忙又纏了一圈。
這男人,怎麼醋味就那麼大呢。
“不用你管。”夜冥月憤憤的甩開她,雖生氣,可力氣卻不敢使,生怕一個錯手會傷着她。
“那你也別管我啊,憑什麼你可以管我,我就不能管你了。”夜妖不悅的別過臉,雙手交叉在胸前,一副你敢走試試。
夜冥月剛抬起腳,正欲離開,可身後的那股視線卻太過熾熱,熾熱到讓他不得不收了回來。
他真是敗在這個女人的手裏了!
“你是本王的女人,本王自然可以管你。”夜冥月撇撇嘴,有些生氣,又頗有期待的看着夜妖。
他承認她是他的女人,所有纔有權管她,那她呢?如果想要管他,首先得承認他是她的男人!
夜妖深吸了一口氣,看着夜冥月那雙微怒卻又帶着絲絲醋意的眸子,心裏不禁感覺好笑。
要不是她反應快,非被他給騙了不可。
“雖然你不是我的男人,可你是我名義上的男人啊,我當然有權管你。”
哼……和她鬥,他還嫩了點。
“名義……到底,本王只是你名義上的男人!”完後,夜冥月便憤憤然的甩袖離開了,留下笑的抽筋的夜妖愣在原地。
哈哈哈……哈哈……這夜冥月到底是多着急啊?就這麼急着成爲她的男人嗎?
走了不到十步,夜冥月便反應了過來,惱怒的神色頓時湧上面頰。
他……他剛纔那意思,倒像是有多希望成爲她的男人似得。
這天底下想成爲他女人的人多的是,他又何必在乎這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屢次傷他,氣他的女人。
直到夜妖笑不動了,她這才撩起裙襬,歡快的跑去了書房。
雖然不想管他,可畢竟他是自己的夫君,而且那傷,也是因她而起。
書房內,一股濃郁的酒味瀰漫。
看到夜冥月拿起酒瓶往嘴裏灌酒時,夜妖一雙美眸驟然睜大,一道白影閃過,夜妖強勢的將夜冥月手中的酒瓶奪了過來,一把摔在了地上。
“受傷了還喝酒,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夜妖狠狠的揪上夜冥月的衣領道,對視上他那雙略帶迷離的鳳眸,一顆心,不自覺的顫了顫。
“本王現在可是喝醉了,你這樣靠近本王,若是本王做了什麼違背約定的事情……”夜冥月邪魅的盯着夜妖道,鳳眸雖迷離,可神智卻依舊清醒。
那點酒,還不夠他潤喉的,怎麼可能喝得醉他?
聞言,夜妖心裏咯噔了一下,有些忌憚,“唰”的一下把手縮了回來,瞪了夜冥月一眼:“你想死就去吧,別以爲我會攔着你。”
這麼不愛惜自己的傢伙,又怎麼可能會去疼惜別人,男人的話,果然都只是的好聽。
見夜妖不悅的離開了,夜冥月戲謔的笑了笑,狡黠的鳳眸內閃過一抹精明的光芒。
他的妖兒還真是叫人無可奈何啊,一句好話哄他就這麼難?
回到房中,夜妖氣還沒消,又一道書信飛了進來,直直的穿過她的指尖。
玩過了一次還來?夜妖憤憤然的將書信扔到地上,置之不理。
嗯?這女人爲什麼把主子的信給扔了?
萬一主子明天沒看到……
白衣女子無奈,只能是從屋頂上飛了下來,只可惜,她剛落地,四面八方的利箭瞬間唰唰唰的射了出來,差點把她射成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