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祭隱忍的望着她,第一次違背了夜妖的命令,也是他第一次光明正大的出現在別人面前。204;656;2810;94;4425;56;828;81;5;82;19;19;19;6;19;1;14;1;11;6;9;11;09;205;
死祭,她花盡心血培養的第一護衛,論身形,他是唯一一個可以追上她的人。
“哈哈哈……香皇後若是在天之靈,想必死也能瞑目了。”南流風細細的打量了眼前的人兒一眼,雖他蒙着鐵皮面具,可他身上的香味卻讓他一眼就識破了。
當初香皇後便是以身上擁有奇香而獲得了鳳國帝君的寵愛,可也正是這樣的一個美人,在生下皇子後便死在了鬼骨頭的手裏,本以爲那皇子和她一起死了,可沒想到,他居然活了下來,甚至遺傳到了香皇後的基因,身上也擁有香皇後身上的那淡淡迷香。
“你給我滾!”從未反抗過的死祭在這一刻變得異常暴動,從地上猛地躍起,一雙森冷的寒眸死死的瞪着南流風。
他恨,恨不得殺了眼前這羣人!
當初只要有一個人可以保護他的母後,他母後也不會死的那麼慘。
夜妖靜靜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從兩人的字裏行間,她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只是……她沒有想到,自己無意間撿到的孩子,居然會是香皇後的兒子,也就是當今鳳國的王爺,如果他沒死,那麼此刻成爲太子的,就不是凰月顏了。
香皇後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一向冷靜,甚至寡言的死祭有了這麼大的反應?
“凰太子,如果凰月顏知道你沒死,你的存在,會給妖笙帶來什麼?”南流風見死祭這麼護着夜妖,不禁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看着夜妖的目光也變了。
凰月顏一心想當太子,一心想成爲皇帝,而他的母妃更是無所不用其極,若不是這二人,鳳國又怎麼會到現在只有一名皇子。
一旦死祭的身份暴露,那麼接踵而來的,就是各種各樣的暗殺與密謀了。
她雖然沒有生活在皇宮裏,可皇宮的陰謀,她卻深有體會,那些人,都是披着人皮的魔鬼,表面上虛擬作假,暗地裏卻是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如果南流風沒有騙她的話,一旦死祭的身份暴露,那麼他的下場就只有死了,甚至……
“尊主曾對天下人發過誓,只要找到救你的人,你可以毫無保留的答應她三個條件……君子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尊主您過的話還算數嗎?”夜妖那狡黠的美眸內精光閃過,一雙星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南流風。
他能拒絕嗎?當然不能。
本來不想要那三個條件,雖能貪就貪,可她也知道,風雪城的人不是好惹的,能儘快開溜就開溜,可如今,這老天卻似乎不願讓她與風雪城就此斷離關係。
“你願意和本尊冰釋前嫌?”南流風一雙藍色瞳孔驟然放大,欣喜若狂的看着夜妖道。
太好了,原本以爲自己想要得到她的原諒會很辛苦,還以爲自己這輩子再也無法和她在一起了,可沒想到,原來這個女人喫這套。
嘻嘻……這樣的話,那他以後可就有她的把柄了。
“今日之事,倘若有半點風聲泄露,格殺勿論。”南流風冷冽的道,話音落地,自他身邊湧起一道狂風,將四周的飛蟲鳥獸擊了個乾淨。
看着飄落在地的蟲子屍體,夜妖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好吧,真幸虧自己曾經救過他,否則,還真不知道這個冷血的男人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主子……”死祭隱忍的看着夜妖,一雙墨黑色的瞳孔內滿是驚訝。
爲了他,主子居然答應和南流風合作?這不是找死嗎?
在江湖上,風雪城只是一個城罷了,但是風雪城的城主卻讓各國的皇帝都如此敬重,這並非風雪城厲害,而是因爲風雪城的手段之殘忍。
曾經因爲一貴族得罪了風雪城的人,不到三天,那貴族所在的城鎮便消失了,包括與那貴族有聯繫的所有人,都在一夜之間從這個世界蒸發了。
沒有人知道風雪城是怎麼做到的,也沒有人知道風雪城到底有多強,因爲知道的人,都已經死了。
“這裏的空氣真好。”夜妖慵懶的伸了一個腰,只是一瞬,那充滿了殺氣的眼神頓時又變回了原來的模樣,美眸清澈見底,笑容天真可愛,暖入人心。
死祭惡狠狠的瞪了南流風一眼,可見主子沒有話,歉疚的他隱忍的咬了咬下脣,一個閃現,消失在了樹林裏。
南流風淺笑不語,跟在夜妖的身後,默默的看着她的背影,心裏卻是莫大的滿足。
雖然鬧了一個笑話,但所幸,現在,一切都已經迴歸到了原點。
只可惜……他若是可以早點認出她,也許就可以阻止她和夜冥月的婚禮了。
“妖你真美。”南流風深情款款的凝視着夜妖的背影道,一雙藍色瞳孔內滿是愛慕。
那一日,讓他一見傾心的女子,就應該是夜妖這般的美人兒,以前的他真是瞎了眼,錯把珍珠當石頭。
“妖笙郡主爲何要掩飾自己的身份?本尊覺得這樣的你,更美。”南流風快步走了上去,與夜妖並肩同行,本想與她更近一些,可沒想到,夜妖卻蒙起了面紗,對他依舊是一副淡漠的表情。
“有時候,美,是致命的。”夜妖薄涼的道,美眸不經意間的一瞥,卻讓南流風心跳加快了不少。
不得不承認,她真的很美,尤其是那一雙致命的眼睛,漆黑如墨中透着水紋般的光澤,好似那黑暗中的一點星辰,給人一種心驚動魄的感覺。
南流風第一次看女人看癡了,目光,灼熱而熱烈。
夜妖周身散發着懾人的寒氣,與南流風那灼熱炎炎的目光簡直形成了鮮明對比。
身後,女子們寸步不離的緊跟着南流風,眸光中滿是詫異與心疼。
主子要什麼女人沒有?可是……她們還是第一次看到主子對女人露出這樣的神情,而且那女人還置之不理,整個就是一副主子自己自作多情的模樣啊。
“妖笙你喜歡喫什麼?”南流風好奇的問道,腦海中開始想象自己和夜妖在一起時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