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覺得自己也挺優秀的,可要他一生一世只娶一個女子的話……那除非那個女子是妖兒,否則,任何女人他都不要。
三哥?聞言,夜妖苼的眸子不自覺的朝着夜冥月望瞭望。
啊呸哦,她死都不會找夜冥月那樣的人當老公的,指不定哪一天就被他給活活凍死了,再說了,三哥一點都不體貼,也不專一,相反,濫情得要死,還總是佔她便宜,完事以後更噁心,拍拍屁股就走人,一點都不負責。
當然,她也沒想過要他負責。
見夜妖苼對夜冥月露出了不悅的眼神,夜柒雲不由的眨了眨眼,好奇的問道:“你幹嘛這樣看着三哥?三哥不是對你挺好的嗎?”
和其他妹妹比起來,三哥可謂是對妖笙最好的了,要知道,對其他妹妹,三哥那冷的,連手臂都不願意給呢,可對妖笙,卻是每次都害怕傷着般,捧在手心保護的“槓槓”的。
“三哥對我好嗎?那可能是三哥看我從小沒爹沒孃的,心疼我吧。”夜妖苼不以爲然道,自從近日來的非禮頻現,她心裏已經對夜冥月打上了一個大大的黑名單,任何行爲在她眼中,都是不好的,都是可惱可怒的。
聞言,夜冥月的臉上微微閃過一絲波動,很快,他便又恢復了平靜,靜靜的喝着酒,彷彿與宮宴上的一切隔絕。
不少人想要上去敬夜冥月的酒,可今晚不知何故,夜冥月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強勢的懾人氣息叫人不敢逼近,就連夜燕燕也有些猶豫不定,不知該不該過去。
去了,擔心會惹夜冥月生氣,可不去,她又捨不得放過這麼大好的炫耀機會。
突然,夜燕燕像是想到了什麼,站起身,走到皇上前方,微微屈膝道:“父皇,兒臣前些日子在揚州學到了一曲高山流水,甚是動聽,今日獻醜,將此曲獻給父皇,祝父皇壽比南山。”
那首高山流水很是難學,而且彈奏那曲子的人也很是驕傲,若不是她花了千金,那人還不願教她呢,當時她學這首曲子,便是爲了回宮好好炫耀一番,如今,正是最合適的機會。
見夜燕燕要彈曲子,夜妖苼不由的撐起了下巴,開始欣賞起來。
雖說夜燕燕惹人討厭,可她指尖的功夫卻還是一流的,畢竟她的生母可是當初彈奏小曲的名角。
“哈哈……好,且奏來聽聽,讓朕看看朕的好女兒學的如何。”皇上聞言,大喜,更是爲夜燕燕祝的那句壽比南山而感到高興不已。
似乎想到了什麼,夜妖苼不由的轉過臉,看了一眼一旁的夜無痕,只見他白衣如雪,青絲如墨,額前幾縷青絲飄落在肩前,寬肩窄腰,俊挺如松竹翠柏,周身更是雍容華貴,淡淡的溫潤暖入人心,百人在場,卻無一人能及。
看着夜妖苼那癡迷的眼神,夜冥月心裏一寒,鳳眸內迸發出了一股寒光,冷的夜妖苼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
沒事又亂懾人,三哥最近真是閒着沒事幹。
當夜燕燕的指尖撥動琴絃時,不少人,便開始停下了飲酒,開始聚精會神的看起夜燕燕來,感受到衆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身上時,夜燕燕那股嘚瑟勁更加明顯了,恨不得立刻嫵媚的扭動腰肢伴隨着曲聲一起跳起來。
琴聲幽婉,猶如流水般潺潺入心,突而,又如高山入聳般,激情高昂。
一曲畢,四周頓時掌聲四起,恭維的話,更是絡繹不絕,一旁的皇上更是喜笑顏開,爲自己有一個好琴藝的女兒長了臉。
皇後的臉,卻是微微的暗了暗。
賤人就是矯情,當初若不是會彈點小曲,她能有今天嗎?如今,又讓自己的女兒憑藉着琴藝大秀一把,難道是想告訴所有人她眉兒的琴藝高超不成?
坐在最下方的眉妃見了,微微的點了點頭,爲自己女兒長臉而感到高興。
在後宮,她沒有任何人可以依靠,唯一的一雙兒女,也被皇後膝下的兒女欺壓着,在皇上的眼中,根本沒有她們母子的任何身影,凡是任何一個可以讓皇上注意到他們的辦法,他們都會拼盡力氣去做,因爲做了,還有一線生機,不做,就只能在這後宮內慢慢等死。
夜燕燕見衆人都用敬佩的目光看着自己,嬌羞的點了點頭,一雙丹鳳眼楚楚可人的看向了夜冥月。
三哥也是覺得自己是好的,是優秀的對嗎?
只是……當她看到夜冥月時,卻瞥見夜冥月的眼神根本不在她的身上,他紋絲不動的坐在原地,沒有一絲的表情,好似剛纔所有的事情都與他無關。
這……怎麼可以這樣?
爲了學好這首曲子,她花了三個月的時間在揚州,爲的就是有朝一日可以彈給他聽,博得他的喜愛,如今,他怎麼卻一絲反應也沒有?
見夜燕燕的眼中充滿了失落,夜妖苼不由的笑了起來,暗歎,這夜燕燕果然還是太嫩了。
一首曲子就想博得男人的心?那還不如直接跳個脫衣舞呢,不僅快捷,效率還高。
“不愧是朕的好女兒,賞。”皇上一開心,賞賜,自然是少不了的。
當夜燕燕看到自己賞賜的玉如意夜妖苼也有時,她心裏的不平衡瞬間如火苗般,“蹬蹬蹬”的竄了起來。
她展示了自己的琴藝才獲得如此殊榮,可爲什麼夜妖苼什麼也沒做卻也同時得到賞賜?
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玉如意,再看了一眼夜燕燕手中的,夜妖苼的心,不安的顫了顫。
君心似海這句話真是一點也沒錯啊,看上去,她和夜燕燕有着一樣的賞賜,同樣的殊榮,可實際裏,卻是將她推到了風尖浪口。
記得她七歲被夜燕燕推下池塘時,皇上,可就在不遠處呢,明知自己女兒的行爲,可皇上卻是一點責罰都沒有,相對的,只是越發的寵溺她,越發的讓她遭受到妒忌。
女人的妒忌心有多強,沒有人會比皇上更瞭解。
他明知自己的寵愛會讓她深陷險境,卻依舊當着衆人的面越發的寵愛她,爲的,不過就是借他人的手將自己除掉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