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可思議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車長峯驚愕的看着顫抖的蝴蝶胎記。
蝴蝶胎記在沐蕭的目光下,越來越顫抖,一會兒消失,一會兒又出現,顫抖的,好像隨時要離開他的手背!因爲他清楚的感覺到了蝴蝶的恐懼,以及蝴蝶想要逃離的樣子。
沐蕭寒聲道:“出來。”
蝴蝶忽然一動不動,想要維持着冷靜的樣子,但是輕微顫抖的翅膀暴露了它。
車長峯極爲震驚,因爲震驚而不知該如何行事,跟隨了他二十多年的蝴蝶胎記,原來並非是簡單的胎記!而是一個會動會消失的胎記!且還會在沐蕭的目光下感覺到恐懼的胎記!怎麼看怎麼令人喫驚!
沐蕭忽然指尖凝聚了一道力量,剛要碰觸到蝴蝶印記時,忽然蝴蝶從車長峯手背上飛了出來!
這對車長峯而言,是極其不可思議的一幕!
黑色的蝴蝶在他們二人眼前飛舞了一圈後,落在了地上,然後幻化成了一個身着黑衣的貌美女子。
女子抬起頭,露出一張清麗脫俗的容顏,淚眼婆娑的望着他們,委屈可憐的說道:“我什麼都沒做,放過我吧!”
話音剛落下,就已經流了眼淚,看上去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你究竟是誰?爲何在我手上二十幾年?”車長峯只要一想到這二十年來,他所經歷的一切,所有的祕密都被她知曉,頓時汗毛直立,眼底已凝聚殺氣。
女子咬着脣瓣,委屈的看着車長峯,“你忘記了嗎?是你救了我,當年我受傷了恢復了原身,你看我受傷救了我。而我至此就停留在你的手上,只等待有朝一日能夠報恩。”
報恩?
車長峯看着女子真誠的樣子,輕蹙眉頭。
女子長長的睫毛上還掛着淚珠,看上去要多可憐有多可憐,而且說出來的話也很真誠,看上去沒有讓人起疑的地方,車長峯盯着女子審視了許久。
女子一直留着眼淚,楚楚可憐的,“我真的是想要報恩,從來沒想過要傷害你。”
沐蕭坐在了椅子上,一雙眼睛盯着女子,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從女子現身後就一直沉默,其實女子現在心驚膽戰,總覺得沐蕭的那個眼神太嚇人,怎麼看怎麼覺得心驚膽戰,就怕自己的說辭不能矇混過關,不過她瞭解車長峯,車長峯喜歡鄧思思的原因,就是因爲鄧思思單純,只要她表現的單純,看上去沒有什麼心機的話,他一定不會太追究她。
既然他都不追究了,這個女子應該也不會太追究。
車長峯迴憶,究竟這個胎記是從什麼時候出現在手上的,並非是在出生時,而是在他很小的時候,具體什麼時候他已經記不清了,也想不起來了。不過她在他手背上,倒是從來沒有做過什麼傷害他的事情。
“那我走了,以後有機會我再回來報恩!”女子忽然站起來,剛要變成蝴蝶飛出去,結果又被沐蕭給一腳踢飛了!落在地上後,又幻化成了人形。
她驚恐不已的看向沐蕭,“你這是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