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危機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過着轉眼間又是一週過去了
這天我正在自習室裏複習那本厚厚的《消費者行爲學》就接到一個電話打電話的人是我們班長大概意思是要我到校長辦公室裏一趟
校長辦公室
我揉了揉眼睛似乎我和校長沒有過什麼瓜葛啊就只是見過他而已況且這個校長見沒見過我還是另一說這下找我做什麼
懷着滿腹的疑問走到一號主樓然後坐電梯到頂層16樓很快就到校長辦公室門前了我敲了三聲然後又喊:“報告”
就聽到一聲“請進”我就推門進去了
校長辦公室很簡單書櫃辦公桌桌前有個轉椅而正推着桌子那裏有一排沙發如果說有什麼特別的話那就只有距離辦公桌不遠處的那大大的水缸裏養的各式各樣稀奇古怪的魚
此時校長正襟危坐在自己的辦公轉椅上而那個沙發上有兩個天仙般的大約二十五六歲的女人正優雅地坐在上面眼神朦朧一個正坐而另一個則是靠着沙發閉目養神
那個正坐着的女人看向我的眼神有些奇怪皺了皺眉
我也是猛地驚了一下
這兩個女人不就是那天在酒吧門口教訓那一羣厲害傢伙一夥的嗎
我本能地感覺事情有些不妙難道她們是老找我算賬的否則爲什麼會讓校長命令班長找我過來呢
而如果我猜的不錯那這個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女人就是那個皇甫姍了
當那個女人睜開眼睛之後感覺很不可思議指了指我:“你”
“你是荀飛豪同學吧”校長問道
我點了點頭果然是貴人多忘事
“請坐請坐”校長起身然後很客氣地把我安排在了兩位美人其中一個的旁邊然後又看了眼正坐的那個女人“這就是你們要找的荀飛豪不過聶健騰我實在是無能爲力了”
美女們示意沒關係只是當我坐下的時候那個正坐的美人不由自主地抱了抱胸顯然那天晚上的事情到現在還是記憶猶新
可是兩個女人顯然是在竭力地剋制自己震驚的心情
校長見兩大美人的臉色並沒有多好似乎有些喫癟的樣子見氣氛有些奇怪就趕緊打圓場:“薛小姐皇甫小姐荀飛豪同學雖然成績不好但是精神十分可嘉就最近每天都在刻苦認真地學習”
顯然這些都是他剛剛在班長那裏打聽到的
那個薛小姐馬上打斷他:“這些我們並不感興趣我只是不明白爲什麼荀飛豪會是他”
我緊皺眉頭針鋒相對:“爲什麼我不能是荀飛豪”
這似乎是一個十分循環的問題皇甫姍沒有說話而是依舊靠在沙發上只不過現在她沒有閉目養神而是睜開眼睛死死地盯着我讓我感覺很不舒服
校長似乎問道了什麼味道趕緊拿出手機故作很忙地摁了幾下鍵很狡猾地說道:“三位在這裏慢慢聊剛接到消息學校有些事情需要處理我得先出去一趟”
皇甫姍早看透了他這一招馬上擺手:“範校長放心去吧難道還怕我們打劫你辦公室裏的東西不成”
校長訕笑了兩聲推開門就走了
看樣子對這兩尊菩薩老校長還是頗爲忌憚也不知道她們是什麼來歷的就算是校董的女兒也不應該是這種情況的吧
不過人老了最大的優勢就是臉皮也厚今天我也算是見識到了這廝是明顯是懶得管這些個爛攤子啊一見情況不好就撒丫子跑路讓我和兩個冤家對頭對上去
也許是看到了我的警惕姓薛的女人微笑着然後說道:“不用擔心什麼那天的事情主要還是我們這邊的那幾個人不對我也不是來揭你老底兒的說實話來之前我們沒想到荀飛豪竟然會是你”
她都這樣說了我也不好說什麼只是對這次的碰面表示了一下震精“冤家路窄”我問道
靠在沙發上的皇甫姍歪着腦袋看着我一雙眼睛似乎能把人的三魂七魄都給勾出來十足的妖精一個:“大冤家”
我嘆了口氣:“好吧你們找我做什麼或者你們找荀飛豪做什麼”
“感興趣而已”薛小姐說道
“對了還沒有自我介紹呢我叫薛怡嬋”然後伸出手和我握了握
這手如羊脂白玉一般我都不捨得放開了
不過那真是有些無禮所以我們也沒這麼做
皇甫姍也和我握了握手:“皇甫姍”我點點頭說:“我知道”
“你知道”
“那天那張紙條被我撿到了”我很蛋定從容地說道
“紙條”薛怡嬋看向了皇甫姍眼神有些詭異“又玩兒這個把戲”
“把戲”我疑惑道只見薛怡嬋擺擺手:“沒什麼”
皇甫姍此時一下子又做到了我的旁邊靠近我說道:“我很好奇你拿到紙條卻居然沒有聯繫我”
“紙條被我不小心給洗了”我汗道不過有些心虛
“真大條”皇甫姍說道
和兩個極品美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時間過得很快雖然之前遊過不快不過兩個人似乎並沒有放在心上只是她們重複最多的一句話就是“我還真沒想到你就是那個荀飛豪”
只是校長一直沒有過來似乎兩個女人早都料到這一點於是在隨意聊了2個小時之後就和我一起離開了校長的辦公室當他們要走的時候皇甫姍向我擠了擠眼睛然後和我握了握手在我耳邊說道:“那天帶着三個人火燒造紙廠救走溫炎璧的那場架劫了他們的貨打得真漂亮”說完還向我眨了眨眼跟着薛怡嬋跨進了那天我們見到的那輛悍馬威風八面地走了
我手裏捏着皇甫姍的電話手心裏直冒汗
如果說當皇甫姍把她的聯繫方式偷偷塞給我讓我當時有些心潮澎湃的話那隨後她的話着實讓我心裏涼到冰冷
那些事情她們怎麼知道的
不多事情她們肯定是會知道但是他們怎麼知道這事情是我做的
我記得當時現場對方根本沒有一個人認識我那到底
難道是溫炎璧或者朱莉
不可能兩個人怎麼可能把這種事情大張旗鼓地宣揚出去
最該保密的就是他們兩個人
至於季澤龍就更不可能了
可是問題上事實卻是薛怡嬋和皇甫姍這兩個之前我並沒有見過並不認識的人都知道了這件事情而且還知道我的名字與我所在的學校那不就意味着喫了大虧的臥龍社也能知道這件事情
也難怪皇甫姍和薛怡嬋會來找我
原來是爲了這件事情
我把皇甫姍偷偷給我的聯繫方式收好覺得可能以後會有用到
我沒有回寢而是徑直去了學校外面遠哥開的那間檯球室
遠哥此時正在悠閒地聽着哥吧檯上是他的員工所以很多事情都不需要他親自去操心檯球室的聲音很旺盛眼看着是有發財的跡象的
我走過去把坐在凳子上的遠哥頭上的耳機給摘了下來
遠哥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後一把把我手裏的耳機給搶了過去又帶了上去
看都不看我一眼說道:“又有麻煩了”
這傢伙說話就是不給餘地
我怒道:“你他媽看我是那樣的人嗎難道沒事情我就不能找你聊天”
這時遠哥把他的那個黑色耳機摘了下來放在桌子上盯着我:“那這麼說是沒事咯”
“有事”我深吸了一口氣
“哼就知道你有事”
於是我就把自己的困境跟他講了講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感覺上什麼事情都不用隱瞞這個比我大將近十歲的傢伙因爲阿力我莫名其妙地對其有着難以名狀的信任儘管我知道這是一個很混賬的混賬
遠哥坐在凳子上若有所思然後又接着點了點頭:“這些其實我都知道”
說罷又從口袋裏拿出一根菸點上反正這是他自己的檯球室允許不允許吸菸都取決於他個人的口味然後想了很久終於得出了一個結論
他說:“你有麻煩了”
“何止是麻煩而是天大的麻煩既然那兩個女人都能輕而易舉地找到我更何況喫了大虧的臥龍社了呢他們可是x市正兒八經的地頭蛇和那兩個明顯是外來人員口音的女人不一樣如果臥龍社找到我你認爲我還能有清靜日子過”
“沒有”
“那不就對了所以說我就趕緊來找你幫忙了”我說道
遠哥這個時候起身然後走向了吧檯把菸蒂往菸灰缸裏彈了一下徐徐說道:“其實你說的清靜什麼的這都是浮雲啊做爲一個年輕人現在是不能有那麼老的思維的你就應該像阿力一樣有不斷地往上爬努力地往上怕拼了命就算是粉身碎骨也要往上爬的覺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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