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探頭是墨蝶裝的,方便大家隨時在自己的臥房通過平板啊,手機啊,就能知道小冷三狀況。
比如夜哭,比如突然睡醒了還是怎麼樣。
就連嬰兒牀頭都裝了收音器,連平穩的呼吸聲都能遠程聽得清清楚楚。
“冷三啊,我今天超氣的,那些壞人啊活了這麼多年沒有報應不說,還欺負我最好的朋友。
就是歌兒阿姨,你見過的,還給你封過大紅包,還抱過你,哄你睡覺的。
她多好啊,人好看,又善良還溫柔,難得的是她喜歡你媽咪。
你說這麼好的人,憑什麼要被欺負,不但屬於她的財產被全部搶走,被家暴那些都不說了,現在竟然要逼她嫁給別人。
嚯……
怪你媽咪沒能力,如果我有能力的話,就把燕氏集團的財產都搶過來都給你歌兒阿姨幫她報仇。”
夜南絮絮絮叨叨,成了個小話癆。
小冷三睡着聽不到她的話,倒是某個人全數聽進耳中,脣角淺淺勾了勾,手指在鍵盤上輕敲出燕氏集團四個字。
夜深……
大家都睡了,某個女人拿着紅酒悄眯眯的上樓,拖着冷逸起牀:“來,我們來玩真心話大冒險。”
“真心話?”
冷逸眉頭一挑,視線落在南絮的酒瓶上。
“對。”
沙發上一坐,夜南絮挽起袖子:“我們來石頭剪子布,輸的那個人要喝酒,還得回答贏的那個人一個問題。”
冷逸瞬間想到墨影。
就知道這個女人小氣,等着吧,問的問題肯定都是關於墨影的。
“來,滿滿一杯。”
夜南絮先倒酒,倒得那麼滿,幾乎要溢出來。
“你能喝酒哦?”
冷逸眉頭一蹙。
“不能啊,所以如果是我輸,你幫我喝酒,我回答你問題。”
夜南絮笑容燦爛,狡黠得像只小狐狸:“幹嘛,你該不會慫了吧?”
夜南絮還挑釁。
最愛的女人說自己慫?
這隻要是男人,都絕對無法忍受。
冷逸一拍桌子,豪氣萬丈:“來,小爺捨命陪君子。”
“我出布。”
夜南絮眉頭一挑,冷逸眉頭一皺,頓時覺得事情很不簡單。
人說出布,你敢贏嗎?
冷逸個妻奴,當然不敢啊,夜南絮擺明了就是欺負他,敢反抗?欺負得更慘。
所以他只能慫慫的出石頭,夜南絮笑得燦爛,指着酒:“喝,喝完了回答我的問題。”
看出來了,這是要灌醉他,然後套話啊。
不對!
冷逸腦海靈光一閃,想到女人之前說的話,等回去就嘿嘿嘿。
冷逸一陣頭皮發麻。
怎麼辦?
是將計就計呢,還是抽身離開啊?
“快喝快喝,要喝得一滴都不能剩纔行。”wavv
夜南絮催促。
冷逸只能硬着頭皮灌下一大杯烈性紅酒。
“哇,這就後勁很足啊。”
冷逸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古人雲,喝酒臉紅的男人就是怕……咳咳,疼老婆。
“好棒,冷逸你好牛。”
夜南絮使勁拍手。
某少咧嘴一笑:“問,隨便你問。”
“嗯……今天來的那個墨影,你爲什麼給她買房子?”
果然。
這個女人連他給人家買房子都打聽清楚了。
冷逸早有準備:“這不是怕她住在這,對我有企圖,所以我乾脆給她買房子把她送走。”
“嗯。”
夜南絮正想再問,冷逸來了句:“回答完畢。”
話說完,他一下子就後悔了。
神經病!
反正都是輸的,多回答幾句指不定還能少喝幾杯。
總之冷少打死都不會承認,他就是想喝醉,然後讓夜南絮爲所欲爲隨便她玩。
“來。”
夜南絮伸出手,笑吟吟:“我還是出布。”
看吧!
又喝酒了,滿滿一大杯。
兩杯下肚,冷逸整個人倒在沙發上,人軟軟的。
“冷逸?”
夜南絮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手,某少雙眼已經迷濛,嘴裏呢喃着:“喝,再喝……”
“醉了?”
“這麼快?”
夜南絮很驚訝哦,又轉念一想,可能烈性酒就是會醉得快一點。
“冷逸,你喜不喜歡墨影啊?”
夜南絮試探着問了句。
“不喜歡,我只喜歡南絮,只喜歡你。”
冷少指着夜南絮,露出癡戀的笑容:“南絮,你知道我多幸福嗎?我以爲再也不能成爲你的男人,結果誒,我們居然結婚了。”
“是啊,我們結婚了。”
夜南絮湊過去,羞澀的問:“我問你啊,如果你要是被我玷污了清白,你會不會恨我啊?”
“咳咳……”
冷逸突然咳嗽,特劇烈的那種。
怎麼辦?
這就要進入正題了,他還是慫啊。
某少忽地一把拿起紅酒瓶,咕嚕咕嚕的狂灌,半瓶酒被他一口氣喝光。
這陣仗把夜南絮都嚇蒙了。
酒瓶被扔在沙發上,冷逸臉已經紅成猴子屁股。
“你、你沒事吧?”
夜南絮有些擔心。
那畢竟是烈酒啊,她還特那啥的選了酒庫裏酒精最高的那瓶,這麼狂灌下去會傷身體的。
“沒事,當然沒事。”
冷逸搖搖晃晃的倒在沙發上,臉已經紅成了猴子屁股。
“冷逸?”
看到冷逸都不動了,夜南絮有些着急,伸手去拉他:“喂,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男人一動不動。
夜南絮一臉懵逼,想了想,推開門跑去隔壁喊墨蝶。
沒一會,墨蝶來了,看到了酒醉都已經懵比了的冷逸,一臉淡漠的給他把脈。
“沒事,醉酒而已,睡一覺就好了,就是注意一下他有沒有在昏迷中嘔吐就行。”
墨蝶說完,還幫着南絮一起,把冷逸拖上牀。
墨蝶走了。
夜南絮看着臉色通紅的某少,皺了皺眉頭,還是轉身去洗手間拿溼毛巾。
看電視,人家喝醉的人就是要拿溼毛巾敷額頭,感覺會好點。
誒?
說好的要那什麼呢?
在夜南絮轉身剎那,某少眯起眼睛偷瞄女人背影。
她來了。
某少趕緊閉上眼睛,感覺到額頭一涼。
“唉,冷逸,我錯了,不應該想出這種餿主意讓你喝這麼多酒,明天你要醒來頭痛,就罵我好了。”
夜南絮好自責。
冷逸心底裏想着傻女人,我怎麼可能罵你。
再說了,就那麼一瓶酒算多?
小爺跟人拼酒的時候,那都是一沓一沓的喝。
就是說好的劫色呢?
怎麼還不動手,人家已經想好了,就半推半就。
誒?
誒?
脫了。
夜南絮正在一粒粒的脫着他的紐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