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歐陽集團的人馬出現之時,英雄殿的成員們不得不在關寧的示意下繼續潛伏起來。
對方的人馬明顯要比自己這邊多一些,而且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衆人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消耗的。
“你們...是歐陽集團的人馬?”那兩支隊伍的人馬面色狂變,特別是看到歐陽明那殘忍的笑容的時候。
“既然已經知道了,那就快把令牌拿出來吧。”歐陽明帶着大部隊人馬不斷的逼近,腳掌踩在那被火燒過的廢墟上,發出咯吱咯吱難聽的聲音。
那兩批人馬的臉色再度難看,這個時候的他們,根本就不可能是歐陽集團人馬的對手。
爲首一人在神色掙扎之後,極不情願的把令牌取出,然後丟在了距離自己不遠的歐陽明的面前:“希望你能放了我們。”
沒有令牌,只是失去了繼續的資格,倒是沒有說沒有令牌的人必須要死。
有了一人帶頭,自然就有第二個第三個爲了活命的人。
然而,在他們拋棄令牌之後,命運的死神依舊降臨在衆人的頭上。
隨着歐陽明的一聲令下,歐陽集團的二十多人殺向了這兩方已經幾乎消耗殆盡的隊伍。
關寧等人在遠處看着這裏發生的一切,更是緊緊的握住了自己的拳頭。
殺掠來得快,去的也快。當把這兩批人馬通通殺死之後,歐陽明便不屑的帶着人馬朝更深處的地方走去。
一直滯伏了好久,關寧纔不甘心的帶着人馬起身,而後帶着大夥朝着另一個方向前行。
接下來的路程,關寧等人變得更加的小心,而時間在這份緊張之下變得更加的煎熬。
期間,關寧一行人等倒是也埋伏了兩三支實力不怎麼樣的隊伍,在獲得對方的令牌之後,關寧倒是沒有對其痛下殺手。
關寧自己也知道,這樣做有着很大的弊端,有種放虎歸山的味道。
但關寧就是不想,也不願意成爲歐陽明那樣言而無信的人。
當衆人看到天邊那高聳入雲的寶塔之時,衆人的心再度變得緊張起來。如今的時刻,便意味着衆人已經來到了中心區域,要不了一兩天的時間,他們便能抵達那座寶塔之下。
整座寶塔,高聳入雲,那怕只是遠遠看着,都給人一種遠古而又樸實的氣息。
隨着終點的越來越近,關寧一行人倒是沒有貿然朝着那寶塔的方向前進。他相信,有着和他同樣打算的人絕對不少,於是關寧帶領着衆人開始圍繞在以寶塔爲中心的邊緣地帶。
果然如同關寧所預計的那樣,半天都功夫,他們便遭遇到了另外一支隊伍的襲擊。
而那支隊伍,在不知道關寧等人實力的情況下敗下陣來。看着跪在自己面前求饒的十來道身影,關寧不由得癟了癟嘴。
就他們這種實力,能夠走到這裏已經算是奇蹟了。在這支隊伍之中,僅僅只有三名鑽石級別的強者,而其他人,只是可憐的白金級別。
這種實力,放在英雄殿成員面前,無疑是不堪一擊。
在收走了對方的令牌之後,關寧倒是沒有痛下殺手擊殺對方,而是帶着人離開了此地。
一行人以寶塔爲中心開始了真正的狩獵,沒有多餘的意外,關寧遇到了一支實力相差不多的隊伍。
經過了一場短暫的交手,雙方都發現了對方的不好惹,而同一時間,關寧和那批人馬的首領同時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在這裏交手,必須要以快、準、狠爲原則。時間拖得越久,其他收到風聲的人馬便會趕過來,這是亂戰之中最忌諱的事情!
終於,經過了一天多的時間,關寧遇到了古家的人馬。而這一次的相遇,讓英雄殿打成員們大喫一驚。
原本強大的隊伍僅僅只剩下四五個人,而古憐夢此刻也是滿身的傷痕。
當看到對方是關寧之時,古憐夢那疲憊的雙眼猛然爆發出希翼的光澤。不顧一切的衝到關寧的懷中,古憐夢抱着關寧嚎啕大哭起來。
暮雪微微皺眉,但還是選擇了沉默。同爲女人,她如何感受不到古憐夢那細微的情愫?只是她知道,關寧愛的是自己,有的時候,暮雪其實挺可憐古憐夢的。
好不容易緩過勁來,關寧的隊伍和古家的人馬選擇了一起行動。名額有五十個,兩方同時晉級又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花蘿的一番治療之後,古家的人馬也都恢復的差不多了,於是在關寧的一聲令下,有了新鮮血液的大部隊再度啓程。
期間,關寧也問起過是誰對他們古家的人動手。雖然這話在這樣的環境裏顯得很沒必要,但有些情報關寧還是要瞭解到的。
“是洪家的人!”古憐夢眼中充滿了仇恨。
關寧默默點頭,洪家麼,若是這樣,他倒是很願意把洪雷的腦袋取下來。
一連過去了兩天的時間,關寧甚至奇怪怎麼自己就沒有遇到歐陽集團的人馬?不過轉念一想,關寧便拋開了這個念頭,該來的總是要來的。
圍着邊緣位置不斷的逼近中心那座寶塔,終於,英雄殿的人馬成功抵達了這次的終點。
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塊巨大的平原之地,而平原的正中心位置,寶塔如同千古不變一般屹立在此。而除了這些,在那巨大的平原之上,一個個倒在地上的身影是那樣的扎眼!
其中,就有關寧甚是熟悉的洪雷的身影。只是現在的他,已經徹底失去了生氣,鮮血已經變得乾涸,顯然死亡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一支隊伍正目光玩味的看着走出來的關寧等人,雙方見面,眼神之中皆盡露出猙獰而又仇恨的光芒。
歐陽明率領的大部隊在此已經恭候多時,而他的最終目標除了那神兵之外,便是將關寧一行人親手斬於馬下。
“關寧,你們來的可真是慢吶。”看着關寧,歐陽明獰笑着朝他們走去。
關寧笑了笑,輕吐一口氣來:“你就這麼着急死在我的手裏?”
隨着兩方人員的不斷接近,衆人知道,最後的時刻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