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刺客氣得咬牙,自己拼死拼活的跑回來把這麼有用的消息告訴你,還把永恆時鐘的卡牌碎片給你了,你就獎勵大爺我一杯酒?
儘管心裏有一萬份不悅和氣憤,但暗影刺客可不敢表現到臉上來,滿臉欣喜的接過歐陽明送來的酒,暗影刺客仰頭一飲而下。
火辣辣的感覺充滿了整個胸腔,暗影刺客只覺得身體裏流竄着一股暖流,使得他受傷的身體好受很多。
暗影刺客心中一喜,原來歐陽明賜予的是一杯療傷藥酒。
“謝公子賞賜!”暗影刺客恭敬道。
歐陽明沒有說話,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暗影刺客,嘴角微微咧開,給人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公子?”暗影刺客搞不明白歐陽明這是何意,不由得詫異問道。
話音剛落,暗影刺客腹中便出現一陣劇痛感,宛如絞肉機一樣碾壓着他的腹腔。
“你!”暗影刺客不可能不明白,自己此時便是中了劇毒的徵兆。而自己先前明明一切安好,喝了歐陽明賞賜的藥酒之後便成了這個樣子。
“你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歐陽明笑了起來,他的笑容是那般的讓人感到邪惡。
“噗!”一口烏黑的鮮血被暗影刺客噴出,暗影刺客眼神兇厲,大吼着便朝歐陽明衝了上來。
他如今想做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和歐陽明同歸於盡。
但深受重傷的他,加上中毒的因素,又怎會是歐陽明的對手!只見歐陽明一腳直踹,頓時把暗影刺客踹飛躺在了紅色地毯鋪滿的地面上。
“你...你好狠的心!”歐陽明一腳踹碎了暗影刺客的心臟,後者不甘的指了指歐陽明,然後頭一歪徹底失去了生氣。
“嘖嘖嘖!這個世界,不狠又何以立足?”
“永恆時鐘和弒神弩的事情足以在這片大陸掀起一陣腥風血雨,多一人知道便多一些危機。畢竟這兩件寶貝只能是屬於我。”
歐陽明咧嘴笑了起來,回想起自己曾經和暮雪的一切,他的面目開始變得猙獰。
看也不看暗影刺客,歐陽明按下了紅木桌上的呼叫按鈕。
不多時,一名白衣服飾的男子走了進來。此人一身劍意,僅僅只是站在那裏便給人一種利劍的鋒芒。
“安排人手,隨我一同出發前往長白山!”歐陽明低喝一聲,當即便吩咐了下去。
看着白衣男子離開的背影,歐陽明再度咧嘴獰笑起來。
而另外一邊,關寧三人爲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和危機,經過長達一個星期的長途跋涉,終於是臨近了此行的目的地:林省,白山市。
以山命名的市區,足以可以證明長白山在本地人心中的地位。
關寧回憶起自己的那個世界,長白山是滿族的發祥地和滿族文化的聖山。長白二字更是有着一個美好的寓意,即爲長相守,到白頭,代表着人們對美滿愛情的嚮往與歌頌。
在那個世界,關寧沒有去過長白山,沒想到降臨到這個全新的世界之後,關寧能有機會一睹芳容。
三人打聽了方向之後沒有過多的逗留在市區裏面,馬不停蹄的繼續趕路着。
而在一條必經之路上,關寧三人不曾發現,一名長相和穿着都十分普通的男子正拿着他們三人的畫像,目光玩味的看着三人離開的身影。
又是接近一天的路程,終於,關寧三人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長白山的地勢範圍林海。
此地的風景兼職可以用巧奪天工來形容,沒有想到在這個紛亂的世界,還有着這種聖地的存在。
漸漸的,三人都臉色由興奮變成了爲難,這麼大的一片林海,那醫仙又居住在何處呢?
“媳婦,你知道不?”關寧舔巴着臉。
暮雪一陣懊惱,狠狠颳了關寧一眼。心道你問我我問誰?
關寧憨憨傻笑,他讀懂了暮雪眼神的意思。
“走吧走吧!路上遇到了人我們再打聽一下,也不急於這一時,我們可以邊玩邊找嘛!”關寧的情商還是有所進步的,這難道就是有了女朋友的原因?
三人漫步在風景優美的林海之中,空氣之中夾雜着令人迷醉的新鮮味道,關寧三人貪婪的呼吸着,盡情的緩解着這段時間以來的疲憊感。
“嘰嘰嘰!”樹上,幾隻可愛的小猴子在歡快的打鬧着。
關寧三人抬頭看去,頓時覺得新奇不已。
銀翼見此,眼神一亮,不顧火兒這個傢伙直徑飛到了樹杈上與那幾只小猴子玩鬧在一起。
火兒生氣的在地上又是蹦又是跳的,奈何它沒有長翅膀啊,只能“呼呼呼”的在地上乾瞪眼。
關寧三人被火兒的樣子給逗笑了。突然,原本打鬧着的小猴子們齜牙咧嘴的對着一個方向。
小猴子們的樣子引起了關寧三人的警戒,紛紛對其投去了目光。只見一支樹杈上,一隻通體雪白色的松鼠出現在三人的視線之中。
這隻通體雪白的小松鼠有着一雙黑黢黢的大眼睛靈動有神,正目不轉睛的盯着地面上的暮雪。
關寧眉頭微微皺起,孃的,連只松鼠都打他媳婦的主意?
銀翼飛回到關寧的肩頭,同樣在打量着這隻松鼠,隱隱之間,這隻松鼠給它一種淡淡的威脅感。
“嘰嘰嘰!”小猴子們跑了,這裏僅僅只剩下對峙的關寧等人和那隻小松鼠。
突然,小松鼠從樹杈上跳了下來,穩穩的落在了鋪滿落葉的土地上。
火兒低吼着,它也有着和銀翼一模一樣的感受。
“小心點!”關寧低喝一聲,這種奇異的東西往往是不能小覷的。
“我覺得,它對我沒有惡意...”暮雪突然輕聲道。
關寧和夕陽不解,卻是見到暮雪已經邁開了腳步一步步走向這隻雪白的小松鼠。關寧想要阻止暮雪的舉動,但是卻被對方給阻攔下來。
無奈之下,關寧只能戒備着,一旦發現它有不軌的跡象,便會手起刀落把它斬成兩段。
“來!”距離小松鼠還有兩米的位置,暮雪微笑的伸出了手,手掌平攤,彷彿是在示意着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