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蕾狠狠地瞪了一眼突然出現的李嫂,轉身憤憤然往樓下走去。
“這個女人怎麼了?哪裏來那麼大的火氣?”
李嫂正在望着生氣離去的背影犯嘀咕,尤文森開門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飯好了嗎?”
話罷,隨手關上了房門。
“做好了!”李嫂點了點頭:“太太還沒醒嗎?”
“她說不想下樓去喫,我去給拿飯上來。”尤文森指了指門內的方向。
李嫂哪能勞駕他親自去,連忙開口說道“先生,還是我去吧。”
“不用,我自己去拿。”
尤文森在李嫂驚訝同時又欣慰的目光中往樓下走去,林蕾剛剛在門外偷聽的事情,陶夢琪覺得非常難爲情,她不好意思出來見人,他又捨不得讓她餓肚子,於是他就親自出馬爲她端茶送水。
看到尤文森和李嫂一前一後下了樓,卻不見陶夢琪的身影,林蕾疑惑又費解,但是她並沒有問出口,陶夢琪不來喫飯正合了她的意,她正好不想看到那個讓自己倒胃口的女人,而她也正好和自己喜歡的男人單獨一起喫飯。
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她心中既嫉妒又羨慕,甚至是心生恨意,她眼睜睜的看着自己心儀的男人親自端着飯菜去給別的女人喫,她哪裏還有心情喫飯,氣都給氣飽了。
林蕾啪的一下把手裏的筷子往桌子一拍,起身氣呼呼的離開餐廳回了房間,進屋一頭悶進被子裏開始想對策,對付陶夢琪的計策。
陶夢琪!我恨你!
我一定要把你趕出這個家,讓你遠離文森哥。
樓下的人在冥思苦想對策,樓上的人在其樂融融的喫飯。
“老婆,這個好喫,張嘴!”尤文森夾了一塊魚放在了陶夢琪的嘴邊。
“我唔!”
她剛要開口說我自己喫,筷子上的魚肉就被放進了她的口中,呋道果然不錯,酸酸甜甜的,很合她的味道,如果裏面再放點辣椒,那就更完美了。
見某女一副享受美味的樣子,軍長大人又夾了一塊魚肉喂她,“很好喫喫吧。”
“嗯!”陶夢琪點點頭:“如果裏面在放點辣椒就完美了。”
尤文森從小就不愛喫辣,他對辣椒非常敏感,一點點的辣椒就能讓他眼淚鼻涕一大把,就因爲這個緣故,他家裏從來不買辣椒。
“老婆,你很愛喫辣椒嗎?”不用她回答,看她對辣椒的嚮往他就已經可以肯定了。
陶夢琪點點頭:“我都好久沒有痛痛快快的喫過辣椒了。”
在家裏根本就沒戲,在醫院就那幾種帶辣椒的菜,她都快喫煩了,她現在好想喫一頓辣菜宴。
麻婆豆腐!辣子雞!香辣蝦!水煮魚……
那些菜光想想就能讓她流口水,如果現在那些菜擺在了她的面前,她肯定會餓狼撲食似得撲上去。
“明天我讓李嫂給你做幾個辣菜,保證讓你喫個痛快。”尤文森臉上滿是寵溺的笑容,將夾着的魚肉喂進了陶夢琪的嘴裏。
“我自己喫可以嗎?你這樣讓我感覺自己像個廢人。”
某女嚥下口中的魚肉,不滿的抗議道,他這樣做的確讓她很開心,可是她心中總感覺有些害羞的。
尤文森不露痕跡的往陶夢琪身邊靠了靠,低頭貼近她的耳邊,“我老婆怎麼可能是廢人呢?不然呆會兒怎麼餵我喫?”
溫熱的氣息沿着她的耳垂撲進了衣領內,她下意識地縮了一下脖子。
“你餵我喫,我餵你喫,麻煩不麻煩。”陶夢琪往旁邊的位置挪了挪,爾後用筷子指了指托盤中的飯盤,“現在我們各喫各的,誰也別喂誰喫。”
就知道他沒有那麼好心,喂她喫兩口魚,還得讓她還回去,剛纔她還以爲他是心甘情願那樣做的,原來不是她所期盼的那樣,失望在心頭深深劃過。
“老婆,我們各喫各的怎麼喫啊?我不會,你來教我。”尤文森長臂一伸,將遠離自己身旁的陶夢琪拉坐在了他的腿上,並用雙臂把她圈進了懷中。
這個男人今天怎麼這麼笨?連喫飯都不會了,他該不會得了老年癡呆了吧?怎麼可能呢?他才處在而立之年。
陶夢琪扭頭看個究竟,誰知正好對上了一雙灼灼的眸子,那一刻,她瞬間明白了他剛剛話中所蘊含的深意,她下意識的想要回頭躲閃,可是一隻大手託住了她光滑細膩的下巴,控制住了她想要迴轉的頭。
“我唔……”
她剛要開口說話,他帶有高熱溫度的雙脣貼上了她的。
他還讓不讓她喫飯了?早知道喫個飯也不得安生,她就自己下樓去喫了。
感覺到陶夢琪反抗情緒,尤文森的雙脣稍稍遠離了她的粉脣。
“別亂動,乖乖讓我親!”
口氣相當的霸道和強勢,好像親吻是她現在必須要完成的任務。
“我現在要喫飯,請你先放開我。”尤文森下命令的口氣讓陶夢琪很生氣,她用力扯開託着自己下巴的手,想要退出他的懷抱,然而摟在她腰間的手絲毫不給她脫離的機會。
“你最好給我安生點,否則別怪我對你粗魯。”
尤文森不想放開懷中的溫軟嬌身,他很想立即把她撲倒,可是又擔心她餓着肚子經不住他的賣力的壓迫,他只好先忍下身體裏迅速升起的熱切**,耐心的等她喫飽喝足後他再開喫。
他又在威脅她?她今天還就不喫他這一套了。
陶夢琪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奮力掙脫開尤文森的控制,並快速往一旁挪去,可是她剛剛挪了一下,就被他摁倒在了牀上。
“你放開我!”她揮動雙手,想要將壓過來的他揮開。
尤文森用一隻手就將那兩隻亂揮的小手控制了去,他俯身貼向了身下的陶夢琪,“不聽話的丫頭,看我怎麼懲罰你?”
話罷,低頭就吻了下去。
“我不要!你起開!”陶夢琪一邊喊,一邊搖頭晃腦的拒絕尤文森霸道又粗魯的吻。
“乖!”她越掙扎,他越想徵服她。
“啊!”
突然傳來的喊聲,終止了兩個人徵服與反徵服的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