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楓喜道:“有大哥幫忙,我自然高枕無憂啦!”
說話間,王昊天和邵楓兄弟二人已勾肩搭背地大步朝嵩山下去了。
越靈兒和梅若林也與丐幫衆弟子一齊,浩浩蕩蕩地跟着王昊天、邵楓兄弟二人朝山下走去。
一路下了嵩山,丐幫子弟便各自散去,在幫中散播尋找沈碧月、沈碧瑤、南宮念三人的消息。王昊天與邵楓、越靈兒、梅若林則直徑進了洛陽城。
邵楓在此回到故鄉洛陽城,倍感親切。雖然沈、邵兩家滅門之時,他才只是一個孩童,但如今走在洛陽的大街上,看着這裏的所有事物,心中仍是說不出的喜悅。
“我已是第三次來洛陽啦!”邵楓按捺這內心的激動,笑道。
越靈兒笑道:“我差點忘了,邵大哥你是洛陽人!對了,邵大哥,你小時候住哪裏?”
邵楓指着前面街角,笑道:“我上次來洛陽已經打聽過了。轉過這條大街,便是沈、邵兩家的舊址。我帶你們去看看罷。”說着,邵楓領着越靈兒、梅若林、王昊天大步朝街角走去。
轉過街角纔行了幾步,那空氣中瀰漫着血腥味的豬屎味,連同着”哼哼哼“的豬叫聲和喧天的叫賣聲,一起充斥着邵楓、王昊天、越靈兒、梅若林四人的聽覺和嗅覺。
走近看時,只見昔日的沈、邵兩家大門口擺着一排長長的豬肉攤,幾個肥胖的肉販大聲喊道:“快來買啦,快來買啦!新鮮的豬肉,新鮮的豬肉咧!”
梅若林囁嚅道:“楓兄弟,你……該不會說的,就是這裏罷?”
邵楓忿然作色,頓時面紅耳赤,厲聲喝道:“豈有此理!”說話間,衝上前去便要找人理論。
王昊天連忙上前將邵楓一把拉住,勸道:“三弟,這些賣豬肉的並非江湖中人。你若上前跟他們說理,只怕要生出事端來。到時候,喫上官司可就難辦了!不如這樣,我們先暫且回去,待我派陳九打聽清楚這殺豬場的老闆是誰,看看究竟是有人故意,還是無心之失。若是無心的,我們再與他私下協商便是。你覺得意下如何?”
邵楓只能強壓怒火,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道:“我此時已怒氣攻心,哪裏還有什麼理智可言?一切權聽大哥的!”當即扭頭便大步朝前走了,再不想在此地多逗留片刻。
梅若林見邵楓一路上悶不做聲,於是向越靈兒抱怨道:“好端端,非得要楓兄弟帶你來看什麼舊址。現在好了吧,看了一肚子的氣!”
越靈兒一聽梅若林落井下石的話,當即嗔道:“我怎麼知道沈、邵兩家的舊址,會變成了殺豬場?你就知道馬後炮!那剛纔我提議來看看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出言阻止?”
“你們兩個說夠了沒有!”邵楓怒髮衝冠,此時聽得越靈兒和梅若林的談話,更是怒不可遏,心中怒火頓時爆發了出來。
越靈兒和梅若林自然能夠體會邵楓如今的心情,當即皆低頭不語了。
一時間王昊天、邵楓、越靈兒和梅若林回到了丐幫,又見到了楊青青和陳九。
王昊天連忙吩咐陳九去打聽那殺豬場的老闆是誰。
不多時,那陳九便回來道:“已經打聽到啦!你們絕對不想到那殺豬場的老闆是誰!”
楊青青驚道:“你這麼說,這人我們一定認識囉?”
陳九冷笑一聲,道:“豈止認識,那跟咱們有仇呢!”
“那到底是誰?”邵楓急道。
陳九道:“就是那個張天霸!”
王昊天驚道:“原來是他!”
越靈兒和梅若林異口同聲地問道:“張天霸是誰?”
楊青青便將當年在靈州雲來茶樓唱曲,被張天霸調戲,之後王昊天、邵楓、沈碧月如何出手相救的經過,又給越靈兒和梅若林講了一遍。
陳九又道:“那張府乃是洛陽首富又是皇商,知府大人尚且要賣張家幾分薄面。如今張家老爺死後,就是獨子張天霸繼承了遺產。那張家本是靠賣豬起家,也不知怎麼的,偏偏就選中了沈、邵兩家的這塊風水寶地做殺豬場。”
越靈兒道:“莫不是張天霸故意報復邵大哥罷?”
邵楓搖頭道:“不會。我當日根本沒有透露姓名,只怕張天霸連我是天山派的弟子,也未必知道。”
王昊天點頭,道:“嗯,張天霸並非江湖中人,看來此事確實只是湊巧罷了。”
梅若林道:“那可真是冤家路窄了。”
邵楓怒道:“我這就跑到張家去,要那個張天霸立即將殺豬場搬走!”
楊青青連忙攔住,道:“此事天色已經晚了,就算要找那張天霸,也是明日再去。說句不怕三弟你惱的話,如今沈、邵兩家的府邸早已充公,張天霸他真金白銀從官府手中買得,合法經營,你憑什麼叫他說搬走就搬走?況且,他跟咱們還有恩怨呢,未必肯答應。”
邵楓嗔道:“他不答應,我就問問我的拳頭答不答應!”
王昊天勸道:“你二姐說得對,此事不能操之過急,還須從長計議!不如今晚用了飯,我們早些休息。明日我派人一早送拜帖去張府,然後再從張天霸手中買回沈、邵兩家的府邸。好不好?”
“只怕那張天霸未必肯賣呢!”梅若林道。
邵楓原來覺得王昊天的話不無道理,可一聽梅若林這話,更覺得十分有理!
越靈兒“啪”地一掌拍在梅若林的背上,罵道:“你少說一句話會死呀?”
梅若林道:“我說的是事實啊!”
“你……”
越靈兒正要開罵,只聽邵楓喝道:“好了,你們兩個不要再吵了!我想一個人靜一靜!”說罷,便轉身回到早已替他安排好了客房去了。
越靈兒低聲向梅若林道:“都是你!”
梅若林嗔道:“關我什麼事?要怪也該怪那個張天霸。是他把沈、邵兩府變成殺豬場的,又不是我!”
“你還說!”越靈兒怒道,“算了,我去看看邵大哥。”
楊青青卻勸道:“讓他一個人靜一靜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