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勝坐在辦公室裏,慢慢的等着時間過。今天一個就好了。這次損失最大的李峯不要過來鬧就好了。肖勝拿不準自己手上牽扯到李峯的那件行賄案到底牽扯到多大,能不能讓李峯忍下這次肖勝的裁剪。至於肖忠遠,他已經老了,肖勝有把握他不會吱聲。
好不容易等到了晚上下了班,李峯還沒有怒氣沖發的走進總經理室。就說明這次自己動作是成功了的。人一緊張下來就像放鬆,肖勝也不例外,他還有一個小情人在等着他。這幾天晚上,他可想着她想的緊。
他從手機裏找到了餘生留給他的林丹現在的地址。四環以外,遠離市區,呵呵,他叫了龍哥還有幾個人跟着。一個人身後跟了一羣人浩浩蕩蕩的來到了林丹的屋。
那是肖勝第一次到這個地方,要不是開了導航,他還真找不到這麼偏僻的地方。道路甚至沒有用柏油鋪過,塵土飛揚,肖勝漂亮的蘭博基裏就這樣灰頭土臉的。
到了地方,已經有點晚了,期間肖勝還迷了一次路。要不是那裏只有那裝修稍微好一點的兩層樓杵在那,肖勝真的要找人問了。
房子明顯是新裝修過的,牆壁上的水泥還呈現溼溼的顏色。門前新栽了一米多高的兩個路燈,把屋前的一顆樹照的光亮亮的。屋頂是用紅色的舊式瓦,波浪般的線條流暢的排列着,讓肖勝突然想起小時候聽過的童話,海的女兒。林丹是最小的公主,住在海裏的城堡裏。
這段時間不見,肖勝還真想她。他幾乎有一種迫不及待想見到她的衝動。
房子只有二樓偏左的一個房間裏還開着燈。肖勝走上臺階,剛準備敲門,門自己就開了一點。原來只是虛掩着,難到她知道自己今晚要來,所以特地給自己留着門?
肖勝決定給程洛雪一個驚喜。世事早已證明,一般驚喜,大多數給人的只是驚嚇。
肖勝輕輕的上了二樓,便聽見屋子裏面有林丹熟悉的打拳聲。他微微笑了一下,推開臥室的門,便看見林丹還有一個男人都是身穿着睡衣背對着他,兩個人正以怪異的姿勢單腳站着。
林丹聽見門被推開時和地面摩擦產生細小的聲音。回過頭來看,正好看見肖勝兩眼噴火的看着她。林丹連忙放下腳,笑着說:“你來了。”這時林丹旁邊男人保持着姿勢不變艱難的回頭看他。但是一見肖勝,他大概頓時有點全身僵硬,直直的往下倒,林丹手疾,一下子把他抱在懷裏。
肖勝真的怒了,他走過來,一下子把餘生從林丹懷裏拉出來,一拳打在他的臉。林丹馬上拉着肖勝說:“你幹什麼,你爲什麼要打人?”
這一下,用了肖勝十分的力道,餘生感到有溫熱的液體從嘴角流了下來。他還是回過頭,恭敬的叫了一聲:“肖總。”
樓下的龍哥也聽到了林丹的叫聲,他飛快的衝上來,就看見餘生嘴角流着血半邊臉紅腫腫的狼狽的從地上站起來。他看見餘生和林丹的睡衣,還有肖勝要喫人的臉色,瞬間了明白了什麼,什麼都沒說,退到了一邊。
其實,按慣例主人家懲罰這種事,龍哥應當到樓下等着,實在是處罰的對象是自己的弟弟。如果肖勝實在是恨極了,自己在旁邊看着,總不至於把餘生打死是吧。
林丹看見肖勝的眼神也有一點害怕,她閉了閉眼睛,對着餘生喊:“你快走,我拉着他在。”肖勝這時候,見林丹還護着餘生,氣不打一處來。他的火氣蹭蹭向上冒。
餘生見肖勝盯着林丹,神情惡狠狠的樣子,連忙說:“肖總,被誤會,林丹只是在教我跆拳道。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我想的哪個樣子,她不過是我的一個玩物,一個抵債的人而已。你要是喜歡,以後我玩厭了,說不定還可以賞給你玩。”肖勝嘲笑的看着餘生,似乎覺得他解釋的多此一舉。
林丹聽了他的話,臉色剎那間變得慘白慘白的,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但是她還是緊緊的抓着肖勝不放,不讓他靠近餘生一步。
肖勝甩了甩手,怎麼也掙脫不掉林丹的手。於是,他看着龍哥又說:“你們都出去,我要和我的玩物好好玩玩了。”
龍哥連忙走過去,也不管餘生願不願意,扶着他就向外走。一直到他們走了出去,龍哥帶上門,林丹才放開肖勝的手臂。她用袖子擦了擦臉,跌坐在地上,沒有說話,看着肖勝的鞋子,沒有說話。
肖勝緊緊的看着她的臉上說:“怎麼啦,我幾天不在,你就耐不住寂寞,找男人了。上個月還‘兵哥哥,兵哥哥’的叫,現在這麼快就換人了。”
肖勝沒說一個字,她的臉就白一分。最後肖勝實在是不想看見她這個樣子了,就不耐煩的說:“站起來,去把門關上,把窗簾拉上。”林丹乖乖的去關了窗,拉上窗簾,關了門。
她正要脫衣服,躺在牀上。肖勝卻突然說:“你站起來。”林丹不明所以,站了起來。肖勝又說:“你站到窗邊去。”林丹站到了窗邊。肖勝也站了起來走到窗邊,開始親吻林丹。
他慢慢的吻,眼睛一直盯着窗簾上的影像。從窗外看着窗簾上的影子,應該一眼就可以看見屋子裏面的人在幹什麼吧。他故意慢慢的吻林丹的脣,林丹的耳珠,林丹的脖子。
他細細的吻着,貼着林丹的身體,吻了好久,才把她推到在牀上。肖勝從林丹身上挪開自己身體,迫切的解着自己的衣服,才注意到林丹滿臉的淚痕。
他忽然間很煩躁,興致全無。他倒在她的身邊,側着臉看她的眼淚從閉着的眼睛裏緩緩的流出來。長長的眼睫毛緊緊的閉合,在臉上投下黑黑的陰影,像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
肖勝看着那眼淚一直流一直流,一直流到他的心裏去了。在他心裏泛起淡淡的漣漪,淡淡的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