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勝突然笑了:“好,好。那我們現在就做吧。”他一把抱起地上的林丹,把她扔到自己的病牀上,俯身壓了上去。林丹睜大眼睛愣愣的看着他。肖勝的手伸到林丹的裙子裏,亂捏了起來。
肖勝俯下身,看着林丹說:“知道我要做什麼了,還願意嗎?”林丹咬着嘴脣,點點頭。就當自己還債了,這世界上只有袁兵一個親人。他不能死,不能死的。
肖勝看着林丹的那個樣子,無名火蹭的一下串了上來。他站起來,對着屋裏的黑衣人說:“把袁兵帶下去,關起來,不要讓他死了。”然後,他對林丹說:“至於你,跟我走,我倒要看看,你的什麼都願意。”
林丹站起來,亦步亦趨的跟在肖勝的身後。這時候,天已經黑了,有幾顆星星,發着微弱的光,似乎在天上苟延殘喘着。
同一時間,結婚後就沒有回國孃家的藍思,突然間跑回家了。傭人們慌亂的說着老爺不在。藍思好像並不能聽進去,她拿着一個棒球棍,在家裏看見什麼東西就砸什麼東西。沒過一會,家裏就成了一片廢墟。那些珍貴的瓷器古玩字畫全都一瞬間變寶爲廢了。
藍騰終於回來了。藍思停了下來,站在大廳中央,開口說:“袁兵呢,他在哪?”藍騰嘆了一口氣,找了一個看起來還好的沙發上坐下,說:“女兒,你們感情又不好,你爲什麼非要他。他又不聰明,又衝動,你再找個人吧。”
藍思搖搖頭,肯定的說:“不行,我就認他了。”藍騰憐憫的看着藍思說:“你愛上他了,是不是?”藍思有些遲疑的搖搖頭。藍騰又說:“不管怎樣,當他已經死了吧,世界上不會再有這麼一個人了。”藍思不可置信的說:“他又不是做什麼危險的事,爲什麼?”
藍騰看着藍思的表情說:“他得罪了肖氏的公子,他要他死。現在誰也救不了他。又或者他已經死了。”藍思盯着藍騰的臉,似乎想把它撕破,看是騙她才這麼嚴肅的。對峙了一會,結果藍思失望了。藍騰一點也沒有開玩笑,真的很認真。藍思有點絕望,倒在地上,哭了起來。
藍騰又說:“也不是沒有辦法,只要他現在還沒死,你願意幫他,就有辦法。”藍思站起來說:“對,我們去救他,救他回來。”藍騰卻坐在她身後沒有動說:“就憑你,一百個藍思也進不了肖家。我們兄弟都去死,也抓不住肖勝那小子一根汗毛。”
藍思回過頭,聲音嗚咽的說:“你不是說還有辦法嗎?”
藍騰看着桌子下壞掉的青花瓷片,心疼的說:“去找金浪軒呀,你以前救過他了,他現在權勢很大。”藍思聽了,站在那裏,眼睛無神的嘴裏重複:“對哦,找金浪軒,他他”藍思梗咽,說不出話,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死命的往下掉。
她又看着藍騰說:“他在哪?”藍騰這個乾脆了:“酒店。”藍思向外跑去。藍騰早上的時候就接到了肖勝的電話。電話裏肖勝聲音冷靜強硬,使藍騰有點後悔救了他回來。無賴答應,但是藍騰轉念一想,這是個機會。肖勝想殺袁兵,自己就把袁兵送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