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榜第二更,求推薦收藏,晚間還有一更,大家投票支持下吧!)
劉子強沉思片刻,把菸頭掐滅站起身來:“我們還是少跟這種人往來,打黑拳的事我看就算了。”
見劉子強要走,大才也站了起來:“四哥,我手裏也有兩三萬塊錢,不如先拿出來應急吧。”
劉子強看了看臺球大廳道:“嗯,大才,總這樣混跡街頭也不是個辦法,你若真有這想法我看這樣,這大廳裏還有地方,你收拾下空出來再買兩張檯球案子擴大下規模,咱們按出資規模入股,當然了平時管理這塊的工資照開。”
毛大才見劉子強如此信任自己有些激動:“四哥,入股我看就不必了,全當兄弟幫忙。”
劉子強擺擺手,“那怎麼行,就照我說的辦吧。”
大才見劉子強口氣很堅決也不再堅持。兩人出了檯球廳,別克車前站着一個二十多歲皮膚黝黑的青年正在前蓋下搗鼓着汽車。
見兩人出來,黑青年迎了上來,大才趕忙介紹:“四哥,這是我表哥黑子,開修理廠的,聽說了你的事蹟執意要跟你混。”
然後他又轉向黑青年:“黑子,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四哥。”
黑子咧嘴笑了露出滿口白牙:“四哥,我叫黑子,這車我給你檢查了,是發動機報廢了,這發動機以前大修過,車也是重噴的漆,其實是個舊車,修的話錢也少不了,而且得需要時間,一會我就招呼人來把車拖走。”
劉子強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如果修不了也別勉強,先扔在你那吧。”
黑子見劉子強對自己如此客氣很高興:“四哥,你要是用車我給你留意一下,先給你弄輛二手捷達開,捷達這車皮實,抗造,你先開着,全當過度。”
劉子強點點頭。“那行,我還有事先走了,改天咱們一起喝酒。”
劉子強轉身剛要走,大才忽然道:“四哥,我聽說松江醫科大學的蔡庸找了不少人要對付你,有社會人還有體校的學生,你小心點,有需要隨時招呼兄弟們過去。”
劉子強點點頭:“謝謝了大才,我先走了。”
劉子強步行往回走,想着羅教授的邀請,便打算騎着自己的自行車去羅教授家,剛走到網吧門前就見學校門前圍着不少人,看那鬧鬧哄哄的樣子足有三十多人。這些人都很年輕,看的出來除了幾個小痞~子模樣的社會人,其餘的都是學生。而且這些學生個個體型彪悍結實,聯想到大纔跟自己說的話,劉子強意識到他們可能就是體校的學生。
想起大纔剛才的話劉子強意識到了什麼,拿起手機撥了大才的電話:“大才,帶着你的人過來一下。”
然後又給陳武打電話,“老六,跟大胖一起到學校門口來。”
劉子強說完掛斷電話,這時候從旁邊閃出一個女生,很擔心的聲音道:“劉子強,體校來了一幫人要打你呢,你快躲躲吧。”
劉子強一看這個女生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前女友趙倩,趙倩一如既往的大方漂亮,只是明媚的眼神有些憔悴。
對於嫌貧愛富的女人再漂亮劉子強也是不屑一顧的,何況他本是古人,骨子裏有天生的傳統觀念,認爲女人就應該從一而終,雖然因爲這二十年的生活磨練影響,這種觀念有些淡化,但仍然根深蒂固。
因此他只淡淡掃了她一眼,全當沒聽見繼續往前走。
趙倩急眼了,情節之下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劉子強,你就聽我一句吧,他們那麼多人會打死你的。”
劉子強猛地甩開她:“我的事不用你管,再說我們又沒什麼關係,你犯不着替我擔心。”
趙倩鼻子一酸眼淚掉了下來:“劉子強,其實其實我是迫不得已,你別過去,我們到前面酒吧坐坐,我向你解釋好不好,只要你不過去怎麼都行。”
劉子強眼神孤毅地注視着前方冷冷道:“趙倩,我說過,我們根本就沒開始過,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軌跡,我有我的活法,我不需要聽你解釋什麼,你走吧。”
劉子強說完抬腿就走,趙倩猛然向前哭着抱住了他:“劉子強,即使你不接受我,我也不會讓你過去,他們那麼多人太危險了,會打死你的。”
劉子強肩膀一甩掙脫了趙倩,“你你真是恬不知恥,躲開。”
不管珠淚盈腮的趙倩劉子強迎着那幫人走了過去。不放心的趙倩抹着眼淚看着他一步步接近危險。
人羣中有幾個人就是早上剛被劉子強修理過的蔡庸和大剛他們。大剛一眼就瞄見了劉子強,拉了拉旁邊一個長的如同熊一般高大強壯的學生的衣服:“伍戰哥,這個人就是劉子強。”
伍戰聽完迎着劉子強走了過來,蔡庸和大剛有伍戰撐腰又來了精神,一幫人呼啦向劉子強圍了上來。
就在這時,大才帶着十幾個人也到了,網吧裏又湧出六七個小混~混也都是大才的人,同時學校方向也跑來三個人,是陳武和大胖,向來很少露面的董飛也出現了。幾個人跑過來一看陣勢就明白了,跑上前跟大纔等人站在一起。這一來對方是三十多人,自己這邊有二十多人,又是主場作戰,可謂基本勢均力敵。
看到這些瘦的象豆芽菜一般的混~混和幾個不禁打的學生,伍戰差點沒笑噴了,他捻了捻手指頭,左邊蔡庸拿出雪茄遞給他,右邊大剛拿着拿破崙大炮哈着腰給點上,伍戰仰天噴出一團霧氣,戲謔的看着劉子強,牛b的不得了。
打羣架打的就是氣勢,很多時候人多不一定能打起來,主要是靠人多震懾對方,一旦有一方認慫了,這事也就好解決了,直接上前修理惹事的人就行,別人根本不敢動手。
陳武也掏出五塊錢的黃果樹遞給劉子強,旁邊大才捧着塑料打火機也給點上了。
這是一場典型的吊絲與高富醜的鬥爭,一方是五大三粗,圓滾滾、胖嘟嘟的高富醜們,一方是象豆芽菜一般的窮矮搓們,雙方就這麼對峙着,等着對方認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