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初雨這一手搶佔了先機,趁着他們自顧不暇之時,燕靈也提劍衝了出去,和那幾個沒有被弩箭刺中要害的黑衣人纏鬥起來。請大家搜索品&書網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另一路原本打算往偏廂去的黑衣人也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變故,也紛紛調轉方向,朝葉初雨和燕靈襲來。
葉初雨一個人對上這麼多高手肯定是毫無勝算,但她仗着自己跟許千瀾學過千機門獨門的步法,整個人便如游魚般堪堪躲過一道道攻勢,還不忘放開嗓子大喊一聲:“燕七燕十六沒死就趕緊給我出來動手”
幸好他們也只是睡得死了些,乍然聽見院中這一聲清喝,齊齊醒了過來,推門一看差點嚇破膽燕靈和葉初雨正和數十個黑衣人纏鬥着,且對方的武藝要比前幾天的小毛賊高多了。
二人趕緊抄傢伙加入戰圈,才稍稍減輕了燕靈的壓力。
謝如修今夜特地守在外面等消息,卻沒想到葉初雨會如此警醒,這麼晚了還沒睡,而且居然還能和這一批南楚派來的高手打得不相上下,連忙吩咐身邊護衛:“快回府稟告老爺,讓他派弓箭手過來”
想不到他們還是低估了這幾個人的本事,更沒想到那位傳說中的太子妃果然是個身手不凡之人
若是還將希望全都寄託在這些人身上,只怕他們今夜還是要失手
院中的打鬥還在繼續,燕七和燕十六每人都要同時對付五六個黑衣人,漸漸落了下風,眼看有不支之感。
燕靈也看出情況不妙,且戰且退到葉初雨身邊:“小姐,讓我帶您先離開這裏吧”
葉初雨還有些猶豫:“那燕七和十六怎麼辦”
燕靈似乎對他們二人的本事很自信:“只要您能平安逃出去,他們二人自然有自保的本事。”
葉初雨也不再矯情。確認了他們倆不會爲了斷後而出事之後,點點頭:“那咱們馬上走。”
燕靈護着她往馬車那邊跑,不料就在此時,院外突然傳來一陣步伐整齊的腳步聲。
葉初雨臉色一變:“這種時候,街上怎麼會有軍隊”
如果是軍隊,他們又是聽誰的指使爲什麼敢對她下手
二人稍微遲疑了一下,就見到屋檐上突然爬上了一片弓箭手,個個面無表情,拉滿了手中的弓,箭尖全都瞄準着院內
雖然他們身着便裝,可那整齊劃一的動作,和方纔落地如一的腳步聲,還是暴露了他們的軍方身份
那羣黑衣人見到有弓箭手到來,紛紛停止進攻,齊齊退到院門口。
這樣一來,暴露在箭尖之下的就剩下葉初雨等人。
燕靈也沒想到突然會出現這樣的變故,上前一步亮出燕羽衛的腰牌,揚聲道:“燕羽衛在此執行公務,爾等奉何人命令,膽敢夜闖此地”
事到如今,也不得不亮出身份了。
可那些人就像是沒聽到似的,箭尖依舊高舉着。
燕靈咬了咬牙,怒道:“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謝如修蒙着面從大門走了進來,刻意壓低了聲音:“敢問對面可是成玉郡主”
葉初雨心裏咯噔了一下,果然是來者不善
她上前一步:“我就是兄臺這般藏頭露尾,豈是君子所爲”
有本事就光明正大地找上門來啊,這般鬼鬼祟祟的,絕對沒什麼好事
謝如修笑了一聲,完全沒有摘下面巾的意思,朝身後的黑衣人一揚手:“把他們給我綁起來”
燕七等人眼中迸出怒色,提刀便要上前,卻被葉初雨攔住。
如今他們頭頂佈滿了弓箭手,稍有動作就會被射成刺蝟。在不清楚對方身份來意之前,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
更何況,他們既然大張旗鼓地來抓她,必定是對她有所圖,輕易不會要了她的命。
幾人被綁住手腳,眼睛也被矇住,被那羣黑衣人押着上了馬車,飛快離開了客棧後面的小院。
直到弓箭手全部撤出,周圍也都是靜悄悄的,彷彿這個夜晚本來就這般寧靜。
翌日一早,謝如修就將那套藍寶石頭面送到了總督府上,劉月嬋喜出望外,拉着他的衣袖問道:“謝三哥,你是不是幫我教訓狠狠教訓她了她現在在哪兒我也要去出氣”
謝如修笑道:“嬋妹妹何必爲了不相乾的人生氣我已經把她趕出明州城了,以後再也不會有人和你搶東西了。”
劉月嬋打開首飾盒,拿出一支髮簪在頭上比劃着,聞言得意的道:“算她走得快不然下次我見到她,定繞不了她”
葉初雨和燕靈被扔在了一輛馬車上,車廂內並沒有人看着她們。
馬車飛快地行進着,葉初雨原本還想記下走過的路和方向,可也不知道對方是不是故意的,這一路一直在不停地拐彎轉向,她努力記了一會兒就開始頭暈,沒多時就什麼都忘光了,不由惱怒地撞了一下車壁。
車外立刻傳來男人粗聲粗氣的罵聲:“老實點兒再不聽話就把你丟出去”
燕靈低聲勸道:“小姐別擔心,他們一時半會兒不會把我們怎樣的。”
葉初雨眼珠一轉,壓低聲音道:“可我們總不能連他們想要做什麼都不知道吧”
燕靈被她問得一愣,不由道:“那我們現在該怎麼做”
葉初雨沒說話,被縛在背後的雙手用力摩擦,扭出一個極爲柔軟的弧度,竟被她生生從背後轉回了身前,順勢一把扯下了眼前蒙的黑布。
前世她執行任務的時候,可沒少遇見這種被綁住的情況,後來爲了脫身,還特意去特種部隊找人專門學過解繩結的逃脫術什麼的。再加上她現在年紀小,身體骨骼柔軟,才能完成這般高難度的動作。
眼下雖然她們不能直接逃出去,可最起碼也能舒服一點,再藉機行動不是
葉初雨如法炮製,忍着手臂扭轉的痛感,將燕靈眼前的黑布條也扯了下來。
燕靈一睜開眼就看到葉初雨的雙手以奇異的姿勢扭轉的,不由瞪大了眼睛:“小姐,你這樣不要緊嗎”
葉初雨搖了搖頭,這點痛她還忍得住。
比起當初永夜發作時的難熬苦楚,眼下可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說起來,她是不是該謝謝顏歌,替她鍛鍊了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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